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44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茶,自是好茶,但莫成君其實沒什麼品茶的興致,腦海中翻滾的都是剛剛燭龍龍君所說的。

  也是這一次,莫成君才知道,那真魔之軀其實並不適應此方世界的環境,所以要來到這裏,就必須用些手段。

  ‘轉生之法’就是其中一種,好處是幾乎無損真魔的神魂和根基,且能悄無聲息,不會引起大的動靜。

  可缺點也明顯,需要投入母胎中,重新孕育而出。

  其中,從剛剛出生到解脫胎中之迷的這段時間,就是他最脆弱的階段,來個凡人都能殺了他。

  當然,就算是解開了胎中之迷,他的實力恢復同樣需要一定時間。

  燭龍龍君在頒下‘屠魔令’後,就開始組織對魔道進行圍剿。

  妖國,補天教,水族,這些都是奉詔而動,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得了一個消息。

  他從某位無間魔國的魔仙口中得知,那天外真魔呈現嬰孩狀態。

  燭龍龍君也是果決之輩,一看對方實力未曾盡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聚了幾位強者,想來個直搗黃龍。

  他們,直接殺入無間魔國,仗着絕對的力量,也確實闖入了小雷音寺,殺的血流成河。

  但問題是,那天外真魔也是個機警之輩,早早的就佈置了暗手,逃脫了出去。

  而燭龍龍君自是不願功敗垂成,愣是沿着線索追蹤,一路下去,足足追了十八年。

  這十八年來,他們堪稱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追索,更有足足七次,差點把那天外真魔給‘法辦’了。

  可最終都是棋差一着!

  那天外真魔有以假亂真的分身神通,分出去的子體不僅僅和本體一模一樣,更有完全一致的氣息和神魂波動,乃至於近乎本體八成的神通手段。

  好多次,燭龍龍君都以爲自己成功了,卻發現殺的不過是個子體。

  除此之外,他還有蠱惑人心的手段,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他人爲己用。

  那所謂心魔,似乎就是這手段衍生出來的。

  梳理了下思緒,莫成君將茶盞放下,抬頭,看着燭龍龍君,問:“既然已經追了十八年,爲何又放棄了?”

  燭龍龍君的表情一滯,臉色越發難看。

  莫成君點了點頭,道:“懂了,也就是說追了整整十八年,你們這才發現,其實那天外真魔是以自身爲餌,吊着你們。

  讓你們無暇他顧,由此釀成了魔亂之災。”

  燭龍龍君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依舊嘶啞着嗓音坦盏溃骸笆堑模 �

  莫成君近乎是呢喃着道:“難怪啊難怪!

  難怪這次歸來,我總感覺補天教是一盤散沙,愣是放任局勢糜爛至此,原來是羣龍無首啊!

  難怪剛纔與你鬥法,總覺得你有些氣急敗壞。”

  看着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氣息已經在狂暴邊緣徘徊的燭龍龍君,莫成君終於換了話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龍君此來見我,到底是有何指教?”

  燭龍龍君也不猶豫,反手自虛空取出一物,就那麼丟了過來:“來給你送樣東西!”

  莫成君抬手接過,發現是個不大的水晶瓶,瓶身泛着淡綠色光芒,同樣是晶瑩剔透,可見內裏。

  只是,莫成君略略掃了一眼,沒發現裏面有什麼東西,這讓他不解的抬頭,問:“這個是?”

  “裏面關着的就是此次魔亂之災的罪魁禍首,心魔!”

第439章 心魔

  “心魔?”

  莫成君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低頭,再次望向那不大的淡藍色玉瓶,雙眼微微眯起,細細的觀瞧。

  這一眼掃過,裏面依舊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可當他將玉瓶抬高,用力晃了晃後,才發現那看似啥也沒有的空間裏,似有氣流般的東西在流動。

  直到他用上‘見天地’之力後,終於能看清其中有一團靈機粒子聚集。

  它們,絕不像普通的靈機粒子那般在空氣中‘自由散漫’的邉樱炊橇W优c粒子之間的距離貼合的非常緊密。

  雖還沒到靈泉之眼的那般固態,卻也比常規的氣態要緊密的多。

  而其整體則呈現出近乎半透明的黑色,但內裏還參雜着不少其他顏色,顯然是不止一種靈機粒子構成。

  好吧,這玩意若是飄在空氣中,莫成君還真不覺得自己能一眼就分辨出來。

  仔細看了半天,他終於抬頭,帶着些不確定的語氣問:“這玩意真是心魔?”

  “如果你把心魔,定義爲那引發人妖兩族心中慾望,由此墮入魔道的罪魁禍首,那就是這玩意了。

  你別看這東西現在老老實實的樣子,可那是萬載玄冰製作的玉瓶帶來的功效,極致冰寒下,這東西就會顯得遲鈍和緩和,就像是某些冬眠的動物。

  可只要將他們放出來,不消片刻,他們就能恢復過來,並異常活躍。”

  聽了說辭,莫成君緩緩轉動了手中玉瓶,功德金身對於寒氣的抵禦是極佳的,這時候他才發現,這玉瓶確實不俗。

  那‘萬載玄冰’本就是極品的靈材,數量極少,更不要說這玉瓶,顯然是用了手段煉製成的法寶。

  看着莫成君的動作,燭龍龍君稍稍頓了頓,又品了口茶,才繼續道:“除此之外,這心魔還具有無形無相,隱匿遁行,難以察覺,基本不受物理攻擊傷害等等特點。

  當然,他最大的手段依舊是營造幻景,勾起人心慾望,引人入魔。”

  莫成君習慣性的眯了眼,又問:“所以,抓這東西很不容易吧?”

  “準確來說,是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很不容易。

  要不是隨我追殺那天外真魔的妖仙,出現了大批入魔的跡象;要不是有天外天傳來警訓,或許我等還矇在鼓裏。”

  莫成君再問:“那該如何打殺?”

  “以術法神通,符篆法寶轟擊都行,只是要攻擊到他們的本體。

  當然,這其中又以至陽至剛的神通傷害最大,比如說雷法,炎陽火法,神光法。

  而寒冰之術則利於困敵,至於鬼術,暗魂法,巫蠱術和拳腳攻擊則作用不大。

  當然,這種作用不大也是有限度的。

  你要是能一拳打穿空間,讓空間破碎形成絞殺之勢,那拳腳同樣也能殺死他們!”

  “除此之外,若是有心智堅韌,信念堅定之輩,則可以嘗試主動引心魔入體。

  雖然很是危險,但只要破了他們的幻境,甚至可以讓他們崩解,彌補心性缺陷,令神魂之力大漲。”

  燭龍龍君解釋的很清楚,很顯然在來之前,對這‘心魔’也沒少做過研究。

  “所以,你們纔會傳出那道修煉神魂的奇異法門,妄圖增強人妖兩族對於這心魔的抵抗力?”

  “那其實是《真龍冰心訣》中節選出的一部分,幾乎可以人妖通用,卻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燭龍龍君表現的很是坦眨A送#诺溃骸暗且仓皇侵螛瞬恢伪荆裕胍鉀Q這心魔,終歸還是得另尋他法。”

  莫成君瞭然:“所以,你約我見面,又給我這心魔,就是想讓我天庭幫你一起尋破局之法。”

  燭龍龍君搖了搖頭,道:“不是幫我,而是幫我們!”

  話到此處,他微微側頭,發問:“距離仙官上次在此方世界露面,該是有三十多年了吧。

  這麼長的時間,仙官應是去了天外天,回了一趟天庭本部吧?”

  這話,他說的是問句,但真的無比篤定,似乎都確認了一般。

  莫成君不知道對方爲何有這種判斷,但幾乎是本能反應,道:“算是定期回去述職,就是距離着實太遠,耽擱的時間有些長。”

  “天外天,廣博無邊,不知要大上多少,這一來一回,三十多年已經不算慢了。

  就是仙官回了那天庭,應該也未曾聽過‘心魔’,這詭異之物吧?”

  “確實未曾聽人講過。”

  “這就對了。按照天外天戰場傳來的消息,這心魔的出現和爆發時間,在天外天戰場和此方世界幾乎是同等的。

  也就是說,這該是魔界那些老不死的,最新培育出來的品種。

  他們爲了達到最佳的效果,一邊在天外佈局,一邊派真魔轉世,直到近乎約定好的時間後,兩邊一起爆發,欲要取得最大的效果,也妄圖讓局面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燭龍龍君說的篤定無比,又盯着莫成君的眼睛,很仔細道:“或許你我有衝突,或許天庭和補天教在利益上會有矛盾,這一點我們無法否認。

  但在‘除魔’這一項上,我們該是站一起的。

  真若是有哪天我補天教戰敗,那羣真魔攻佔了此方世界,就該是你天庭直面他們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有這麼一天吧?”

  這算是威脅了,但莫成君還真沒話說,想當初,他就吹個牛逼要‘斬妖除魔’,可沒想到,這些邪魔還真就成了最大的威脅!

  這算是巧合嘛?

  還是命叩谋厝话。�

  頓了片刻,莫成君終於抬頭,他看着燭龍龍君,問了句:“聽你話中的意思,似乎天外天戰場上,你補天教喫了虧?”

  “那心魔來的突兀,我補天教麾下又有不知多少鬼軍,喫了不少敗仗。

  所以,生死麪前,顏面什麼的真就無所謂了,該說一句的是,損失慘重!”

  “呼……”

  莫成君長舒了口氣,站起,他把玉瓶在手中緊握,道:“既如此,那這事兒我接了,我天庭會盡全力,去分析和找尋這心魔缺陷。”

  “好。”

  燭龍龍君也起身,點了點頭,道:“還有件事兒,我希望和你達成某種約定?”

  “你講?”

  “至少在解決那天外真魔之前,我補天教不想和你天庭再起衝突,可否?”

  “只要你們不先出手,我會讓天庭避讓。”

  “既如此,那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商議完畢,莫成君再也不耽擱,微微點頭,揮手招來金光落下,化爲天門的模樣。

  他則化爲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門之中。

  唯有離開之前,他略略側頭,歪着腦袋看向了天穹某處,卻什麼也沒說。

  而燭龍龍君並沒有立刻離開,他依舊坐在那白雲之上,自顧自的端起莫成君未曾帶走的茶壺,給自己茶盞添了些水,又細細品着。

  只是,沒了‘對手’,他身上那威嚴的王者之氣淡了很多,反而顯得幾分疲憊,幾分頹然。

  “人都走了,你還不出來嘛?”

  他淡淡開口,話音未落,就有一陣微風拂過。

  莫成君坐的位置上,已經多了一人,他容貌和燭龍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氣質溫和了很多,袞服成白色,龍角也是銀白色的。

  他坐下後,瞪着眼睛就問:“燭龍,你看到了嘛?剛剛他離開之前,似是往我所在的方向瞅了一眼?

  他這是發現我了嘛?可不應該啊?!”

  燭龍龍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將桌上的一盞茶推到了應龍面前,反問:“你憑什麼以爲他未曾發現你?”

  應龍也不客氣,端起茶盞就慣了一口,吐了一片茶葉,才道:“開玩笑了,他憑什麼能發現我,我的隱匿神通可是……”

  話到此處,他似是發現了什麼,突然就頓住了。

  低頭,他看了看嘴邊的茶盞,又望了望桌上的,還有燭龍手中端着的……

  所以,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就泡了三盞茶!

  燭龍龍君淡淡的吹了吹茶葉,又品了一口:“發現了啊,還小看他們嘛?”

  應龍終於正色起來,他將茶盞放下,沉默片刻,又問:“他就不怕我與你聯手,直接將他拿下?

  失了這一位,就算那天庭真的存在,可想再遣一位來此,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吧?”

  燭龍搖頭:“他敢來,就不怕我的埋伏。

  空間之道,殺伐和挪移之術並舉,你憑什麼以爲我們聯手,就能拿下他?”

  “哎吆,他居然這般自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