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45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而這,就讓莫成君感到好奇了,他好奇這旋渦具體的作用。

  當然,‘雷’靈機粒子的特性他熟,就不用管了,可那淡青色的靈機粒子,他就不知道其具體類型了。

  爲此,他還專門從空氣中細細分辨,剝離了一批淡青色的靈機粒子,然後細細體悟其作用。

  然後,他就發現了,這淡青色靈機粒子居然在永不停歇的高速震動,猶如甩起來的腕力球。

  ‘震’靈機粒子,這是莫成君給它起的名字。

  那‘雷’靈機粒子,搭配上‘震’靈機粒子,會出現什麼結果呢?

  莫成君不由自主的泛起這個念頭。

  然後,他似是想起了什麼,愣在當場,繼而臉色大變!

  ……

  仙道科研院。

  實驗室內。

  正在實驗的莫成君突然就直起身體,他大手一揮,神通之力滂湃的向四周擴散,一個扭曲的門扉在半空中成型。

  然後,巴陵兒就從中掉了出來,他手上還端着一杯茶,因空間劇烈變換,直接撒在了衣服上。

  而等他抬頭,見是莫成君當前,也不管是誰,憤怒就要開口怒罵。

  可莫成君直接跨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道:“我問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有消息傳來,說是找到了一個心魔的窩點?”

  巴陵兒一看他這表現,再也不敢廢話,立刻道:“是啊,情況罕見,但也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捕獲心魔’小組已經做了周密安排,就準備一網打盡了。”

  “握草,這下壞了!”

  莫成君說完就揮手再次招出門扉,就要往裏奔。

  巴陵兒還有些不知所措,見莫成君火急火燎的樣子,大喊着道:“不是,你發現什麼了啊這麼急?”

  莫成君的身影已經消失,唯有一道道餘音在實驗室內迴盪。

  “陷阱,那特麼的是魔族給我們設下的陷阱!”

  ……

  ‘雷’靈機粒子的取名,其實並不合適,主要是莫成君創造的雷劫神通,就這麼叫了。

  其實,它更應該稱呼爲‘電’靈機粒子。

  若是再配上‘震’靈機粒子的調頻震動,那會出現什麼?

  莫成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電磁波’,再冒出來的就是‘無線電波’了。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個消息,心魔之間疑似有某種遠超傳訊手段。

  所以,心魔體內的這個‘電、震’旋渦,就是個無線電波發生器啊!

  所以,心魔之間其實是真有遠程傳訊手段的,而它們違反常規的大批量聚集,又會是爲什麼?

  還能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天坑嘛,等着天庭之人踏入其中的天坑啊!

第449章 大陣仗

  現世。

  寧州西南三千里外。

  旋龜妖國,怪水河畔。

  滔滔江水奔流而去,兩岸羣山巍峨,鬱鬱蔥蔥,山間鳥獸啼鳴,悠遠空靈。

  若離仙子就站在羣山之間,懸崖峭壁的蒼柏之上,一身白衣該是如鶴立雞羣,無比醒目;卻又被術法隱去了行蹤,毫不起眼。

  她微微抬頭,聽着水花拍擊兩岸的聲音,眺望遠方,眼神微凝。

  作爲四季劍仙沈謇C的親傳弟子,在星河劍宗選拔強力劍修時,她當仁不讓的參加了,也當仁不讓的通過了,還當仁不讓的成了這隊伍的總指揮。

  隊伍中,或許有實力比她強,或許有天庭正神不在星河劍宗的體系內,但唯有她,可以指揮所有人和神。

  這是莫成君賦予她的權利。

  而她做的也並不差,從更改捕獲方案,到人員的調度,到匹配物資所需,到現場指揮,甚至到不可爲時的取捨和撤退,她都完成的很漂亮。

  時至今日,整個行動或許有人受傷,但無一人死亡就是明證了。

  然而,若離仙子也承受着極大的壓力。

  原因也簡單,伴隨着各小組課題的不斷推進,尤其是莫成君解剖實驗的開始,對心魔的需求量暴增。

  而他們捕獲心魔的數量,卻是時多時少,看情報能力,也看個人邭狻�

  爲此,若離仙子不得不改變最初的模式,把手下兩兩分組,撒出去後各自負責一塊,再以太虛天做傳訊手段,不斷的鋪開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真找到疑似‘心魔’寄宿體後,就是直接‘搖人’,喚來專業人員帶來各種封印器具,還召喚來天庭神祇的支援。

  總的來說,抓捕心魔並不算難,但尋到心魔是真不容易。

  而且,你也沒法判斷那入魔者到底有沒有心魔附體,非得抓住了再做驗證,很多時候做的都是無用功。

  除此之外,在人族疆域之外行動,還得面臨魔軍的圍剿,得小心大魔的追殺。

  時不時的,還會有妖國軍團摻和其中。

  沒法子,因爲心魔的無孔不入,現在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成了問題。

  別說是妖國了,就算是碰到戰略合作伙伴,補天教麾下的水族妖軍,也很難說不打起來。

  總的來說,這方法還是極有效的,尤其是在最初時,捕獲到的心魔數量有了極大程度的增加。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定區域內的心魔數量就有了明顯的減少。

  也不知是心魔有趨利避害的能力,遠遠的躲開了;又或者心魔也分片區,這範圍的已經被抓光了。

  總之,擺在若離仙子面前的就兩條路。

  一個是換地方,或者擴大搜索的範圍,往更遠的地方拓展,但這樣一來,危險性必然大大增加。

  這法子,若離仙子就有些不願意了,因爲來之前,沈謇C和她交代的很清楚,安全第一。

  而另一個法子,則是‘捕獲心魔’小組的一位隨行科研人員提出來的。

  這一位姓鄭,並不擅長鬥法廝殺,雖是隨軍,但從沒有在第一線衝殺過,多是穩住局面後,由他逼出寄宿體內的心魔,並完成封印。

  但作爲一名合格的科研人員,他有着極爲嚴謹且縝密的邏輯,並有良好的記錄習慣。

  他就把每次抓捕到心魔的位置,在一張地圖上有過完整的標記,次數少了的時候自然看不出什麼。

  可次數多了,他就發現不對了。

  因爲,整個標記呈現出一個不斷向外散射的形狀,那就像一拳砸入水面,有無數水點向四周濺射。

  而沿着這些濺射的水點追根溯源,就能定位到一個大概的‘中心點’。

  那問題來了,這個‘中心點’是什麼呢?

  再根據科研院的研究,這些心魔或許生命形式有所不同,但最多是一種另類的靈體。

  它們擁有智慧,會規避危險,能夠被殺死,自然,它們也會誕生和繁衍。

  雖到目前爲止,科研院還沒搞清楚心魔具體繁衍的方式,可毫無疑問的是,只要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那就必然有獨特的繁衍方式。

  而在那位科研人員的猜測中,這一‘中心點’就有可能是心魔的據點,也是它們繁衍生息的地方,有它們繁衍必須的條件。

  再根據補天教傳來的信息,參照當初燭龍龍君追捕天外真魔時的路線圖。

  不難發現,那天外真魔曾用某種手段騙過燭龍龍君,在這裏駐留過一段時間。

  兩個法子,若離仙子只是略略思索就傾向於第二個了,不僅僅是危險度更低,也是收益更大。

  若是那裏真有心魔繁衍的據點,哪怕不能完整拿下,都會對科研院的研究有莫大的助力。

  不過,若離仙子依舊沒有魯莽,而是把消息上報,等來了自家師尊和天庭的回覆後,纔開始不疾不徐的做出各種安排。

  先派人偵查,儘可能的確定具體位置;

  再觀察環境,查清楚四周較大的勢力;

  再小心翼翼的安排人員靠近,不動聲色的佈設陣法;

  直到最後,包圍圈已然完成,她才公佈了這次行動的目標。

  換而言之,在此之前,雖所有人都被她調動起來,可沒人知道具體的目的是啥。

  劍修雖勇往直前,但從來都不是無腦莽撞,若離仙子就把戰前的謹慎小心發揮到了極致。

  按說都這樣了,自是沒什麼好猶豫的,可此時此刻,她站在這懸崖峭壁之間,心神反而多有不安之處。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什麼,又或者,有莫大的危險在前,讓她心神難安,總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可到底哪裏不太正常呢?

  她又說不上來!

  這般想着,她不由自主的內視,望着識海中的‘天庭接引令’。

  確切說,是‘天庭接引令’中的一個小版塊,羣聊。

  對於‘自家人’,莫成君是儘可能的創造優厚條件,而‘捕獲心魔’的任務尤爲重視通訊聯繫。

  所以,他就把所有人都拉入了新建的一個羣內,由若離仙子做羣主。

  在這個羣裏,自是人人都可以開口發言。

  剛開始時,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開口,多是若離仙子統一發布命令,安排每個人的任務。

  可隨着大家都熟悉了,也就放得開了,羣裏說話也少了很多顧忌,隱匿或趕路時,開個話題也能聊上半天,打發時間。

  俗稱,水羣!

  果不其然,當若離仙子關注這羣聊的時候,已經是‘99+’的發言了,她忍不住往上翻了翻,想看大家都在聊些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新意,一條條多是講那心魔繁衍的據點該是個什麼樣子?

  有人說該是某種獨特法寶;又有人說該是某種奇異的地理環境,天然陣法之類;還有人說裏面必然埋着不知多少具屍體。

  又有人辯駁,說心魔其實不喫死屍,要有也該是活物,就像是某些蜘蛛精,最是喜歡把獵物用蛛絲包裹,吊在那裏等它們的孩兒享用。

  總之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看着就挺有意思的。

  只是,看着看着,若離仙子的臉色不由自主泛起絲絲疑惑,她微微凝眉,繼而眼神逐漸冰冷。

  她終於發現有哪裏不妥了。

  因爲,到現在爲止,那些發言未曾再增加一條!

  也就是說,她那羣‘話癆’的同門,從某一時刻開始,就沒人再開口了。

  可這又是爲什麼?

  若離仙子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都被抓了,不,抓了都不行,還必須是的全都打昏了,失了意識,封禁了法力纔行。

  否則,他們只要意念一動,就能把消息傳出來。

  可這可能嘛?

  若離仙子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這麼多劍修會同一時間中招,所以,只有第二個可能了。

  這太虛天的‘網絡’被斷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若離仙子依舊想搖頭否定,因爲,自太虛天出現開始,就沒出現過被屏蔽的狀況。

  可跟着莫成君相處久了,她其實更相信沒有不可能的事兒。

  而且,有沒有‘斷網’,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只是一個轉念,若離仙子立刻嘗試發言,下達命令,聯繫天庭,向自家師尊彙報。

  可結果?

  就是沒有結果,一切如同石沉大海!

  這一次,當她再次望向身下的怪水,濤濤大江依舊奔流不息,好似一切都沒變。

  但此時此刻,落在她的眼中,彷彿醞釀着不知多少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