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美貌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何況大雄妹妹同樣兼具了美貌。
看着白愁飛那懷疑的眼神,鐵面乾咳一聲,說道:“那個……我和彩妮不熟,而且彩妮好像對我,也沒什麼好感。”
“我作爲老師,怎麼能夠和學生,走的那麼近?”面對三人鄙視的眼神,掃把頭厚着臉皮說道。
“那小惠呢?”白愁飛冷聲詢問。
掃把頭生硬的轉移話題:“我們還是繼續討論如何保護彩妮的問題吧!”
“那小惠呢?”鐵面毫無同僚之情。
“好就這麼決定了,彩妮我也會順便照看一下,不過你們也都注意點,雖然有金毛王在,不過將軍的手下可不少。”掃把頭擔心的說道。
雖然在電影劇情中,將軍手下拿得出手的不多。
最能打的金毛王還是個反骨仔。
但是劇情這東西,參考一下算了,別當真。
將軍能逼得未來的飛龍特警一系,想出引他回幾十年前殺他的毒計。
可見其勢力不小。
手下也該人才濟濟纔對。
當然,最好是這樣。
等將來嶽不羣和白愁飛接手的時候,班底更有嚼頭一點。
儘管暗流洶湧。
但既定的一些東西,還是依次上演。
在訂婚宴上,大雄大媽媽宣佈大雄還有大雄的妹妹將會改姓餘,大雄就此改名爲餘鐵雄。
聽到這個消息的大雄,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精彩之極來形容。
一瞬間,他演繹了失魂落魄、驚慌恐懼、暗中竊喜、惴惴不安等多種情緒。
最終這麼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處,將他的CPU直接給乾冒煙了。
大雄雖然渾渾噩噩,卻並不愚蠢,他只是缺乏一個令他前進的目標和前進的動力,所以才一直原地踏步。
而在這種危機的刺激下,大雄決定逃跑。
“你真的認爲,就這樣一走了之就可以了嗎?”偷偷從陽臺上爬下來,準備逃出家門的餘鐵雄,被鐵面攔住了去路。
“讓開!”大雄推開鐵面,卻又被掃把頭擋住了去路。
“你是可以走,但是你有想過你老媽、你妹妹,還有你餘叔叔的下場嗎?”掃把頭勸着餘鐵雄。
“讓開!”大雄的聲音變的小了些,頭也扎到了胸口。
“就算你不在乎家人,那麼彩妮呢?她是你唯一的朋友,一定會被將軍抓住,逼你出來。你想過她落在將軍手上,會是什麼下場嗎?”發達星作爲最後一堵牆,擋住了餘鐵雄。
“那你們要我怎麼樣?”餘鐵雄將包裹丟在地上,狠狠的叫道:“我只是一個留級了十幾年還不能畢業,快三十歲了還沒有女朋友,沒人關心、沒人在乎的可憐蟲。不是你們的那個什麼餘鐵雄大法官,更沒有拯救別人的能力。我連我自己都救不了。”
“你是誰不重要,你做不做得了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選擇去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什麼餘鐵雄大法官,我只知道你是大雄,你母親的兒子,你妹妹的哥哥,還有彩妮的……男朋友。”說着白愁飛將彩妮織的毛衣遞給大雄,給了他正中靶心的一擊。
毛衣並不合身,大雄穿着有些滑稽。
或許這原本並不是給大雄的。
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手藝不好。
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重要的不是毛衣,而是大雄選擇相信什麼。
用手摩擦着毛衣,大雄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死就死吧!你們想我怎麼做?”
這一刻的大雄,好像變得無比堅定。
白愁飛心中冷笑吐槽:“老媽和妹妹不重要,但是妹子很重要,真不愧是你啊大雄!”
“這是一塊超能芯片,只要植入你的腦中,你就會變成擁有超能力的超人。”鐵面拿着一枚芯片說道。
“這東西怎麼弄到腦子裏去?會不會很疼啊!”大雄有些擔心的問道。
“完全不會,不信你看!”正好大雄的妹妹走出門來,鐵面撩起大雄妹妹耳邊的長髮,就將芯片塞入了大雄妹妹的耳中。
“你做了什麼?”大雄妹妹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完全就沒有什麼感覺,你現在已經成爲了具有超能力的超人女戰士。”鐵面調轉過頭來,對大雄妹妹說道。
果然不過數分鐘的時間,大雄妹妹身上的裝束就變了,一套黑色的春麗套裝穿在大雄妹妹的身上。
該有的地方,很富有。
該收斂的地方,異常收斂。
嗨絲和高跟鞋,還有手腳上的金屬帶刺手環、腳環,都十分的衝擊視線。
果然很有荷爾蒙的味道。
一瞬間,周圍除了大雄的視線,其餘人的視線都變得灼熱了許多。
“咳!看!就是這麼簡單!”鐵面乾咳一聲,將大雄妹妹拉到身後,繼續這麼看下去,他總覺得很喫虧。
“好!看起來很簡單,那來吧!”大雄雙手張開,眼一閉很灑脫的說道。
掃把頭笑容古怪,隨即從懷裏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球形芯片。
“不是吧!這麼大一顆從耳朵裏塞進去,會死人的!”大雄偷偷看了一眼,然後退後兩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不是從耳朵裏塞進去,而是從你的鼻孔裏!”說着掃把頭用鉗子夾着拳頭大的芯片,使勁的往大雄的鼻孔裏塞。
慘叫之聲,驚天動地。
大富豪,已經在花海里沉淪了個把月的天殘,現在都快變成腰殘,再這麼下去,如果腦漿掏空了,怕是要變成腦殘。
從皮囊裏掏出一隻天蠶,當補品一樣的喫掉。
剛剛一打五結束的天殘,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雖然走路的時候,教依舊有些哆嗦,但至少不費力了。
看了一眼癱在牀上,很七豎八的阿媚、阿卿、阿珍、阿蓮還有阿虹,天殘又捂了捂後腰。
記了幾百年的雲蘿公主,此時在他的記憶裏,居然已經變得十分模糊。
僅僅剩下一點點的執念。
就像一顆草莓想喫很久了,一直沒有喫到。
如今雖然不再喜歡喫,但還是想嚐嚐味。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一個聲音從天殘的背後響起。
天殘毫不意外的倒在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几上,拿着一瓶洋酒,倒入玻璃杯中。
“你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
“看在你們這個月招待不錯的份上,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天殘大拍胸脯道。
雲蘿在他心中,已經不再那麼重要。
但他卻已經找到了比雲蘿更重要的東西。
慾望永無止境,現在的天殘,既然有了更高的目標,那自然就有心與接觸他的人談合作。
主要是,他已經看到了對方的找狻�
牀上那五個女人,任何一個放在他的年代,都是花魁。
不是有錢就能到手的。
即便是用強,也有一大堆的麻煩。
更別提聚在一起了。
“滿足我?”
“哈哈!你能滿足自己嗎?”來者走到天殘的對面沙發上坐下。
他戴着一張二筒面具,穿着一身白西裝。
頗爲神祕。
這是嶽不羣的一道木分身,有一定獨立行動力,不過實力一般,只相當於第二能級。
如果打起來,不見得能打過天殘。
當然如果要走,天殘也留不住。
“沉淪了一個月,你習慣了這個時代,有想好來到這裏,想要得到什麼嗎?”二筒分身用帶着蠱惑氣息的口吻問道。
木分身與影分身同出一源,存在性質相同。
他屬於嶽不羣的一部分,但又不是嶽不羣。
但分出來的時候,會遵循嶽不羣下達的任務爲最優先級,但存在自身的思維和想法。
而這些思維與想法,又來源於嶽不羣的某些念頭。
可以說與嶽不羣有一定的相似,但卻又並不同。
“你有什麼指教?”天殘問道。
“想不想來波大的?”二筒問。
天殘大驚:“還有比阿媚更大的?”
二筒:“……!”
“我說的不是這個波大!”
“當然,要找還是有的,我記得這裏有幾道島國菜,或許可能比阿媚……”
“不對!我要說的是,你想不想幹一番大事業。”
“比如,成爲一個大國的高官。”二筒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天殘這麼好的打手,不加入將軍的團隊可惜了。
同一時間,不同的分身,也在接觸不同的人。
當然介於實力不同,態度也有區別。
比如普光、醫生這樣的悍匪,直接打趴下禁制即可。
這些悍匪型人才,將來主要用於做業績。
畢竟真選定了某個目標,要將他捧起來。
總要有能拿出來當宣傳點的東西。
大時代計劃,就是白愁飛一手炮製。
而嶽不羣稍稍給補充了一點點的建議。
而一些高手,就需要有高手應得的待遇。
用更強的分身打趴,然後用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吊住胃口,保持住他們的積極性與活躍性。
至於如天殘這類的頂級高手。
就要當做‘合作者’來交流。
只有這樣,他們纔會將自己當場‘主人’,充當頭面,頂在前面。
如果一個山頭上,有好些個頭面,相互之間又互相不服氣。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分裂?
爲了這口醋,嶽不羣也得包這一頓餃子。
養了這些高手們的脾氣,激活他們的野心與傲氣。
“你有什麼門路?”
“且儘管道來。”天殘果然被打動了。
品嚐過金錢的滋味,他已經不滿足於此。
或者說,爲了滿足他的慾望,他需要有更高的身份與地位。
那些在電視裏看到的美人,他都想要。
而這些,是隻憑藉武力,無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