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再怎麼着,“你咋不上天隊”也是有資本力捧的,曝光度和各種資源,比他們高多了。
他們中人氣最高的,其實是柳才七,因爲她曾經和谷小白比賽,也是校歌賽的“最具實力非單身女歌手”,和魯可的情侶身份讓他們倆很有梗。
而壯壯的絕世猛男隊,卻擁有佟雨和邵陽陽這兩個單憑個人實力,都能角逐一下前十的歌手。
而他們第三,第四名就頗感意外了。
看到這個成績,佟雨愣了幾秒鐘,然後就轉身去看邵陽陽,生怕他受到打擊。
畢竟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邵陽陽的精神狀態太脆弱了。
而且,比賽只是差了200萬的票房。
真的是太可惜了。
誰想到,邵陽陽雖然失望,卻並不頹喪,反而還安慰她道:“我們已經很厲害了!我們盡力了,畢竟他們請了小白嘛!”
佟雨仔細看了邵陽陽好幾秒,看他真的沒有頹喪或者陰鬱,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是第四名,但是……我覺得也要好好慶祝一下了!”旁邊,一個你咋不上天隊的歌手道:“我們可是參加了東原大學的校歌賽了!擱去年這時候你敢想?”
“是啊!”
“我去年還是一個小透明,校歌賽還只能仰望呢。”
“我們公司本來是要我去參加男團選秀的,還讓我退學,說我年齡大了,如果再繼續上學恐怕就更晚了……嘿,現在我覺得,我們公司會拼命讓我努力學習了,哈哈哈哈……”
這些參加校歌賽的外校歌手,儘管背後有公司的資源在堆,但他們本來也都是邊緣的人物。
娛樂圈的主流成員,大多都是一些高中都沒上完的人,畢竟“出名要趁早”。
而校歌賽參賽的唯一條件,就是必須是在校的大學生。
他們中的許多人,也都糾結在是完成自己的學業,還是儘早出道。
完成學業吧,娛樂圈裏的機會會越來越少。
可去娛樂圈廝混吧,走他們這種路線的,就是青春飯,真的過兩年過氣了,靠啥生存?
而校歌賽,帶給了他們之前無法想象的人氣。
但校歌賽給他們的,又遠不只是人氣這麼簡單。
“你能信,我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實力擔當,前兩天我們公司都說要給我出一張全原創專輯,還讓我給師弟們寫歌了……就我這樣的,還能立才子人設了!”
“我之前其實啥都不會,校歌賽真的太鍛鍊人了……”
聽着他們七嘴八舌,佟雨又忍不住審視自己。
一年前,她還是一個除了嗓音有特色之外,一無所有的女孩。
除了嗓音和塑造的“酷女孩”人設,她本質上只是一個並不自信的普通女孩。
只是心中懷揣了一個小小的夢想,不敢想自己能真的站上舞臺。
而這一年過去了,通過校歌賽的所有賽制,一步步走來,她再回頭看去,發現自己簡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覺得自己啥都會了。
旁邊,邵陽陽握拳:“我明年還要參加校歌賽!校歌賽真好玩!”
“對,明年再來!”
“距離下屆校歌賽海選,還有三個多月,時間又不多了。”
“可千萬別海選都進不了。”
“今年肯定又有很多的高手來參賽。”
“唉,還是陽陽好,陽陽這屆校歌賽個人排名第九,來年可以直接參加決賽了!”
“今年我也要擠進優勝組!”
大家七嘴八舌的。
雖然失望,卻不見頹喪。
是啊,雖然沒有勝利,但是一路走來,已經得到了太多了。
還能苛求什麼呢?
校歌賽後兩位的排名逆轉,讓大家大跌眼球,可以說是爆冷。
但是前兩名的成績,卻並不特別出乎預料。
白花蚊隊和壯壯的絕世猛男隊,兩個隊伍誰都有可能優勝。
而兩個隊伍的差距並不大。
“小白,我們勝利了!”紅場,白花蚊隊的隊友們湧上了舞臺。
文小雯一把抱住了谷小白,開心的大喊。
她個子小小的,抱住個子高高的谷小白,像是樹懶抱住了樹幹似的,整個人都快掛谷小白身上了。
旁邊,乘風破浪合唱團的隊友們,直接把谷小白圍了起來,然後幾秒鐘之後,谷小白就被他們抓住了,狠狠地丟上了天。
“冠軍!”
“我們是冠軍!”
“我們勝利了!”
“噢噢噢噢!”
谷小白其實心情並不好。
和小蛾子的離別,痛若剜心。
可在這種情緒的感染之下,他的心情也終於解凍,被上下丟了幾次,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今夜,已經得到了太多。
就算是失去了那麼那麼多……
但終究也沒那麼痛了。
第1765章 《巴達卡》上映前夕
距離他們舞臺三百多米的地方,壯壯的絕世猛男隊略有些失落。
“唉,終究還是打不過小白。”
“小白真的太強了。”
“不愧是小白……”
這場比賽,他們已經使出了全身的解數,還有俄羅斯的各路大神一起助陣,甚至可以說是佔據了主場優勢。
但是即便這樣,還是輸了。
白花蚊隊的戰術,就是谷小白全力輸出,其他人全部圍繞谷小白,爲谷小白鋪路。
他們就算是血再厚,也直接被谷小白那狂暴的輸出打爆。
不過這也很正常。
畢竟,谷小白是那個,若是並沒有咕咕咕掉好幾場比賽,說不定個人積分都能比後面加起來都多的存在啊。
即便是鴿了那麼多的比賽,個人積分依然是第一。
他的實力,早就已經是有目共睹,兴苤牧恕�
特別是校歌賽的對手和隊友們,對他的可怕之處更是瞭解的透徹。
所以輸給谷小白,也沒有太失望。
“向好了想,我們今年還是沒有掉出前兩名。”大家自嘲。
“我回頭就寫個2字在胸口。”
“我乾脆在腦袋上剃個‘2’的標誌好了。”
“我們明年別叫猛男隊了,叫‘很二隊’吧。”
相比於絕世猛男隊的自嘲,前來助陣的俄羅斯的那些音樂人,卻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拼盡了全力,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經典曲目,什麼情懷殺,什麼回憶殺都來了。
許多已經久未出現的老前輩都出來了。
在這場全民投票,全民打賞的比賽之中,還是輸給了一個谷小白。
這一刻,他們終於感受到了,當初谷小白遠征越南,以一人壓一國的可怕。
對越南是以一人壓一國。
對東南亞其他諸國也是如此。
對韓國、日本還是如此。
而現在……
對俄羅斯,竟然也是如此。
爲什麼,俄羅斯的觀袀儯瑢庮姲彦X投給谷小白,也不投給他們呢?
難道說,他們真的老了嗎?
舞臺後方,頭髮全白,卻一根根像是鋼針一樣的託卡夫斯基坐在一隻樂器箱上,低着頭,沉默着。
雖然這場比賽,不是他和谷小白的正面對決,可他在上臺之前,也憋着一股勁兒的。
有時候,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和谷小白槓上的。
到底是爲了給自己的弟子譚偉奇出頭,還是隻是因爲自己不服輸,不想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屁孩超越的執念。
這段時間,他曾經和谷小白合作過,也被谷小白的技藝與藝術造詣折服過,但在這最終的比賽中,他還是堅定地站在了自己的弟子身後,帶着柴院交響樂團,爲譚偉奇助陣,鏖戰谷小白。
但結果如何?
已經不言而喻。
這一次比賽,谷小白甚至都沒有火力全開。
他的“梨園樂團”終究沒能來得及登臺,他最擅長的那種海上、天空的特效舞臺,都沒有用。
更別說,他本來想要請的那位歌舞雙絕的小蛾子姑娘,也終於沒有出現在舞臺上。
十成實力,頂多發揮出來了七八層,甚至五六層,就已經贏了他們。
還是在他們的主場。
這讓託卡夫斯基怎麼能不難受?
他坐在樂器箱上,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長長的水汽從他的口中噴出,然後在這寒冷的夜晚慢慢消散。
“算了,該回去了……這大半夜的,冷死個人……不服老不行了啊……”
託卡夫斯基站起來,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麼寒冷的夜晚,他身上一深演出穿的西裝,外面裹了一件羽絨服,依然凍得發抖。
可在這之前,他實在是太緊張成績了,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冷得厲害。
他趕快裹緊了衣服,剛打算離開,就聽到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哭泣聲。
“嗚嗚嗚嗚嗚……我輸了,嗚嗚嗚嗚嗚……”
託卡夫斯基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冰原海妖”雷納德,坐在旁邊的另外一個箱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別提多傷心了。
“嗚嗚嗚嗚,我沒有贏谷小白,瓦萊裏婭一定不要我了,嗚嗚嗚嗚……我不能沒有瓦萊裏婭,嗚嗚嗚嗚……”
旁邊,一羣人圍着他,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
這個……該怎麼勸呢?
雖然看他哭起來挺可憐的,但是這個感情的問題啊,那是真沒辦法。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你推我我推你,然後把付文耀推出來了。
“你去安慰安慰人家。”
“爲啥要我去安慰?”
“你是不是絕世猛男隊的隊長?人家是不是因爲猛男隊的輸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