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差點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波害死,他們顯然是把俄羅斯的核潛艇當成了罪魁禍首。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們眼裏的火,現在已經可以把安德列夫上校和其他的士兵們烤熟了。
但是這一看不咋地,他們突然看到了站在那裏的谷小白。
臉色瞬間從憤怒變成了蒼白,然後大喝一聲:“谷小白!”
這艘核潛艇,其實是屬於美國第二艦隊的。
美國第二艦隊曾經在十多年前解散,但爲了應對越來越多的來自北冰洋的威脅,在三年前重建。
這支艦隊的實力,和第七艦隊比,還有所差距。
谷小白那可是把整個第七艦隊逼得只能退避的存在,他們見到谷小白怎麼可能不緊張?
現在整個美國海軍,都有谷小白PTSD了。
聽到這個名字,其他的美國海軍幾乎下意識地取出了武器,對準了谷小白。
而安德列夫則是毫不猶豫地將武器對準了美國海軍。
現場劍拔弩張,眼看就要衝突。
“怎麼,你們打算對我開槍嗎?”谷小白冷笑,他的右手在身後虛虛一抓,一把長刀已經在手。他的頭頂上,“飛劍”緩緩轉過頭,微微傾斜起來,對準了前方的核潛艇,蓄勢待發。
看到這飛劍轉過來,一名美軍士兵嚇得手一抖,“啪”一聲,槍響。
谷小白身體一震,向後退了一步。
現場的空氣瞬間凝結了。
他低頭,一顆子彈,在他身上的“雲中君”上撞成了扁鐵片,落在了冰面上。
“叮叮……”兩聲響,就再也沒有彈起,被嚴寒凍結在了冰面上。
如果不是谷小白身上的這套“雲中君”,其實利用“冠軍的戰衣”幻化出來的,恐怕現在谷小白已經死了。
谷小白抬頭。
“我,不……我……”那名美國海軍士兵的面色嚇得蒼白,“我沒有……”
谷小白眼神一冷,右手一甩,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道閃電。
美國海軍只覺得自己的臉上一涼,然後“哧”一聲。
他慢慢轉頭,就看到一把長劍,擦過他的臉頰,插入了他身後的潛艇指揮台裏。
直接沒柄。
這時候,他才覺得自己臉上一痛,一道傷痕浮現,鮮血湧出,然後被凍結在了臉上。
但是沒有人注意他的傷,所有人都看向了那沒入潛艇的長劍,直接呆了。
臥槽,扎透了扎透了!要漏水了漏水了!
這些美國的海軍,都要哭了。
和俄羅斯的潛艇大多是採用雙殼體不同,美國的俄亥俄級核潛艇是單殼體,眼睛能看到的外殼就是耐壓殼。
潛艇的耐壓殼,使用的鋼材技術含量極高,普通的刀劍,你別說扎透了,你就算是想要在上面留下劃痕都不太容易。
但這把劍,卻直接沒柄。
這是什麼概念?
第1632章 誰敢欺負我們小白
“嗡”一聲,輕微的噴氣聲,谷小白身上的“雲中君”啓動,谷小白雙腳離地,懸浮在空中,慢慢向那艘俄亥俄級核潛艇飛了過來。
冰天雪地之中,極夜之下,四周一片漆黑,谷小白懸浮在空中。
他身上的雲中君,繁複的雲紋之中透出隱約的光芒,他的面容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見,宛若神祗。
而他的身後,飛劍如同一隻忠盏拿瞳F,護衛跟隨。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看着他。
還有人下意識地在胸口畫了十字。
有時候,過於先進的技術,會讓人感覺,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這是神蹟。
不論是谷小白的雲中君,還是飛劍,都會給人一種這種感覺。
不現實的感覺。
隨着他的靠近,核潛艇上,七八名美軍下意識地左右躲避開來。
谷小白伸手,握住了劍柄,然後……
“嘶——”長刀像是熱刀劃開黃油一樣,劃開了指揮台。
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槍,谷小白顯然還沒有出氣。
他在指揮台上橫切一刀,一邊切,一邊還看着旁邊那美國海軍軍官的表情。
那意思很明顯。
你敢攻擊我?
準備好付出代價了沒有?
心疼了嗎?
現在心疼了嗎?
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指揮台裏,有着大量的天線、儀器、聲吶等設備,這一刀下去,先不說美國潛艇能不能再把它焊接上,就算是能焊接上,裏面的大量儀器,都被一刀兩斷了。
隨着谷小白的那一刀,那名海軍軍官的臉都在抽搐,終於忍不住出聲求饒:“請不要!”
請不要什麼?
谷小白的右手繼續。
旁邊,安德列夫幾個人,又是震驚又是好笑,瞪大眼看着谷小白像切蛋糕一樣切美國海軍的核潛艇指揮台。
又覺得活該,又覺得兔死狐悲。
內心的感受,格外複雜。
這一刻,這名美國的海軍軍官,大概明白當初第七艦隊退卻時的感受了。
這人太狠了,真的是惹不起啊!
“我們並不是有意的,谷小白先生,我代表我的同僚,向您道歉!谷小白先生,請您諒解!”
“刷”谷小白的長刀終於拔出來,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然後長刀歸鞘。
“鏘”一聲,雪亮的長刀,閃得人眼花。
兩方的指揮官,看着谷小白腰間懸掛的那把長劍,都有點莫名的啼笑皆非。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熱兵器的威力早就已經碾壓冷兵器不知道多少個世代的年代,他們竟然會對一把冷兵器產生這種畏懼心理。
以及……
明明有“飛劍”、“雲中君”這種飛行器的谷小白,爲什麼還要隨身帶一把劍!
這特麼,絕地武士的激光劍,也沒這麼牛叉吧。
這又是什麼黑科技?單分子刃?高頻振波武器?
明明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環首刀啊!
媽蛋,肯定是造船廠的那些傢伙偷工減料!
看谷小白抽刀轉身飛回了岸邊,剛纔開槍的美軍士兵咬牙,握槍的右手,又開始蠢蠢欲動。
所有人都看着谷小白的背影,沒有人發現他的小動作。
就在此時,突然又“噗”一聲,一個漂浮天線浮了出來。
再然後,咕嚕咕嚕的氣泡和海水攪動,又有一艘大黑魚從水面之下鑽了出來。
第三艘!
俄國、美國對峙的士兵們,轉頭看了過去。
又來!
這次是誰來了?
連谷小白都呆了。
這一艘他不用多看,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爲這個指揮台的形狀,還是他參與設計的。
特殊設計的夾角和結構,可以將潛艇咝兄械脑胍艚档阶畹汀�
潛艇指揮台上,艙門打開,又有幾個人鑽了出來。
這些人出來就已經亮出武裝,爲首一人剛出來,就嗷一聲:“特麼的,誰欺負我們小白!”
然後用殺人的目光左右看去。
安德列夫連忙亮出了自己的雙手,我沒有武器。
另外一邊,美國軍官更是差點把手都舉起來了。
我欺負你們小白?
我哪裏敢欺負他!
我是被欺負的死死的好不好!
我特麼……
今天是招誰惹誰了。
自從當初谷小白的海上龍宮,強行突破了第七艦隊的封鎖之後,第七艦隊的指揮官裏那羅納將軍就淪爲了整個美國海軍的笑柄,職業生涯一片黯淡。
雖然還沒有正式下達命令,但是第七艦隊的許多軍官都要被調任別處,可能都要擔任一些閒職了。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估計也要到頭了。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谷小白也是一臉懵逼。
不過是在北極點上,試驗一下自己的新舞臺效果。
卻一下子砸出來了三艘大黑魚。
這世界上,軍事實力最強的三個國家的大黑魚,都被炸出來了。
我如果以後去炸魚,是不是比唱歌來錢還快?
谷小白是個臉盲,能讓他認出來的人不多。
但是這個人他卻非常熟悉!
“方副隊!”
沒錯,叫他的人,就是上次唱完了《無名者》之後,正式離隊的乘風破浪合唱團副隊長方如剛。
再仔細看去,不只是方如剛。
另外兩名隊員,陳立勇、黃晨也在。
幾個在校歌賽裏征戰的隊友,竟然在萬里之外相見。
互相擁抱,捶打着對方的背部,他鄉遇故知,這種感覺,讓谷小白很是激動。
開心之下,倒是忘記了再找美國人麻煩了。
其他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三個本來絕對不該同時出現的勢力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而且其中兩艘還有不同程度的受損,光檢查損傷就要幾個小時之多。
然後還不知道怎麼辦。
這種因爲受損而上浮,對潛艇來說本來就比較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