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嶽不羣微微沉默。
這麼聽起來,像是第二部的主線開篇了。
但很顯然,又起了變化。
原本的主線裏,真正的況天佑,也就是況國華的孫子,是與馬小玲、王珍珍二人,同時以不同的原因,去到了英國,意外遇到了化名萊利的秦始皇。
也就是在這趟旅程中,真正的況天佑死亡,況國華便以孫子的身份頂替,跟隨一道返回了香江。
而現在,馬小玲和王珍珍都留在了香江。
唯有況天佑一人,踏上了命定的‘死亡之旅’。
這樣的影響,顯然不是嶽不羣或者毛小方造成的。
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只能是大日如來的轉世,那個胖子。
他成功渡劫,開始化佛,這纔打亂了劇情。
而又以況天佑失蹤的事件爲基準,馬小玲與王珍珍意外闖入,打破了嶽不羣設下的一重結界。
雖然沒有完全打斷嶽不羣對別墅的封鎖。
但依舊有極小的概率,讓那詭皇贏侯,將一絲訊息傳遞了出去。
或許會引發更加瘋狂的混亂。
“這顯然是有命咴诓迨指深A,刻意的製造意外。”
“所以,它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第286章 入侵遊戲世界
別管命咴臼浅鲮妒颤N目的,安排了這麼一出。
只希望他得到的結果,是自身所能夠承擔的。
這也算是變相的推了嶽不羣一把。
確實,主動往一方世界引入詭邪,這樣的事情,多少是超出了嶽不羣的道德底線。
不過如果是命咦约鹤魉溃菐[不羣也不至於有什麼道德負擔。
談若是作爲一個僞君子,嶽不羣大概會覺得‘這都是我的錯,我該怎麼做才能補償一切’,但作爲一個真君子,他現在只想一線喫瓜。
該他認的,他絕不否認,不該他認的,他也絕不攬責。
主打一個從心所欲不愈距。
擔任,拋開那些約束、道德之類的不提。
以僵約世界……以及這個世界背後,更宏觀、宏偉的背景,來刺探獄痕背後的黑手,其實是再合適不過的。
因爲它不僅背景強,且規則嚴密,管理嚴苛,越是強大的力量,越是會受到嚴格的約束。
天條這玩意,你初看時,它是束縛,是繮繩,是枷鎖。
但只要多看上一會,再見識一下沒有天條約束的仙神世界是什麼逼樣,那就一定會念起這玩意的好來。
什麼天庭戰神動凡心,先給你打下凡間,輪迴百世受夠情苦了之後,再回來說話,保證斷的乾乾淨淨,再碰到動凡心,先賞自個幾個大耳刮子。
要是還想禍亂三界,拉着天地猩鸂憘ゴ蟮膼矍榕阍幔且欢训茸派桓竦纳裣桑鸵鲃诱埨t了。
還有這好事?
愛情?愛你媽賣麻花情!
那是我等素未蒙面,但一見傾心的大帝之位。
詭邪若果真入侵,那就一定會被當成一種‘邪魔之災’來重視對待,從上到下動員出超強的能量,甚至上溯源頭,去斷其根源。
想想天庭、地府、靈山的武德充沛,再想想有多少仙神,多少萬年沒有升過位格。
這詭邪入侵……可太有搞頭了!
漫威宇宙就沒這麼合適了。
畢竟漫威宇宙雖然強者的上限高,但大多基本上要麼不管事,要麼本身就是混亂與禍害的源頭,難以想象和估量的大佬固然存在……但並不管普通生靈的死活。
祂們甚至連自個後代都不管。
主打的就是一個快樂教育、快樂成長,自由自在。
簡而言之,即使是宇宙破滅,祂們都不見得會出手管上一管,或是多瞄上一眼。
有時候插手,只是因爲干係到了祂們的利益,或是違背了祂們設定的劇情與規律。
引入詭邪,說不準就是單純的給漫威多元宇宙,再增加一種可能。
所以在僵約世界,以及其背後的那方大時空、大宇宙,沒有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沒有足夠合適的手段,就得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人,別想太多。
而在漫威世界,便可以盡情的耍、搞事情。
只要搞不死,就往死裏搞。
至於是搞死別人,還是被別人搞死,那就憑本事、憑邭饬恕�
古一維繫時間線那套說法,也就蒙一蒙最開始的奇異博士。
後來看透了的奇異博士,搞起時間線的貓膩來,那是一點也不手軟。
嗯……這麼一對比!總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
既視感有點強。
嶽不羣收回思緒,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完顏不破的電話號碼。
一起對抗過人王伏羲後,完顏不破雖然當時捏着頭,走的很瀟灑,但實際上後來又主動找過嶽不羣,一起約到去酒吧喝過酒。
還叫上胖子和毛小方,一道去唱過KTV。
交換電話號碼,也屬實正常操作。
電話盲音響了幾聲後,對面接通了電話。
“喂!是我!向你打聽點事。”
“就是,你認不認識在英國的殭屍?當然,吸血鬼也可以。應該都是一回事。”
“什麼?不認識?你不是活了八百多年嗎?就這點社交?宅也有個限度吧!”
“哦!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島國那邊有點人脈?那你挺能睡的!”
“不!不用聯繫島國那邊的人脈,你都假死幾十年了,再突然冒出來,挺嚇人的。”
“什麼事?不……不用你幫忙了!一個朋友的朋友失蹤了而已,和我關係不大,用不着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嶽不羣這麼說的時候,王珍珍是一臉的喫驚,而馬小玲則乾脆瞪眼看着嶽不羣,兩邊的腮幫子都不自覺的鼓了起來,像一條白淨的河豚。
嶽不羣合上手機蓋板,然後對馬小玲說道:“他不知道。”
馬小玲生氣道:“聽到了!”
“但是,你怎麼說不用他幫忙啊!多個人,多點希望嘛!”
雖然是生氣的口吻,但馬小玲的聲線清脆,說話時又習慣性的帶一點尾音,聽起來倒也挺像撒嬌。
“他不是人!是殭屍。”嶽不羣提醒馬小玲道。
馬小玲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扭頭對王珍珍道:“走!我們再去找求叔,他人脈廣、路子多,說不定能夠想到什麼辦法。”
“不用找他。”
一邊說,一邊拉着王珍珍磨磨唧唧上車的馬小玲,始終盯着嶽不羣的表情。
見嶽不羣沒有半點改變態度的模樣。
馬小玲一鬆手剎,掛擋之後,一腳油門。
然後在別墅門前拐了個大彎,便開着跑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嶽不羣微笑着衝着尾氣揮手,沒有提醒她們真相,更沒有指點她們去找何有求。
雖然他有心,想要收馬小玲爲弟子。
但一來,並不強求。
二來,現在也並未到時機。
馬小玲與王珍珍來去如風。
自身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純粹是當了一波工具人。
只是這被利用的過程,她們本身卻毫無察覺。
“馬小玲是驅魔龍族的後人,算是命叩障担瑥纳剿溃慌e一動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只有等到八百年前的朱仙鎮,死過一次之後,纔算是解綁一半,再到被咬注入殭屍血,成爲命呦禋檶漆幔u是徹底解綁,從某種程度上,跳出了命叩目蚣堋!�
想到這裏,嶽不羣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依照電視劇劇情來看,當然是這樣了。
但現在,亂七八糟的干涉因數太多,誰知道接下來是個什麼鬼發展。
所謂的原劇情,最多也就當成一點補充看看,再當真就太傻了。
……
高空之上,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還在迅速的交錯、碰撞。
惡戰之中,愛德華的身隨拳動,瞬息間越過十幾丈的距離,揮動數條臂膀的力量,拳勢沉重的打向嶽不羣。
在與嶽不羣的交手中,這頭形詭詭皇,早就放棄了對嶽不羣來說無意義的技巧。
純粹便以蠻力壓人,這是他的優勢,自然要發揮到最大。
如此一來,反而讓嶽不羣覺得棘手。
對贏侯,嶽不羣能取巧。
但對付愛德華,嶽不羣必須拿出實打實的戰力。
當然,嶽不羣還有諸多底牌沒有掀開。
此刻卻也並不着急。
他戰的很開心。
一個能夠肆無忌憚的揮灑,不必收斂力量與能力的對手,實在難求。
他要再享受一會。
劍鋒旋轉,一送一拉,虛空之中劃出太極圖,圖案之下諸多漩渦,彼此排斥相連,引得周遭坍塌。
亂七八糟的野蠻拳力,都被這股牽扯的力量化解消融。
轟,伴隨着又一片白雲炸碎。
那些漩渦全都消弭於無形,空氣中的異樣,也好似恢復如初。
愛德華野蠻的撞擊過來。
四條手臂團成一處,拳握一個點,看似彆扭的發力。
卻將一團壓縮至極限的能量藏在手心,打算給嶽不羣來一下狠的。
嶽不羣手中的神劍指出,這一劍既好似白雲出岫又好似蒼松迎客,如仙人指路,亦如童子問佛。
但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刺!
劍本就不是重器,雖因內力、真氣,以及劍器本身鋒利、沉重等因數,有了依仗劈砍之勢,錘砸之猛的手段,卻依舊非傳統,非正道。
劍的核心之術,便是刺。
一名劍客,刺用的不好。
那便稱不上劍客。
充其量就是一個僞裝成用劍之人的莽夫。
嶽不羣握住劍的手掌,此刻顯得格外的沉穩有力,時光似乎停頓在了這一刻。
劍尖所指,便是山河絕色。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