作者:君不见
中間在全世界搜刮了各種寶物,還擒獲了南洋的海盜之王,富可敵國。
“朱棣那傢伙不太可能幫我,肯定還是三寶叔幫我……三寶叔七下南洋……該不會是爲了我吧……嘶。”
谷小白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情可欠大了。
各種各樣的思緒在谷小白的腦海之中交織。
許久之後,谷小白睜開眼,他的眼前,仿若有一道河流在緩緩流淌。
時間與空間,歷史與虛幻,在他的面前交織。
形成了一個複雜無比的網絡。
從古至今,時隔兩千七百多年。
歷史上的最大的帝國,最大的壯舉。
一切,卻似乎都有了一個看不見的脈絡。
被串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只是爲了讓一個少女跨越2700年的時光,來到現代,和自己相聚嗎?
即便是親身經歷其中,谷小白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依然覺得心神悸動。
爲了這一切,到底有多少人,爲此付出了一切?
他們是爲了什麼?
是爲了忠眨菭懥擞H情,是爲了知己,還是爲了什麼?
我……何德何能?
但這些就是全部了嗎?
從明代到現在六百年,中間還有沒有其他的時代,我還沒有經歷?
現在的小蛾子到底在哪裏?
谷小白伸出手指,在地圖上緩緩滑過。
齊桓公的征戰路線,霍去病的征服之路,墨家的傳承,開元盛世的萬國來賀,七下南洋的航海路線……
然後谷小白嘆口氣。
規律是找到了,可能性也找到了。
但可能的面積,還是大到不可思議。
而且,還有太多的未知因素。
看谷小白不說話了,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許久之後。
“小白,現在怎麼辦?”公輸般問道。
谷小白深吸一口氣,道:“先驗證可能性。”
“嗯?怎麼驗證。”
“無論如何,不論哪個時代,先找到一個冷凍小蛾子的地宮。”
他頓了頓:“假如真的有的話。”
“怎麼找?”郝凡柏問出來了一個非常扎心的問題。
是啊,怎麼找?
即便是谷小白,也有點沮喪。
他找到了最可能的可能,卻又被困在了具體操作上。
“不管怎麼找,總不能你自己拿着放大鏡,一寸一寸的找吧。”
“那肯定不能了。”谷小白搖頭。
“所以,想要找到小蛾子,是不是得消耗很多的人力物力?”
“唔……”谷小白點頭,“沒錯。”
“消耗很多的人力物力,是不是得花很多錢?”郝凡柏循循善誘。
“呃,是吧。”谷小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了。
“錢哪裏來?難道你要把科林飛行的股票賣了?你知道這種超高額的現金收入,稅收比例是多少吧。”
“呃……”剛想說賣的谷小白,聽到稅收兩個字,就立刻慫了。
心痛啊!
其實,股票值再多錢,不能套現也還是沒用。
“所以,新的演出是不是得安排一下了?”
谷小白:“……”
我怎麼感覺自己又掉到坑裏了?
但算來算去,來錢最快的,好像還是這個。
“郝叔,你咋啥都能繞到演出上。”
郝凡柏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鬍鬚上,道:“我就當你這是對我的誇獎了。”
“哈哈哈哈哈哈……”現場的腥耍椴蛔越笮Τ雎暋�
谷小白這傢伙,再怎麼懶,再怎麼不願意演出,也總會被郝凡柏喫的死死的。
怎麼說呢,不愧是金牌經紀人,真牛!
“所以,春晚是不是先安排一波?春晚上臺雖然賺不到錢,但是我們可以用別的法子賺錢啊。”
“怎麼賺錢?”谷小白眼睛一亮。
大家以手加額。
完了,小白一步步被老郝忽悠成財迷了。
第1770章 春晚海上龍宮分會場
朱於湖剛剛從飛機上下來,就接到了陳秋怡的電話。
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朱於湖坐得有點頭暈腦脹的,接起電話的時候,他真的是非常懷念之前跟着海上龍宮旅行的時候。
那才叫真正的旅行,現在呢?現在叫受罪。
原來,莫斯科到東城那麼遠,即便是包機,也要中間經停中轉,也要飛這麼久!
好在時差還沒有太多,不用太久來適應。
“你降落了?”陳秋怡那邊似乎在憋着笑。
“怎麼了?”
“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可別傷心啊。”
“啥消息?”朱於湖有點忐忑,但聽陳秋怡的笑聲,又覺得應該不至於是太壞的壞消息。
“春晚要在海上龍宮設分會場了,哈哈哈哈……”陳秋怡哈哈大笑。
朱於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那麼開心幹啥?”
這個陳秋怡啊,一下子就學壞了。
幸災樂禍就那麼開心?
“沒啥啊,我就爲某個人可惜,我終於可以在現場看春晚了,雖然是分會場,但是某個人卻看不到。”
“哼,春晚有什麼好看的,沒校歌賽好看多了!”朱於湖有些不爽。
然後就是濃濃的羨慕。
好想在海上龍宮過年,好想在現場看春晚的分會場。
雖然被陳秋怡幸災樂禍了,但是他也並不特別後悔,因爲他畢竟不能像陳秋怡一樣,留在俄羅斯過年。
就算是提前知道這件事,他肯定也是要回來的。
只是回來的時候,會更糾結罷了。
朱於湖畢竟還是一個少年,也有着少年旺盛的好奇心。
誰不想在海上龍宮過一個如此特別的年呢?
畢竟這輩子,可能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在家裏過年有什麼奇怪的?每年都如此啊。
但是他不能。
因爲奶奶年齡大了,對奶奶來說,每一個年,都格外重要。
天知道他還能陪奶奶過幾個年?
但是他立刻疑惑道:“爲什麼會在海上龍宮設春晚的分會場?我來之前還沒有信啊。”
“春晚不是一直在邀請小白參加嗎?但是小白好像有什麼事走不開,校歌賽的耀哥兒他們,不知道爲啥也拒絕了邀請,後來不知道怎麼說的,就乾脆直接變成了在海上龍宮開分會場了。”陳秋怡道,“剛剛下的通知,應該是剛剛做的決定。”
“嗨,小白、耀哥兒他們都不去,春晚擔心收視率和好評度吧。”
“收視率估計是不會缺的,好評度嘛……也不用太擔心吧。”陳秋怡吐槽道。
“噗。”朱於湖被陳秋怡弄笑了,“去年不就是不錯嗎?萬一今年還能翻身呢?”
現在這些年啊,春晚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以前的時候,春晚要麼有好歌,能夠傳唱許多年,要麼有好的段子,承包好幾年的笑料。
一開始的春晚是創造段子。
後來的春晚是抄網絡段子。
這倒也正常,就算是再有才的人,也別想和人民大械牧t體智慧媲美。
但現在的春晚嘛,連個段子都沒有了,簡直就像是小鮮肉和娛樂圈資本的彙報表演,各種流量小生輪番登場,就是沒有一首能聽的歌,沒有一個能看的節目,甚至都沒有一張能記住的臉,看完就跟沒看一樣,說不定第二年重播都發現不了是重播。
除了熱鬧點,別的真的啥也都沒有了。
但……
這畢竟是春晚。
全世界收視率最高的節目,沒有之一。
就算是再爛,也會開了電視,播放着當背景音也好。
不過,去年這件事有所改觀。
畢竟不論是分會場的谷小白的那場以城市爲背景的演出,還是主會場的付文耀的表現,都被津津樂道了許久。
而可以想見,今年如果他們再上臺的話,會有多好的表現。
真的很想去現場看看啊……
“你確定不買個機票再飛回來?趁現在還在機場,不用來回跑了。”那邊,陳秋怡還撩騷朱於湖。
朱於湖氣結,氣得想掛電話。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就是問問你下飛機了沒有,路上小心點,給奶奶帶好。”陳秋怡道,“別忘記把我給奶奶挑選的禮物送給她,快回去休息吧,睡醒了給我打電話。”
朱於湖掛了電話,坐上了學校的大巴車,看着窗外。
距離過年已經沒有幾天了,東城街道上的人數明顯變少了。
和平日裏熙熙攘攘比起來,冷清了許多。
雖然還沒到法定節假日,但是能回家的,現在都已經回家了。
海上龍宮的春晚分會場雖然好,但是能夠看到奶奶的笑臉,那纔是真正的幸福。
想到奶奶,朱於湖的那顆心就變得更加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