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羨慕個毛啊你們!
你們就是在看我的笑話,說風涼話!
譚偉奇可是已經感受到人情冷暖了。
他轉身想要找安保人員求助,一轉臉就看到谷小白和付文耀也蹲在旁邊看熱鬧呢,一邊看還一邊給旁邊的人分享零食,差點要罵出來。
你們一個個都沒正事了嗎?
關鍵時刻,誰也靠不住!
一時間,譚偉奇站在那裏,心中無限悲涼。
門外,瓦萊裏婭看譚偉奇就站在安保人員的後面也不過來,有些着急了。
她左顧右盼,然後就看到了懷爾德站在旁邊,頓時眼睛一亮:
“喂,你是記者嗎?你爲什麼不拍我們?快拍我們啊!”
“我不是!”懷爾德趕快否認,“我就是一個遊客!”
“胡說,記者的味道,我用一隻鼻孔就能聞出來!你還愣着幹什麼?快拍我們啊!”
“我……”
“快拍啊!你是不是記者啊,有沒有新聞敏感性啊!”
懷爾德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說我沒有新聞敏感性?
我懷爾德可是得過普利策獎的人!
但是你這算什麼新聞?我可不是花邊小報記者!
“快拍快拍!”瓦萊裏婭卻衝過去,把他的手機搶了過去,按下了拍攝,又遞給了他。
懷爾德:“……”
譚偉奇搖了搖頭。
瓦萊裏婭的整個人生,就像是一出在大械拿媲氨硌莸奈枧_劇。
誇張又癲狂,非常的抓馬。
想當年年輕的時候,少不更事,還曾經和這個女人糾纏過一陣子,還曾經因此和雷納德衝突過。
想當初,自己和雷納德的角色,更像是反了過來,而那時候的自己,竟然還執迷不悟……
現在想想,真的是太不明智,不對,太傻叉了。
譚偉奇再也不想呆下去了,他掙扎了兩下,感受到了他的堅決,顏學信和王海俠嘻嘻哈哈地放開了手。
“好了,回去了!看什麼看?我特麼的已經被你們感染了單身狗病毒了!無可救藥!”
“什麼單身狗?你有女朋友!”
“哪有什麼女朋友?那只是一個……管他什麼的人呢,蹭熱度的。”
“真的?”
“你真的是單身狗?”
“汪汪叫兩聲。”
“汪汪。”
“啊,確認了身份,果然是我輩中人!”
“只要你是單身狗,我們就是好同志!”
看這些人離開了,懷爾德哭笑不得。
他本來打算趁這會兒入口處比較亂,闖進後臺呢,誰想到竟然被一個瘋婆子給破壞了。
算了,我還是找別的地方去探探吧。
懷爾德轉身打算離開,瓦萊裏婭就衝了上來,一把拽住了他:“你別走!你跟我來!你快來!”
懷爾德被瓦萊裏婭拽的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面,想要掙扎卻掙扎不開。
懷爾德想哭。
你有完沒完!
你怎麼還沒完!
雷納德縮在入口處,一臉的哀傷。
我一定也感染了單身狗病毒了,嗚嗚嗚嗚……
第1653章 懷爾德的悲劇人生
懷爾德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瓦萊裏婭。
他覺得這個俄羅斯女人,簡直比他見過的最難纏的明星還難對付。
真不知道那些搞娛樂新聞的同行們,一天到晚都在過什麼樣的日子。
但值得慶幸的是,跟着瓦萊裏婭一陣亂跑,他成功混過了後臺的某處,東轉西轉,轉到了一個似乎沒什麼人的通道,然後找到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沿着樓梯,向下走了一陣子,他看到前面有一扇門,隱隱約約透着亮光,於是慌忙走了過去。
推開門,他就瞪大眼。
“咦?這裏是……”
懷爾德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船塢,在海上龍宮的中央月池下方。
有三艘潛艇,正停靠在這裏。
海上龍宮帶回來了三艘潛艇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
畢竟海上龍宮有那麼多東原大學的學生,想要讓他們都保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更別說是這麼特別的事。
但是對外公佈的消息是,這三艘潛艇是友好訪問,而對潛艇的維修,也被形容爲“計劃性維護”。
當然了,外界都在猜測,這三艘潛艇爲什麼會湊到一起,又爲什麼會一起來到俄羅斯的北方艦隊重地北德文斯克。
但三個國家,也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打起來的國家,因爲三個國家都有能力毀滅全世界。
而核潛艇,是非常特殊的一種武器,它們的作用,就是戰略威懾,以及戰後的報復性打擊。
就算是被滅國了,只要還有一艘核潛艇在水下,其他國家就別想安睡。
平日裏,想要讓核潛艇浮出水面,都是一種奢望。
三個國家的核潛艇同時造訪一個地方,更是堪稱“史詩級”。
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還沒有人能夠給出合理的解釋。
外界的各種猜測,锌诩娂嫞梢哉f都快猜爛了,也沒有人的理論能夠服重。
懷爾德覺得,自己很可能可以揭開一個新的歷史謎團。
大新聞!超級大新聞!
懷爾德興奮地向前走了幾步,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機。
然後就覺得自己的後腰一硬。
“不許動!”
懷爾德雙手,慢慢舉了起來。
“轉過身來!”
懷爾德慢慢轉身,就看到身後站着幾個美國海軍。
“你是什麼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你!”
“他是遊客……長官,我們抓到了一個探子!”
“把他抓起來!”
幾個美國海軍看到他胸前掛着的門票,頓時興奮起來,一個個眼睛發亮。
懷爾德慌忙掙扎道:“我不是敵人!我是來自美國的記者!我沒有惡意!”說着,就要伸手去拿自己的記者證。
在美國並沒有什麼權威的機構,來統一發放記者證,但是大的新聞機構,都有自己的記者證,同樣也很有效力。
懷爾德憑藉一張記者證,去過不知道多少地方,去過美國白宮,也去過俄羅斯的克林姆林宮,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但他的手剛剛動了一下,那幾個舉着槍的美國士兵就如臨大敵地怒喝一聲:“舉起手來!”
“不準動!”
“如果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懷爾德僵在那裏,身爲一個美國人,他知道。
如果美國人告訴你,他要開槍了。
他真的是要開槍了。
而且,眼前的人還都是精銳的軍人,開槍的心理負擔恐怕更小。
他儘量不讓自己顫抖,低聲道:“我真的是記者,你們可以看我的證件!”
一個士兵走過來,從他的懷裏拿出了記者證。
“美聯社高級記者,懷爾德·桑普蘭斯……”那士兵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好像是真的。”
“J,你之前在新聞學院呆過……你來看看!”
“是真的記者,沒錯!”被叫做J的人過來看了一眼,道。
誰想到對方幾個人更緊張了。
“他真是記者!”
“這些該死的記者,什麼都亂說!”
“不能讓他離開!”
“現在該怎麼辦?”
“不如我們……反正這裏冰天雪地的,隨便找個地方一丟……”
“這……不好吧。”
懷爾德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他不說自己是記者還好,一說自己是記者,這些同胞竟然起了殺心。
然後,他就看到旁邊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一個身穿俄國軍禮服的中年軍官道:“我剛纔聽到了有人想要做點什麼?我們樂意效勞。”
俄國軍官笑眯眯地看着懷爾德,一臉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模樣:“我可以保證,永遠不會有人再看到他!”
“真的可以嗎?安德列夫!”那名美國軍官,竟然還很心動的樣子。
“當然了,我的朋友!”
就在懷爾德嚇得瑟瑟發抖的時候,旁邊有一個軍官道:“你們這樣做,不太好吧,警告他一下就好了吧。”
“方,你不懂我們國家的記者們,和讓他回去亂說相比,恐怕現在處理掉會更方便一些。”
“沒錯,美國的這些記者啊……除了找麻煩,好像也沒有別的擅長的了。”
懷爾德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向了被稱作“方”的那個年輕軍官。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生命,竟然維繫在一個“敵人”的身上。
年輕的軍官顯然在糾結,就在此時,“扎扎”的聲音響起。
“啊,快要開始了!我們先準備!”
“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