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票價:競拍,0元起拍。”
“預售通道:點擊進入”
爲什麼叫天空音樂會?
爲什麼是天空?爲什麼不是演唱會?而是音樂會?
大家有很多的疑惑。
然後,有人眼前一亮。
等等,難道這就是谷小白之前曾經說過的,一場民樂的巡演?
早在當初梨園樂團初次亮相之後,郝凡柏就曾經對外公佈過,谷小白可能會小規模重啓巡演,但卻並非演唱會,而是民樂巡演的消息。
這難道就是那場所謂的“民樂巡演”?
所謂天空音樂會,應該是在海上龍宮的天空音樂廳吧。
而這場演出的日期,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跨年夜!
那些爲了請谷小白,付出了大量溢價,把谷小白的朋友挖過去的衛視們都傻眼了。
他們還想着請谷小白去跨年呢。
可萬萬沒想到,谷小白竟然自己搞了一個跨年音樂會!
這孩子,真陰險!
這不和我們成了直接的競爭對手嗎?
各大衛視的人,萬萬沒想到,谷小白竟然另外開闢了一個賽道!
但是……現場只有一千人?
還是一場民樂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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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谷小白在各種方面都很有成就,但是他大部分的粉絲,喜歡的還是他的歌曲。
一家衛視的製作人,有點酸溜溜地表示:“別看谷小白人氣那麼高,你讓谷小白不唱歌,站在舞臺上彈琴或者吹笛子,能夠賣得出去門票纔怪!小白啊,你還是來我們衛視吧,保證比你辛苦巴拉地開什麼音樂會賺得多!你只要來唱一首歌!只要一首!我就讓你賺幾十爽!”
“對啊,對啊,碧海騎鯨我們可能比不過,但是一個一千人的音樂會我們還比不過嗎?你來了我們還能虧待你咋滴?搞什麼音樂會嘛!音樂會什麼時候不能搞,非要跨年的時候搞……換個日子嘛!咱們唱完歌再搞!”另外一家製作人苦口婆心。
“小白啊,我有一計!你把海上龍宮租給我們,我們在下面搞跨年演唱會,你在上面音樂廳裏搞音樂會,然後你抽空下來唱首歌,就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你的天空音樂廳的租金我也幫你付了!”
絕對財大氣粗!
不得不說,各大衛視,爲了吸引谷小白,無所不用其極。
但……
谷小白那邊,除了公佈了一個天空音樂會的消息之外,再次沉默了下來
谷小白的粉絲也有些怨聲載道。
“小白,一個天空音樂廳,才能容得下1000人,咱們能不能直接海上龍宮演出啊!收多點門票好賺錢啊對不對!”
畢竟,1000個名額,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想要去看谷小白演出的人也太多了。
儘管……儘管只是一場民樂音樂會,不是演唱會!
但這1000個名額的平均票價,已經火速破萬。
讓人不得不感慨,這世界上,富人真多。
一場音樂會賺千萬,看起來很多,但依然比谷小白去隨便哪家衛視的跨年演唱會上露個臉賺得少得多。
也比任何一場碧海騎鯨演唱會的票房收入低得多。
當然了,平均票價還在不斷推高,但上限已經很低。
12月20日,距離跨年演唱會還有十天時間,另外一個消息傳來。
谷小白接受了日本民樂界的挑戰。
12月24日,平安之夜,約戰東京!
第1541章 生死有命,跨國約戰!
12月24日,下午。
日本,東京,港區,芝王子公園,人山人海。
這裏,就是谷小白和日本邦樂協會約戰的地點。
芝王子公園坐落在東京港區,是日本的三大核心區域之一。
東京最著名的地標性建築之一東京鐵塔就在旁邊。而向北兩公里的地方,就是江戶城,也就是現在的日本皇居,日本天皇住的地方。
而此時,擁擠的人羣,已經直接從芝王子公園堵到了五六公里之外,日本警察廳、東京都警視廳,聯合出動了近萬名警力,來維持周邊的秩序,幾乎佔據了東京都地區警力的四分之一。
可即便如此,現場依然亂成了一鍋粥。
毫不客氣的說,谷小白的到來,直接癱瘓了東京最核心的千代田區、中央區、港區三個區。
而其他的大半個東京,都受到了影響。
特別是在芝王子公園的附近,道路兩側,各種各樣的橫幅被扯了起來。
日本警察廳和警視廳如臨大敵,儘可能把谷小白的粉絲,和谷小白的反對者分離開來。
在道路的一側,谷小白的粉絲們,腦袋上綁着白色的布條,揮舞着應援的棒子,大聲呼喝着,手中舉着巨幅的谷小白畫像。
而道路的另外一側,谷小白的反對者,也綁着布條,揮舞着棒子,以更大的聲音吼回去。
中間,則是全副武裝的防暴警察,如臨大敵地隔開雙方。
一些中二十足的日本媒體,已經打出了“鐘の皇登場”的頭版頭條。
但還有一些媒體,則是用了“楽の悪魔が來る”的題目。
一個鐘の皇,一個楽の悪魔,對谷小白的態度之分歧可想而知。
日本的互聯網上,更是因爲谷小白的到來,撕得難分難解。
當初谷小白在韓國玩“割裂遊戲”的時候,差點把韓國的社會撕裂成兩半。
但現在,日本人發現,原來同樣的事情,已經在日本出現了。
那時候的日本警察廳和警視廳,還在旁邊看熱鬧,看韓國警方的笑話。
但現在,他們真的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什麼時候,谷小白在日本的影響力,也那麼大的!
什麼時候!
日本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谷小白的粉絲!
谷小白雖然沒有正式進軍日本,但是他的音樂,早就已經征服了許多人。
爲了維持現場的秩序,上午的時候,抽調來的警力還只有幾千名,現在就已經接近一萬名了。
現在他們最後悔的,就是批准了谷小白和日本邦樂協會,在芝王子公園約戰。
早知道這樣,他們就隨便批個什麼海外小荒島了!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他們想要在家裏過聖誕節啊!
誰特麼的想要在這裏加班到深夜!
怨念!
谷小白爲什麼要平安夜比賽,據說中國不過聖誕節?
可你不過節,就讓我們也過不了節嗎?
可惡的傢伙!
但是今天更緊張的,恐怕不是日本的警察部門,而是日本的自衛隊。
從上午開始,日本的各種飛機,就已經頻繁出動,在附近空域巡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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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白的飛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攔住谷小白。
甚至沒有雷達能夠發現谷小白的飛劍,他只要想,他就是空中的幽靈。
現在日本自衛隊能夠使用的唯一方式,就是通過肉眼來搜尋谷小白了。
可他們的人手嚴重不足,偏偏駐紮在日本的美軍,不但拒絕出動,甚至還抽調了一堆人,跑去別的地方演習去了。
你說巧不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附近聚集的人羣越來越多。
下午四點,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的時候,一輛大巴車從遠方駛了過來。
看到這輛大巴車,現場騷動了起來。
“來了!來了!”
“日本的英雄!”
“讓谷小白知道我們日本邦樂的厲害!”
“日本邦樂,纔是真正的傳承!”
道路左側的谷小白反對者,已經拼命揮舞自己的大旗,爲日本邦樂協會的代表團們搖旗吶喊了。
可道路右側,則是更高的反對聲。
“羞恥!”
“以多勝少!丟人!”
“不義之戰!”
這邊的呼聲剛剛起來,那邊,谷小白的反對者,已經以更大的聲音壓了下去。
兩邊就陷入了看誰聲音更大的比賽之中。
梶千夏和自己的同伴們,坐在大巴車裏,面無表情地耷拉着腦袋,不向車外看。
被自己老師趕鴨子上架挑戰谷小白,是他這輩子最不想幹的事。
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挑戰也就罷了。
可……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老師竟然答應了谷小白,簽訂了“生死狀”!
當初,谷小白答應挑戰的條件之一,就是必須簽訂“生死狀”,在比賽過程中,造成的任何連帶損傷他都不負責。
因爲,他的技藝“箏鳴劍閃”,就是這樣的!
當時,梶千夏就想要逃。
可是誰想到他的老師竟然答應了下來,只是,約戰的人數,卻增加到了三十個人!
以三十人對一人,這種約戰,讓網絡上一片譁然。
不過,這些外界的喧囂,其實都已經無意義了。
他的老師,日本老一輩最具盛名的日本箏演奏家,同時也是日本邦樂協會會長的林田洪紀,面色嚴肅地坐在後方,看到他們無精打采的模樣,頓時不滿道:“打起精神來!你們現在是什麼樣子?我們昭和男兒,豈能像那些平成廢宅一樣,毫無精氣神!”
梶千夏腦袋一縮,心想:“老師,我也是平成廢宅,不是昭和男兒!我沒那麼老!”
旁邊,他的一名師弟昂然道:“老師,我們平成男兒,也不全是廢宅!我一定會讓谷小白知道我們日本邦樂的優秀!”
梶千夏掃了自己師弟一眼,心想,你真的是不懂……
年輕真好,天真!
師弟啊,遺書寫好了沒有?沒有的話,師兄這裏有個模板,你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