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所有人中,或許唯有他,感知的最爲清晰。
就像一場大夢做了近百年,如今突然醒來。
“現在發佈一個緊急任務。”
“我將招募一批好手,投放到頭頂所見之世界。”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教會他們如何對付詭邪,就像我曾經做的一樣。”
“獎勵是所有光明武道的一切,都會對你們全部開放。”嶽不羣的聲音,從華山之巔,傳播到了整個華山之中。
隨後又通過各種各樣快速的方式,傳播到大半個大明。
“師父!弟子願往!”王守仁第一個開口。
他胸中自有抱負,但大明……這方世界,已經沒有了他施展的土壤。
雛鷹展翅,就要離開舒適的巢穴。
嶽不羣點頭道:“好!等你安然回來,我給你看那本書。”
王守仁目光愈發明亮。
“我也願往!”殷離是第二個報名的,她就是爲了殺詭而繼續活下來的,如今這個世界的詭快殺完了,那就換一個世界繼續征戰。
王鈺也想出列,卻被嶽不羣一個眼神制止。
他是華山大管家,離了他豈不是所有的繁瑣雜事,都要嶽不羣親力親爲?
那不可能!
有了王守仁和殷離的帶頭,很多年輕的武者,都開始踊躍報名。
他們看中的不止是嶽不羣的獎勵。
還有那方世界,或許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全新的舞臺。
一個復刻嶽不羣在當前世界傳奇經歷的舞臺。
第364章 此戰神鵰全場最佳
華山之上,報名者絡繹不絕。
不過嶽不羣只是折優選取,並不是想去的都能去。
畢竟嶽不羣只是派人去引導、帶動,而不是徹頭徹尾的破壞神鵰世界的武林生態。
神鵰世界要想求存、求發展,它本身的原住民們強大起來,纔是根本。
且在未來對抗詭邪,對抗不祥之神的道路上,嶽不羣期待有更多並肩而立的人出現,而不是一直依靠他獨自撐起一片天。
一個完全丟失了危機感的世界,是培養不出這樣的人才的。
至於以嶽不羣的能力,一次性最多投放幾十人過去這點限制,只是旁枝末節。
作爲華山大總管的王鈺領會了師父嶽不羣的心意後,便全權操辦具體的選人事宜。
着重挑選的就是武功好、人品好、懂變通的江湖散人,那些出自如少林、崆峒一類武林大派的弟子,則提前被排除在外。
畢竟這類人一旦與另一個時空的師門匯合,倘若貪心作祟,想要利用種種優勢獨霸武林,掌控武道資源,則多少算是個麻煩。
這種行爲者,蠢則蠢也,卻也不能否認,確實會有很多人利慾薰心。
反正能挑的人多,何妨謹慎些許?
當然,少林、崆峒這類在神鵰世界之中,已經存在的大派弟子不能選,武當、峨眉等派的弟子,卻還是能選的。
蓋因這些門派各派祖師爺都還沒有發家。
即使是去到了神鵰世界,他們也無法借力,形成一個勢力、認知相結合的龐大優勢羣體,去搞壟斷。
初光神還在投放畫面。
神鵰世界裏的武林大會,已經進行到了挑選新的丐幫幫主。
化名何師我的霍都,也使用奸計擊敗了耶律齊,從名義上獲得了下一任丐幫幫主的資格。
由此也引出了楊過送給郭襄的第三件生日禮物。
擒來達爾巴,戳破了何師我的真實身份,同時從何師我的身上,奪回了遺失的打狗棒。
此刻擂臺之上,只見得達爾巴金杵越擲越快,高臺四周插着的火把被疾風所激,隨着忽明忽暗。
霍都在杵影中跳蕩閃避,往往間不容髮。
臺下羣雄屏息以觀,瞧着這般險惡的情勢,無不駭然。
達爾巴擲到第十八下,猛喝一聲,雙掌推杵,金杵如飛箭般平射而出。
霍都再也無法閃避,砰和一聲,金杵正撞胸口,他身子軟軟垂下,橫臥臺下,一動也不動了。
達爾巴收起金杵,大哭三聲,盤膝坐在師弟身前,念起“往生咒”來。
唸咒已過,下臺與監督他的崑崙青靈子交談幾句後,便轉身離開。
此刻,郭芙見霍都死在臺上,一張臉臃腫可怖,總不信這臉竟是假的。
又想到丈夫耶律齊傷在其人手中,差點還丟了本是囊中之物的丐幫幫主之位,更是心中怒火勃燒,遂拔出長劍,躍上臺去打算鞭屍泄憤。
只是總歸還要些臉面,便先補充說道:“咱們瞧瞧這奸人的本來面目,究是如何。”
說着用劍尖去削霍都的鼻子。
這一劍下去,保證面目全非,可不像只是驗證身份的樣子。
只是如此一來,卻是驚了打算假死逃生的霍都。
卻聽那霍都一聲大喝,縱身高躍,雙掌在半空中直劈下來。
眼見郭芙性命要喪在霍都雙掌之下。
郭靖、黃蓉、耶律齊等同時躍起,均欲上臺相救,其勢卻已不及。
只聽得嗤嗤兩聲急響,半空中飛下兩枚暗器,分從左右打到,同時擊中霍都胸口。
這兩枚暗器形體甚小,似乎只是兩枚小石子,力道卻大得異乎尋常。
霍都身子一仰,向後便摔,噴出一口鮮血,本就身受重傷,此刻更是隻有出氣,沒了進氣。
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甘和怨恨的眸子仰望着天穹,正對上了那詭異的獄痕。
那張還戴着半張面具的臉上,此刻蛄蛹起一些細密、可怖的膿包。
只是此刻光線暗淡,又兼之人人都以爲此人已經徹底伏誅,便都沒有更多的關注。
人羣仰首,皆瞧那暗器飛來之處,但見雲淡星稀,鉤月斜掛,此外空蕩蕩並無別物,暗器似乎分從臺前兩根旗杆的旗鬥中發出。
倒是黃蓉聽了這暗器的破空之聲,知道當世除了父親的“彈指神通”之外,再無旁人有此等功力,只是兩根旗杆都高達數丈,相互隔開十餘丈,何以兩邊同時有暗器發出?驚喜之下不暇細想,縱聲叫道:“是爹爹駕臨麼?”
只聽得左邊旗鬥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哈哈大笑,說道:“楊過小友,咱們一起下去罷!”
右邊旗鬥中一人應聲:“是!”
兩邊旗鬥之中各自躍下一人。
星月光之下,兩個人衣衫飄飄,同時向高臺躍落,一人白鬚青袍,一人獨臂藍衫,正是黃藥師和楊過。
兩人都是是斜斜下墜,落到離臺數丈之處已然靠近,黃藥師伸右手拉住了楊過的左手,在半空中攜手而下。
腥巳舨皇窍纫崖牭搅藘扇苏f話之聲,真如陡然見到飛將軍從天而降一般。
郭靖、黃蓉忙躍到上臺去向黃藥師行禮。
楊過跟着向郭靖夫婦拜倒,說道:“侄兒楊過,向郭伯伯,郭伯母磕頭。”
滿場的武林中人,皆興奮起來。
東邪黃藥師與神鵰俠楊過聯袂而來,可謂是將這場武林大會的檔次,再往上抬了一層。
今朝他們雖非主角,但能夠參與到這場盛會之中,便已然足夠吹噓半生。
只是不等核心腥艘姸Y完畢,就聽到一聲驚喊:“楊大俠小心!”
說話之時,一道乳白色的劍氣,已經從一側飛了出來,直斬那原本擂臺所在。
只見一道灰白色的狹長陰影,從擂臺上飛撲下來,本是衝着楊過的方位過去的。
在察覺到劍氣之後,一個快速的轉向,隨後換了個方位,掠入了人羣之中。
人羣裏立即有慘叫聲傳出。
只見一名丐幫弟子,正被一個怪物纏繞着,身體已經被扭斷成怪異的模樣,鮮血和撕裂的肌肉擠壓出猙獰的模樣。
驚呼聲,接二連三。
即使是見慣了生死的江湖中人,也少見有人死狀如此的悽慘。
何況那捲在扭曲屍體上的東西,看起來這般的駭人,絕非尋常。
但見那怪物,好似人體的脊椎抽出,然後變粗、拉長而成,脊椎般的身體,如蛇軀一般扭動,支撐着一顆毛茸茸的頭顱。
頭顱異形,鼻子和嘴拉長了數倍不止,滿口的牙齒,比刀鋒還要尖銳鋒利,正死死的咬住那名丐幫弟子的喉管,不斷的吮吸着血肉。
鮮血還在持續的湧出,血肉模糊一片中,怪物的身體卻像是吹氣球一般的膨脹。
原本不過是比常人略長一些,在吞喫了些血肉後,卻變大了三倍不止。
血肉是詭邪的成長資糧,恐懼也是!
這樣血腥的殺戮與吞喫,即使是武林中人,也難免見之膽寒。
“哪裏來的怪物!”西山一窟鬼中的催命鬼,施一口地堂刀,壯着膽子就殺了過去。
“兄弟!小心!”長鬚鬼樊一翁驚呼一聲。
卻見那怪物的尾椎,猶如毒蛇吐信,向催命鬼的胸口扎來。
嗡!
楊過再施彈指神通,一枚銅錢在其指尖,化作凌厲的暗器,打向那刺向催命鬼胸口的尾椎骨。
只聽一聲脆響,銅錢連同附着在其上的內力被擊碎。
怪物的尾椎直插入催命鬼的胸口。
催命鬼的屍體,瞬間乾癟下來。
被抽乾了血肉中的精華。
“錯了啊!不可與詭邪鬥力,這是鐵則,詭邪之長多半就在於其力,需要的是遊鬥和牽制。”華山上觀戰的人,不少激動的猛拍大腿,好像失誤的是他們一般。
新生的詭邪,自垂死的霍都體內,秉承其惡念而生,其實沒有多強。
但是它的古怪與兇狠,這種超出認知的存在形式,打了這個世界的武林中人一個措手不及。
還是黃藥師反應快。
他想到了逼退詭邪的那道劍氣,瞧着眼熟。
隨手便結合玉簫劍法的招式,施展出了正氣劍歌訣。
比那王姓少年使出的劍氣,更強、更兇數倍的劍氣,從黃藥師的指尖飛出,隨後斬向詭邪。
果然原本正打算再度撲入人羣之中,大快朵頤的詭邪,本能的一個轉身,狼狽的躲開了黃藥師這一劍。
雖然這頭詭邪新生,遠不如那些成熟一些的詭邪身軀龐大,且擁有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是它也還保留着相對的靈活性,不是那麼容易被鎖定。
“用旭日功啊!”
“旭日功的內力編織成網打出去,先堵死它再說。”華山上的觀袀儯胺Q古代的網絡諸葛,隔空出謩澆撸矣行┡洳粻帯�
郭靖此時出手了。
雙手一拉,隨後連連拍打出三道掌力。
三條白金二色的龍形掌力,便飛了出去,如網一般,徽窒蚰窃幮啊�
此時郭靖的實力,比之當年的五絕,都尤有過之。
又新得了大光明神拳,將這套在他看來,堪稱拳腳功夫總綱的武功,部分融入到了降龍十八掌中,昇華了降龍十八掌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