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那名安保人員確認了目標之後,把一個攝像頭吸附到了舷窗上,然後收頭回來。
過了一會兒,他就在多個舷窗上都安裝了攝像頭,多角度拍攝到了舷窗內的畫面。
林科坐在飛機的中部,他的身邊就坐着一名強壯的男子,而在另外一邊,有兩名男子正在低聲交談着什麼。
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能夠標明這幾個人身份的東西,但毫無疑問,這幾個人都是CIA的特工。
看到這裏,大家都覺得格外刺激!
不論是美國大片上,還是其他的電影裏,都是隻有CIA突襲別人的份兒,而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刺激!
就在此時,歌聲又起:
“Неваляйдурака,Америка,
別再裝傻了,美國佬
Заморямискучаеш,поди...
在海峽那邊會不會經常無聊
ЧтоСибирь,чтоАляскадваберега
西伯利亞隔海連着阿拉斯加
Бабы,кони,раздольев пути!
姑娘騎着馬一路狂歡
Бабы,кони,раздольев пути!
姑娘騎着馬一路狂歡……”
舷窗裏,一名CIA的特工似乎聽到了什麼,皺起了眉頭。
“你聽到什麼了嗎?”
“好像有音樂聲。”
“對,我也聽到了。”
林科卻猛然抬起頭。
這個聲音……
小白的聲音?
飛機上怎麼會有小白的歌聲?
看視頻的科圖特差點就直接爆粗了。
“臥槽!”
太特麼有意思了!
原來剛纔吸附的那幾個東西,不只是攝像頭,還是揚聲器?
不過……你們不怕打草驚蛇嗎?
聽到歌聲之後,林科下意識地用目光四下偷瞄。
作爲科林飛行的老總,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比林科更瞭解揹負式飛行器和飛劍的能力了。
一定是有人來營救自己了。
林科四下看了看,悄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這是什麼東西?”
“啥時候出現的?”
CIA的特工們也終於發現了舷窗上吸附的攝像頭。
這東西雖然小,但也挺顯眼的。
一個CIA的特工小心翼翼地靠近舷窗,湊上前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到,在舷窗的後面,突然露出了一個戴着頭盔的腦袋。
“FUCK!”
這名CIA特工直接爆粗。
“有敵人!”
“他們追來了!”
“這不可能!”
飛機飛在空中,被人追上很正常。
畢竟灣流飛機飛的並不快。
但是在窗外趴了一個人,那就太奇怪了。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了前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Shit!”駕駛艙裏有人進來了!
駕駛艙怎麼能進來人的?
肯定是他們破壞了擋風玻璃!
如果擋風玻璃被破壞了,那飛行員現在是什麼狀況?
恐怕凶多吉少了。
“我去前面看看,你們……”一名看起來像是頭目的男人剛剛說了一句,就頓住了。
“呼”一聲,風聲灌入,通往駕駛艙的房門打開,再關上。
一個身穿紅藍兩色揹負式飛行器的男人,出現在駕駛艙裏。
“不許動!站住!”
好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那紅藍兩色揹負式飛行器的男人充耳不聞,繼續向前突進。
儘管現在是在機艙裏,但前面的那名CIA特工還是毫不猶豫的開槍了。
“嘭嘭”幾聲槍響,換來的卻是一聲慘叫。
幾顆子彈射在了那人的身上,卻直接反彈了回來,其中一枚跳彈還傷到了自己人。
幾個CIA特工你看我我看你,收起了槍,拿出了匕首,或者隨手操起了什麼當做武器。
那名身穿紅藍二色揹負式飛行器的男人,似乎在面具後方咧嘴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
似乎是在說。
“來吧,你們一起上吧。”
一場機艙內的搏鬥開始。
歌聲繼續:
“Тёмнойулицы,девкиумницы,
黑暗的街道,聰明的姑娘
Любодорогоспляшемкадрил。
我們來一起跳舞
ЧтоСибирь,чтоАляскадваберега
西伯利亞隔海連着阿拉斯加
Свадьба,эхзапотевшийпузырь
什麼婚禮,哎,不過就是一個幻想
Свадьба,эхзапотевшийпузырь
什麼婚禮,哎,不過就是一個幻想……”
第1730章 一塊紅布
“嘶——”一聲輕微的摩擦聲,身穿紅藍二色揹負式飛行器的男人,右手從背後輕輕一拽,拽出來一把長刀來。
長刀狹長、平直、樸實,它的劍柄上,還纏繞着手工綁上的布帶,和那極具高科技,像是從科幻電影裏走出來的戰甲相比,真的非常不相稱。
但當它出現在那男人的手中時,卻連劍柄上,布帶凹陷的凹痕,都如此的吻合。
飛機機艙內,那漫反射的柔和光芒,照射在男人的身上,他手中的那把看起來格外簡陋的刀,就如同一泓春水,映照在裝幀豪華的飛機機艙裏,映照在每個人的眼中。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一人一刀,對面的幾個CIA特工,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似乎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部致命的殺戮機器。
其中一個CIA的特工,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情不自禁的露怯了。
終於,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嗷”一聲大吼,衝了上去。
他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下鑿下,對準了戰甲上看起來像是薄弱點的地方。
但他手中的匕首還沒能落下,就有一道雪亮的光芒霸佔了他的視野。
然後他就覺得手臂一痛,斷手飛出了三四米遠,撞在了舷窗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畫面切換回去,谷小白還在唱着歌。而在他們的歌聲中,年輕的俄羅斯朋友們,在錄音棚裏跳起了舞,其中一個男生,把手指伸進了嘴裏,吹着尖銳高亢的口哨,而阿歷克賽低頭,雙手在古斯里上撒播出了格外歡快的旋律。
然後畫面又切換回了機艙裏,在這格外歡快的旋律裏,這名手持長刀的男人,已經和幾名CIA特工展開了搏鬥。
嚴格來說,這是一場完全不公平的戰鬥,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鬥。
身穿揹負式飛行器的男人,全身被包裹在揹負式飛行器內,這種重裝的揹負式飛行器完全是爲了在飛劍上使用而設計,非常堅硬,連關節位置都被全部保護了起來。
面對敵人的攻擊,他不閃不避不擋,直接就是一刀砍過去。
戰鬥格外殘酷而血腥。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就突進到了飛機的中段,而他的身後,三個特工非傷即殘。
但事實上,就算是人身上穿上了護甲,在面對敵人的攻擊時,依然會本能的遮擋的,他這種以傷換傷,完全不防守的打法,卻本身就充滿了兇悍。
只是,這種兇險的場面,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似乎對方不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而是歌曲裏面那樣,只是在和姑娘們跳了個舞。
只是他走過之後,對方的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電吉他的旋律再起,繼續和手風琴交相輝映,短暫的過場之後,歌聲再起:
“Многокраснойу насматерии,
我們有足夠多的紅布
Всемрубахипошьемвам,братва。
足以給你們每個人做件衣服
Эх,коронароссийскойимперии
哎,想戴上我們俄羅斯帝國的皇冠
Екатерина,тыбыланеправа
葉卡捷琳娜,你想的美
Екатерина,тыбыланеправа
葉卡捷琳娜,你想的美……”
而最後一名CIA特工,卻並沒有衝上前去,當男人突破了其他的CIA特工時,就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頂在林科的頭上。
他張口,對那名身穿紅藍二色飛行器的男人說着什麼。
男人右手一鬆,“哐啷”一聲,手中的武器落地,在地面上彈了彈。
然後,他伸手,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頭盔之下,是一個帶着刀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