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這首歌,輸贏重要嗎?真的是太好聽了!好想再聽小白和耀哥再唱一次!”
第一場對戰,谷小白險勝。
後臺,谷小白和付文耀對望一眼,相視一笑。
“下一次你別想贏!”付文耀道。
“那就走着瞧吧!”谷小白握拳。
旁邊,文小雯尖叫:“滿倉!滿倉!耀白股,給我滿倉!”
要漲停了!
舞臺上,安哥繼續公佈結果。
雷納德挑戰譚偉奇,得票率2.7:7.3,大比分輸掉。
毫無懸念。
公佈完前三輪,安哥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想知道上場演出的比分,不過現在投票還在進行中,想要你支持的選手贏,就快點投票吧。”
“下面,比賽繼續……下一場,顏學信挑戰谷小白,演唱曲目《Fairytale》,演唱方式:合唱!”
“啊啊啊啊——”
全場再次沸騰。
第1658章 金錢的聲音
谷小白和付文耀的比賽成績公佈,迎來了現場的滿場歡呼,但是同一時間,網絡卻有一批人,一片哀嚎。
“啊?谷小白怎麼贏了?”
“谷小白怎麼會贏?他不是被封殺了嗎?”
“到底是誰投票給谷小白的?這些人到底在幹什麼!”
“一定是假象,絕對是假象!”
“黑幕,這裏面有黑幕!”
“付文耀行不行啊!
“就差了那麼一點點,怎麼就贏了呢?”
“絕對只是狗屎撸豢赡茉仝A了。”
“該死,還我的錢!”
看比賽最認真的人是誰?
是校歌賽的粉絲們嗎?
不是。
而是這些通過博彩APP,在網絡上押了谷小白輸的人。
他們一邊發動自己的家人、朋友,瘋狂給谷小白的對手投票,一邊拼命咒罵着。
想要賺點小錢,怎麼就那麼不容易?
不過,因爲谷小白和付文耀兩個人的比分相差不多,所以他們都覺得,這一定是谷小白的邭夂谩�
當初,各大博彩公司,給谷小白開出來的賠率,大概在2,也就是谷小白勝利的概率,大概是一半一半。
但是在阿利舍爾的不懈宣傳,以及王義達、王玉新的反向操作上,谷小白的賠率進一步拉大,現在已經接近3了。
也就是所謂的押1賠3。
谷小白的勝率只有三分之一。
英國,倫敦,金融城。
一間寫字樓十九層,一座類似交易大廳的大廳裏,幾十個操作人員,正緊張地盯着面前的各種數據。
這裏是英國,同時也是世界最大的博彩公司之一——威廉希爾的總部。
此時此刻,通過網站、手機APP、博彩經紀人、彩票……
全世界好幾億人,將自己的零花錢、煙錢、私房錢、小金庫,彙集到了博彩公司的賬戶上,等待着一個小驚喜,乃至是一夜暴富。
而在大廳旁邊的一間辦公室裏,有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吵着。
“這賠率是怎麼設置的?谷小白他怎麼可能會輸!”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她叫崔妮·崔西,是威廉希爾總裁烏里克·本特的高級助理,“你們到底有沒有看過谷小白的演出!”
“可是,不論是之前的多輪網絡調查顯示的網友們的投票意向,還是我們的專業人士進行的專業分析,以及我個人進行的分析計算,都認爲谷小白更可能輸。”另外一個棕色皮膚的男子道。
他叫杜爾斯·鄧肯,是威廉希爾的一級精算師兼首席分析師。
“那就是你的數據錯了,你的分析錯了!”
“我的分析不可能出錯。人類會撒謊,但是數字不會。”
“你不要總是相信冷冰冰的數字,你只要睜開眼睛,去看一眼谷小白的演出,你就知道……”
“夠了!”崔西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烏里克·本特打斷了自己兩個得力下屬的爭論,轉頭看向了旁邊正在直播的電視。
之前的無數天,他們都是這麼度過的。
一邊看着現場的比賽,一邊隨時調整策略,監控資金流向,及時調控風險……
但,事實上。
當一場比賽一旦開始,他們真正能做的就已經不多了,大部分時間,就只能進行微小的調整。
“不過一場比賽的勝負,現在還不到需要止損的時候。”烏里克·本特揮了揮手,對自己的助理崔西道:“讓杜爾斯做好他自己的工作……”
“現在已經不是一場比賽的問題了,乘風破浪合唱團和阿斯伯格樂團的比賽,目前網絡上公開的評分來看,阿斯伯格樂團也輸定了……”崔西又道。
“好了!”烏里克·本特打斷了她,問杜爾斯:“下一場比賽,谷小白的賠率是多少?”
“目前的賠率,是3.2。”
在威廉希爾所蒐集到的數據看來,谷小白對顏學信這一場的勝率,還不如和付文耀的那場高。
“這麼高?”烏里克·本特皺起眉頭。
“是的,經過我們的分析,《Fairytale》這首歌,擁有一件合適的樂器,勝率加成非常高。顏學信的小提琴功底,我們也進行過詳細的考察,他的小提琴技藝,甚至不輸給許多大樂團的首席。而谷小白所掌握的樂器裏,並沒有相關的樂器……”杜爾斯解釋的非常多。
其實他心裏也有點心虛。
校歌賽的賽制,和之前他們操作過的X音速、歐洲的“好聲音”乃至歐視的賽制都有所不同,他終究有一點拿不準。
“我說過,谷小白他不會輸!”旁邊崔西道。
她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難題,就又來到了烏里克·本特的身上。
烏里克·本特站起來,走到了窗口,向窗外看去。
十九層的落地窗戶之外,倫敦金融城燈火璀璨。
近一個世紀以來,這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已經不復往日的榮光。
在絕大部分地方,都被美國乃至其他的國家奪走了風頭。
能拿出手來的產業,已經數不出幾個。
但唯有金融,依然強勁。
倫敦金融城,雖然沒有美國華爾街知名,但在金融市場上的影響力,卻足以比肩,甚至某種程度上超越華爾街。
甚至有人說,金融城纔是真正的英國核心。
整個倫敦,都是爲金融城服務的配套設施。而整個英國,又都是爲倫敦服務的衛星城。
金融,是英國唯一剩下的核心產業。
這裏,就是世界金錢的中心。
因爲迄今爲止,整個世界依然咿D在倫敦金融城所創建的經濟框架上。
但金錢,從來不憐憫弱者,從來不眷顧膽小的人。
烏里克·本特的目光轉動,他在迅速地做出決定。
終於,他道:“保持原來的賠率,我相信我們的員工,我們的調查能力,和我們的分析師!”
烏里克·本特選擇相信數據,並不是盲目。
畢竟,正是藉助這個成熟的分析團隊和數據模型,他們才能夠保證盈利,乃至賺的盆滿銤M。
他們並不是沒想過,有人在干擾他們的數據,導致他們錯的離譜。
他們只是自信。
同一時間,東南亞,王玉新輕輕搖晃了一把手中的酒杯。
晶瑩的冰塊,在酒杯裏輕輕碰撞。
“聽啊,這是金錢的聲音。”
第1659章 無價之寶
海上龍宮,後臺。
顏學信小心翼翼地調整完了奧內爾伯爵的琴絃,站了起來,準備上臺了。
旁邊,維羅妮卡有些怨念地盯着顏學信。
她本來應該在前面和老師埃斯科巴一起坐在評委席看演出的。
但是她真的不希望讓顏學信單獨和奧內爾伯爵在一起。
在她看來,能夠有資格演奏這把琴的,除了老師之外,就只有她了。
旁邊,谷小白也走了過來,站在了顏學信的身邊。
“小白,你還要帶着鬍子就上臺嗎?”看到谷小白嘴上一圈的黑鬍子,顏學信失笑。
谷小白翻了個白眼:“別問,問就是洗不掉!”
還問!問什麼問!
如果能洗掉,我不是早就洗了嗎?
然後顏學信的目光,落在了谷小白的腰間:
“咦,小白,你從哪裏又弄了一個二胡?還是白色的二胡?”
旁邊,維羅妮卡看到了谷小白腰間的二胡,又下意識地撇起了嘴。
之前,她看到過谷小白那東拼西湊的二胡,本來就對谷小白的樂器有些不屑。
現在,谷小白的樂器看來沒那麼雜亂了。
卻變成白色了。
這讓維羅妮卡格外鄙視。
樂器,很少會有白色的。
大多數的樂器,爲了發聲和共鳴,要麼乾脆不使用油漆,全靠保養。
要麼只會使用原色的漆。
小提琴“奧內爾伯爵”那微微發紅,略有褪色的琴體,就是常年累月的磨損和修補的原色油漆,自然褪色和變色的結果。
正因爲如此,“奧內爾伯爵”纔有如此溫潤、獨特的聲音。
而白色的樂器,往往是廉價的代名詞,用厚厚的油漆,來掩蓋材料本身的瑕疵,看起來好看,實則燒火都嫌不夠。
二胡本身,其實很多也是不用油漆的。
很多人堅持認爲,油漆會影響樂器的發聲,會劣化它的音質。
但顏學信卻一點也沒有看輕谷小白手中的這把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