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嶽不羣面露一絲喜色。
“果然!還得是主角。”
“‘故事’不是一成不變的,但是故事的中心,卻又始終圍繞着主角們展開。”
“這就是大劫的本質,套用一下,那就是馬小玲、況天佑、王珍珍、完顏不破(司徒奮仁、山本一夫)都是應劫之人,就像封神大劫中的姜子牙與申公豹。”
“他們不是事件的起因,也不是事件最終的結果,但他們卻是將這一切串聯、引導、推動之人。”
“換一個人,即使是掌握了先知先覺的情報,也無法做到他們能做到的事情。”
“如毛小方,他之前就是在不斷的‘錯過’。”
佈置好了出租屋,準備好後手。
嶽不羣出發去嘉嘉大廈尋找馬小玲。
才按響門鈴,就見到半邊身體都包裹的跟木乃伊似的馬小玲,跳着過來打開了門,看到是嶽不羣后,發出一聲清脆的哀嘆:“你來了!進來吧!”
“我現在身受重傷,恕我不能妥善招待。”
嶽不羣看了壓了壓帽檐。
此時圍觀的‘神’,又多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嶽不羣就乾脆開了直播。
不就是給人看麼?
給幾個人看不是看呢?
聊天羣裏的,沒事做的羣友們,紛紛湧進直播間。
王野、林沛、風鈴,水羣三人組,目前王野缺席。
不過有汪大東補上,倒也不會無聊。
嶽不羣直接將手裏的皮箱擺在桌面上。
打開皮箱。
一共十二塊金磚,快要閃瞎了馬小玲的眼。
她立刻上演了一出醫學奇蹟。
原本瘸了的腿,恢復完好。
兩腳並用,跑到一箱金磚前,然後上下其手。
“多出的兩塊,就當是付給馬大師您的醫藥費了!”嶽不羣跟着王野等人接觸現代文明,知道‘小姐’一詞不是什麼好詞,便只能稱呼馬小玲爲‘馬大師’。
雖然在馬小玲這個時代,這個詞語還沒有變味,但說話有時候,本就是讓自己自在,無關他人。
馬小玲喜笑顏開,將皮箱一把合上,撈在手裏。
現在就連最後的一點傷勢,也都完全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她裝重傷,倒也不是想要敲詐。
純純是擔心事情沒辦好,嶽不羣要她交出定金。
雖然她很貪錢,不過節操還是有的。
當然,現在嶽不羣主動送錢,她也沒有推脫的道理。
“好,既然交易完成了,那我就告辭了!”嶽不羣沒打算主動收徒馬小玲。
他喜歡被動。
如果沒有那些目光盯着的話,他還能主動一點。
馬小玲點了點頭。
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尷尬的抬頭,看向嶽不羣。
“那個……謝謝你教我的三劍,很有用。”馬小玲說道。
嶽不羣笑道:“有用就好!不過不要多用,對付高手它們很管用,對付庸手,卻是多此一舉了。”
嶽不羣教的三劍,既非成套的劍法,也非什麼劍意、劍訣。
其實就是計算、架構還有心理對弈的一種提前預設。
高手的反應快,速度快,應變能力強。
這三劍,就能起到很好的限制作用。
若是庸手,這三劍的效果,就基本等於無了。
大約與王者段位打白銀局,預判、走位都白給一樣。
辭別了馬小玲,嶽不羣就在家中等着完顏不破上門。
同時通過王珍珍的視角,觀察那胖子現在的情況。
只能說,如果不是王珍珍善良,經常到醫院去照看胖子,他又死了好多回了。
一家大醫院,先後出現了藥物劑量出錯,連續漏針,錯誤給藥等等諸多問題,也是很神奇了。
爲此,那家醫院,將胖子免費升級到了高等的單人病房。
以免因爲醫療事故,而導致手忙腳亂,禍害到其他病人。
當然,接觸胖子的王珍珍,也開始倒黴。
丟錢、被醉鬼調戲、不小心出一些小的意外,這些天就沒斷過。
要不是她作爲主角團之一,命定之日到來前,命比較硬。
只怕會更糟糕。
不大的出租屋內,一道光閃過。
整個房間又都陰暗下來。
完顏不破渾身徽衷陉幱把Y,用一種高姿態,好似俯視一般看着嶽不羣。
“是你在找我?”完顏不破問道。
他同時也在仔細的打量嶽不羣,察覺到嶽不羣的氣息,異常的渾厚不可測後,他反而有些欣喜。
死亡,他已經等待的太久了。
活着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無比的煎熬。
“是!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嶽不羣給了個直球。
和完顏不破這樣的老怪物對話,不必拐彎抹角。
一個金國的大將軍,活了八百多年。
什麼樣的人和事沒有經歷過?
說那麼多客套和所謂暗藏玄機的話,並沒有什麼益處。
“我又爲什麼要幫你?”完顏不破問道。
嶽不羣道:“因爲我也可以幫你。”
“比如,幫你救人。”
“比如,幫你去死!”
“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完顏不破盯着嶽不羣,視線正在不斷的凝聚。
猩紅的眸子,鎖死在嶽不羣的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氣息。
但嶽不羣反而坐回了椅子上,慢慢的倒茶、品茶。
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與那獄痕的氣息相比,完顏不破的這點威懾力,又顯得不足爲道了。
“你有這個能力?”完顏不破質疑道。
嶽不羣拍出一張符。
這張符,是嶽不羣用一碗世紀濃湯,從淨壇使者那裏換來的神力煉成。
蘊含着極其龐大、強大的破煞、誅邪之力。
完顏不破看着這張符,露出了意動的神情。
但卻還是搖頭道:“很危險,但可能不夠。”
嶽不羣即使是真的能殺死完顏不破,也不會這麼浪費。
所以採用拖字訣。
“我既然可以煉製一張,就能煉製更多張。”
“只是需要一個機會而已。”嶽不羣說道。
完顏不破選擇且先相信嶽不羣。
畢竟他也沒有太多別的選擇。
“你要什麼?”完顏不破問的很寬泛。
因爲他有自信,可以滿足嶽不羣近乎一切的要求。
“我要你保護一個人,讓他活過三十歲。”嶽不羣說道。
完顏不破頓時好奇起來。
“什麼人?”
嶽不羣一指水盆。
水盆之中,胖子躺在病牀上的身影出現。
而正在一旁換花的王珍珍,手中的花瓶突然破裂,在她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看着王珍珍,完顏不破並無任何的異樣。
這讓嶽不羣肯定,完顏不破與司徒奮仁,拿的並不是同一個‘劇本’。
“本我、他我之別嗎?”嶽不羣心想。
“這個胖子?”
“他是誰?”完顏不破問道。
嶽不羣道:“你不需要知道,你的任務,只是盯着他,別讓他死在三十歲以前。”
“他的命格特殊,三十歲以前,倒黴無比,如果死在了三十歲前,就會變成更加倒黴的倒黴鬼,會影響到很多人。”
完顏不破點了點頭。
他不在意胖子倒黴不倒黴。
作爲紅眼殭屍,他已經是完美的盤古殭屍血統,一般情況下三界六道的因果輪迴,無法干涉到他。
胖子再倒黴,也與他無關。
他可以完美避開。
“我會盯着他。”
“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那麼,你還有別的要求嗎?”完顏不破問道。
嶽不羣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請給我一滴你的血。”
完顏不破沒有多問爲什麼。
指尖一劃,一共六滴血珠,如同晶瑩的紅寶石一般,被擠壓出來。
普通的殭屍血,對於完顏不破來說,擠出再多都無損其生命。
但是消耗真的過大,可能會被動陷入沉睡。
而心頭血,他卻拿其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