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594章

作者:异地他乡2

  太虛天,接引殿和猩竦顜缀跏堑谝粫r間貼出了公告,不僅僅是講清楚了域外天魔的來歷,更有其特性的詳細闡述。

  別覺得這沒什麼,事實上,未知纔是最大的恐懼。

  而當你瞭解事情的真相,知道需要面對的是何種敵人,哪怕敵人再是強大詭異,

  至少,你心中的恐懼就已經去了一大半。

  也是因爲天庭的公佈,甭管是人族,還是妖族,都第一時間獲悉了具體情況。

  這當然無法阻攔暴亂的持續和蔓延,但在第一波的高峯之後,該反應過來的,都已經反應過來了。

  尤其是那些挺過域外天魔勾引的人和妖,自然會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會糾集人員,構建重重防禦,由此抵抗那些入魔者的殺戮。

  先是遏制,再是串聯,然後清理……

  一點點的就能把局勢掰回正軌。

  這種狀況,就以人族國度表現的最好。

  倒不是人族就不受域外天魔的勾引,而是遍佈整個人族十四州的土著神祇們,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域外天魔最善勾引人心,挑動慾望,墮落沉淪,其實設計之初針對的目標就是陰兵鬼卒。

  所以,真論起來,鬼修對他們的抵抗力最弱,但凡事總有兩面性。

  那些受了香火願力的陰兵,就不怎麼在乎這域外天魔,更不要論正式的鬼神一流了。

  至於原因?

  呃,你想啊,域外天魔一個人的‘叨逼叨’再厲害,哪裏比得上千百信徒每天的祈願祈丁�

  那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事兒。

  有祂們出手,甚至沒等官府反應過來,那些個城隍土地就在自家神諭徽值墓爣鷥龋惺艿搅藟櫬涞娜肽д摺�

  然後,沒等這些入魔者殺戮多少民校徊ú幈烷_始清掃了,順帶還來個人前顯聖,刷一波存在感。

  可以遇見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暴漲的香火願力會讓這些城隍土地,高興的笑容都止不住。

  換而言之,莫成君精心設計的神道體系,確實在對內守護上,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然而,相比凡人城池的應對有序,那些仙門大派,纔是真正的重災區。

  要說這些仙門,倒不是沒有護法神的存在,但也就當成工具使用。

  說多麼重視,放出多少權柄,自是不可能的。

  而且,仙道修行,財侶法地,那個不是‘爭’來的。

  殺人奪寶,挖墳掘墓,陰窒莺Φ氖聝浩鋵嵑軐こ!�

  他們的底線本來就低,在加上域外天魔一勾引,直接墮落的比比皆是。

  情況好些的,要數原武道宗門改組的仙門,他們雖然已經走上了仙武合流的路數,開始培養仙修,

  但時間太短,掌權者基本上都是厲害武夫。

  這些武夫多是磨鍊拳罡劍意,心智堅韌,不受誘惑。

  哪怕門下有所騷動,出了不少入魔者,也能第一時間按死!

  損失雖有,可不算大。

  倒是那些純粹的仙門,反而是遭了殃。

  可不是所有仙門都如星河劍宗那般主修劍意,大部分門派其實不在乎心境,無所謂信念,底線什麼的也低的可怕。

  嚴重的,門下甚至有一半以上的佛修入魔,沒錯,說的就是那號稱‘六根清淨’的萬佛寺,

  一次魔災,可把這羣大和尚的臉都扇腫了,甚至道統差點都給掀翻了。

  但他們也不是個例,諸如太乙丹宗,器宗,仙都派,表現的就算是好些,也沒好到哪去。

  最好的,反而是青玉宗。

  這青玉宗,繼承的是羽化飛昇宗的傳承,對外來說,最是擅長的是符法,其實在神魂一道上有不俗研究。

  門下弟子幾乎是清一色的神魂強大,碰到那些低級別的域外天魔,還真不懼。

  當然,真正值得一說的,還得是太上道宗。

  這是人族最強的仙門,沒有之一,幾乎擁有人族中最多的仙人大能,最多的弟子門人,最雄厚的實力,

  甚至,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鎮壓人族西境邊陲,還能對外拓展領土。

  而且,太上道宗主修的就是‘太上忘情’之道,宗門高層幾乎各個都在心境上有所建樹,無懼域外天魔的襲擾。

  但是,忘情非絕情,人心非天心,哪裏有真正可以忘情絕性之人?

  結果就是,有足足十位仙人大能直接心境被破,墮入魔道,成就十位魔仙。

  而這十位魔仙,齊齊發難,差點就把太上道宗的山門給掀了。

  就算後期被打斷,鎮壓,也就是個驅逐的結果,擒殺是不用想的了。

  就此一件事兒,太上道宗就是實力大損。

  然而,從整個藍星來看,人族絕對算是好的了。

  妖族,纔是真正的損失慘重,

  尤其是那些個厲害的妖國家族,沒有神道鎮守,也沒什麼道德理念,崇尚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妄圖以‘養蠱’培養家族後輩的,最是悽慘。

  包括天庭小世界,都沒能避免。

  甚至,天工院內,飛昇者中都揪出兩位入魔者。

  他們,算是貢獻夠了,拔擢飛昇,可還沒能契約蟠桃仙株,接受雷罰洗禮,居然就被域外天魔附體了。

  只是,在天宮這等地方,他們自然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三兩下就被鎮壓了。

  可這段時間,有沒有傳遞出什麼重要消息,就猶未可知了!

  天宮都是如此,更何況其他地方了?

  東勝神洲除外,西牛賀洲和南瞻部洲就不行了,唯一好點的就是,小世界終究是小世界,隱蔽性還有的。

  單位面積內,域外天魔的數量其實不算多。

  且天庭早有預案,反應的夠快,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事兒給按下去。

  可就算如此,域外天魔的殺傷力,還是讓莫成君驚懼。

  作爲欲界真魔準備了不知多少年的殺手鐧,確實足夠厲害。

  可就在莫成君剛剛把意識從太虛天內抽回,才發現整個戰場已然出現了變數,

  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

  鐘山福地,遍地屍骸,已是在不知何時堆成了一座座屍山。

  魔焰被點燃,蔓延到了無數屍骸身上,彷彿在抽調他們殘存的魂魄和承載着不甘的魔氣,

  於是,魔焰沖霄而上,甚至突破了神力的封鎖,在虛空之中凝聚成巨大的旋渦。

  變故來的太過突然,但天庭一方自然不是毫無反應,最先動作的就是星河劍宗的劍陣。

  十二道劍陣合一,化作劍氣星河,又自九天而落,匯聚成一道通天徹地的劍器,欲要將屍山斬滅。

  可這一刻,至少有萬餘位邪魔沖天而起,以殉爆的方式,衝擊那壓下來的劍器。

  ‘轟隆隆隆’間,震撼天地的爆鳴彷彿擦去了所有的餘音,讓世界歸於寂靜。

  終於,那劍器崩潰了,無數劍氣潰散,像被擊碎的風,到處亂竄,留下了不少劍痕,可也就如此了。

  可還是沒完。

  天庭火部正神,以火德星君羅宣爲首,領着麾下二十四位火神成陣,招來流星火雨,欲要直接砸破大陣。

  就見數十道隕石破空,拖着尾焰,砸下時,整個空間都在晃動。

  這一招,極其恐怖,不說火焰之威,光是衝擊力都極其可怕。

  很顯然,天庭的八部正神,可不願讓雷部一家獨大,這位火德星君就搞了個大事件。

  然而,眼看着隕石砸下,那羣被包圍的魔物也瘋了。

  就聽一陣龍吟,居然有九位魔仙衝上了天穹,他們盡數展開妖魔之軀,各個都有百丈之巨,多手多腳,手持兵戈,

  他們,居然直接彙集魔氣,撞上了天穹,以魔軀擋隕石。

  而下方,數以萬計的魔物則以魔氣相連,盤旋成魔雲,抵擋着殘餘的傷害。

  這一下,以九位魔仙之死,也算是破了隕石之危!

  可等着他們的是的天庭雷部正神,終於出手了。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匯聚雷部二十四正神,以最短的時間招來漫天烏雲,就見銀蛇狂舞,雷霆炸裂,

  天威之下,世界煌煌,甚至壓得沖天魔火,都在搖曳。

  而這一次,應龍終於沒招了,他的麾下,那些不成器的入魔者,根本扛不住這般天威雷罰。

  甚至可以說來多少,死多少,無甚用出。

  所以,他自己衝上了天穹。

  雷劫之下,萬千雷霆一道道劈下,而應龍則化爲本相,聚鮮血成河,化爲血霧,

  漆黑的龍軀在血霧中游走,匯聚萬千水滴,死死的抵抗着雷罰。

  《八九雷劫》,威能從來都是呈現幾何狀遞增的,威力越來越盛,

  天地間能聽到的,唯有真龍慘嚎之聲,那龍軀更是破碎不堪,血肉都成焦黑。

  可應龍死命的扛着,就是不退,

  而他的堅持,也取得了成果,天空,魔焰旋轉化作的巨大旋渦中心徹底破碎。

  ‘乒’的一聲脆響,空間崩裂,露出漆黑的旋渦,一頭無比龐大的魔鯨,就從中游蕩而出,

  這一刻,即使是莫成君都瞪大了眼睛,一句國罵憋在口中,不吐不快。

  到最後,他終是沒能忍住,不顧巡查仙官的形象直接罵了出來:“握草,這特麼的是跨星域傳送技術啊?

  這些魔主藏得可真特麼的深!”

  “補天教,補天教啊,你們輸的不冤,也真特麼的活該!”

  如果說以前,莫成君對於補天教的崩潰退敗,多是惋惜之情。

  他就覺得祖龍和燭龍都不是愚蠢之輩,補天教又有那麼龐大的勢力,怎麼可能就是個必然崩塌的命呗铮�

  可現在看,你們崩的不冤,塌的活該!

  甚至,你從敵人身上找原因之前,先看看自己

  一個心魔,外加域外天魔就算了,可以說魔主們動作隱祕,補天教沒注意到。

  可這等‘跨星域傳送技術’又算什麼?

  這等足以改變戰爭格局的大殺器,居然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們不輸纔怪!

  這一刻,莫成君有種想親自出手,直接毀了這傳送旋渦的想法,可即將出手時,他又只頓住了。

  這一刻,他眯着眼睛,泛着金光的眼瞳透過黑暗的旋渦,似乎看到了對面。

  那裏,他似是看到了一尊身高萬丈,青面獠牙的恐怖存在。

  居然是個熟人?!

  這一刻,應龍再也支撐不住,血霧薄薄的只餘下一層,又被雷霆狠狠的劈下,哀嚎着墜地。

  但他看着遊動而出的魔鯨,居然顯出了幾分癡迷:“來了,來了,我主即將降臨此世,你們天庭,終將毀滅,毀滅!”

  莫成君伸手一臺,即將落下的雷霆頓住了,他低頭看着半死不活的應龍,道:“你仔細睜眼看看,這倒是什麼?

  真魔,那可是真魔,你補天教的永世大敵,你看不清楚嘛?”

  這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雷法之下,域外天魔有損;又或者真的被喚醒了些許意識。

  應龍再是抬頭望天,眼中多了幾許迷惘和掙扎,嘴裏喃喃自語的都是:“我做了什麼?我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