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335章

作者:君不见

  列昂科夫和古羅維奇的嘴都要笑歪了。

  當然了,這些和谷小白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拿到了那顆核彈之後,谷小白就已經愉快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新玩具裏去了,進入了廢寢忘食的狀態。

  對谷小白來說,這依然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一時間,大量的資料被送到了海上龍宮,他如飢似渴地閱讀着,又進入了不問世事,幾乎瘋魔的狀態。

  海上龍宮的大家對他的這種狀態也已經非常習慣了,默契的不打擾他。

  海上龍宮就那麼靜靜的漂浮在歐亞大陸的北端,臨近北極圈的地方,每日的日出時間極短,大部分時間,都像是還沒見到太陽呢,天已經黑了。

  但是海上龍宮的許多人,都忙忙碌碌的,一刻也不安閒。

  在海上龍宮的下層,第三動力層,一個巨大的空間被開闢了出來,開始安裝各種各樣的設備,爲海上龍宮核動力化而做準備。

  又是一個黎明降臨俄羅斯,2月初,橫掃整個歐亞大陸的極度嚴寒,終於收斂了一些,各地的航班,之前雪災造成的影響,也開始逐漸恢復,各路的航班開始逐步恢復。

  而身在俄羅斯的東原大學學生們,也迎來了一個重要的日子。

  今天,東原大學正式放寒假了!

  時間已經是2月初,已經臘月下旬,還有十天左右就要過年了。

  不過俄羅斯並沒有國內傳統意義上的寒假,他們冬季最長的假期是新年假期,往往從12月30日放假到1月8日,而在一月末二月初的時候,還會有一個四五天的寒假。

  現在,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擺在了學生們的面前。

  莫大的校園裏,一羣年輕男女從食堂裏走了出來。

  一名高個兒黑髮的俄羅斯小哥問身邊的中國少年道:“朱,是不是你們中國的新年快到了?你要回國嗎?”

  朱於湖有些糾結道:“我也不知道……”

  他其實蠻想留在外面過年的,但是他又放不下自己的奶奶。

  過年了,奶奶自己在國內孤零零一個人,那多可憐啊。

  還有姐姐和父母,他雖然沒有對奶奶那麼掛念,卻也輕易放不下。

  “那就不要回去了,留在俄羅斯吧,我們馬上就要過謝肉節了!可有趣了!”

  “是嗎?謝肉節?那是什麼節日?”朱於湖有點茫然。

  “是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節日,我敢打賭,絕對把你們的春節有趣多了!”

  “會嗎?”朱於湖有點不開心,“我們的春節特別有趣!我們會有各種各樣的活動!”

  “不不不,這世界上所有的節日,都不會比謝肉節有趣,絕對的!”謝爾蓋非常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信你就來參加一下看看!”

  朱於湖斜眼看着謝爾蓋,有點狐疑,總覺得這傢伙這麼極力邀請他參加謝肉節,有什麼問題!

  自從上次在盧日尼基體育場外面交上了朋友之後,兩個人交換了聯繫方式,很快就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然後,還被謝爾蓋拐帶,去參加了他們的社團,沒想到還挺受歡迎。

  謝爾蓋的社團裏,聽說朱於湖是東原大學物理系的學生時,都露出了:“哇”的神色,一臉的崇拜。

  而且,說實話,朱於湖在東原大學的時候,天天被自己同學和學長們血虐,身邊要麼是比他牛逼多了的學霸,要麼就是不但是學霸還是牛叉歌手,世界名人。

  天天活在別人陰影裏,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到了俄羅斯之後,憑藉東原大學物理系的金字招牌,這待遇突然就上來了,到哪裏都被人當大神。

  他還是蠻享受被人當大神的感覺的,而且,爲了維持自己大神的身份,他這段時間格外努力,不但俄語飛速進化,學業方面也絲毫沒有落下。

  和這些俄羅斯的學生們交朋友之後,他性格里那種不太自信和固執的部分,這段時間倒是被磨去了不少,整個人開朗了挺多。

  對面,陳秋怡走了過來。

  “你們在說什麼?”

  “謝爾蓋說要邀請我參加什麼謝肉節呢!說謝肉節特別有趣!”

  陳秋怡看看朱於湖,再看看謝爾蓋,突然笑彎了腰。

  “笑什麼?在笑什麼?這個謝肉節有什麼問題嗎?”朱於湖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了。

  “沒什麼沒什麼不對,小湖你過年要回家嗎?”陳秋怡看對面的謝爾蓋對她連連搖頭,轉移話題問道。“我想留下,我從小到大還沒在外面過過年呢!再說了,回去的機票蠻貴的……”

  “機票多少錢?”旁邊,謝爾蓋問道。

  “俄羅斯飛到國內的航班,即便是最便宜的,也要一萬多元吧……而現在臨近春節,票價更是飆升,一來一去就差不多三五萬出去了。”陳秋怡道。

  “那就是……好幾十萬盧布?”謝爾蓋瞪眼。

  他也並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認真道:“不開玩笑,我真的邀請你們留下來,跟我們一起過謝肉節吧,你們跟我一起開車回去,我家鄉可熱鬧了……”

  陳秋怡看向了朱於湖。

  雖然這票價真的很高,但對大部分的東原大學的學生,以及他們的家庭來說,還是出得起的。

  一方面,在東原大學這種國際頂級大學,想要賺錢還是挺容易的,當個家教都能開出高價。真要鐵了心去賺錢,月入過萬是有可能的。而更重要的是,谷小白的那首《草原啊草原》發佈之後,受到了“毛子版飛劍”的刺激,科林飛行的股價再次飆漲。

  現在的東原大學,人均科林飛行股東,開學校大會的時候,都會被戲稱爲是“科林飛行股東會”。

  可畢竟是心疼。

  朱於湖和陳秋怡兩個人,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對這筆錢更是看重。

  “我還是想要回去……我聽說老師在統計回去的人數,說是要幫我們包機,好像是免票的。”朱於湖道,“而且,我出來好久了,我想我奶奶……”

  “是啊,奶奶一個人過年也太冷清了……”陳秋怡道,“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吧,你好不容易在外面過一次年,不是很好嗎?”

  兩個人就都沉默了。

  這大半年來,兩個人從一開始的只是略微熟悉,到現在基本上確認了情侶關係。

  用他們倆人來說,就是倆東原大學的弱渣抱團取暖。

  而情侶們,必須面對的第一關,就是各種生活習慣和家庭背景的差異。

  需要學會互相包容,以及面臨分歧的考驗。

  這是朱於湖和陳秋怡面臨的第一次艱難抉擇。

  對他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本來就對感情缺乏安全感,近一個月的異地,恐怕會產生許多變數。

  兩個人都有點難以抉擇。

  旁邊,謝爾蓋這個遲鈍的傢伙還在嘀咕:“中國人真有錢……這得多少錢啊……”

  本來機票那麼貴就很可怕了,學校還給免費包機?

  東原大學是多有錢啊。

  “就這樣吧,我回去,你在國外過年吧,你父母還很年輕,你不回去也只是一年而已,我奶奶年齡大了,海上龍宮還不知道要在外面漂多久,我下次回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朱於湖下了決心。

  陳秋怡還想說什麼,卻還是說了一聲:“好……那,我等你回來。”

  一方面,她很希望朱於湖留下陪她在莫斯科過年。

  想想在這裏一起過年,會多有趣啊。

  但是她也非常理解朱於湖擔心自己奶奶,想要回去和奶奶團聚的想法,正是朱於湖的這種品質,打動了她。

  “嗯,我儘量早點回來。”朱於湖道。

  兩個人手牽着手,走在莫大的校園裏,手指勾着手指。

  “唉,朱你真的不留下來過謝肉節嗎……”謝爾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大燈泡,還在旁邊喋喋不休。

  所以說,諸多名校其實都很有單身狗氣質。

  同一時間,一架飛機緩緩降落在了迪拜。

  科林飛行的老總林科,在幾名隨從的簇擁之下,走出了一架飛機的頭等艙,走向了貴賓休息室。

  作爲世界級的中轉中心,迪拜是中歐之間的重要中轉站,許多的航班都要在迪拜中轉。

  同時迪拜也是中歐之間的重要航咧修D站及貨物中轉站之一。

  林科乘坐的這班國行的飛機,抵達迪拜之後,他要在迪拜等候三個小時零十五分鐘,然後再乘坐俄羅斯航空的飛機,前往莫斯科,和列昂科夫、古羅維奇等人,商量後續的合作事宜。

  雖然長途的旅行非常辛苦,但是大家的精神都不錯。

  幾個工作人員跟在林科的身後,熱烈地討論着:“我還以爲咱們的產品至少得等五年才能上市呢,沒想到現在就可以賣錢了!”

  “我們小白的路子,那是真野!毛子的軍火貿易這條線也能搭上!”

  “美國佬的F-35都被飛劍打得七零八落的,他們還死不承認。”

  “嗨,那些美國佬,就是在裝傻。”

  “這下子美國佬可是要氣死了吧,可別再來一波制裁。”

  “放心吧,他們想要制裁小白,早就已經制裁了,這些人啊,是爛到骨子裏了。”

  幾個人討論的非常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一個人已經盯上了他們。

  “你們都休息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林科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一邊,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旁邊,一名面容很普通的男子,慢悠悠跟了上去。

  他的袖子裏,一把匕首微微閃爍着寒光。

  林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畢竟他已經來過不知道多少次迪拜機場。

  他上完廁所,在洗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站到了自己身後。

第1727章 林科被綁架了

  迪拜機場的角落裏,“啊”一聲尖叫傳來。

  腥隧樧沤新暱催^去,就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從洗手間裏跑了出來,他的身後,另外一個手拿匕首的男人,正緊緊追在後面。

  旁邊的乘客們立刻尖叫了起來:

  “殺人了!”

  “救命啊!”

  “快來人啊!”

  旁邊的安保人員面面相覷,有點害怕,但還是咬着牙勇敢地衝了上去,把那名手拿匕首的男子按在了地上。

  男子大叫起來:“你們抓我幹什麼!快去抓那個傢伙!是他襲擊我!”

  “你們放開我!”

  但是不論他怎麼大叫,那幾個安保人員都死死按住他,還有一個把他手中的匕首遠遠踢開。

  十分鐘之後,一間單獨的審訊室裏,林科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是他襲擊我,我不過是反殺!”

  “您說他陳您不備,從您的身後攻擊您?”負責審訊的警察,一臉的不相信。

  他倒是沒有太過難爲林科,畢竟迪拜作爲一個國際中轉站,經過這裏的許多人,都是非富即貴,哪一個都可能引起國際糾紛。

  “是的。”

  “您就反手捅了他一刀?然後您毫髮無傷?”

  “我曾經在部隊服過役,退役之後也是每週健身三次,不過我也受傷了,你看我的胳膊。”

  “可是那位先生極力否認自己襲擊您,說您突然襲擊他。”

  “我喫飽了撐的襲擊他,你當我是什麼人?”林科有點不爽了,“他在撒謊!”

  “那位先生是美國公民,持有美國的護照……”

  “美國公民怎麼了?我還中國公民呢?你們還敢搞歧視?”林科冷笑看着這位迪拜警察。

  那警察沒再說話,轉頭和身邊的人,用其他語言說了兩句什麼,然後又轉過頭來,對林科道:“請您稍等一下。”

  然後就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林科非常不爽,他在房間裏大聲吶喊着,拍打着房門,門外有人行色匆匆地來來回回,但是沒有一個人來看他一眼。

  機場裏,林科的同事們,此時也都在到處奔波着,打着電話。

  時間足足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才又有一個人來到了那個房間,房門一開,他就熱情洋溢道:“林科先生,真是抱歉,您……呃……”

  房間裏,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