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51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當然,等脫身之後,他自己就跑到這涼亭來了。

  也不管莫成君願不願意,需不需要休息,直接就問起星河劍宗的情況。

  莫成君也沒有隱瞞,從補天教對星河劍宗下手,劍宗弟子不得不放棄雲州開始,把後面發生的事兒娓娓道來。

  對於老夫子,他給予了充足的信任,包括他開闢洞天福地,創建天庭,建立神道體系,開闢太虛天,發展科研院,壯大星河劍宗……

  凡此種種,實在是太多了,他自己說的都累!

  當然,老夫子也是聽的目瞪口呆,甚至有種迷迷糊糊聽天書的感覺。

  到了最後,他看莫成君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以前長輩看晚輩的樣子,而是多了幾許震驚,幾分欽佩。

  或許是時勢造英雄,但莫成君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着實不易!

  而這一番溝通,也是不知用了多長時間。

  直到,莫成君說到此次幽冥之行的來意時,纔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

  頓了頓,他才道:“老夫子,不是我們不想幫您復仇,可陽世的局勢發展到現在這般,實在是不得不和補天教有所合作。

  這一點,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幾位宮主啊!”

第502章 幽冥雷劫

  學歷史的人都喜歡研究個必然性,好像某些事兒就是必須發生的一樣,事實也是如此。

  在那個時代,那些人,那種局勢下,其實並沒什麼更好的選擇。

  就像星河劍宗和補天教的恩怨,甭管是什麼原因,也甭管是否喫虧佔便宜,就星河劍宗隕了一位劍仙,一位宮主,還有掌教入魔這結果,就是天大的仇怨。

  再以星河劍宗的行事風格,說一句‘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絕不爲過,通常都是報仇不隔夜。

  而這,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可當碎月魔主強勢登場,即使是嫉惡如仇如四季劍仙沈謇C,也不得不把仇怨放到一邊。

  甚至默認了莫成君和燭龍的溝通交流。

  換而言之,這個仇,這個怨,她放下了,至少暫時是如此。

  老實講,這就是大勢之下的妥協,換了任何一位理智的掌權者在那個位置,也會做這般抉擇。

  可當莫成君在老夫子面前講述時,就有些說不下去了,也不得不爲幾位宮主做一番辯解。

  不過,相比莫成君的‘擔憂’,老夫子就表現的極爲灑脫。

  他揮了揮手,毫不在意道:“那廣寒宮,我去過了,也上過他們的好些個課程。

  知曉了此方世界的局勢,也知曉了補天教所做的事兒,你要說我認可他們的行爲,那太過了,我沒那麼大度。

  但我也能理解他們的選擇。”

  說到了這裏,老夫子頓了頓,神色中有幾分嚴肅,幾分感慨:“其實當時和燭龍一戰,我明知毫無勝算卻不願退縮,就是我對星河劍宗的交代。

  原本想着等死之後,魂歸幽冥,入那枉死城,也能去天外天戰場一行,與那些真魔暢快廝殺,就是對此方世界的交代。

  如此,人活一世,即無愧於天地,也無愧宗門了。”

  “老夫子威武!”

  莫成君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爲老夫子的氣魄和胸懷點贊,這種境界,確實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那您爲什麼沒能成行?”

  老夫子無奈道:“半路就被寧瘋子截胡了,非得讓我去普明宮陪他,我能說啥?

  而且,剛入幽冥,不熟悉這裏的規則,也確實太過孱弱。

  直到入了鬼仙之境或,又是一場大亂,秩序不存,就更沒法直接離開了。

  所以,寧瘋子就想抓住這個機會,讓我也登上一任閻王之位。”

  “十殿閻羅?”

  “是的,十殿閻羅之一!”

  老夫子解釋道:“現世陽間,想要成就仙人不易,可想要成就仙人之上,就更不容易了。

  但在那裏,至少有天資可憑,有法門可依,有邉菘山瑁�是有一線機緣的。

  可在這幽冥之地,泰山府君開闢之所,唯有登上閻王之位,纔有可能在鬼仙之境更上層樓。

  這是絕對的限制,甚至都不是機緣和天賦可以解決的。

  寧瘋子之所以發動大戰,就是爲了讓我登上閻王之位,而他挑選的就是紂絕宮,宋帝大王。”

  莫成君有些奇怪的問:“不對啊,紂絕宮你們不是已經佔了嘛?”

  “是佔了,但沒佔全。因爲,大戰的最後關頭,那位宋帝大王跑了。”

  “呃?這有影響嘛?”

  “自然是有的。”

  這般說着,老夫子卻是話題一轉,道:“你這次來,是要去那枉死城,見泰山府君?”

  “準確來說,應該是喚醒吧。

  燭龍舉行了盛大的祭祀儀式,整整折騰了好幾年,但一點作用都沒,還受到了反噬。

  所以,補天教就尋到了我,而我從燭龍那裏得了急需的好處,也是沒法拒絕。”

  老夫子若有所思道:“如果這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一幫?”

  莫成君來了精神:“嗯,具體怎麼說?”

  “不過,這事兒,還得寧瘋子來,你稍等,我去把他找來……”

  如此說着,老夫子也不耽擱,劍光一縱,就跑到大殿內去了,片刻之後,又把楚江王給拉了回來。

  而楚江王聽了具體情況之後,立刻道:“小事兒,小事兒,等我們打完了秦廣王,拿下宋帝王后,是要往枉死城一行的。

  到時候,把你小子帶上就是。”

  這般說着,他還樂呵呵道:“剛好,這段時間,我們還可以好好交流一番,我對你的那些個學說着實太有興趣了。

  當然,你放心,放心,你想學的,我絕不會藏私,咱們相互交流,相互學習。”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高興,這位閻王外面看着霸道,可骨子裏依舊充斥着研究之魂。

  不過,莫成君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也要去枉死城?還非得抓住宋帝大王,這裏面是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嘛?”

  寧瘋子擺擺手,對着老夫子道:“小山,去去去,看着戰場別出事兒了,我這邊和小友好好交流一下,你就不要在這待着了。”

  老夫子:“……”

  ……

  雖說不樂意,但老夫子還是離開了,而在寧瘋子的解釋下,莫成君大致搞清楚了具體狀況。

  應該說,在幽冥之地,仙人之上,絕代鬼仙其實不像一種境界,而是類似於一種位格。

  只有佔了這個位格,才能擁有相應的權柄,也才能通過修煉達到那種高度。

  這一點,有些類似於神道的神職,封了不同的神職,就會有不同的權柄體現。

  當然,真要說起來也是有不同之處的。

  絕代鬼仙是位置,也是境界,真正達成後,哪怕不在那個位置了,依舊不會衰弱。

  這一點,上代楚江大王就是代表人物。

  他在楚江王這個位置上呆的煩了,就卸了閻王之位,由寧瘋子繼承,自己則跑天外天戰場,去見識宇宙的浩瀚廣博去了。

  而他在主動卸任之後,實力沒有半點損耗。

  寧瘋子知道老夫子想去天外天戰場,他其實也沒想攔,只是想讓老夫子有足夠的實力再去。

  所以,他就想強一個閻王之位,讓寧瘋子突破絕代鬼仙的境界再說。

  當然,從老夫子的角度看,幽冥都亂成這樣了,他自然得先保證寧瘋子的安全。

  所以,他也得留下來。

  瞅瞅,這就是真正的好友,平時損是損了些,嘴上不饒人,但考慮事兒都是爲了對方。

  至於爲什麼非得抓宋帝大王?

  其實重要的不是宋帝大王,而是屬於宋帝大王的印璽,那個纔是紂絕陰天宮的真正核心。

  想要繼承閻王之位,印璽是一個,佔了地界也是一個,兩個都有了後,還得去一趟枉死城。

  在枉死城內舉行個特定的儀式,算是得到了泰山府君的認可,纔是真正的閻王。

  而宋帝大王雖說丟了自家的紂絕宮,但自己跑了,還跑到秦廣王那裏,算是投奔,也是禍水東引。

  當然,你要說秦廣王就甘願當刀?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樂意?

  但這就不是他樂不樂意的問題,而是他必須出手。

  原因也簡單,楚江王的普明宮和秦廣王的玄冥宮相鄰,平時就不對付,大戰不停,小戰不斷,都是常態。

  現在,他要是不出手,等老夫子當上宋帝大王,那就是二打一的結果,他的下場是肉眼可見的悲劇。

  當然,還有一條路,那就是他也找個外援,請其他閻王幫忙。

  可現如今的幽冥,亂就亂在誰也逃不脫。

  就比說太和宮的伍官大王和神華宮的泰山大王在打架。

  而碧真宮的都市大王和七非宮的平等大王相互偷了家,還有肅英宮的轉輪大王在其中拱火,又被兩家共同針對。

  至於糾倫功的閻羅大王,自然也沒閒着,正在想方設法的佔領沒了主子的明晨宮,意欲取代卞城王在枉死城的位置。

  瞅瞅,瞅瞅,哪裏都亂成了一團麻!

  除此之外,莫成君也和寧瘋子交流了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說那位從欲界而來的碎月魔主。

  要說幽冥現如今的亂象,和那位碎月魔主沒什麼關係?

  那估計就是一頭豬來了,都不會相信。

  不過,這位魔主在幽冥的行事風格極爲隱祕,也不是誰都知道他的存在,而是隻在閻王層面有所流傳。

  他們倒不是不想管,但就現在的局勢,閻王之間的關係,誰都不可能去管。

  用寧瘋子的話說,現如今說其他八個閻王和那魔主有勾結,他都是相信的。

  再比如說,莫成君講解了,他推論出來的天地大劫。

  這個嘛,即使有莫成君詳細講解其中理論,可寧瘋子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幽冥之地的躁動,鬼物陰魂之間的戾氣,倒是可以說明幾分。

  但是,關於幽冥之地的地勢走向,和靈機脈絡,這就屬於泰山府君的權柄範疇了。

  寧瘋子沒有關注,也沒敢過多關注,即使是莫成君想問,也就拿了一份普明宮的地圖出來。

  不過,這一番交流,刨出了一部分知識互換,更多的是對局勢的剖析和梳理。

  到了最後,莫成君捋了捋思緒,就道:“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最急需解決的,就是這一場戰爭了?”

  “是啊!”

  “既如此,還就速戰速決好了。給我些時間,我也做一番佈置,招引一場雷劫好了。”

  “你既然想出手,那就活動活動唄,我也想看看被你吹的天上少有,地下也無的雷劫之術,該是何等威力?”

  “好說,好說!”

  ……

  幽冥之地,雖然也有白天黑夜,但不見太陽。

  光芒透過厚重的灰色雲層照射而下,被削弱了不知多少,陰風冷雨統治世界。

  在這裏的鬼物陰魂,過得其實也是渾渾噩噩,時間這種東西肯定有,但在意的鬼還真不多。

  莫成君和老夫子,寧瘋子這一番交流下來,也不知過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