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強大的存在與鋒芒,填住了漩渦。
轉身一晃,四劍齊發。
每一劍都劈在了不詳之神的眉心。
將它們再次劈碎。
這一次,嶽不羣沒有給機會讓它重組。
而是拿出了天之角,哂谜媪ψト。瑢⑺榱训牟辉斨瘢峙蔚娜肽翘熘侵小�
本是玉色的天之角,頃刻變成了猩紅色。
其上多出了許多古怪邪異的花紋。
同時這些天之角,也變成了極爲強大、邪惡的封印物。
擁有着獨特的作用,卻又危險至極。
終於解決了小號的不朽之神。
但世界的危機,還未化解。
眉心的時之眼閉合,看穿虛妄的法眼,直看向天外的主戰場。
戰場之上,已經看不見從裂縫之中冒出來的不詳之神。
但獄痕的裂口處,向外吐出的不詳氣息,卻在不斷的加倍。
鎮守主戰場的李靖,已經將手中的寶塔,好似變得無窮大一般,封住了大半的出入口。
一些神仙,也丟出各自的法寶,清理着泄露的氣息。
轟!
一聲巨響。
諸天星斗,都好似跟着顫抖了一番。
被釘死的獄痕裂口,又似乎擴大了一小圈。
那些降龍柱,也開始不斷的顫抖。
搖晃着的鎖鏈,溝通着銀河。
劇烈的抖動,將星辰都變幻了位置。
隨着一陣陣響聲的連綿。
真武大帝帶着被污染的一半北方諸神,從獄痕裏鑽了回來,顯得十分的狼狽。
獄痕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真武大帝率領的第三路大軍,顯然奇襲失敗。
第297章 各處戰場
“速援!”李靖稍稍抬起玲瓏寶塔一角,由天兵天將所凝聚的兵魂神煞,亦稍稍放緩了幾分攻勢。
此時的真武大帝,看起來很是不妙,看起來再耽擱片刻,會有墮落、畸變的風險。
李靖心中一沉,雖然就交手來看,這些異域邪神確實非同一般,難以摧枯拉朽的戰而勝之。
但是能將真武大帝率領的第三路,在短短時間內,打成這樣,也十分匪夷所思了。
“莫要上當!”
騎着墨麒麟的聞仲一聲大喝。
身後的雷部猩瘢呀浵破鹆藷o邊無際的雷暴,去填補獄痕前的漏口。
聞仲額頭上的豎眼睜開,神目之光照向那‘真武大帝’,只見原本只是被沾染了一些詭異氣息的真武大帝,在神目之光下,立即蛻變出了原型。
卻哪裏是什麼真武大帝,不過是邪神僞裝。
只是其本身,就沒有固定的形體,又僞裝成了真武大帝受侵染的模樣,這才一時矇蔽了李靖。
沒有任何聲音實際傳播介質的虛空之中,卻驟然出現了極爲恐怖的音爆。
無窮無盡的囈語,化作了真實的一團聲音之雲,盤旋在玲瓏寶塔漏出的缺口處,且將那缺口無限擴大。
更加快速、瘋狂的污染,不止是從虛空傳播到世界之內。
甚至向着更加廣袤的宇宙中蔓延。
這些囈語不單單只是傳遞着瘋狂。
它確實與某些神祕而又墮落的力量相連。
聽見囈語,並且開始‘相信’的生靈,都會快速的出現變化,獲得更強的實力與天賦。
只是卻不再擁有理智,開始瘋狂的破壞。
……
港島,嘉嘉大廈外的商店街。
馬小玲手裏提着降魔棒,正在同毛憂糾纏戰鬥,當然主要是馬小玲逃,毛憂在追。
十分鐘前,姐妹二人尚且還在合力對付詭邪。
片刻之前,毛憂突兀完全恢復了法力,不止如此還獲得了極大的增強。
一槍幹掉了一頭兇猛的形詭。
然後順勢將槍口,對準了馬小玲。
接連三槍,清空了彈夾,被馬小玲抓住機會,用一道氣勁劃傷了手腕,同時碎掉了手中的點三八手槍。
面對馬小玲飛射過來的符咒,毛憂原地一個翻滾,躲開符咒攻擊,隨後撕開包臀裙,從豐腴圓潤的大腿上拔出精緻的小手槍,這柄原本小口徑,威力有限的小手槍,在毛憂的手中被赤色的烈火變形,片刻功夫,就變成了一柄通體漆黑,卻生着血紅薔薇花紋的大口徑手炮。
一槍打出去,赤紅的能量命中馬小玲藏身的石柱,腐蝕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沒有了石柱的支撐,本就在亂戰之中,岌岌可危的建築,轟然倒塌下一半,好似將馬小玲掩埋其中。
此刻,毛憂身上,那原本還算端莊的職業套裝,在烈火中燃盡,裹着火焰的身軀,套上了一層貼膚的鱗甲,寬大的圓臀之後,生長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至少有五個馬小玲那麼強的胸大肌,伴隨着她妖嬈的腳步,不停的duang、duang跳躍。
轟隆!
一聲巨響,碎裂的建築廢墟,被火焰撕開。
“小玲!我的好姐妹!”
“你出來!我知道你就躲在這裏。”毛憂踮着腳尖,邁着修長圓潤的大長腿走着,像一頭殘忍戲耍獵物的野貓。
站在一灘血漬前,毛憂抽了抽鼻子,然後發出笑聲:“你受傷了?”
“快!出來讓我看看!”
“你要是傷到了哪裏,我可是會心疼的!”毛憂繼續說道。
廢墟之中,無人應答。
被一根鋼筋穿過了肩頭的馬小玲,捂着傷口,用隱身符躲在角落裏,儘量放緩呼吸。
若是半個小時以前,她會試圖出來講道理,感化毛憂。
而現在,她已經見過不少的‘熟人’,突然變化,變得陌生、兇狠。
完全成爲了另一個人。
沒有道理可講。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馬小玲心中暗歎一聲。
抹了抹懷裏,只剩下最後的一枚幸咝恰�
如果不能一擊瓦解毛憂的攻勢,將其擊倒。
那她大概,就再無還手之力了。
“勞寒推車!”
伴隨着一聲帶着呆氣和嚴重川渝口音的聲音響起,一道靈巧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毛憂的身後,一掌推出。
掌力竟極爲磅礴驚人。
掌力落在毛憂的身上,將其打飛出去。
毛憂的身體,在廢墟中滑行。
滑過的地方,有兩條痕跡,格外的深一些。
翻身起來的毛憂,正要開槍反擊。
卻發現頭頂一暗。
那道快速、靈巧的身影,已經單腿壓了下來。
“觀音坐lian。”
毛憂被迫一個翻轉,躲開這道攻勢,忍不住開口怒罵:“這是什麼鬼招式?”
作爲一名高級督查,有時候會出外勤,加上語言天賦不錯。
毛憂會多種語言,雖然對川渝口音不太懂,但普通話還是能聽懂的。
怒罵的同時,毛憂又掐動手印,施展出了一片火海。
火焰滔天,周遭空間,都似化爲熔爐。
馮寶寶手裏掏出來的菜刀,在高溫下溶解。
看着手裏化作鐵水的菜刀,馮寶寶突然有一點生氣。
所以,她打算給對方來點狠的。
“連續忠處!”
以蹲坑的姿勢,馮寶寶連揮動雙手。
海量的炁,如潮水一般,撕裂了火海,揚起了煙塵。
然後湧向毛憂。
毛憂根本無處躲閃,因爲由炁化作的彈幕,實在是太密集了。
她總會被一些炁團命中,然後就是連鎖反應。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轉。
生長在皮膚表面的鱗片破裂,暴露出下面灰粉色的肌膚。
呂小布說的沒錯。
女人打架,確實是很好看。
……
同一個世界,同一種混亂。
正在遭遇危機的。
並不只有馬小玲。
況天佑就沒有馬小玲的邭夂茫�有馮寶寶這個變數,前來支援。
他必須獨立面對出現在面前的敵人。
一個渾身包裹在液態金屬裏的怪人。
怪人的雙手各持着一把金屬單刀,連綿不斷的攻勢,不斷瓦解着況天佑的防禦。
和怪人那極爲高超的刀法招式相比,只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主要靠殭屍天賦來對敵的況天佑,在這種情況下,被極限壓制在了下風。
伴隨着兩刀連挑,況天佑的左右兩隻手掌,都被單刀切斷,掉落在地上。
況天佑強忍着劇痛,要召喚兩隻被斬斷的手掌,凌空打向金屬怪人。
卻見金屬怪人,手中的單刀,亮起詭異的紅光。
紅光好似還刻錄着某些極爲強力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