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282章

作者:君不见

  而她是在參加校歌賽出名之後,校長才知道有她這個人。

  華閔雨是歷史系的才女,已經有很多篇論文發表在重要刊物上。

  而她現在還在拼命把自己的課程揀起來,想要順利畢業。

  就算是在校歌賽裏,華閔雨也是如此的才氣四溢。

  剛纔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其實她內心還是有些自卑的。

  她的一身穿搭,雖然很hiphop,但是卻也如此的普通。

  而華閔雨,是怎麼把一身漢服穿出hiphop風,穿得如此帥氣的。

  她總覺得,在華閔雨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醜小鴨。

  而現在,華閔雨卻抱着她,激動地大叫:“姐妹,你剛纔那個flow,好棒,回去一定要教教我!”

  “我們下次再一起玩說唱吧!我覺得我喜歡上說唱了!”

  兩個人下臺的時候,是手牽着手下臺的。

  女孩子的友誼,有時候就是來得那麼奇怪。

  兩個人剛剛走下升降機,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你給我滾!滾開啊!”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滾!”

  “你這個混賬!混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兩個人轉頭看過去,就看到角落的休息室裏,瓦萊裏婭對着雷納德又抓又撓,又踢又踹,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瓦萊裏婭肯定是有健身的,不然很難保持現在的身材,她的力氣其實一點也不小,被她推搡着,雷納德一時間站立不穩,被推倒在地上,拼命想要掙紮起來。

  旁邊,兩個安保人員趕快上去幫忙扶他起來。

  說實話,到底是扶他起來還是按着他,旁邊的佟雨也沒看出來。

  反正扶了半天沒扶起來,反而被瓦萊裏婭狠狠踩了好幾腳,踩得嗷嗷叫。

  雷納德終於連滾帶爬地爬了起來,指着這邊大聲道:“瓦萊裏婭,你這個婊子,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瓦萊裏婭看起來依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嘶吼着叫道:“你來啊,我誰弄死誰!老孃怕你嗎?”

  旁邊,好幾個安保人員擁上來,把雷納德拖走了。

  雷納德還在拼命掙扎,怒吼。

  瓦萊裏婭站在那裏,整理着自己散亂的頭髮,以及壞掉的美甲。

  她轉身,看到佟雨和華閔雨站在旁邊,露出了笑容:“嗨!姐們兒!你們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我是你們的粉絲!超級大粉絲!”

  “呃……”

  “嘿嘿……”

  兩個人露出了不知道該怎麼表現的傻笑。

  然後瓦萊裏婭就衝了過來,抱住了她們倆:“姐們兒,我們去喝酒吧!女孩之夜!”

  “只有女孩子,不要男人!男人都靠不住!”

  “讓我們狂歡吧!慶祝沒有男人的世界!”

  旁邊,一羣剛剛幫了瓦萊裏婭的安保人員,紛紛側目翻白眼。

  唉,白幫忙了。

  剛纔就不該拉住雷納德!

  華閔雨連忙道:“呃,我還有比賽,而且我要唱歌,不能喝酒!”

  “噗。”看華閔雨如此狼狽,佟雨噗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這位才女,也有不擅長的地方。

  “佟,你沒有比賽了吧,我們去喝酒!喝酒!不醉不歸!”瓦萊裏婭拉着佟雨道。

  佟雨都無奈了。

  得,這姐妹兒,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了!

  好吧,就先陪她瘋一次!

  反正,接下來已經沒有比賽了!

  身爲校歌賽個人積分最後一名,佟雨的最大優勢就是,沒有人打算挑戰她。

  所以她只需要應對一場挑戰就可以了。

  不過華閔雨不同,除了佟雨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校歌賽歌手挑戰了她,同時她還要挑戰別人。

  “好吧,那就走吧,姐們!”

  ……

  倫敦,金融城,威廉希爾的總部。

  工作人員的眼珠子都快瞪瞎了。

  在校歌賽官網的投票榜上,網友的投票數據,正在飛速的滾動。

  華閔雨和佟雨的票數,都在飛速上漲。

  而上方,谷小白和顏學信演唱的那首《fairytale》,網友投票已經結束。

  看到那個比分,分析師杜爾斯·鄧肯滿頭冷汗:“不妙啊,怎麼谷小白好像又要贏了?”

  在網友的投票榜上,依然是谷小白以微弱的優勢領先顏學信。

  這兩場比賽,谷小白都是選擇的“合唱”,而不論是付文耀還是顏學信,因爲準備時間充足,選歌很有優勢,所以雙方的表現,並沒有碾壓性的差距。

  加上前期的針對性宣傳,以及賠率的誘導,所以網友的投票比分非常接近。

  當然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大概是這兩場比賽,谷小白都是在玩,並沒有真正當成必須決出勝負的“比賽”。

  可連續兩次都是以微弱的優勢勝出……

  “專業評委和現場的票數應該也出來了,谷小白不會又贏了吧……”杜爾斯真的平靜不下來。

  連續兩次計算出錯,這不只是數學問題,這是經濟問題。

  短短的時間裏,他們已經損失了好幾億歐了。

  烏里克·本特的面色更不好,如果繼續錯下去,他這個總裁可能就要下臺了。

  已經有好幾年,威廉希爾不曾有過如此大的失誤了……

  終於,烏里克·本特深吸了一口氣。

  該拿出來殺手鐧了!

第1668章 操縱比賽,能叫作弊嗎?

  海上龍宮,評委席。

  近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專業音樂人士濟濟一堂。

  他們中,有享譽盛名的音樂家,成名已久的歌手,也有以毒舌著稱的批評家,還有一些職業的樂評人。

  他們中,有一部分像埃斯科巴先生這樣自告奮勇來當評委的,但還有一部分,是校歌賽的組委會聘請來的。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窮盡自己的職業素養,給校歌賽的演出,予以專業的打分。

  爲了保證打分的公平、公開、公正,打分是實名的,雖然不對外界公開,但卻留作證據,在有異議的時候,進行打分的核實。

  不論是聘請來的,還是自告奮勇來的,都發現這個任務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一些。

  校歌賽歌手們的平均實力水準,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而這場挑戰賽,每一場演出的雙方,都幾乎呈現難分難解的膠着之勢。

  哪個好一些,哪個差一些,真的是需要聚精會神分辨的事。

  而人腦是最討厭做決策的。

  現在比賽纔剛剛過了一半,評委們就已經累的不行了,比雙十一算了一天的算術還疲勞。

  埃斯科巴先生,作爲享譽世界的小提琴大師,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在他的身邊,坐的都是最頂級的音樂家。

  來自北歐的音樂家魯爾·德魯,就坐在他的右側第三個座位上。他留了一嘴花白絡腮鬍子,穿着一件花色的襯衣,看起來不到五十歲,面容清瘦,而神情略有些憂鬱。

  作爲一名非流行類的音樂家,他擁有三張白金唱片,這個成績堪稱驚人。

  除了他的音樂成就之外,他還作爲一檔全世界都享有盛名的音樂類節目的評委,以犀利而一針見血的點評著稱,國內的網友們通常親切地稱呼他爲“花襯衫德魯,簡稱“花德”。

  而他,同時也是歐視的專業評委之一,不過因爲個人健康的關係,花德已經三四年沒有擔當過音樂類的節目評委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裏療養。

  根據他的經紀人對外發布的消息,他是心臟出了問題,做了幾個手術。

  這次他之所以來當這個評委,也是因爲他的家人認爲他不應該憋在家裏,應該出來走走,去散散心。

  而海上龍宮,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個散心的好地方。

  不過這會兒,花德覺得自己一定是來錯了地方。

  校歌賽這才還沒比到一半,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作爲一個有點強迫症的藝術家,他力爭自己的每一次打分都客觀公正。

  但是這實在是太難了。

  更不要說,有好幾個人的演出,給了他極大的驚喜。

  翻開口袋,拿出來一粒藥含在舌下,花德糾結着自己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再這麼下去,我活不到演出結束啊!

  這纔到了一半,天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樣的演出!

  就在此時,花德的手機滴滴一響。

  花德的眉頭皺起,發現是一個陌生人給自己發來了一張圖片。

  照片上,是自己的妻子諾西米。

  她正走在街頭上,手中拎着一個紙袋子,面上帶着笑容。

  看到這照片,花德眉頭一皺。

  這是誰?爲什麼要給自己髮妻子的照片?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滴滴”一聲,又是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這張照片近得多了,拍照的人就在他妻子諾西米的身後,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他能看到妻子的後腦勺,以及那蓬鬆的,熟悉的紅髮。

  而前方不遠處,就是車來車往。

  又是“滴滴”一聲,這一次,卻不是照片,而是一條消息:

  “有時候,想要消滅一個生命,只要我輕輕一推。”

  那一瞬間,花德的心臟猛然一縮,他顧不上自己的心臟,慌忙回信道:“你要做什麼!不要傷害諾西米!”

  “那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德魯先生。”

  對方的回答,讓花德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他和諾西米兩個人並沒有孩子,已經攜手走過了二十年,彼此都是對方的依靠。

  花德的脾氣並不好,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諾西米能夠容忍他,能夠撫慰他躁動又脆弱的心,能夠給他以靈感。

  “你們要什麼?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花德回信息。

  “我並不需要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接下來,你來按照我的命令打分,諾西米是不是安全,就看你的表現了……”

  那一刻,花德又氣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