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甚至可以說,這首歌,是大陸流行樂,輝煌時代的號角。
而現在,它出現在了八十年代流行賽的賽場上!
《信天游》對《青蘋果樂園》,是大陸歌壇對港臺歌壇的一場真正回擊。
而也非常契合乘風破浪合唱團的身份。
當乘風破浪合唱團站穩之後,突然間,從乘風破浪合唱團的身後,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嗷嗷嗷嗷嗷嗷嗷!”
看到這個人影,大家又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正是最近校歌賽風頭最勁的樂手。
傻福福,醜福福的曹寶東!
曹寶東一抬頭,淒厲而高亢的嗩吶聲響起。
高亢的《信天游》的旋律,響徹全場。
只是這個旋律,只是這個聲音,就已經讓大家的眼淚“譁”一下,就想要出來了。
爲何我的眼中常含着眼淚?因爲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啊!
嗩吶、信天游的旋律,只是一出來,就自動勾出了人們的情緒。
“臥槽,這簡直是作弊啊!”
“這聲音,這旋律……這怎麼能行啊!”
“上來就放大招了,以後還混不混啊!”
曹寶東這孩子,大招不該跟着谷小白一起放出來嗎?
淒厲高亢的嗩吶聲,吹了一整個樂段,然後,乘風破浪合唱團低沉,肅穆的歌聲響起。
“我低頭——
向山溝↗
追逐流逝的歲月~
風沙茫茫滿山谷↘
不見我的童年——
我抬頭——
向青天↗
搜尋遠去的從前~
白雲悠悠盡情地遊↘
什麼都沒改變——”
乘風破浪合唱團的這個版本,足足比原版低了八度,速度也放慢了。
那低沉、緩慢、厚重的聲音,像是那片黃土地一般,重重地砸在了人們的心上。
像是大地之下,幾千年前的祖先,在唱歌。
唱完主歌之後,其中一名合唱團成員越卸觯驹诹饲懊妗�
高亢卻有點沙啞的歌聲響起:
“大雁聽過我的歌——
小河親過我的臉↗
山丹丹花開花又落↗↘
一遍又一遍↗
大地留下我的夢——
信天游帶走我的情↗
天上星星一點點↗↘
思念到永遠↗”
信天游,一共就只有這麼兩端。
下面,就是乘風破浪合唱團的傳統藝能了!
他們有九個人!
“我低頭——”領唱的歌手聲音高亢嘹亮。
後方,其他八個人低沉的和聲——
“我……低……頭……”
“向山溝——”領唱。
“追逐流逝的歲月……”低沉的和聲繼續。
“風沙茫茫滿山谷……”高亢嘹亮。
“不見我……的……童……年……”厚重而綿長。
高亢與厚重,彼此結合。
這首歌的編曲,已經完全改了。
但是改完之後,卻是如此的回味無窮,如此的情意綿長。
每一句歌詞,都是飽含着對這片土地的愛意。
舞臺上,九個身穿軍裝的漢子,眼中閃爍着光芒,歌頌着這片黃土地。
還有什麼,能夠比這一幕,更能打動人心的嗎?
如果說,306/1走的是邪道,乘風破浪合唱團走的就是王道。
這種感情啊,深埋在每個人的骨子裏,無法割捨,無法忘卻,更無法背棄。
而全場,更是卻又情不自禁地跟着一起唱了起來。
“我抬頭——”
“我……抬……頭……”
“向青天——”
“搜尋遠去的從前……”
後臺,王海俠聽着他們的歌聲,“嘖”了一聲,道:“唉,九個人就是比三個人佔便宜啊!這種效果我們可唱不出來!”
“嗯……”旁邊,周先庭點了點頭,也在低聲跟着哼唱着。
唱着唱着,突然道:“這編曲,大概小白給編的吧。”
“應該是,嘖,我們不是輸給了乘風破浪合唱團,是輸給小白了啊……”
“呸呸呸,誰說我們輸了!我們還是第一男團!乘風破浪合唱團唱的再好,也只能當老二!”
旁邊,文小雯突然道:“小俠子,你這句話我可是聽到了哦,待會兒小哥哥們下了臺,你再在他們面前說一遍!”
“我纔不!”王海俠傲嬌地昂起了頭,“有些話,我只說一遍!”
“慫!”文小雯吐槽。
王海俠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慫就慫了,慫怎麼了?
你讓我當面挑釁,我傻嗎?
乘風破浪合唱團有九個人唉,我們才三個。
九打三,他們還有幾個是實戰部隊出來的,你說我們誰輸?
話雖這麼說,王海俠還是抬頭,看向了後臺的屏幕。
乘風破浪合唱團的感染力,與他們每個人的經歷、身份息息相關。
如果沒有爲保護這片土地流過汗、流過血,那又如何能唱得如此情真意切呢?
那深沉的感情,如果不是爲之抗爭過,奮鬥過,又如何能夠感同身受。
在西北荒漠之上,大雁曾聽過我的歌。
在南疆的密林之中,小河親過我的臉。
在那邊境線上,花開花又落。
可有一些東西,永遠不會改變。
西北風吹過,帶走了我的青澀。
卻留下了我的夢想。
信天游帶走了我對故鄉的思念。
留給我了更堅強的信念。
天上的星星一點點,閃爍着的。
是誰的目光,是誰的期盼。
而今,我在這裏唱着歌。
大雁啊,小河啊,西北風啊,請帶我的歌聲,去我夢想的地方。
第1419章 在舞臺上秀恩愛的人要被燒死!
東原大學的體育場上,巨大的圓形舞臺,像是一朵綻放的鮮花。
彩色而迷幻的舞臺燈光,直衝天際,連天空中的雲彩,都被映照得色彩斑斕。
開場已經一個小時了,時間已經漸漸進入了比較垃圾的中段。
柳才七上了臺。
作爲“白花蚊隊”的小透明,柳才七一方面很開心自己能夠抱到小白的大腿,和小白一個隊伍,最後勝出的概率極大。
而另一方面,則是比較苦惱於,自己的隊伍裏強者如雲,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在舞臺上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畢竟,校歌賽實力最強的那幾位,實在是太優秀,太亮眼了。
和他們一比,自己就簡單得像是一個醜小鴨。
但她又沒辦法埋怨,因爲實力的差距,就在那裏擺着呢。
前段時間,她每天都練習到很晚,爲的只是希望能夠多得到一點掌聲,多得到一些關注,多得到一些票數。
只可惜,這幾次的比賽,不論是分組賽,還是上次的搖滾賽,她的分數都是墊底的。
其實,作爲一個第一年參加校歌賽的新人,她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畢竟,她已經可以擊敗無數的對手,入圍校歌賽了。
但她還是渴望自己能夠做到更好。
或許,每個人都有一種渴望被關注的慾望,希望成爲腥说慕裹c,成爲世人的中心吧。
可惜,東原大學在競爭方面,從來不是一個溫情脈脈的地方。
相反,涉及到競爭的時候,東原大學根本就是一個修羅場,對優秀的人大開綠燈,對平庸的人處處爲難。
經過了許多的打擊之後,柳才七慢慢就接受了自己只是一個“平庸的人”的事實,最近她已經把自己的心態調整的不錯。
反正校歌賽不淘汰人,還有那麼好的舞臺,何不趁這個機會,把自己想要唱的歌,都唱出來?
多磨練自己,以後參加校歌賽的機會,還多着呢!
以及,做點自己想要做的事?
所以,她向文小雯和谷小白提出了一個請求……
而這個請求,被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