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纸桥
第208章 七宗罪與海上通道
“我先殺了你!”劍士思詭一甩手中的大劍,一道劍光向着那男孩劈去。
同時其本人也在快速的後撤,靠近了一處窗戶口,隨後身上的盔甲猛地突然爆開。
爆開的盔甲下,每一塊鐵片都沾着一塊碎肉。
有鐵片做掩護,竟也看不出來,究竟那一片下藏着詭核。
嶽不羣隨手一擊,先一步打碎了掃向男孩的劍光。
袖子裏飛出飛劍,飛劍靈性十足,自發的在空氣中穿梭,將那些鐵片掀開,撕毀鐵片下的血肉。
“有意思啊!”
看着四散碎裂的血肉,嶽不羣淡笑說道。
聊天羣裏的一些人,也被這突然的變化給驚住了。
“這……剛纔還在放狠話,轉眼就自爆成渣,鬼舞辻無慘遇到繼國緣一,也沒他逃的這麼絲滑吧!”林沛瞠目結舌的說道。
上一秒‘瞅你咋地’,下一秒‘小的告退’,差不多是這意思?
風鈴發出一連串的笑顏符號:“這你還看不出來嗎?它這是故意的,送死設陷阱的事情,它很顯然是不情願的,所以故意泄露情報,讓那個男孩知道,讓男孩將該說的話,該傳遞的訊息,都傳遞給師父,再加上師父剛進來時,它就提前就告知給師父的那部分訊息,它的任務完成了,不趕緊跑,難道真留下來送人頭嗎?”
“接下來師父要麼繼續追殺它,要麼阻止火勢燒起來,毀了這個莊園,二選一它的逃生幾率大增。”
王野立刻斷定道:“那師父肯定追殺它啊!莊園又不是師父的!燒了就燒了,還能心疼是怎地?”
風鈴沒好氣道:“拜託你能不能看看清楚,莊園裏還有活人的,那些‘僕人’都還是活人吧!只是暫時被操控了。”
“如果已經被詭邪轉化成了詭人,師父早就順手一劍都劈了。”
“師父雖然不是聖母,但這個時候,在斬詭和救人之間,他還是會選後者的。”
託尼這個時候插話道:“誒!這你可就說錯了!”
“你師父兩頭都要!”
剎那之間,嶽不羣爆發了。
粉碎天地般的劍光,只在一瞬之間,便掀開了屋頂。
同時也擊碎了地面。
大量已經燃燒起來的火油,連同即將被引爆的炸藥,順着嶽不羣的劍氣上升,化作一道龍捲風,被送入半空之中。
真力內含神意,變幻莫測,甚至可以算是嶽不羣的某種‘延伸’。
抽取轉送,劍氣化爲龍捲風,輕而易舉。
天空之上,一頭肚皮好似貨倉的巨型怪鳥,打開了肚子上的骨牙欄,正將大量的火油連同炸藥投放。
卻不料猛然被嶽不羣送上天的火油與炸藥一衝。
漫天的火雲頃刻鋪開,燃燒了數里的天穹,巨大的爆炸聲連綿響起,將不遠處的羅馬城,都驚的跟着震動起來。
即使是早就已經飽受‘考驗’的人們,也不由的都擔心的望着火焰升起的地方,害怕又有什麼強大的詭邪,闖入城市肆意的破壞。
下墜的火雨,在嶽不羣的操縱下,被收束成一道道的火劍。
劍影穿梭,鎖定了那之前的劍士思詭,正在逃跑的每一塊肉。
沒有一塊肉,逃出了嶽不羣的擊毀。
“看!我說的不錯!”託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時,嶽不羣對着聊天羣說道:“但是我並沒有殺死它。”
“它的詭核不在這些碎肉裏。”
“是那個小男孩!”
“是那些僕人對不對!”
林沛和王野快速搶答。
嶽不羣卻用腳踹了一下腿邊的黑狗。
黑狗立馬猶如黑色的利箭般射了出去,直奔之前劍士思詭用餐之處,在倒塌的桌面廢墟下,餐盤之中翻出一枚滾在肉塊中的詭核。
吸收了一些血肉,它長出了嘴。
“饒命!饒命!”
“嶽仙長饒命!”
“我有情報!我有情報可以貢獻出來。”詭核上長出來的嘴,快速開合着,絲毫沒有先前的桀驁不馴,詭異中帶着優雅。
“我還是喜歡它之前的樣子。”
“至少看起來像是個大佬!”王野說道。
林沛吐槽道:“你怕不是想多了,就憑師父詭見愁的名號,現在哪裏還有詭敢在師父面前充大佬?真當師父先前那麼多詭,都是白殺的?”
“師父這一身的殺氣,詭皇來了高低都得給師父磕一個!”
“一頭平平無奇的思詭,也敢在師父面前尥蹶子,你想什麼呢?”
王野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你拍馬屁的樣子,真的讓人很作嘔!”
風鈴:“吖!師弟說的沒問題啊!大師兄!你不能因爲自己一身反骨,就枉顧事實,拋開事實不談啊!”
凌鉞:“加一!”
趙靈兒:“嘻嘻!我也覺得林師兄說的對。”
王野悲憤發出語音:“二師弟……還有靈兒,怎麼連你們也!”
“痛心疾首啊!”
嶽不羣看了一眼叼在狗嘴裏的詭核。
然後對黑狗道:“既然是你的戰利品,那你就喫掉吧!”
黑狗聞言,立刻舌頭一卷,就要吞到肚子裏。
“等等!從東方逃難過來的思詭,第一批一共有七位,到了西方之後,它們給自己取了‘七宗罪’的代號。”
“據我說知,它們裏至少有三位,已經擁有了詭王位格。”長着一張嘴的詭核,快速說道。
曾經爲華山屠的黑狗,聽聞此言,突然有幾分恍惚。
它雖然不是降臨此世的第一批詭,卻也比較靠前。
如果當初,它沒有走錯路,而是選擇出海外逃……
“不對!如果逃到了西方,還是躲不開這個瘟神煞星。”
“還是當狗好!至少安全還是有保證的!”黑狗搖了搖頭,將妄念搖開。
嶽不羣看着那張快速開合的嘴,稍微想了想,然後問道:“你喜歡當狗嗎?”
聽聞此言,無論是黃狗還是黑狗,都繃緊了皮,齜牙咧嘴。
黑狗嘴裏含着詭核,即使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不敢真將詭核咬碎,然後吞入腹中。
此時換着被黃狗叼着的教皇頭,發出嘲笑的聲音:“哈哈哈!你費盡心思,也只配當狗,你看看你這兩個前輩,它們被馴化的多好……根本沒有了我們思詭應有的驕傲。”
啪嚕�
黃狗將教皇頭摔在地上。
然後杵着前腿,劈叉着後腿,將屁股懟在了教皇頭臉上。
“你幹……咕……不要……住……住手!怎麼……太多了!”教皇頭斷斷續續的說着話,聲音中帶着吞嚥,充滿了憤怒。
只長出一張嘴的詭核,哆嗦了兩下嘴脣。
“我……我願意!”
“我喜歡狗!”
“史畢諾犬、格雷伊獵犬、卡斯羅犬,我都可以!”只有一張嘴的詭核,快速說道。
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不識時務者食‘大遍’。
和可憐的教皇頭比起來。
當狗有什麼不好?
黃狗滿足的發出一陣咕嚕聲,然後使勁的在教皇頭的頭髮上,晃了晃屁股。
這才舒坦起身。
而教皇頭則是將臉埋在地面上,看起來好像是死了。
實際上……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是死了。
“先生,我推薦拿波里獒犬。”男孩在一旁,突然開口對嶽不羣提出了建議。
接着又說道:“拿波里獒犬屬於古老的品種,步伐如熊一般的緩慢、沉重。與其他品種的獒犬類似,都有非常大的個頭。同時突出的垂肉由頭上摺疊地伸展到頸部,因而造成了多層臉頰的外貌。如果不考慮身爲鬥犬時挑釁性十足的那段歷史,特別是對熟人而言,可說是安靜、溫和且友善的動物。”
“哈哈哈!這個男孩!好BOY!我欣賞他!”說着託尼上傳了一張紐波利頓獒犬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條臉上滿是卷皮的狗子,臉上的皮,層層疊疊的好似老人臉,耷拉這臉的模樣,有點兇,也有點醜,最重要的是喪。
瞧着莫名的還挺有喜感。
“年紀輕輕就這麼有種……不會又是個詭吧!”王野懷疑道。
風鈴也說道:“師父父!小心一些。”
嶽不羣扭過頭,對男孩問道:“你叫什麼?”
勞德諾的翻譯功能,是一直開着的。
“拉斐爾!”
“我叫拉斐爾·桑西,是一名畫師……助手!”男孩望着嶽不羣,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託尼驚訝道:“原來是他!文藝復興中三傑之一拉斐爾·聖齊奧,當然他現在是還叫拉斐爾·桑西。”
“嶽!再等幾年,你讓他給我畫幾幅畫送過來,我花大價錢買,然後辦一個畫展……這一定會驚呆很多人的眼球。”
“我已經忍不住,看好多人驚訝的表情了。”
隨機遇到的一個小男孩,就是文藝復興三傑之一,嶽不羣卻並不覺得驚訝。
他並不是後世人,對於所謂的‘歷史名人’,特別是外國的名人,沒有多少概念,更沒有多少認知。
當然,如果是畫聖吳道子出現在嶽不羣的面前,那他可能會驚訝起來。
情緒上也會有變化。
這個小男孩,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名人’還好說。
但如果是詭邪寄生者。
那他不會手軟。
被詭邪寄生之後,原本的那個人,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詭邪。
無分男女老幼。
雖然確定了狗種,但只有一張嘴的詭核,不可能立即就變成狗。
至少需要一具狗的屍體,作爲原始樣本。
“你接着說,關於‘七宗罪’,你還知道什麼?”嶽不羣問道。
聊天羣裏,王野忍不住吐槽:“這名號可真土,一旦涉及西方反派,就是七宗罪,又或是天啓騎士什麼的,一點創意都沒有,我已經不想知道後面的具體內容了,要是它們的能力還和名號掛鉤,一個接一個的去打,那師父這直播,我是真的不看也罷。”
林沛也難得的和王野統一意見道:“我贊成,它們就不能拿西方歷史上的那些暴君,當名頭嗎?哪怕是稍微不那麼氾濫一點的。”
風鈴也加入了吐槽:“雖然說是看膩了,但畢竟普及性在這裏,要真弄幾個冷門、小械模杂行┤说恼J知,我很難和你們解釋明白,到時候又沒代入感了。”
“我吐了!風師妹你諷刺誰?”王野怒道。
風鈴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見過貼臉開大的,少見這種自己往大招上送的!
馮寶寶突然插嘴:“啥子叫做‘七宗罪’?我啷個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