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地他乡2
入選特種兵,從頭做起,一步一個腳印,成長爲特戰大隊大隊長。
到了這個職位,他已是幾番生死,胸前掛滿了各種勳章。
如果沒有意外,沒有變故,他或許會在這個位置上熬些資歷。
直到某天,或是更進一步,或是轉爲其他崗位。
可過去的歷史,就不存在如果,只有歷史的必然性。
就在那一天,畸變獸災,爆發了!
有老鼠從下水道中湧出,成羣結隊,密密麻麻,看得人渾身發顫。
更詭異的,這些老鼠都變得無比巨大,最小的都宛如貓狗,大的已經有半人來高。
它們瞪着猩紅的雙眼,到處啃食血肉,宛如瘋魔。
還有漫天的鳥雀,噰喳喳的掉落,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撞擊着地面和牆壁。
它們大部分都死了,但只要是活下來的,都變得無比畸形。
有的體型變大,有的裂開血口,有的長出第二顆腦袋,或者第三隻翅膀。
唯一相同的,它們都變得嗜血、狂躁,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斷的攻擊視野中的一切活物。
還有那些原本和人類共存的貓貓狗狗,似是受了刺激,變得狂亂、暴食和易怒。
更多的是在野外,有牛羊喋血,有狼羣嚎叫,有虎豹廝殺……
猛獸畸變,都成了怪物!
世界,似乎在悄無聲息之間,變得不一樣了。
而作爲特戰大隊的大隊長,已經成長爲真正男子漢的周衛國,自是第一時間投入戰鬥,開啓了自己的殺怪之旅。
他帶着隊伍在城市中游走,在街道上開槍,開着坦克碾壓怪物,掩護平民撤走,也有彈盡糧絕之時,拿起短刀和怪物肉搏。
他受過很多傷,也死裏逃生很多次,激烈的戰鬥讓他沒法靜心思考,一次又一次的任務讓他疲於奔命。
他已經很努力了,可局勢似乎越來越是崩壞。
相比較他們竭盡全力的絞殺,獸類的畸變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尤其是巨大化的怪物也越來越難以應付。
肉眼可見的,城市變成了廢墟,小鎮開始荒廢,田地被野草覆蓋,工廠再也沒有開啓。
世界似乎都變得破敗不堪,人類的文明已是岌岌可危!
可他只是一位戰士,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更好的去完成上面的命令。
作爲最早投入戰鬥的軍人,他早已身經百戰,身邊的戰友都不知換了幾茬,可他依舊活躍在第一線。
甚至得了一個‘好摺拿^。
是的,就是好撸皇菍嵙Α�
因爲,面對那些怪物,他們只得用各種辦法去轟炸,去爆破。
只是,將軍難免陣上亡,即使好呷缢鎸υ絹碓絽柡Φ墓肢F,也越發的力不從心。
直到一場遭遇戰,他被一頭畸變的牛怪穿刺了胸膛,攪碎了內臟,只餘下殘破的身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他以爲自己要死了,軍人嘛,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可不知過了多久,他居然再次睜開了眼。
他見到了白熾燈的光芒,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有護士的聲音似從遙遠處傳來,疼痛瀰漫在身體各處。
他似乎被救活了,還參加了一個絕密的計劃。
那計劃的具體原理,他不懂,但是,他知道只要是成功了,他可以有非人般的強大身軀。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兒吧,至少,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活着,變得強大,他還能重返戰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走出了實驗艙。
他不知道那些人對他做了些什麼,但破碎的血肉再次恢復,斷裂的肢體重新生長,體內奔湧的力量彷彿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他還學會了一種呼吸法門,就像是武俠小說裏才存在的內功,讓他的體魄越發強健。
唯有,那從皮膚下生長出來的鱗片,那豎起的像貓一般的眼瞳,似乎又說明了他不再是人類。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因爲,只要活着,能殺怪獸就是好的。
往後的歲月裏,他就在不斷的任務,殺怪,救人,受傷,異變,強大,再是任務的循環中度過。
一遍又一遍,一輪又一輪……
這是個在生死邊緣遊走的工作,每天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比如說他認識了很多人,很多如他這般強大的戰士,一個個越發的非人,但也同樣的強大。
再比如說結識了很多戰友,如泰山府君,就是那個時間段認識的。
當然,那時候的他,可不是這個名字,而是孫大海。
那這樣的日子,又是到什麼時候結束的呢?
似乎是畸變獸災終於受到控制,甚至看到曙光之時,那些幕後的真魔走上了前臺,開啓了無差別的殺戮。
又似乎是那些人類高層,終於徹底絕望,放棄了反抗,開上最後幾艘太空戰艦,欲要逃亡。
軍人,其實不懼死亡,甚至爲了心中的榮耀和信念而戰死,只會釋然。
可軍人,接受不了背叛,更無法忍受逃亡!
於是,那時候的他,終於做了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決定。
他化爲真龍形態,衝出了大氣層,攪碎了所有逃亡的太空戰艦,宣告了背叛者的死亡。
這一刻,他從單純的戰士,成長爲領袖。
他開始學着思考,學會管理,學着調和矛盾,學着讓所有的勢力都站在一面大旗之下,按照他的意志而動。
他從不覺得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他討厭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他還犯過很多錯誤,但他都挺過來了。
他將所有的力量都凝成了一股繩,和那些欲界真魔拼了個兩敗俱傷。
或許是邁過了最艱難的時刻,他越發的遊刃有餘。
他開始統轄全局,開始規劃未來,開始重新設計制度,開始與天外重開戰場……
他爲自己組織起來的勢力,起了個名字,補天教!
這名字其實遭到很多人的反對,但他卻是力排凶h,直接定了下來。
就因爲,這名字最是符合他的心境。
何爲補天?
天若崩塌,我願隻身補之,是爲補天!!!
於是,他帶着山海妖族們衝出了星球的桎梏,離開了自己的家,沿着敵人的蹤跡,開始那些真魔與漫漫星河中廝殺和決死。
他依舊不認爲自己是個合格的領袖,但他絕對是最合格的戰士。
他永遠衝殺在第一線,身先士卒,永不言退!
他永遠直面最厲害的敵人,可以九死一生,但敵人必須全滅!
他就秉承着這種理念,一戰又一戰的堅持,直至如今,足足有三千多年!
故事的最後,光影變換,是以一處戰場收尾。
那是以虛空爲背景,以星辰做點綴,難以計量的龐大戰場上。
妖、魔、仙、鬼絞殺在一起,如同絞肉機一般,已經持續了足足數百年,葬送了不知多少性命。
而他,永遠是盤踞在中央,龐大的身軀將戰場環繞,一舉一動能屠戮無算的天地間第一條真龍。
至此,光影緩緩收斂,未來似乎有了無數分叉,又被白髮老人收束,再也看不清晰了。
而後,天地倒懸,世界變換,龐大的龍軀已然回到了星河之上。
莫成君則立在原處,已經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久久未曾回神。
這是一個人的故事,也是一段傳奇,甚至可以說是未曾落幕的史詩!
但莫成君最震驚的是,他已另一個人的視角,帶着他去領略了那場久遠之前的戰爭。
那場他在沉眠中錯過的災難!
那是何等的驚心動魄,充斥了無數次生離死別,又歷經不知多少次艱難抉擇!
如果說之前,莫成君對眼前這位有千般警惕,那現在,觀人行跡,可知人脾性,他已經放下了所有戒心。
只是略略思索,他躬身,行禮,無比鄭重道:“我知自己沒有資格,但是,我真的很想說,感謝您爲人族所做的一切,更感謝您爲藍星的奉獻。”
老人只是擺了擺手,雲淡風輕:“這是我該做的!”
莫成君再問:“只是,我很好奇,您讓我看這些又是爲何?”
“當然,是爲了取得你的絕對信任!”
老人緩緩吐了口氣,道:“人與人的信任,說來簡單,其實才是這世上最難的事兒。
但我相信那句話,君子論跡不論心。
我想讓你看到我做的這些,從而真正的相信我,不參雜一絲懷疑,也沒有一丁點質疑。
唯有如此,人類和妖族纔有那一線生機。”
莫成君雙目圓瞪,盡是難以置信:“您說的是人妖兩族的一線生機,不是欲界真魔的?”
“當然不是!”
“那是天外天戰場已經出問題了?”
“現在還沒有,不過,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有。”
“不久的將來?”
莫成君似有所悟,又覺得是在聽天書,他直接道:“您有話直說哈,別和我打啞謎,我實在是聽不懂!”
白髮老人卻是搖了搖頭,道:“現在還太早,解釋不清,解釋不清,我再帶你去看點其他東西。
等到了最後,我再爲你解惑,可好?”
“那也行吧!”
莫成君這般點頭,又問:“那我們下一站,去哪兒?”
話到此處,一道靈光閃過,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發問:“等等,先等等,我剛纔想到了個問題,不知祖龍可爲我解惑?”
“你說!”
“藍星的畸變獸災,是欲界的那些真魔投放的原初孢子引起的,這一點,您的過去歷史中,也有定論了。
可問題是,原初孢子和天地靈機不是一回事兒,這又是爲什麼呢?”
莫成君拋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只是,白髮老人很是乾脆的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這一下,莫成君不淡定了:“咱們身下的這不就是時間長河嘛?
看您的熟悉程度,來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可能不知道?”
“理論上,確實如此,可實際上,我是真的不知道。”
老人停了停,組織了一下語言,再次開口:“你應該聽過一個理論,說四維生物可以在時間長河中暢遊。
他們對三維世界的觀察,就像是翻書一樣簡單,只要翻開,過往的一切歷史和真相,就會映入他們的眼中。
是,也不是?”
“沒錯!”莫成君點頭,又問:“難道這個理論不對?”
“對,也不全對吧。”
白髮老人開口解釋:“就你剛纔看到的,不論是捧出水面,還是直接進入時間長河,確實可以看到過往的一切,猶如經歷他們的一生。
但是,這時間長河終究不是一本書,沒有精簡,也不會劃重點。
這裏有着過往的一切變化和真相,可具體在哪兒,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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