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196章

作者:君不见

  但現在。

  谷小白出手了。

  事實上,沒人知道。

  這不是谷小白出手。

  這就是霓裳羽衣曲本霓。

第1553章 積極自救的衛視們

  在谷小白的“天空音樂會”首場演出的門票爭奪戰,基本上變成了飛企內部的爭奪戰時,另外一羣人,已經把另外一場爭奪,打成了一場戰爭。

  如果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問,今年跨年夜,最受期待的是什麼。

  恐怕就是谷小白的“天空音樂會”了。

  和天空音樂會比起來,其他各大衛視的跨年晚會,今年都已經不再是媒體關注的重點。

  不論是財大氣粗的湘南電視臺,還是一向音樂氛圍極濃的南灣電視臺,不論是他們請來了什麼頂級的流量,還是請來了什麼隱退許久的歌壇大佬。

  都完全沒辦法動搖話題榜。

  唯一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谷小白的這場演出,和他們的受羞�不一樣。

  就算是話題度受損,就算是熱度不高,就算是預熱效果不佳,但是到了跨年夜的時候,這些人還是會乖乖打開電視或者網絡直播,觀看他們的跨年晚會。

  谷小白的天空音樂會再好,你們能去聽到嗎?

  聽不到啊!

  所以你們還不是要回來看我們的跨年?

  就算是我們植入廣告再多,拉踩咖位再嚴重,你不還是得受着?

  到時候,比較收視率的時候,不還是我們各大衛視的內戰?

  你還能看到谷小白的這場演出咋滴?

  但,到了12月27日時,事情突然生出了巨大的變化。

  事情的起因,是谷小白的粉絲們,羣情激昂,認爲谷小白這次的“天空音樂會”,堪稱和當時的“碧海騎鯨”一樣顛覆式的演出,可他們卻沒有機會感受,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希望谷小白能夠想個辦法。

  閃姐和郝凡柏的微博,更是被粉絲們集體衝塔,差點擠爆了微博的服務器。

  還是郝凡柏出來解釋:“大家是知道小白的,從最初的食堂演出開始,小白最喜歡的就是更多的人聽到自己的音樂,從不計較自己的演出是不是後回報,也不存在拋棄老粉絲這種可能。這次因爲場地特殊,所以沒辦法讓大家都來參加,就算是開很多場,單場人數容納人數也太少了,不可能覆蓋大量的粉絲。當然,也請大家稍安勿躁,我和閃姐正在尋找合適的方式,讓更多人看到演出,我們正在考慮是對現場進行直播還是錄播,目前技術條件還不成熟,不知道能否在高空中高速移動的同時,完成一場完整的轉播,所以暫時無法定論,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再確認一下。”

  這句話一出,可算是攪動了一池春水。

  什麼,小白的“天空音樂會”,還可以轉播?!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但是這個消息一出,立刻引爆了全世界的電視、網絡市場!

  按照郝凡柏的說法,如果解決技術問題,“天空音樂會”就會變成直接在演出當晚直播,如果解決不了技術問題,那就是先錄像,然後事後再播了。

  但不論是錄播還是直播,總歸要播出的。

  世界上不同地區的57家電視臺,根據自己的覆蓋率、收視人數,直播還是轉播等,向小白娛樂提出了合作申請。

  十多家網絡巨頭,也分地區展開了互聯網轉播權的爭奪。

  一時間,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這下子,國內各大衛視跨年晚會的導演們,不,是大半個世界跨年晚會的狂言們,都抓瞎了。

  這戲法怎麼變的?

  怎麼突然從兩不相干,變成了直接競爭的?

  這事兒不對啊。

  不能直播,絕對不能直播!

  直播了,我們的跨年晚會還播不播啊!

  當然了,和他們完全相反,網友們最期盼的,就是能夠在演出當晚直播。

  如果不能直播,那還有什麼意思!

  就像是看體育比賽,看現場直播和看錄像回放,感覺能一樣嗎?

  這麼驚人的演出,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看到,那將會是多麼大的損失?

  國內最着急的,就是湘南電視臺了。

  作爲國內地方衛視收視率的老大,也是每年跨年晚會的收視率衛冕冠軍,爲了應對越來越多的其他電視臺和網絡的壓力,他們今年在跨年晚會上投入了太多的資源。

  不論是網絡合作伙伴,還是晚會冠名商,又或者其他的聯名品牌,都選的是最有錢,發展最好的。

  但與之相對的,他們也簽署了對賭協議,要達到多少的收視率,保證廣告的傳達率。

  湘南電視臺的跨年晚會總導演叫劉賓,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普通,卻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湘南電視臺的幕後臺柱之一,好幾個湘南電視臺廣受歡迎的節目的幕後策劃,以及國內大型晚會最好的組織者之一。

  可以說,也是跺跺腳,就能讓業內震三震的人物。

  可就這樣的人物,天空音樂會要轉播的消息一出來,他差點一夜白了頭。

  這麼多的資源砸下去,卻收不回來,來年的整個電視臺的業績,恐怕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27號晚上聽到這個消息,他就打了一天的電話,然後完全沒閤眼,他就急匆匆地趕到了臺裏,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現在還是凌晨,比科比看洛杉磯的時間還早。

  幾個副導演,以及後臺、技術、明星經紀等組的組長,也都一個個紅着眼睛,顯然都沒閤眼。

  看到所有人都坐在了會議室裏,他先抽了一根菸,又抽了一根,這纔開口道:“各位都有什麼想法,什麼辦法,都說說吧。”

  語氣消沉之中,又帶着一絲期許,頗有一種國之將亡,諸君誰來捨己救國的意味。

  大家都沉默着。

  劉賓一個個看過去,煙熏火燎之後的面容,疲憊中帶着鼓勵:“都說說,說說。”

  各位老油條都沉默着。

  反正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那我還是不說話了。

  現在多說多錯。

  但是在劉賓那看似鼓勵的目光之下,終於有一個年輕人開了口:

  “我覺得……我們還不用太擔心,說不定……技術上達不到,不轉播了呢?”

  全場頓時又安靜了幾分。

  呵,天真。

  你真以爲,真是想要讓你說話嗎?

  然後就聽到劉賓爆發了:“技術達不到?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那是谷小白啊,他那裏可能會出現技術達不到的情況嗎?”

  “轉播轉播,轉播不就是個信號嗎?衛星轉播是怎麼轉播的,你告訴我?就算是衛星有覆蓋範圍,這傢伙就不能在有轉播信號的地方飛?無延遲的技術達不到,他就不能延遲個幾分鐘甚至半個小時串流?把希望寄望於別人做不到,你這輩子是不是就這點出息了?啊?虧你還是搞技術的,你的技術是不是就這點水平……”

  被劉賓噴得抬不起頭來,那年輕人低着頭道:“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我說了你爲啥噴我?

  “我讓你說你就說,我讓你死你咋不去死……”

  劉賓正在爆發中,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劉賓正噴人噴得爽,沒有理會外面敲門的人。

  然後外面的人又敲了敲。

  再敲了敲。

  終於,等不及了,推門而入:“劉總……”

  “沒看到在開會嗎?出去!”劉賓對進來的工作人員怒吼。

  “呃……臺長叫您去他辦公室一趟。”工作人員瑟縮道,然後不等劉賓問話,趕快跑了出去。

  劉賓愣了幾秒鐘,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這才轉過身來,對大家道:“你們再想想辦法,等我回來,一定要給我拿出來一個方案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大家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剛纔被噴的年輕人。

  “年輕人啊,真天真。”

  “老闆問你話,你真以爲真是讓你說話嗎?”

  “少說,多看,沒看到我們這些老前輩都沒說話嗎?”

  一羣老油子,教訓着剛剛加入的技術負責人。

  年輕人耷拉着腦袋不說話。

  然後一羣人又互相同情地看着你我。

  等劉賓回來,他們還不知道要被怎麼訓呢。

  這日子,太難過了!

  在電視臺工作,算是一個經常需要加班的工作。

  但這後半夜,整個辦公樓還亮着燈,也是罕見。

  劉賓來到了臺長的辦公室,推門就差點被嗆了出去。

  就看到臺長等幾個人,正在辦公室裏吞雲吐霧呢。

  “臺長,您叫我?”劉賓進了裏面,倒沒有太侷促。

  “來來來,坐坐坐……”臺長看到劉賓,額頭的三根皺紋展開了一根,只剩下兩根還在那裏盤踞着,“老劉,叫你來是爲了討論一下止損的問題……”

  止損。

  聽到這倆字,劉賓的心臟都下意識地一縮。

  然後他就聽到臺長語重心長道:“這場晚會,你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去年的那場演出,沒能請到谷小白,我們臺算是失利了,從年中定下來由你籌備這場晚會開始,整個下半年,你幾乎都在跑招商,跑贊助,我都是看在眼裏的……”

  “不過,現在這也算是不可抗力了……”臺長道,“沒辦法嘛,那是谷小白啊……輸給谷小白,不丟人,這一次,咱們非戰之罪……”

  劉賓聽得有些無奈。

  什麼時候,谷小白都和“不可抗力”聯繫上了?

  可,這不是不可抗力是什麼?

  谷小白出馬,連世界第三大經濟體,都得乖乖趴着。

  “不過……”說到這裏,臺長的話鋒一轉。

  也讓劉賓的心臟下意識地一跳。

  前面說多少句都沒有意義。

  關鍵還是“但是”後面的東西。

  “贊助商、廣告商的利益,我們也要維護。晚會的收視率也要保證,臺裏來年的廣告費用,還指着這個呢……”臺長看了一眼在場的腥耍拔覀儙讉�人商量着,不如我們延後一天吧……”

  “嗬——”劉賓吸了一口氣想要說話,但聽到“延後”播之後,他的一口氣又呼了出去。

  穩了穩情緒,問道:“是延後一天播出,還是延後一天演出?”

  這兩者,還是不一樣。

  延後一天播出,是演出還在跨年夜,然後第二天錄播。

  那樣,幾乎就沒有什麼網絡互動了,非常影響整體的效果,也會影響收視率。

  延後一天演出,現在正是年初年末,很多人全靠這幾天賺錢養家。

  很多請來的大咖的檔期,甚至是按小時算的。當天晚上,都可能要趕兩三個地方。

  延後一天演出,所有的檔期都要重排!

  而更別說,現場的演出是需要觀械模^械钠币呀涃u出去了。

  突然推後一天,給不給退票?損失怎麼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