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給自己溫暖的抱抱……”
王海俠唱到這裏,還把吉他向背後一丟,張開雙手,給了自己一個擁抱。
他滿臉甜蜜地擁抱自己的模樣,感動了許多人。
現場許多人,都張開雙臂,擁抱自己身邊的人。
現場,氣氛突然變得溫馨了起來。
只有少部分真能聽懂這首歌,懂得這首歌的來龍去脈的人,以及網絡上的觀袀儯@會兒笑得打跌。
這個王海俠,真的是到哪裏都搞怪到哪裏。
旁邊的維克托莉雅笑得快滾下去了,扶着阿歷克賽笑得直不起腰來。
旁邊,阿歷克賽看大家都抱了,乾脆也一把抱住了維克托莉雅,弄得維克托莉雅笑得更厲害了。
不過,阿歷克賽抱着維克托莉雅,目光卻一直盯着王海俠手中的吉他。
這吉他,彈得真好!
阿歷克賽聽着王海俠的那琴聲,看着他在舞臺上又蹦又跳,一把吉他還是被拿捏的死死的,不論是音色還是節奏,都絲毫不亂。
不像是阿歷克賽自己,開口唱歌,吉他就不能彈奏太複雜的旋律了。
看着看着,他羨慕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爲什麼校歌賽裏那麼多高手!
一個個吉他彈得那麼好!
這些人明明都是年輕人啊……
之前一個付文耀,吉他讓他驚爲天人。
而現在,一個天天作死作怪的王海俠,竟然吉他也彈得那麼好!
自己真的算是一個吉他手嗎?
我是不是應該回去彈古斯里?
王海俠這個人,嘴賤,天天作死,喜歡噴人。
但是,他的智商是真的超級高。
如若不然,也不會噴遍網絡無敵手了。
雖然他的吉他現在還真的比不上付文耀,但是距離也在不斷接近之中。
並不是說付文耀的技藝精進速度不快,而是兩個人都逐漸逼近了某個瓶頸。
前方的人,進步越來越慢,所以就顯得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小了。
但是這後面,恐怕更難進步。
要麼如同付函一樣,二十年如一日,不斷苦練。
要麼就是天分超羣,一朝頓悟,完成突破。
下一步,就是大師級。
成爲真正的吉他大師。
王海俠吉他技藝精進的背後,其實也是不間斷的苦練,他的嘻嘻哈哈背後,是一顆可能比別人想象中更加堅韌的心。
旁邊的阿歷克賽,盯着王海俠的手指。
王海俠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樣,只是一把吉他,就已經壓過了他們之前整個樂隊的感覺,一個人,一把吉他,在舞臺上,就已經carry了全場。
王海俠的吉他,像是一雙無形的魔手一樣,給所有人上了發條。
他彈奏着歡快、搞怪的曲調,舞臺下的觀袀儯陀珠_心了起來,抱着自己的同伴,就開始跳舞。
他們一開始跳舞,就被王海俠的吉他催着,頗有點停不下來的感覺。
像是被穿上了紅舞鞋。
這一切是如此的順理成章,理所當然。
之前,修理工樂隊其實也曾經催動全場一起舞蹈,但那是因爲歌曲和歌詞的力量,以及維克托莉雅在舞臺上的示範。
但現在,大家似乎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音樂,真的是一種沒有國界的語言。
舞臺後面,付文耀剛剛趕到,還沒喫兩口,突然就停下來,把耳朵豎了起來。
“小俠子的吉他,彈的越來越好了。”旁邊,谷小白道。
“是啊,越來越好了。”付文耀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東原大學吉他之神”之爭,雖然像是一個玩笑,但是王海俠竟然就這麼一路嗷嗷叫着,追了上來。
現在恐怕真的已經是東原大學第二的吉他了。
一般的專業吉他手,恐怕都已經被他比下去了。
唱完這首歌之後,王海俠發現情況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也不在意,他大叫道:“哦,就這樣!拆散一對是一對!”
手中,開始了吉他的即興。
一首《拆散一對是一對》,就被他改成了舞曲。
旋律不變,節奏全變,歌詞卻變得沒啥意義了。
“噢噢哦哦哦!拆散拆散拆散!
噢噢哦哦哦!拆散一對是一對!
噢噢哦哦哦!來來來,跳起來!
噢噢哦哦哦!就算明天要分手!
看風雪茫茫,夜空流星飛翔!
我心向我召喚,奔向單身的遠方!
拆散所有情侶,國家終將富強!
噢噢哦哦哦!你們不需要對方!”
大家跳着跳着,又被王海俠氣得要死。
這傢伙不但亂改歌詞,還致敬了《歌唱動盪的青春》。
這真是太胡來了!
但是這種跟着節奏跳舞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他們又不捨得停下來。
阿歷克賽和維克托莉雅兩個人扯着手,跳着舞,突然,阿歷克賽問道:“小俠子他是在即興嗎?”
“是吧!”
“唔……好羨慕……”
這纔是在玩音樂啊!
哪像是他們,拼盡全力練習了好幾天,卻還是唱的別人的歌。
而這位,上臺之後,就沒正兒八經唱過歌。
但那種感染力,那種自由的感覺……
好棒!
這就是音樂的魔力嗎?
阿歷克賽看過許多人的現場,看過許多演唱會,聽過許多音樂家的作品。
但他從未有這種,音樂就是身體的一部分的感覺。
羨慕着羨慕着,阿歷克賽突然覺得非常不爽。
“不行,不能讓他如願!”
阿歷克賽捧住了維克托莉雅的臉,一口就親了下去。
你吉他玩得再好怎麼樣,我有女朋友!
下方,許多的情侶也開始了擁吻,絕對不能讓王海俠得逞!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鼓掌,歡呼,現場又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第1743章 偷(送)票房大作戰
紅場隔壁,革命廣場,校歌賽最具實力非單身男歌手魯可,正在賣力地演唱着。
他抱着吉他,邊彈邊唱,唱完一首,又唱了一首。
感謝校歌賽的幾期原創賽,現在所有的校歌賽歌手,都有自己的原創歌曲。
雖然不見得一定出彩,但是都在水準之上。
魯可剛剛唱完了兩首自己最拿手的歌曲,就發現舞臺下的人,似乎都在向紅場那邊走。
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是自己的實力太差,守不住場子嗎?
耀哥打下的這片江山,難道要丟在自己手裏嗎?
正在他唉聲嘆氣時,突然聽到舞臺下的人們在大聲喊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
“慢點,慢點……我俄語還不太好。”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本來就比較亂,再加上魯可的俄語剛剛入門,聽不太懂。
他隱約只聽到了什麼“小俠子”、“叛徒”之類的詞彙。
“什麼?什麼?”
終於,前排有一個小哥站出來,大聲用中文說了一遍。
“什麼?小俠子背叛了我們?小俠子在隔壁上臺了?”
魯可一下子就惱了。
我靠!
我在這邊拼死拼活的爲咱們熱廠子,小俠子這個混蛋,竟然在隔壁搶我的場子?
合着這些人不是跑去看小白的演出,是跑去看小俠子的演出?
這也太過分了!
魯可快要氣死了。
然後,他又聽到了舞臺下的人又在叫什麼。
“什麼?小俠子在偷隔壁白花蚊隊的票房?”
偷票房?
票房還能偷的?
他轉頭看過去,果然看到自己這邊戰隊的總打賞數額,在飛速上升。
魯可又糾結了。
難道自己誤會小俠子了?他這是爲了自己好?
不過偷票房……
噗,果然是小俠子乾的事!
還能這種操作呢?
不對,我現在不該開心!
小俠子這不是在拆我的臺嗎?
魯可轉念一想,又不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