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地他乡2
老實說,印象着實深刻,那操縱人心和感官的幻法手段,太過驚人。
當然,當時的他也就當看一熱鬧,自然不會多想。
只是到了研究劍意,並在三定律成型,他想着如何有效利用時,就想起了這門邪法。
這也是他在和巴陵兒聊天時,說要來和四季劍尊見上一面的原因。
終究是邪法,他雖然有心,但其實自己也沒多大的把握,這也是他吞吞吐吐,東拉西扯的原因所在。
空氣中有那麼一段時間的安靜,安靜的都有些令人窒息。
而讓人沒想到的是,最先開口的居然是若離仙子:“莫師弟,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是邪法,你居然想學習邪法?”
“其實我是想……”
莫成君開口想解釋,但話只說了一半,就被若離仙子甩過來的嚴厲眼神打斷。
而她也是轉身,對着女劍尊道:“師尊,莫師弟必然是聽了某些人的蠱惑,本心不該如此。
我覺得應該徹查,看到底是何人與他有過接觸?
又是何人蠱惑與他?”
若離仙子雖如此說,但話語中表露出的維護之意,莫成君自然聽得出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這邪法的影響。
他只是提了提,居然都被懷疑被人蠱惑,着實有些反應過激了。
但就是因此,才顯得他的這個要求太過唐突。
也就在莫成君愣神間,女劍尊擺了擺手,打斷了若離仙子還要再有的發言,她看着莫成君,神色嚴肅了很多,問:“你是怎麼知道《大幻魔邪真法》的?”
莫成君道:“藏法樓裏看到的,我記得已經有段時間了。”
“哪本書?”
莫成君歪着腦袋想了想:“呃,具體哪本書已經記不太清楚了,您也知道,我看書比較雜,但我有印象的是在藏法樓第五層吧?!
屬於元嬰大修的那一層面中,某個雜記裏。”
此言一出,女劍尊臉色稍稍鬆了些,又問:“那你對《大幻魔邪真法》有多少了解?”
“多少了解?”
莫成君有些撓頭:“就知道這法門來自於一位邪道巨擘大幻魔邪仙,最後不是被我劍宗鎮壓了嘛?”
頓了頓,女劍尊突然又問了一個不怎麼相關的問題:“那你可知我的師父,星河老祖一共有過幾位弟子?”
“七位啊?星河劍宗七宮宮主,這不是天下共知的事情嗎?”
莫成君更摸不着頭腦了,只是,女劍尊的下一句話讓他愣住了:“不,其實老祖是有八位親傳弟子的。”
“啥?怎麼可能?”
女劍尊解釋:“現如今的宗門掌教華燁,我們平時稱呼他爲掌教師兄,而不是掌教大師兄。
因爲,他在老祖的弟子中排行老二,是我們的二師兄,但不是大師兄。”
有片刻的停頓,她又道:“師父當年下山鎮魔除妖,與整個雲州而言都是天大的幸事,也是在那時,收了我們幾個弟子。
但因爲太過忙碌,他並沒有多少時間親自教導我們,於是將我們丟在山上,由大師兄照顧和指點。
可以說,我們幾人都是由大師兄領入劍修之門。”
莫成君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問:“那大,呃,大宮主呢?”
“死了!”
“啥?”
“你以爲大幻魔邪仙是誰殺的?
你以爲那時,星河劍宗除了我師父星河老祖外,又有誰能鎮殺一位仙人,哪怕是邪仙?”
女劍尊直視着莫成君,語氣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莫成君頭皮炸裂。
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爲什麼他提到《大幻魔邪真法》時,若離仙子和小女童是那麼的驚訝,甚至帶着些驚恐。
又爲什麼若離仙子會爲他辯護?
感情這裏面還有這些故事啊!
哪怕女劍尊沒說的通透,但很顯然,那位星河老祖的大弟子,一杏H傳的大師兄鎮殺了邪仙。
可自身也殞命了!
這或許是整個星河劍宗的痛!
而現在,他居然想參悟《大幻魔邪真法》?
這簡直是,夭壽啊!
第98章 祕辛
搞清楚狀況後,莫成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過激的動作唬了腥艘惶麉s已經顧不得了,立刻道:“其實對於劍意的領悟和精進,我的想法是構建一個真實到近乎絕對的幻境。
然後讓修煉者進入其中,先屏蔽其記憶,在賦予其天賦和經歷,讓他在幻夢中歷經一生學劍,練劍,用劍,最終昇華,從而領悟劍意。
這方法就得從兩個方面入手,一個是由外而內,這是我選《海市蜃樓訣》的原因。
因爲,它可以構建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虛幻世界。
只是,夢終究是夢,不可操控性太強了。
所以我又想到了《大幻魔邪真法》。
這絕對是對人心和記憶最好的塑形術法,若是以此塑造性格,那就可以屏蔽記憶。
再按照《莫氏劍意三定律》來設計並影響幻境進程。
按照我的推測,只要在虛幻世界裏,經歷上一世或是數輩子與劍爲生的生涯和歷練,那領悟劍意幾乎是水到渠成,甚至有可能觸摸到劍道神通。”
莫成君的話好似連珠炮一般的吐出,生怕說的慢些,就被很顯然心情很不好的大佬給一劍劈了。
更是把自己的創作理念,想法,和爲什麼想要這兩門傳承的原因,解釋的明明白白。
到最後,他又有些猶豫,但還是補充道:“不好意思,剛剛是吹牛了。
那個劍道神通還是得先放一放,終究是沒有實質性的體悟和研究,我覺得還是不能說的太過。
但劍意,我認爲還是有把握的。”
小女童突然問:“幾分把握?”
“呃?”莫成君猶豫了下,道:“如果真的能按照我的想法執行下去,八成概率應該是有的吧?”
“八成?”小女童提高了聲音:
莫成君以爲他嫌低了,趕忙低聲解釋道:“八成!八成是低了些。
但怎麼說呢?
一方面,即使拿到了《海市蜃樓訣》,還是那……邪法,我都得按照我自己的需要將它們雜糅改動。
雖然對術法方面,我很有信心,但保不齊裏面有什麼不好弄的點。
你也知道的,研究這種事情吧,我不能說的太絕對,還得從實際入手。
再有,創法這件事情,終究是得有實踐纔有發言權,哪怕我再有把握,嗯,也得收着點說。
所以,就減去兩成。”
“那你就不擔心無法領悟劍意?”
“怎麼可能?!”
莫成君毫不猶豫道:“真當我這《莫氏劍意三定律》是假的啊?
這可是劍意總綱,也是劍意本質,沿着這條路出發,就等於看到了燈塔的航行,怎麼可能錯?”
想到這裏,他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頓了頓組織語言道:“我打個比方,創法這件事兒吧,就好像是黑夜裏在大海上航行。
你若是沒有指引,沒有指北針,就只能在海上瞎逛。
你不知道自己前進的方向是否正確,甚至你都不知道自己航行的是否是直線,又是否偏離。
很多時候,你只要在前進一點,就有可能觸碰陸地。
但就是因爲看不見,你有可能在前一秒改換航路,可以說完全是在碰邭狻�
可有了劍意三定律就不一樣了,那就好像是立在岸邊的燈塔,是照亮夜空的啓明星,是指引方向的光明所在。
無論你在海上有多大的顛簸,只要沿着燈火前行,總能抵達目的地。”
“還真是自信啊?”
“創法這事兒,我在行!”
莫成君吹了一句,又發現這句話居然是女劍尊說的,立刻又低下了頭,道:“也不是那麼自信,就是,咳咳,咳咳……”
莫成君腦袋都卡殼了,覺得自己說啥都不好。
他現在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腦袋抽了,居然能精準的撞到這槍口上?
都簡直了!
也是這時,女劍尊再次幽幽開口:“那是大夏王朝末期,九龍奪嫡,妖魔作亂,天下紛紛擾擾混沌不堪,九州子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民不聊生。
於是,有了師父放棄了清修生活,持劍下荒山,欲要蕩平雲州妖魔鬼怪,庇佑一方。
然而,那些妖魔鬼怪,又哪裏是那麼輕鬆就能滌盪乾淨的?
哪怕以師尊的實力,也是戰的辛苦。
更有大魔廣邀好友,招來不知多少旁門左道,邪法高人,欲要搶佔大荒山脈。
而大幻魔邪仙就是其中之一,且還是實力最強的一位邪仙。
那一戰,師父被卸嗄У姥耍跋删揠⒆钄r,實在是騰不出手。
而大幻魔邪仙則欲要登上山門,讓我等自相殘殺,一個不剩。
於是,平時總是好脾氣的大師兄出手了。
那是他向天下宣告自己存在的第一戰,也是最後一戰。
那一戰,他告訴了世人,劍修不可輕辱,哪怕你是一位仙人,我若拼命,你也得顫抖!
那一戰,大幻魔邪仙,隕滅。
而大師兄,也壽元枯竭而亡。
也是那一戰,大師兄用命告訴了九州所有仙人妖魔——仙人之下,我無敵;仙人之上,一換一。”
頓了頓,女劍尊又輕聲道:“也是自那一戰後,纔有了雲州妖邪近滅,纔有了大玄太祖登荒山,留下的‘永鎮雲州’四字。
而星河劍宗,也成了九州八大仙宗之一。”
這應該不算是多麼隱祕的祕辛了,至少在達到某個層面後都會知道,但莫成君不知道啊!
而在女劍尊娓娓道來後,更讓他有種直面歷史的厚重感。
語畢,女劍尊又問:“你是真的想要《海市蜃樓訣》和《大幻魔邪真法》?”
要?
我還敢要嗎?
我就怕說一個‘要’字,小命都沒了!
莫成君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所以,聽了問話,他乾淨利落道:“別,這個,咳咳,其實也不一定適合的,我又沒看過具體法門,也沒做過鑽研,自然也不確定。
不過,藏法樓那麼多密錄玄功,總有合適的,我會去再找找,再找找。
嗯,其實沒啥!”
莫成君乾巴巴的轉換着話題,自己都覺得自己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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