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甯中則道:“可是……這裏還有這麼多事。就這麼丟下賓客離開……不好吧!”
嶽不羣道:“還有風師叔在呢!”
風清揚:“?”
不管風清揚什麼表情,嶽不羣關閉直播,關掉聊天羣,拉着甯中則就走。
轉瞬回到靈谷木屋,看着眉目如畫,相比以往,更多了精緻風情,一身鳳冠霞帔,滿頭金玉步搖,卻又端莊大氣,落落大方的甯中則,嶽不羣食指大動。
遂決定在逛集市之前,先熱熱身,重新換一身衣裳。
靈谷內的一株玉樹上,成熟的果實,掉落下來。
甜美的果漿,濺射出來,一些已經養出了靈性的蟲蟻,小心翼翼的爬出來,機靈的窺探着四周,然後一點點的靠近。
起初只是湝的嘗試,不敢大口大口的去吞嚥,但漸漸地品嚐出了滋味,這些蟲蟻便都敞開了肚皮。
它們搬咦殴麧{,返回小小的巢穴。
巢穴建在一處溪水畔,靈泉溫柔,泉水清澈,泛着百花清香,周圍卻並無草葉遮擋,陽光下巢穴周圍,由於靈氣的沖刷,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暈。
突然一隻山貓跳躍過來,猛然撲在了蟲蟻的巢穴之上,肆意的開挖,將大量的泥土混合着溪水刨出,然後大口的吞喫,貪婪且霸道。
正如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蟲蟻們享受了靈果的滋味。
卻不想它們,也成了山貓的美味。
靈谷之中,生機勃勃,捲動的靈霧,起起落落。
山貓靈活的動了動耳朵,然後一個跳躍,又跑到了山崗。
……
山腳下,熱鬧的臨時集市,嶽不羣與甯中則,就穿着尋常的服飾,臉上帶着一對童男、童女的面具。
然後在人羣中追趕打鬧。
這一刻,沒有什麼劍仙,更沒有什麼青帝。
也沒有風華無雙的寧女俠。
他們只是一對普普通通的新婚夫妻。
隨着夜幕漸漸的落下,遠處的華山山道上,一束束的煙花沖天而起,將滿山桃花綻放的華山,映襯的更加的多彩豐富。
坐在人羣熱鬧的小土坡上,嶽、寧二人帶着面具,看着煙花綻放。
“好美!師兄!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最完美的大婚。”甯中則抱着嶽不羣的胳膊,塞進卡槽後說道。
嶽不羣道:“我也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甯中則問道。
“謝你高山流水覓知音!”嶽不羣小聲在甯中則耳邊說道。
甯中則起初一愣,但畢竟已經不再是少女,一會之後反應過來。
“師兄!”甯中則羞惱的一巴掌打向嶽不羣。
嶽不羣一個閃身躲開。
隨後夫妻二人,以極爲上乘的身法,在人羣中追逐,旁人卻看不穿其中的奧祕。
只當是小夫妻嬉戲。
夜漸漸深了。
華山上,廣場中的劍陣內,還有四把‘靈劍’未有主。
而前十六個,拿走了‘靈劍’的人,也用手中的無形之劍,向腥苏故玖耍瑤[不羣許諾的‘靈劍’真實存在,並且威力不差。
單單只是其無形無相這一點,就足以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大明斬詭數年,天下靈地遍佈。
有人天賦異稟,在修煉內功之餘,開啓了神識,有了一些靈感、靈視之能,也屬正常。
只是畢竟不是靈體,更不像嶽不羣這般,修出了精神之樹。
唯有與之契合度高的斬魄劍,才能被其獲悉一絲痕跡。
若是無緣,便是路過千萬次,也找不到半點痕跡。
就像此刻,那些還不甘心,圍繞着巨石,一點點的摩擦,找尋的人們。
如果不是有風清揚盯着,華山派弟子也都虎視眈眈。
他們早把巨石給炸了,然後再翻找‘靈劍’。
在此等情況下,原五嶽劍派之中,泰山派最先站出來,向風清揚請命五嶽合併。
願尊嶽不羣爲五嶽祖師。
隨後衡山派、恆山派、嵩山派跟着跟進。
雖說寧爲雞頭,不爲牛尾。
但如果是龍尾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嶽不羣前世想了一輩子的五嶽合併,如今卻是其它四派,上趕着送上門來,還生怕被拒絕。
想的是和風清揚套交情,先將這事敲定。
只是風清揚畢竟是有分寸的,無論四派如何套交情,他並不鬆口,只是留等嶽不羣來決斷。
如此直到深夜,最後一柄靈劍(斬魄劍),才被堪堪破陣,闖入其中的令狐沖取走。
二十柄靈劍有主,再之後的大事,便是嶽不羣再收新徒。
只是這事還得往後延一延。
畢竟嶽不羣這個正主不在,誰能做主?誰感做主?
如此,也算是給不少想來參加選拔的人,留夠了準備時間。
一些小道消息的價格,更是抄賣出了天價。
關於嶽不羣的喜好,更是被傳的玄乎。
京城之中,老實厚道了半輩子的弘治皇帝,第一次大發雷霆,訓斥百官。
隨後擺駕出京,不僅帶着張皇后,且將方纔三歲半的兒子朱厚照,一道帶出了皇宮,往華山而來。
嶽不羣收徒,以九數爲極。
也就說,如果這一次收滿了剩下的六個名額。
將不再招收弟子。
弘治皇帝深知,從今往後,大明的皇帝是誰,不是他說了算,也不再是百官說了算。
而是華山上的那位神仙說了算。
唯有將獨子放在嶽不羣的門下,拜他爲師。
弘治皇帝方纔心安。
至於現在嶽不羣的‘帝師’之名,則並不牢靠。
什麼名義都是假的。
只有真正的接觸、相處、積累的情感,纔是真的。
空有名義,而無情感,說甚都無用。
紫霄純陽功固然驚天動地。
看不見的靈劍,也惹人無限遐想。
但最重要的,始終是拜在嶽不羣門下,成爲他的親傳弟子。
成爲了弟子,什麼神功絕學,什麼靈劍、神劍,豈不都是唾手可得?
……
新婚第二天,嶽不羣和甯中則就‘失蹤’了。
丟下了一大攤子的事情,交給風清揚和弟子們去處理。
他們自去遊歷山河,去見名勝古地。
至於有多少人等着他們主持大局,然後選拔弟子……都無所謂!
什麼都要等嶽不羣興盡之後再說。
嶽不羣還頗有興致的帶着甯中則,到天山尋靈鷲宮遺址,到崑崙山深處,尋找張無忌埋經的祕境。
如今再做這些事情,非是爲了所謂的神功絕學,而是爲這趟蜜月旅行,增添一些小小的樂趣。
就像春遊出門摘野菜、採野果。
不是少了那兩口吃的,享受的是那種尋找,然後收穫的樂趣。
當然,當嶽不羣在靈鷲宮遺址之中,找到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殘篇的時候,還是小小的爲之驚豔了一二。
這門武功,涉及到了一部分超凡器官的概念,只是並不徹底,且與真氣之道黏黏糊糊,沒有完全的獨立開來,所以會有比較大的缺陷。
即便如此,也給了嶽不羣一定的啓發。
超凡器官,嶽不羣一直執着於以五臟六腑爲起始。
這也不錯,因爲人體器官,除了大腦之外,就以五臟六腑爲要。
但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卻是以血爲源,改血易髓,三十年一散功看似是走火入魔,實際上纔是這門武學最爲神奇之處。
因爲它的效果是返老還童。
將身體還原到更年輕,也更超凡的狀態。
如果能有幾百年的時光,未必不能借由周身血氣,將五臟六腑,渾身骨髓,連同大腦,都改換一遍,然後全身超凡。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超凡之法,北冥神功就應該是煉人爲丹,海納百川,快速修行提升之術,至於小無相功,則是模擬百家,化萬爲一之用。”
“不得不說,逍遙派的祖師,是有點東西的,如果不是世界限制了他,很有可能他真的可以成仙,然而如果只是普通的低武世界,即使是他吸乾了天下所有的高手,只怕也達不到全身超凡的標準,最多能多活幾年。”
“就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如羣友們分析的那樣,所謂的金繫世界,全都陷入詭邪之禍中,那位逍遙派祖師爺,是否能借此契機,走出天地?”嶽不羣心中暢想。
遠遠的,黑狗撒開後腿,向嶽不羣跑來。
“主人!主人!有結果了!”
“上次您給出去的那些功法,有結果了!”黑狗喜滋滋的喊道,好像這事和它有什麼關係似的。
“多少號?”嶽不羣問道。
諸多器官超凡的功法,嶽不羣是有編號的。
“甲七十六和丙四十一!這兩種功法,有思詭修煉有成,已經成爲了一方高手。”黑狗說道。
嶽不羣點了點頭:“邭獠诲e!那你儘快完成對它們的洗腦,然後送它們出國。”
“讓它們加入到聖山教團之中。”
“還有,從盟中再挑選幾個機靈的。”
“我會幫它們馴服一批大海領主,送它們去些別的地方!”
嶽不羣周遊亞、非、歐大陸,殺穿了這些地方,將八成以的強大詭邪斬滅。
但他並未盡全功。
還有遙遠的美洲、大洋洲、澳洲等地,嶽不羣不曾過去。
雖然現如今,那些地方文明凋零,催生不出太多太強的思詭,但放任不管的話,也有可能養出大患。
不過,對於這些地方,嶽不羣不打算再親自去清理。
而是先安排思詭互助盟的詭邪,過去弄清楚情況。
然後再引導合適的斬詭者跨海前往。
大明的這些斬詭者們,也該面對真正的強敵,然後知曉大明之外,究竟還有多少的風險與未知。
這一步是必須走的。
嶽不羣要真繼續這麼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