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不踏上超凡之路,命呔蜁䲡r刻被未知主宰,可能隨便一場未知的意外,便消亡在了虛無的夢中。
或是變成了夢境的碎片,被抹去一切的存在。
但踏上超凡,便似乎註定了扭曲與瘋狂。
當前世界的混亂,肉眼可見。
博弈雙方相互兌子的同時,又不斷的掀桌子,將原本就詭譎的局面,弄的更是一派渾濁。
原本被嶽不羣和趙靈兒表面補好的天空,此刻就像是被抓花了臉一般,從南到北又從西到東,縱橫交錯着八道醜陋的劃痕,不同程度的猩紅色澤,從這些劃痕之中滲透進來。
這就意味着,數個被不詳之神操控的世界,儼然與黃蓬界接軌。
不詳之神一方,加重了籌碼。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開始發狂的賭徒。
“這哪裏是個世界,分明就是兩個強大文明交戰的前沿戰場。”即便是現在的嶽不羣,瞧見此情此景,都不免感覺好似一陣牙疼般的鬱悶襲來。
這些混蛋,未免也有些太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了。
這麼一看的話,他和趙靈兒之前忙前忙後的……有個蛋用啊!
嗯……其實也還是有用的。
不能因爲遲早要抽出來,就選擇不放進去。
“咦!和天庭的聯繫恢復了。”
“嗯……應該是之前暴露恆古紀的座標給天庭,而引發的一系列後果之一。”
“有了那樣的便利,天庭一方但凡是別太廢物,都應該能借助開啓新線戰場,而在此界之中獲得不小的好處。”
“即使是反反覆覆的掀桌子耍賴,現在於文明的博弈之中,也該佔據了上風纔是。”
嶽不羣隨即有喊來了聊天羣裏的徒弟林平之,有他和天書搭配着使用,在混亂而又隨時出現新變化的黃蓬界,他也能至少保證,在訊息掌握上,不至於落入被動。
“師父!又攻略這個世界嗎?”方纔現身,林平之便又憂又喜的對嶽不羣說道。
歡喜自然是因爲,跟着嶽不羣,他可以學到很多有用的知識。
實力也會飛速提升。
憂慮卻是這個世界,無論是臺前還是幕後,都太混亂了,任何人深入進來,都有隨時傾覆的危險。
舉個例子,在一般的世界裏,強者都有跡可循。
他們要麼是正在活躍的‘大人物’,要麼是曾經某個時代的天驕,隨着時間的流逝,選擇隱藏在歷史的幕後進行沉寂。
即使有少量的隱藏高手,他們也絕不是全然無跡可尋,且此類人偏少,絕不可能突然之間,就冒出來很多,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黃蓬界不是這樣的!
由於時間線上的混亂,設定上的隨時更迭與扭曲,不知名的強者與威脅,會如突然闖入的流星一般,驟然閃現劃破天際。
“我當然是要來的。”嶽不羣說道。
嶽不羣說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進行安慰。
同時遞給林平之三個看起來像機械眼般的玩意。
這是元寶購買的‘靈魂守衛’,一種很實用的一次性道具。
價格同樣不菲。
它的優點是,守護靈魂,任何針對靈魂的攻擊與侵染,它都會進行一定的抵擋與提醒。
缺點是,用一次就作廢。
真正的永恆守衛,是永恆教派的非賣品,以元寶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接觸不到。
此時再臨黃蓬界,感觸又有不同。
他的實力有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境界也有了本質上的提升,看向這個世界的目光,已經不侷限於表面的三維。
時空越是顯化,在他的眼中那條分叉卸啵锤材媪鞯臅r間軸,就越是顯眼。
有了這條時間軸作爲參照,嶽不羣的感知亦提升到了類似於四維般的程度。
許多比較滐@的隱祕,於此界之中,於他的眼中,都變得公開透明。
“咦!財神居然也插手了這個世界的模擬與變化,這是我之前沒想到的,腐蝕與墮落,讓一切生靈都對財富有了更多的認同,這就打開了財神的思路?”
“還有一些異界的聞仲崇拜者,居然是在腦門上鑲嵌攝像頭是什麼鬼?這是什麼鬼畜操作?”
目光挪移,嶽不羣越瞧反而越覺得有趣。
這個扭曲而又變化多端的世界,又在他的眼中,呈現出了它那無比滑稽的一面。
畢竟瘋狂的融合,產生的未必也都是扭曲與醜陋。
還有搞笑。
視線遊走,嶽不羣很快將目光,鎖定在了靈界深處的某處。
詭修、異仙序列以及賽博修仙三方超凡者,正在一處破碎的荒星戰場上,展開一場聲勢浩大的混戰。
長着瘦小人頭,卻有着龐大、猙獰肌體的失控詭修,正發出猛烈的咆哮。
揮舞的拳頭撼動着地面和天空,帶着強烈的震盪。
更加邪異的異仙,則是踩着一排人骨飛劍,渾身散發出觸手般的氣息,貪婪的抓拿着周圍散落的血肉碎塊,塞入背部裂開的大口之中。
全身遮蔽在黑色的高大甲冑裏,背後生出兩對羽翼,雙眸泛着好似機械紅光的改造人修士,揮動翅膀快速移動,肩甲和腿甲翹起,大量流螢般的光線,灑向混亂的戰場。
高掛在靈界之上更高的地方,一隻只猩紅的眼睛,正蠕動中旋轉,發出令人膽寒的奸笑。
瘋狂和不安,躁動着每一個不甘寂寞的靈魂。
嶽不羣的目光鎖定,發現了他曾經主導拋出的‘棋子’。
鄒燕,一個不幸,又幸叩呐ⅰ�
當然,現在她不該被稱爲女孩。
而是恐怖女王。
一身深紫色的半鱗片,半骨質的甲冑,如貼身鑲嵌一般‘生長’在她那玲瓏起伏的嬌軀之上。
身體修長,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斷。
腰間掛着一長一短兩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
頭上生出彎曲的長角,黑色的長角上,還帶着細碎而又神祕的花紋。
隨時都好似在燃燒的一點灼光,點綴在她的右眼眼尾,形如淚痣。
只是卻不能細看,否則有灼燒靈魂的刺痛感。
她沒有加入混亂的戰場,卻又是這場位於靈界深處大戰的極大變數之一。
而這場混戰的核心,是一塊……不!半塊殘缺的泥板。
泥板上記載着某些古老而又邪異的圖案,散發出古老而又神祕的氣息。
這似乎是個強大的老物件。
但嶽不羣不確定……畢竟以這個世界的獨特尿性,這玩意也有可能就是上週的。
不過是被製造出來後,又丟到了史前。
第401章 直鉤釣魚
儘管這泥板的製造時間存疑。
但不可否認,它是一件極其強大的物品。
不僅僅只是強大,它所蘊含的恐怖知識,也是卸喑舱咚鶢帗屗脑颉�
直播開啓,嶽不羣所能看見的畫面,也都被同步到了聊天羣內。
聊天羣的直播畫面,可以分爲第一視角和第三視角。
第三視角只會呈現開啓直播者,一定的半徑內,所有肉眼可以看到的畫面。
而第一視角所呈現的,就是開啓直播者看到的。
即使是發生在靈界深處的大戰,嶽不羣看見了,那隻要他用第一視角直播,羣友們也能看見。
“哦!我的夥計!他們的行爲,讓我想起了古老的第一紀元或者第二紀元,如果我生活在那個時代,相信我絕不會有黑夜女神什麼事,我會解決一切。”羅塞爾大帝刻意操着一口流利的翻譯腔,同時很沒有嗶數且十分造作的說道。
自從發現他沒辦法從庸俗的行爲中獲得快樂之後,他的言語也開始多少呈現出幾分怪異。
偶爾爆出一點翻譯腔,或許是他維繫情緒穩定的一種方式。
“更復雜一點,你所在世界的第一、第二紀元混亂,源自於對超凡物質的爭搶,以及對權柄的爭奪,本質上和惡狗搶食,沒有什麼區別。而這個世界,不單單是在搶奪物質,他們同樣在爭奪主動權。”
“就像一場比賽,邉訂T們需要先站出來爭奪裁判權,或者規則制定權,獲得這個權利的人,可以制定對自己更有利的比賽規則……當然,他們無法通過不比賽,直接宣佈勝利。”嶽不羣還算簡短的解釋了一下。
站在一個更高一些的維度看待問題,許多原本複雜的事情,好像就變得簡單。
但……這只是暫時還站在局面之外的餘裕罷了。
要是真的再一頭扎進去。
很快就會被各種各樣接踵而至的事端,將思維攪亂的模糊。
對所有一切的認知,也都會反反覆覆的顛覆、改變,直到完全無法判斷,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人類的思維,確實理論上可以上升高極高的維度。
但物質的世界,會存在太多的干擾,將高級的思維境界,拉回到一個生存與選擇的平面上來。
黃蓬界的情況太複雜了,嶽不羣不打算從頭到尾的去解開一個個的結。
那是別人的麻煩,不是他的。
他要做的,只是利用這裏的特殊性,勾引一尊不詳之神過來,然後直面祂……斬殺祂。
至於如果真的達成了這個目的,會有什麼後果……
無所謂了!
這個世界還擔心有什麼後果呢?
“你這回,是打算獵殺一頭不詳之神,當做樣本吧!”張三丰一語道破嶽不羣重返黃蓬界的目的。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張嘴。”接着他又補充道。
老羣友們紛紛站出來,表示同意。
殺一頭不詳之神,不僅僅是嶽不羣一人的大事。
不知不覺間,也和很多人息息相關。
當然,和處理索倫不一樣,殺不詳之神不太可能用圍攻的方式。
因爲祂對靈魂的侵蝕太強了。
哪怕只是看到,都是一種污染。
而具備了靈魂防禦屬性的強力法寶,哪怕是在元寶的世界裏,也是很難用錢買到的高級貨。
無限積木雖然是意外,但要組成一套比較完整的屏障,耗費的成本太高。
而近乎無限的金錢消耗本身,也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門檻。
羣友們大致上能夠提供的,多半還是一些場外援助什麼的。
嶽不羣:“謝謝!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
羅塞爾大帝:“你之前幫了我,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你就說一聲。”
雖然對成爲奧特曼,無法再快樂的繡花,此刻他心中稍有遺憾。
但嶽不羣的幫助與恩情,是實打實的。
他還是得拿出態度來。
嶽不羣:“好的!正是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第一,我想要二十二條神之途徑,全部的魔藥序列與配方,以及成神的儀式。”
羅塞爾大帝:“這……我想想辦法!”
雖然羅塞爾大帝制作了褻瀆卡牌,似乎知曉全部的序列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