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越是有天賦的孩子,越是如此。
“拉斐爾!你很堅強,年少失恃讓你有着超過同齡人的勇敢,但你還需要學習的更多,將你的天賦開啓出來。”
“好好留在尤里烏斯城堡,他們會爲你聘請老師,教你更多的繪畫技巧。”
“我希望,等我回來再見你時,你能給我一些驚喜。”嶽不羣對拉斐爾說道。
嶽不羣並沒有打算現在就教拉斐爾習武。
甚至,也並不期待,拉斐爾能在習武這條道路上,能走多遠。
每個人都有他們所擅長的東西,一個在某一個方面,有着傑出成就的人,並不意味着他換一個行當,一定就能走的同樣遠。
只能說,大部分取得成就的人,都有着某些相似的特質。
但天賦,依舊是不可或缺的組成部件。
身體上的天賦差別,可以通過藥劑調整。
但先天靈魂上的天賦,想要發生改變,則十分的艱難。
張三丰所在的末法修仙世界裏,曾經有一脈畫修,以畫入道,感受天地,將天地自然的韻律,融入到畫作之中,自成一方小天地,可謂是極強了,只是格外的挑天賦,對天地能量、靈韻的依賴性也強,早在末法之處,就已經斷了傳承。
等到張三丰找到了這一脈的傳承,嶽不羣會將它教給拉斐爾。
如此一來,不僅能豐富本土世界的超凡多樣性。
而且畫修所畫的超凡畫卷,在許多時候,都有着非凡作用。
或許在將來獵詭,以及交易諸天之中,都能起到極爲顯眼的價值。
事實上,隨着獵殺的詭邪越來越多,整個世界的能量等級都在跟着提升。
嶽不羣早就想將許多,原本不屬於當前世界的超凡途徑,引入進來了,不僅僅豐富超凡種類,在對付詭邪時,也能各種手段綜合起來,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只是嶽不羣本人的精力有限,要想推廣的好,多數道路,都需要一個有天賦才情的‘祖師爺’。
畫修一道,在西方的傳播,嶽不羣選中的正是拉斐爾。
當然,是成長起來的拉斐爾。
現在的他,只能算是有天賦。
卻還未完善、兌換出全部的天賦。
過早的讓他失去了成長的環境土壤,無疑是拔苗助長。
這樣的寄人籬下,對於早熟敏感的拉斐爾來說,未必不是一種必要的‘養份’。
就像原定歷史上的他,八歲喪母,十一歲喪父,遭繼母趕出家門後,被叔叔收留。
如今又多了一項……叔叔一家都遭到了詭邪的殘害,可謂讓他徹底成爲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小小年紀,便已飽受顛沛流離之苦。
苦難本身不會成就任何人,苦難就是苦難。
但是對於那些有天賦,有能力的人而言,苦難亦可成爲一種催化劑。
那不勒斯是意呆利南部,最大的港口。
當然,它現在實際上被稱之爲‘那不勒斯王國’。
這個意呆利位於地中海沿岸的最大港口,一直都是西方許多國家眼中的大塊肥肉。
圍繞着它,西西里王國、西班牙、法蘭西等等國家,都發動過多次明面上的軍事戰爭,以及暗地裏的政治活動。
當然現在,它名義上的統治者,是一頭陸地之王。
雙頭、四翼,形如站獅,卻有魚鱗覆蓋全身,能駕馭濃霧與強大的死亡射線,這頭第四階段的詭王,正面戰鬥的能力極爲強橫。
從老狗(即剛剛被馴服的思詭)口中,嶽不羣知曉,這頭詭王,原本來自於非洲,然後成長於大海。
在那不勒斯登陸,擊敗了原本的詭王,並且喫掉了原本的詭王。
成爲了新王。
它拉通了從那不勒斯到非洲的航線,將大量的非洲黑人咚偷侥遣焕账垢郏洚攧趧恿Α�
讓那不勒斯港以廉價的勞動力而出名。
許多要錢不要命的商人,即使明知道現在統治這座港口的是一頭詭邪,依舊選擇在這裏靠岸,買賣、咚拓浳铮再嵢「嗟牟铑~。
也因爲這樣,那不勒斯港雖是由詭邪明面統治管理,卻相比起以往,更加的繁榮。
即使是天色昏暗下來,熱鬧的港口上,依舊燈火通明。
負責點燈的點燈人,已經搬着梯子,爬到路燈的頂端,打開燈罩,小心的一招刻度尺倒入燈油,撥動着點亮燈芯,微弱的光線,順着海岸邊的石頭路,蔓延成一條彎曲的線,斷斷續續的蔓延到遠方,海上倒映的最後光亮,也灑在波濤之上,濃霧覆蓋在光線照射不到的地方,好像伴隨着呼吸,在緩慢的吞吐。
星光有些照耀不到這裏,霧氣瀰漫在了天空上更高的位置,遮住了自然在夜色下的光亮。
如尼符文上,沾染了一些水汽。
空氣中的溼度很高,這讓電荷的聚集變得更容易,但操控難度提升。
嶽不羣做了簡單的僞裝。
雖然內裏穿的基本還是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色直裰,但外面卻找着一件黑色的豪伯萊德大袍,將整個身形徽帧�
頭上戴着一頂不倫不類的航海帽,將長髮遮住,拉低了帽檐,也擋住了東方人的面容特徵。
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沒有人會察覺到,他與周圍的許多人,有什麼格外的不同。
黑狗和黃狗,被暫時封印起來,放到了儲物袋裏。
儲物袋裏沒有空氣流動,一般的生物放進去很難存活。
但詭邪不在此列。
此時嶽不羣的身邊,就只有老狗和被做成裝飾品的教皇頭。
以頭顱當裝飾品,在如今這個各種思潮開始交匯、碰撞的時代,雖然也有些離譜……但沒有那麼的離譜。
至少嶽不羣,絕不是個例。
不遠處的一艘貨船上,正在甲板上招待客人的一位紳士,就將少女的小腿做成了手杖,用珍貴的天鵝絨做着裝飾與點綴,引來了周圍一些紳士豔羨的目光。
近一點的地方,穿着普爾波萬的男子,時而調整着,同打扮花枝招展的女支女在路燈下調情。
女人拉低的U領,富裕且慷慨的將優勢公之於小�
吸引着路過者的目光,發出嬌笑,顛簸的更加洶湧。
相比起東方世界的依舊保守,相比起羅馬的舊時代與新時代,碰撞角力。
那不勒斯的傍晚,完全詮釋了開放二字。
露出鎖骨的貴婦人,提着長長的裙襬,牽着小狗,從嶽不羣的面前路過,高傲的抬着頭。
小狗衝着老狗狂吠。
老狗卻連那層層疊疊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真不錯啊!”
“很久以前,我辦過一個有關於文藝復興時代的派對,集齊了兩年的封面模特。”
“可惜,那些模特都受過專業訓練,她們太專業了,沒有了我想要的氣質。”
“如果我已經學會了神火分身,那我一定要來一趟。”
“爲了偉大的胸懷!”
“爲了驕傲的貴婦人!”託尼手裏拿着一杯馬提尼,高高舉杯。
此時的他,正在與嶽不羣視頻聊天。
而在他的身後,一件生物戰甲,正在大量機械手臂的操作下,組裝成型。
以培育的盤古殭屍血、神樹細胞爲肌體主材,融合了一部分哨兵機器人的製造理念,託尼打造了一幅真正‘活着’的戰甲。
“好了託尼!少說廢話,讓我看看它的實戰數據。”嶽不羣打斷了託尼的騷話。
託尼道:“OK、OK!你總是這樣死板,真希望你的未婚妻,將來能受得了你。”
“現在我會將數據模擬的畫面,發給你看。”
說着鏡頭對準一塊光幕。
光幕上,是模擬出的這套戰甲的作戰畫面。
畫面中,戰甲的模擬場景是慢放的。
但依舊能看到它,彷彿勢不可擋的超強作戰能力。
生物戰甲對比鋼鐵戰甲,本就有更加靈活的特點。
而具備了超凡的血統因素,原本的短板,也不再是短板。
託尼甚至有計劃,技術再成熟一些後,在此基礎上,爲賈維斯打造一具真實的肉身。
強大的火力輸出,可怕的力量增幅,還有快速到極點的自我修復功能,豐富多變的能力……
它幾乎是一件完美的‘戰甲’。
是完完全全爲殺戮而生的殺戮工具。
如果白頭鷹知道託尼手裏,有這樣的寶貝,只怕連最後一點臉都不會要了。
直接化身九頭蛇,來上門打砸搶。
這套獨特的生物戰甲,它毫無疑問是‘活着的’,但是它卻沒有思想。
託尼並沒有爲它培育腦細胞。
即使這樣做了,可能會讓這套戰甲的各種性能,再上一個檔次。
但託尼依舊死守着科學家的底線。
靈魂……是唯一不可玷污的存在。
它不能創造出一個強大、孤獨的生命,讓它來到這個世界。
所以歸根結底,這也只是一臺特殊的機器。
“好了!接下來,我要將風沙果實的力量,與它進行融合。”
“我已經檢測過了,除了海偈澜绲暮K畬耗Ч麑嵉哪芰τ袆w制作用之外,一般的海水對惡魔果實能力,並沒有什麼削弱效果。”
“相比起海偈澜绲暮K话闶澜缪Y的海水,缺少了一種特定的限制因子。”託尼一邊進行着最後的果實融合,一邊說道。
隨着果實被打成‘果汁’,注入到生物戰甲之中。
這套戰甲的活性,變得更強。
很多部位,都出現了小型的風旋與沙化。
“一旦使用這套戰甲,使用者的身體,就會與戰甲暫時合一。”
“戰甲之中具備的所有能力,都會逐漸成爲使用者的本能。”
“戰甲與使用者的契合度,會隨着時間變化而增加,從百分之十最終達到百分之一百。”
“所以,不僅僅是盤古殭屍與神樹、X基因的能力,會被更高程度的開啓,惡魔果實賦予的能力,包括元素化,也能覆蓋全身,成爲本能。”
“但是這套戰甲也不是沒有缺點。”
“它消耗的能量,會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來自於宿主……並且會讓宿主在使用它的過程中,更加的暴力、狂躁,這是由激素所影響的,無法消除。”
“每遞進一個層次的契合度,對生命力的消耗,就增加一倍。”
“所以……哪怕是你,也最好還是收着一點用,將它當做輔助工具即可。”託尼叮囑交代道。
這套生物戰甲,不是沒有改進的空間。
但嶽不羣要的有點急,實際上它還是半成品,並沒有達到託尼的全部要求。
“成倍遞增嗎?”嶽不羣聞言,點了點頭。
嶽不羣可不是沒有見識的江湖文盲。
成倍遞增,這樣不斷的翻倍,到最後也是一個極爲龐大的數字。
可想而知,如果真開啓到百分之百,是何等的可怕。
只怕嶽不羣連一秒都頂不住,就會被抽成人幹。
當然消耗大,也代表着威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