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關鍵是這東西,真的能飛。
之前的時候,不論是揹負式飛行器,還是飛劍,本身的用處都太偏向於單人了。
而這東西,又能載人又能哓洝�
天知道這東西今天在紅場亮相,接下來會在網絡上引起怎麼樣的軒然大波。
“對了,我得趕快再買點科林飛行的股票!”朱於湖道。
現在的朱於湖,被強叔帶的,也快成了投資小達人了。
在谷小白的揹負式飛行器出現之前,航空工業巨頭們最大的風口,就是賭的飛行汽車。
但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能拿出來一個能量產的東西。
而現在,這個東西一出現……
還想什麼呢?科林飛行的股票肯定漲啊。
……
海上龍宮,谷小白從昨天晚上回來開始,就把自己關在了實驗室裏,再也沒出來。
大家都知道谷小白心情不好,但是都不知道爲什麼心情不好。
許多人都猜測,該不是谷小白和小蛾子,鬧彆扭了吧。
不然小蛾子爲啥不上臺呢?
不過小孩子們,鬧個彆扭啥的,也太正常了。
這次沒有在舞臺上像上次那樣吵起來,也是可惜。
不然恐怕就又有一場“嘶吼”唱腔教學了。
唯一知道谷小白心情不好的原因的,大概就是郝凡柏了。
但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去安慰谷小白,因爲他正忙着拒絕各種邀請。
距離春節只剩下幾天時間了,彩排都彩排了好幾輪,節目單都在網絡上泄露了,春晚還在孜孜不倦地邀請谷小白上臺。
其他的各種元宵晚會、地方臺春晚、網絡春晚等等,邀請更是雪花一般飄來。
但這些邀請,郝凡柏連問都不用問,直接拒絕。
谷小白連春晚都不打算上,更別說這些晚會了。
這個春節,谷小白似乎打算就此把自己封閉起來,默默療傷了。
郝凡柏看在眼裏,卻無計可施。
這種東西,除了谷小白自己走出來,別人誰也沒辦法。
又掛了一個電話,郝凡柏把自己已經開始發燙的手機丟在一邊,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然後他就聽到有人敲了敲門。
付文耀走了進來。
“郝叔,小白還是把自己鎖在屋裏不出來?”
“嗯。”
“小白和小蛾子到底怎麼了?”付文耀問道。
郝凡柏苦笑搖頭。
“不會是分手了吧……不會啊。”付文耀有點疑惑,他看郝凡柏搖了搖頭,低聲道:“郝叔,小蛾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看郝凡柏沒有否認,付文耀面色一變,道:“不會吧……”
難怪谷小白心情那麼不好。
其實谷小白身邊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谷小白對小蛾子的感情,並不完全是愛情。
兩個還沒成年的小屁孩,其中一個還是理工鋼鐵直男,懂得什麼愛情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共同經歷了什麼,但熟悉谷小白和小蛾子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羈絆,其實遠超所謂的情啊愛啊。
這是一種已經近似親人的感情。
情侶可以分手,親人你怎麼分手?
這世界上,又有幾個親人可以斷絕關係的?
“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這件事啊,恐怕誰都幫不上忙。”郝凡柏搖頭。
付文耀皺眉道:“這樣……我本來還想問問小白去不去春晚呢,我之前答應了春晚要上臺,不如我也推了吧……”
現在的小白,正是需要朋友陪伴他的時候。
“別啊,小白是小白,你是你,爲啥不去?”
說實話,小白已經不需要“春晚”給自己鍍金了。
但是上春晚對付文耀來說,依然是非常好的機會。
畢竟他還沒到谷小白那種家喻戶曉的程度。
付文耀也有點糾結,他道:“郝叔我覺得一味讓小白自己沉湎在裏面也不是好事,他總要走出來吧,這個時候換換心情,不是更好嗎?”
“我想想,讓我想想。”郝凡柏皺眉思索,頗爲糾結。
該怎麼辦呢?
是逼着小白出門,還是讓他自己靜靜療傷呢?
可現在小白這種狀態,適合上臺嗎?還是春晚這種喜慶的場合……
小白真的能行嗎?
在郝凡柏糾結的時候,張學翠已經輕輕敲響了谷小白的實驗室的房門。
“小白?小白,我進來了。”
張學翠進來,就看到谷小白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發呆。
他抬頭看着前方的迷霧,似乎在神遊物外,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小白,肚子餓了吧,你爸做了火鍋,喊你過去喫。”
張學翠說完,就看着谷小白。
谷小白依然在默默看着前方。
一秒、兩秒、三秒……
足足等了十秒,張學翠想要再說一遍時,才聽到谷小白低聲“哦”了一聲。
不過“哦”完一聲,谷小白又在那裏發呆,似乎剛纔只是完全無意識的反應。
“快來吧,你爸開發了新口味,就等着你去試試呢,你不是最喜歡給你爸試新鍋嗎?”
谷小白:“……哦……”
張學翠無奈,一把把谷小白拽了起來:“走吧走吧,去喫飯。”
谷小白茫然跟着,依然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帶着谷小白來到了火鍋店裏,把谷小白按着坐下,谷平有些希冀地守着一口新鍋。
“小白你快來試試,我的新鍋,絕對俄羅斯風味……”
旁邊,懷爾德一臉嫌棄地離那一鍋遠遠的。
“來,快嚐嚐。”等谷小白坐下,谷平就夾了一塊羊肉,蘸了蘸料,塞進了谷小白的嘴裏。
“怎麼樣?好喫嗎?”
“……好喫……”
“好喫就再多喫點。”
“……哦……”
看谷小白機械喫着東西,谷平都有點疑惑了。
“難道,真的很好喫?”
他記得自家小白其實滿挑剔的啊。
他看着谷小白喫的很認真,忍不住也夾了一塊肉,放進了自己嘴裏。
“噗——”
這叫好喫?
“完了,這孩子傻了。”谷平絕望道。
“嗯,真傻了……”張學翠嘆口氣。
第1768章 小蛾子的真相
谷小白把谷平的黑暗料理喫完了。
像是喫再平常不過的一個新試喫,而不是喫自家老爸突發奇想的黑暗料理。
只是喫着喫着,突然就淚流滿面。
像是每個孩子,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纔會變得比較脆弱一樣。
谷小白其實已經忍了許久了。
谷平和張學翠夫妻倆,都有點無奈。
他們其實本來是打算勸勸谷小白,讓谷小白從傷心之中走出來的。
但這樣子的谷小白,卻讓他們無法開口勸。
自家兒子自家知道,他從小到大很少哭,但是萬一哭了,那就真勸不好,也不用勸。
“你看你,非要這麼不靠譜,把兒子惹哭了吧。”張學翠推谷平。
一時無措的張學翠只能讓自己老公背鍋了。
“我這不是開發新菜品嘛。”谷平還有一點僥倖幻想,“萬一小白哭,是因爲我的菜太難喫,難喫哭了呢?”
“少來吧你。”
“我也沒想到,這孩子那麼……”谷平無奈,“你說這孩子從小到大,有啥事都不說,我們咋辦……”
他們連谷小白爲啥傷心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勸呢。
夫妻倆真的不知道說啥,只是在旁邊默默陪着谷小白,張學翠伸出手去,輕輕摸了摸谷小白的腦袋,看着谷小白臉上兩道淚水汩汩而下,看着看着自己眼眶也紅了。
這孩子有太多的喜怒哀樂。
他們不懂。
他們也沒問。
這可能是他們對谷小白最大的支持了。
也是這麼多年他們和谷小白默契的相處之道。
谷小白默默喫完了,然後起身默默收拾桌子。
把碗筷都收拾起來,把煮過的鍋子倒掉刷乾淨,然後把桌子上沒喫完的食材,都分門別類收拾起來。
一個有一個,一樣又一樣,非常的認真,像是在做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收拾完這些食材,他就又坐下,開始擇菜,收拾各種食材。
夫妻倆在旁邊看着,又擔心,又不敢上前去打擾。
從小這個孩子就有自己的步調。
這也是他排解自己悲傷的方式,這麼幹活,總比他自己憋在實驗室裏好吧。
至少夫妻倆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