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而她是在參加校歌賽出名之後,校長才知道有她這個人。
華閔雨是歷史系的才女,已經有很多篇論文發表在重要刊物上。
而她現在還在拼命把自己的課程揀起來,想要順利畢業。
就算是在校歌賽裏,華閔雨也是如此的才氣四溢。
剛纔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其實她內心還是有些自卑的。
她的一身穿搭,雖然很hiphop,但是卻也如此的普通。
而華閔雨,是怎麼把一身漢服穿出hiphop風,穿得如此帥氣的。
她總覺得,在華閔雨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醜小鴨。
而現在,華閔雨卻抱着她,激動地大叫:“姐妹,你剛纔那個flow,好棒,回去一定要教教我!”
“我們下次再一起玩說唱吧!我覺得我喜歡上說唱了!”
兩個人下臺的時候,是手牽着手下臺的。
女孩子的友誼,有時候就是來得那麼奇怪。
兩個人剛剛走下升降機,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你給我滾!滾開啊!”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滾!”
“你這個混賬!混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兩個人轉頭看過去,就看到角落的休息室裏,瓦萊裏婭對着雷納德又抓又撓,又踢又踹,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瓦萊裏婭肯定是有健身的,不然很難保持現在的身材,她的力氣其實一點也不小,被她推搡着,雷納德一時間站立不穩,被推倒在地上,拼命想要掙紮起來。
旁邊,兩個安保人員趕快上去幫忙扶他起來。
說實話,到底是扶他起來還是按着他,旁邊的佟雨也沒看出來。
反正扶了半天沒扶起來,反而被瓦萊裏婭狠狠踩了好幾腳,踩得嗷嗷叫。
雷納德終於連滾帶爬地爬了起來,指着這邊大聲道:“瓦萊裏婭,你這個婊子,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瓦萊裏婭看起來依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嘶吼着叫道:“你來啊,我誰弄死誰!老孃怕你嗎?”
旁邊,好幾個安保人員擁上來,把雷納德拖走了。
雷納德還在拼命掙扎,怒吼。
瓦萊裏婭站在那裏,整理着自己散亂的頭髮,以及壞掉的美甲。
她轉身,看到佟雨和華閔雨站在旁邊,露出了笑容:“嗨!姐們兒!你們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我是你們的粉絲!超級大粉絲!”
“呃……”
“嘿嘿……”
兩個人露出了不知道該怎麼表現的傻笑。
然後瓦萊裏婭就衝了過來,抱住了她們倆:“姐們兒,我們去喝酒吧!女孩之夜!”
“只有女孩子,不要男人!男人都靠不住!”
“讓我們狂歡吧!慶祝沒有男人的世界!”
旁邊,一羣剛剛幫了瓦萊裏婭的安保人員,紛紛側目翻白眼。
唉,白幫忙了。
剛纔就不該拉住雷納德!
華閔雨連忙道:“呃,我還有比賽,而且我要唱歌,不能喝酒!”
“噗。”看華閔雨如此狼狽,佟雨噗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這位才女,也有不擅長的地方。
“佟,你沒有比賽了吧,我們去喝酒!喝酒!不醉不歸!”瓦萊裏婭拉着佟雨道。
佟雨都無奈了。
得,這姐妹兒,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了!
好吧,就先陪她瘋一次!
反正,接下來已經沒有比賽了!
身爲校歌賽個人積分最後一名,佟雨的最大優勢就是,沒有人打算挑戰她。
所以她只需要應對一場挑戰就可以了。
不過華閔雨不同,除了佟雨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校歌賽歌手挑戰了她,同時她還要挑戰別人。
“好吧,那就走吧,姐們!”
……
倫敦,金融城,威廉希爾的總部。
工作人員的眼珠子都快瞪瞎了。
在校歌賽官網的投票榜上,網友的投票數據,正在飛速的滾動。
華閔雨和佟雨的票數,都在飛速上漲。
而上方,谷小白和顏學信演唱的那首《fairytale》,網友投票已經結束。
看到那個比分,分析師杜爾斯·鄧肯滿頭冷汗:“不妙啊,怎麼谷小白好像又要贏了?”
在網友的投票榜上,依然是谷小白以微弱的優勢領先顏學信。
這兩場比賽,谷小白都是選擇的“合唱”,而不論是付文耀還是顏學信,因爲準備時間充足,選歌很有優勢,所以雙方的表現,並沒有碾壓性的差距。
加上前期的針對性宣傳,以及賠率的誘導,所以網友的投票比分非常接近。
當然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大概是這兩場比賽,谷小白都是在玩,並沒有真正當成必須決出勝負的“比賽”。
可連續兩次都是以微弱的優勢勝出……
“專業評委和現場的票數應該也出來了,谷小白不會又贏了吧……”杜爾斯真的平靜不下來。
連續兩次計算出錯,這不只是數學問題,這是經濟問題。
短短的時間裏,他們已經損失了好幾億歐了。
烏里克·本特的面色更不好,如果繼續錯下去,他這個總裁可能就要下臺了。
已經有好幾年,威廉希爾不曾有過如此大的失誤了……
終於,烏里克·本特深吸了一口氣。
該拿出來殺手鐧了!
第1668章 操縱比賽,能叫作弊嗎?
海上龍宮,評委席。
近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專業音樂人士濟濟一堂。
他們中,有享譽盛名的音樂家,成名已久的歌手,也有以毒舌著稱的批評家,還有一些職業的樂評人。
他們中,有一部分像埃斯科巴先生這樣自告奮勇來當評委的,但還有一部分,是校歌賽的組委會聘請來的。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窮盡自己的職業素養,給校歌賽的演出,予以專業的打分。
爲了保證打分的公平、公開、公正,打分是實名的,雖然不對外界公開,但卻留作證據,在有異議的時候,進行打分的核實。
不論是聘請來的,還是自告奮勇來的,都發現這個任務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一些。
校歌賽歌手們的平均實力水準,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而這場挑戰賽,每一場演出的雙方,都幾乎呈現難分難解的膠着之勢。
哪個好一些,哪個差一些,真的是需要聚精會神分辨的事。
而人腦是最討厭做決策的。
現在比賽纔剛剛過了一半,評委們就已經累的不行了,比雙十一算了一天的算術還疲勞。
埃斯科巴先生,作爲享譽世界的小提琴大師,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在他的身邊,坐的都是最頂級的音樂家。
來自北歐的音樂家魯爾·德魯,就坐在他的右側第三個座位上。他留了一嘴花白絡腮鬍子,穿着一件花色的襯衣,看起來不到五十歲,面容清瘦,而神情略有些憂鬱。
作爲一名非流行類的音樂家,他擁有三張白金唱片,這個成績堪稱驚人。
除了他的音樂成就之外,他還作爲一檔全世界都享有盛名的音樂類節目的評委,以犀利而一針見血的點評著稱,國內的網友們通常親切地稱呼他爲“花襯衫德魯,簡稱“花德”。
而他,同時也是歐視的專業評委之一,不過因爲個人健康的關係,花德已經三四年沒有擔當過音樂類的節目評委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裏療養。
根據他的經紀人對外發布的消息,他是心臟出了問題,做了幾個手術。
這次他之所以來當這個評委,也是因爲他的家人認爲他不應該憋在家裏,應該出來走走,去散散心。
而海上龍宮,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個散心的好地方。
不過這會兒,花德覺得自己一定是來錯了地方。
校歌賽這才還沒比到一半,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作爲一個有點強迫症的藝術家,他力爭自己的每一次打分都客觀公正。
但是這實在是太難了。
更不要說,有好幾個人的演出,給了他極大的驚喜。
翻開口袋,拿出來一粒藥含在舌下,花德糾結着自己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再這麼下去,我活不到演出結束啊!
這纔到了一半,天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樣的演出!
就在此時,花德的手機滴滴一響。
花德的眉頭皺起,發現是一個陌生人給自己發來了一張圖片。
照片上,是自己的妻子諾西米。
她正走在街頭上,手中拎着一個紙袋子,面上帶着笑容。
看到這照片,花德眉頭一皺。
這是誰?爲什麼要給自己髮妻子的照片?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滴滴”一聲,又是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這張照片近得多了,拍照的人就在他妻子諾西米的身後,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他能看到妻子的後腦勺,以及那蓬鬆的,熟悉的紅髮。
而前方不遠處,就是車來車往。
又是“滴滴”一聲,這一次,卻不是照片,而是一條消息:
“有時候,想要消滅一個生命,只要我輕輕一推。”
那一瞬間,花德的心臟猛然一縮,他顧不上自己的心臟,慌忙回信道:“你要做什麼!不要傷害諾西米!”
“那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德魯先生。”
對方的回答,讓花德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他和諾西米兩個人並沒有孩子,已經攜手走過了二十年,彼此都是對方的依靠。
花德的脾氣並不好,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諾西米能夠容忍他,能夠撫慰他躁動又脆弱的心,能夠給他以靈感。
“你們要什麼?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花德回信息。
“我並不需要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接下來,你來按照我的命令打分,諾西米是不是安全,就看你的表現了……”
那一刻,花德又氣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