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除此之外,見不到一個人影。
嶽不羣也不好用大日如來送的法眼來窺看。
大日如來自個都沒混到最頂層,諸天神佛、仙家之中,可堪與之相比的不勝枚舉。
如此大大咧咧的使用法眼,若是惹出些麻煩,倒也屬實沒有必要。
嶽不羣還不至於自己找刺激。
聊天羣裏,託尼一早就對嶽不羣和趙靈兒發佈了任務。
如有問題,二人可用意念一瞬接取任務,直接前往漫威世界。
“下界修士餘仁中,功行不湥滦猩詈瘢瑺懫咂废晒伲胨痉ㄉ竦睿诼氈T界巡使,迅遊諸天,以糾不法。”
終於,嶽不羣等到了自己的封賞。
諸界巡使是個什麼官,嶽不羣還不清楚,大概與人間的監察御史類似?
受賞之後,嶽不羣卻沒有如己欞他們一般,被立即送出空間。
而是留了下來,聽到了趙靈兒的封賞。
“女媧之裔趙靈兒,天生尊貴,補天有功,授五品仙官,掛職司法神殿,授諸界採風使之位,周遊萬界,查漏補缺,玄級以下小世界,有先斬後奏之權,四品以下仙官,可聞風奏稟,不擔因果。”
嶽不羣驚了!
他早知道趙靈兒的封賞不會低,但沒想到這麼高。
和女媧搭邊,果然是非同一般。
就是不知道,江劍神若是留下來受封賞,會得個什麼位置。
當然,可能不會像趙靈兒這麼誇張。
畢竟太上道祖門人雖少,但一代代這麼傳承下來,其實徒子徒孫相當的多。
不像女媧一系,差不多都是有數的嫡傳,且功用獨特,屬於稀缺人才。
如果說岳不羣的官,算是凡間隋唐年間的監察御史,有奏稟之責,卻無執行決斷之權。
那麼趙靈兒這個官,快要相當於戲文裏的八府巡按,所過之處都有權插上一手。
“所以破例給我一個七品的仙官,爲的是讓我近距離保護靈兒?”嶽不羣充分理解了,將他留下來,聽聞趙靈兒所封官職的用意。
畢竟他功勞是不小,但直接給個七品的仙官,確實是稍微過了些。
當年齊天大聖孫悟空上天,給的也就是個沒有品級的弼馬溫。
可見天庭封官,那也不是隨便來的,看誰本領高強,武力深厚,就給高官厚祿。
嶽不羣實力不差,雖比不得那些威震三界的大神,卻也已經出類拔萃。
如若單單隻看實力來封官,給個四品、五品都不過。
嶽不羣與趙靈兒,本就是最後封賞的二人。
隨着趙靈兒的封賞落定,二人周遭一片天旋地轉。
已然落到了某處神殿之中。
神殿之內,神火高懸,左右空曠。
神玉鋪成的地板上,照射出嶽不羣與趙靈兒的魂魄模樣。
嶽不羣的魂魄相比起本人來,更加的氣質鋒利、孤傲,隱約有山河萬象在其身後更迭。
而趙靈兒則是上半身爲人,下半身拖着長長的蛇尾,聖潔、神聖,帶着悲天憫人之意。
聽到有動靜,方纔有一名執戟仙衛大步行來。
“兩位就是新到任的趙仙使和餘仙使吧!”
“在下拓跋旭光,司法神殿佑殿門郎將,已然收到了仙籍大殿的傳旨,這就帶二位去領取神袍、律器、神印、天符,以及到任之後,照例該發的一應俸祿、獎賞。”執戟仙衛說道。
趙靈兒好奇又有些緊張的看着周圍,本能的靠近嶽不羣,跟在他的身後。
拓跋旭光看見了,心中便有了判斷。
雖然這位趙仙使的官銜更高。
但顯然,還是以這位餘仙使爲主。
“敢問神君,此處既爲司法神殿?似乎……顯得有些人丁稀疏了些。”嶽不羣通過姜元真,補充過一些基礎概念。
天庭爲三界之上的中心,總彙諸天萬界的高修大才,所以天庭雖不說人滿爲患,但每一司每一殿,都該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纔對。
哪怕正在和域外不詳之神們開戰,天庭兵力被抽調了不少。
也不至於空曠至此。
何況司法神殿,並非是什麼不入流的下衙門,不該如此冷清纔對。
拓跋旭光道:“此處是司法神殿中的右二殿,做新人接引之用,不過已經有三百多年沒有來過新人了。”
此言一出,嶽不羣雖不至於失望,卻有了些計較。
似乎察覺到嶽不羣二人有想法,拓跋旭光便速道:“非是二位所想那般,只因我司法神殿的主神爲清源妙道真君,常年駐紮地仙界灌江口,司法神殿的諸多神兵仙官,多在灌江口聽宣聽調,這才顯得空曠了些。”
有些話,拓跋旭光沒說。
比如由天庭指派過來司法神殿的仙官,基本上都是被‘放養’的狀態,是不會被調到灌江口的,能去灌江口的仙官仙將,多半都是由司法天神灌口二郎神親自招募,或本就是昔日跟隨他一道攻打各方妖王,討伐紂王的神兵。
天庭直接調配過來的仙官,等於坐了冷板凳。
雖然也不會有什麼煩勞,可以安心修煉。
但對於一些想要上進,獲取更多資源、神權的神祇、仙家來說,這便不算是個好去處了。
故而除了一些有背景,但天賦平平,且沒有爭鬥心的神仙,會被調到司法神殿養老以外,多數情況下,分配到司法神殿的仙官很少、很少。
拓跋旭光沒有明說,但嶽不羣也是人精,結合一些傳說故事,也能自行腦補出一部分結論。
“倒也正合我意。”
“諸界巡使,迅遊諸天,以糾不法……聽起來倒是挺大的,但實則過於空泛,上無對接之大神,下無差遣之小兵,真去了各方小世界,未必有多少土皇帝,拿我這個諸界巡使當一盤菜。”
“至於靈兒的諸界採風使……該叫諸界裁縫纔對,哪個世界出現了破漏,可能就需要她去縫縫補補,而我就跟着全程保護即可。”
“司法神殿權柄不輕,但我和她的位置尷尬,倒是恰好卡在一個,外人不會隨意欺辱,但卻也沒什麼倚重的位置。”
“說到底,還是趙靈兒這個女媧之裔的身份,在其中影響,天庭之主或許也有幾分敬而遠之的態度?”
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嶽不羣便心中定了下來。
隨着拓跋旭光來到庫房,挪開寶庫前的三重禁陣,拓跋旭光揚起手中令牌。
便從寶庫之中,飛出兩顆靈珠,分別落入嶽不羣和趙靈兒手中。
“此爲神藏寶珠,內嵌狹小空間,儲存諸物,二位仙使此番的一應器物,都應在其中,另有清單一份,二位可依照清點。”
“使用此物,只需以意識窺看即可,需要何物,念頭一起,便自發落出。”
“另此物還可祭煉,若是藏納神光,或是奇火、奇水,都有攻敵,防身之用。”
嶽不羣的神意往靈珠中一看,便爲天庭的大手筆微微喫驚。
神水、靈石、寶藥、仙息這些正常消耗不提。
各類的仙濉⑸耔F、奇珍種子,不勝枚舉。
拿回到嶽不羣自身原本的世界裏去,稍加郀I,便可爲世界底蘊,再添一層。
嶽不羣先拿出了御賜神袍。
此物輕薄,放在手裏,如同握住細細的流沙一般,閃爍着星輝。
“星輝神袍,也算是官服,由天庭織女採集雲絲,染以霞光,彙集羣星之力製成,凡天封羣星照耀之處,防禦力十分驚人,不過每隔十載,需上天庭放入星辰殿內,保養三日。”拓跋旭光做着介紹。
嶽不羣指尖在神袍上觸碰。
須臾轉換爲一身貼身的銀白二色袍子穿上,頭冠與足靴,都同時配備。
“天庭的官袍,有白、銀、金、彩之分,白衣最低,綵衣最高,但凡神袍衣色任意渲染者,皆是天庭大仙、大神,官在三品以上。甚至是帝君、仙君之尊。”
“神袍有官袍、戰甲兩種形態。”說罷拓跋旭光將身上的銀色戰甲,轉變成一身官袍。
“切換成戰甲後,防禦力更強,不過消耗的神力也更多,若是下界,如無必要,無須時常維繫成戰甲狀態。”
隨後一晃手中的長戟:“這就是律器,是我司法神殿的特有神器,內置天條神律,凡有違背天條者,只需陳訴其罪狀,律器中的神律便會生效,威力大增。”
“律器的形狀不固定,由你們自己決定。”
“每二十年,需上司法神殿,以舊器換新器。”
嶽不羣拿出寶珠中屬於自己的律器。
那是一個帶着天條經文的銀色圓筒,順遂心意它變化成一柄長劍。
雖不如斷獄神劍那般有靈性,且附帶多種神力、威能,但就目前來看,鋒利與堅固程度都不低。
就不知道喚醒天條律法之力後,又當如何。
再扭頭看向趙靈兒。
她的神袍是金色的,律器也是。
顯然更好!威力更強!
嶽不羣卻並不羨慕。
因爲他已然知道了這神袍與律器的本質。
“這天庭的裝備,雖然看起來都不錯,但其實都是某些真正強大‘至寶’的威力輻射產品,有些像凡間修士使用的符寶,借得正品的一絲力量,雖不可小覷,卻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需要定期維修,便是這個道理。”嶽不羣身披上神袍,手持律器,不言自明其中的究竟。
“神印和天符,需要你們融入體內,萬萬保管好。”
“神印是你們官職的象徵,可助你們修行神道,或是儲存香火,施展神術等等,這些具體的用法,等你們融合了神印之後,自然都會了解。”
“至於天符,是你們出入天庭的憑證,以及向天庭傳遞訊息的媒介,若無此符,你們下了天庭之後,便再尋不迴路徑,無法返回天庭,只能做個野神地仙。”
“一旦成了野神,便有可能被一些山野妖人獵殺,奪取神印。”
“許多邪神,多是意外得了遺失的神印而成。”
拓跋旭光說着,將寶庫重新關起來。
又領着二人往司法神殿的左一殿走。
“左一殿內放置着天條副本,以及大量的律法神術,你們既爲我司法神殿的仙官,可以多去修習,藉助律器施展律法神術,威力倍增。”
“不過記得不要沉迷,若不受天條約束者,律法神術的威力會至少減半。”拓跋旭光說道。
嶽不羣聽姜元真說過。
天庭各司各部,都有一套通行神術。
在其網絡之中,職權範圍內,威力奇大。
可以將它們類比爲‘魔網’,只是不同於魔網覆蓋全範圍,一榮俱榮,一損全損,天庭這種一司一部,一張網的覆蓋方式,可以有效的保證,整體的穩定與強大。
嶽不羣聞言,目光一閃:“三界之中,還有不受天條約束者麼?”
拓跋旭光道:“當然……且……哈哈!那些域外的邪神,不就是嘍?”
說着他看了一眼嶽不羣,話漸漸地少了起來。
除了繼續做本職的簡單介紹,再無半點多餘的廢話。
嶽不羣也不氣餒,本就沒什麼交情,除了天生的大嘴巴,誰會沒頭腦的往外,瘋狂吐露情報?
雖然有些話,說說似乎也無妨。
但防人之心,卻也不可無。
就怕那句話說錯了,被人刻意歪曲,過度解讀。
那便是真的無奈了。
嶽不羣問一嘴,也就試探一個態度。
屬於有棗沒棗,打兩杆子。
“好了!先帶你們轉了一圈。往後有的是時間繼續熟悉,這裏是刑仙居,內有小空間三千七百二十二處,皆屬於我司法神殿,若是放在旁的部司,該是各處滿員,入住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配、安排,才能擠出些位置來,好的居處更是難遇。”
“不過我司法神殿特殊,除了前一百三十七號空間,皆有主徹底封禁,不受新人入住以外,後屬諸多空間,但可以申請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