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075章

作者:君不见

  舞臺上,一個個的樂器加入。

  舞臺下,一個個的聲音在吶喊。

  葛莉雅站在舞臺上,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旁觀者。

  她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自己的心中澎湃。

  她想要加入其中,但卻又被擋在了外面。

  她看着舞臺下一個個激動的臉龐。

  少年的眼中閃耀着光芒,老教授頭上的三根毛髮飄動,執勤的警察小哥忘情地揮舞着自己的手……

  心中在問自己。

  爲什麼?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第二遍副歌唱完,付文耀突然越卸觯ё偶麃砹艘欢慰犰诺膕olo!

  看付文耀手指快如疾風地在琴絃上跳動,淒厲的吉他聲一路上行!

  後方,谷小白猛然站了起來,手中的鼓棒,狠狠地脫手甩了下去。

  鼓棒砸在了鼓面上,然後再旋轉着彈起。

  而谷小白的手中,又是一對鼓棒砸下。

  然後又是一對!

  六根鼓棒!

  像是六隻穿花的蝴蝶,在谷小白的手中和鼓面之間來回彈跳!

  谷小白接住鼓棒甩下,動作快的驚人,卻也準得驚人。

  這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一句“臥槽”就傳了出來。

  我去,打鼓怎麼能這麼玩!

  這真不是玩雜技嗎?

  等等,這難道是盲伯的“六建鼓舞”!

  不對,感覺比那還神奇!

  我滴個媽呀,我的膝蓋都碎了!

  小白!嗷嗷嗷嗷嗷,小白!

  付文耀和谷小白,分別佔據了左右兩側的大屏幕的特寫。

  兩個人帥氣的表現,引來了臺上臺下的齊聲歡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酷炫的solo之後,歌聲再起: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

  是我們勞動羣校�

  一切歸勞動者所有。

  哪能容得寄生蟲?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

  喫盡了我們的血肉!

  一旦把它們消滅乾淨。

  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

  就一定要實現……”

  現場,是一片歌聲的海洋。

  此時,夜深了,歌聲遠遠傳了出去,似乎要傳出十里開外。

  唱完了最後一句,付文耀手中的吉他甩出一聲高亢的顫音,然後猛然一收,谷小白的右腳重重連踩兩下底鼓。

  “咚咚!”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歌聲結束!

  然後,谷小白一甩手。

  手中的六根鼓棒,脫手飛出,飛向了舞臺下的六個方向。

  “啊啊啊啊——”無數人飛身撲起,想要抓住那六根鼓棒。

  我的,我的,是我的!

  “走了……”谷小白轉身,伸手向文小雯。

  “走了!”文小雯又拉住了付文耀。

  像剛纔一樣,三個人手牽手走向了升降機的方向。

  再見,二十世紀。

  再見,搖滾的時代。

  再見,這個夜晚。

  三個人的身後,鼓棒在空中飛啊,飛啊……

  似乎永遠不會落地。

第1408章 今夜已成傳奇

  這一天晚上,許多人註定無眠。

  特別是看直播的無數網友們,更是激動到無法入睡。

  本來他們聽着小雯姐的《大花轎》,打算伴着那溫暖的擁抱入眠呢,誰想到還沒睡着,竟然安可了!

  安可也就罷了。

  最後竟然來了這麼一首《國際歌》!

  谷小白他們已經唱完準備離開了,彈幕上,還有各種彈幕在瘋狂飄動。

  “英特納雄耐爾一定要實現!”

  “嗷嗷嗷嗷嗷,我要去爲英特納雄耐爾奮鬥終身了!”

  “怎麼辦?我現在已經不想睡覺了,我要一直奮戰到天亮!”

  舞臺下方,託卡夫斯基悄悄低頭,宛若北極熊的毛髮一般雪白的頭髮,在微微顫抖。

  這樣的歌聲。

  已經多久沒有聽過了?

  這個國度的少年們,到底擁有怎麼樣的熱情和力量?

  爲什麼,我的眼中依然會有淚水?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動,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

  他抬起頭來,伸手摸了摸。

  旁邊,幾個跟他坐一起的樂手們,露出了又羨慕又哭笑不得的表情。

  託卡夫斯基伸手向自己的腦袋上抓去,就發現,一根鼓棒插在自己特別蓬鬆,特別支棱,特別有精神的白髮裏。

  像是長了一根獨角似的。

  託卡夫斯基捧着那根鼓棒,看着前方已經走到了升降機的谷小白,一臉的茫然。

  “?????”

  旁邊,一個記者連忙舉起了相機,咔嚓一聲,託卡夫斯基拿着鼓棒的表情,被定格了下來。

  遠方,其他的鼓棒,還在飛行着。

  人羣已經瘋狂了,他們拼命舉起手來,跳起來,大聲吶喊這,希望能夠接到那隻鼓棒。

  一個警察小哥,正背對着舞臺,在維持秩序,突然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一個東西戳了一下,伸手抓了一下,頓時發現,那根鼓棒正插在自己的衣領裏。

  警察小哥轉身,捧着那鼓棒,又茫然,又無措。

  怎麼辦?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我是不是該把這個鼓棒給別人,可該給誰呢?

  如果我留下……

  這對嗎?

  應該嗎?

  旁邊,警察大叔拍了拍警察小哥的肩膀,道:“留着吧,小白給你的。”

  警察小哥還是一臉的茫然與惶恐。

  他小心翼翼捧着那鼓棒,抬起頭來。

  正好現場的攝像機也追了過來,警察小哥的臉,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這是他第二次出現在現場的大屏幕上,上一次還是因爲現場的聲音太大,痛苦地捂住耳朵。

  而現在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後了。

  他一臉疲憊,嘴脣都已經乾裂,滿臉是汗,茫然而無助。

  現場突然一靜,許多人都靜靜看着那張臉。

  然後攝像機掃過了其他的人,掃過了一個個的工作人員,現場的安保人員等……

  每個人都如此的疲憊。

  一臉四五個小時,對現場的觀袀儊碚f,這是一場盛宴。

  但是對工作人員來說,卻是超高強度的工作。

  在那大時代之下,默默努力,默默工作的人,或許,這就是英特納雄耐爾一定可以實現的理由吧。

  不知道誰,突然開始鼓掌。

  “嘩嘩嘩嘩譁”的掌聲響起,捧着鼓棒的警察小哥,眼眶肉眼可見的紅了,他舔了舔嘴脣,然後抬起了胳膊,拿袖子擦了一把自己的臉,不知道是在擦汗,還是在趕快拭去可能流下來的眼淚。

  旁邊,警察大叔也抬頭看着那大屏幕,內心滿是感慨。

  那孩子真的是亂丟的鼓棒嗎?

  對一個能夠玩飛刀之舞,能夠操縱六根鼓棒玩反彈加花的鼓手來說,這鼓棒真的是隨便丟的嗎?

  雖然谷小白的力量與技巧驚人,對空氣力學的研究也到極致。

  可鼓棒畢竟不是紙飛機,也沒有像他的長劍一樣,安裝上發動機。

  在警察小哥和工作人員們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的時候,六根鼓棒已經全部落下來。

  大多都落在了舞臺附近前排的位置。

  其中一根砸在了老洪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