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89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而唯一一個另有選擇的不是其他,就是御煞宗!

  是的,他們出人意料的選擇了出戰!

  御煞宗內。

  上千弟子聚集在此,每個人身上都掛着至少兩個儲物袋,每人手中配三種法器,外加各種丹藥配齊,幾乎是從頭武裝到腳。

  就這一波,他們耗盡了宗內所有的積蓄。

  “宗主,全宗一千三百六十八位築基以上的弟子都在這裏了,宗門庫藏都搬空了,餘下的唯有三位傳功長老和上百弟子。”

  說話的做御煞宗長老打扮,身形瘦削,他做完這一切後,又忍不住道:“宗主,這般,這般做是不是代價太大了?”

  “大嘛?呵呵,代價不大,怎能扭轉局面?”

  說話的是個胖老頭,就是莫成君擒拿嘲風時,開口的那位胖長老,此時,他已經成了御煞宗的宗主了。

  他扭頭看着自己的師弟,輕聲道:“此役,當是我御煞宗最後的機會了。

  若是能取得些許功勞,之前的那些事兒當是徹底抹除了。

  若是你我皆不幸全都戰死,留下的御煞宗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宗門,纔有延續下去的可能。

  局面如此,徒呼奈何,我等自當捨命一搏!”

  別覺得上次星河劍宗來此篩查一遍,去了他們的嫌疑,就沒事兒了。

  雖說天庭未曾降下處罰,雖說御煞宗照樣開門營業,可結果呢?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就是他們最真實的寫照。

  洞天內的仙門根本就不搭理他們了,要不是有珍寶閣在,他們估摸着連基礎的修行物資都成問題。

  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御煞宗楚家是補天教暗線的消息影影綽綽透露出去時,幾乎是所有人都在遠離御煞宗,包括那些個天庭使者。

  天庭是未曾有處罰,可也沒說就原諒了啊?

  索性,這位新繼任的宗主,看着和和氣氣的胖老頭卻是個狠人,居然敢領着宗門千餘弟子博一個重頭再來。

  這選擇,莫說其他仙門了,就是莫成君知道,都得驚訝。

  ……

  與此同時。

  外界,九州之西北。

  某座荒山之巔,已經聚了好幾位仙風道骨之人在此,他們的面前水幕凌空,倒映着大荒山脈深處的景象。

  當看到那蒼兕直接撞破洞天和現世的屏障時,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時間只聽得山峯呼嘯,嗚咽嚎叫。

  良久,纔有人開口:“曾聽聞蒼梧之西有兕妖,統萬里之地,可顯千丈真身,有獨角,喜撞山而行,所過之處無物不破。

  還真,名不虛傳……”

  “呵呵,絕世妖仙,當然名不虛傳,就是哈,也不知那天庭擋不擋得住?

  這一次,來的可不僅僅只有這一位?”

  此言一出,又是一陣沉默,他們想到的不是那天庭,而是自己。

  天庭擋不擋得住,還未可知,但他們想擋住,是真的難!

  許久,有一太上忘情的聲音開口:“通傳下去,九州邊境地帶進入警戒狀態,無論誰贏誰輸,皆不允敗兵入我九州之地。

  若有需要,隨時通傳,我等也會出手。”

  “是!”有人應了一聲,繼而消失在山風裏。

  而這荒山之上,或站或坐的數人皆未曾開口,他們只是靜靜的看着。

  看着那破了窟窿的洞天,

  看着不遠處,不斷匯聚的補天門徒,

  看着那二十三艘北海巨鯨龍船源源不絕的邅肀Α�

  ……

  地底,黑暗之所。

  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睛望着上方,那裏明明是昏黃的土壤,但倒映在他眼中的卻是天穹之上的景象。

  當他看到那蒼兕撞破了洞天,當他看到補天教聚集了大軍,即將開啓大戰,嘴角終於忍不住裂開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是如此的滲人,直接裂到了耳根處,露出血盆大口和尖銳如刀的牙齒。

  那笑容中充斥着無邊的惡意,殺念,對鮮血的渴望,對殺人的欲求。

  “殺,殺,都殺個乾淨纔好……咯咯咯!”

  他這一出聲,幾乎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他的背後,一雙雙幽綠的眼瞳亮起。

  入目所及,數量幾乎無窮無盡。

  ……

  蒼兕撞破了洞天,但燭龍龍君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爲了不打草驚蛇,大部隊還都在後面,到達此處是需要些時間的。

  但燭龍龍君並不着急,這洞天破壞不易,非特殊手段不可,可同樣的,破壞了之後想要修復也不易,所以他還真不急。

  對於天庭,他看似不在意,可無論是聚集的兵力,還是請來的幫手,那都是十足的重視了。

  即使是對他來說,這也是他能動用的力量極限了,更進一步不是不可,但那就需要驚動補天教其他高層了,他不願也。

  索性,北海巨鯨龍船的速度夠快,不消片刻,一批一批的妖就叩种链恕�

  有他手下的的三山六洞的妖怪,也有隱藏培養的死士,還有水族高手,更有蒼兕和紅雲帶來的強人……

  總之,人數卸啵瑢嵙姾罚�

  也不過是盞茶的功夫,人手就聚的七七八八,燭龍龍君眉目一立,四處逡巡,就道:“青鳥,山君,滅蒙鳥,禍鬥,你們先領本部妖軍進入……”

  羣妖之中,努力想隱藏自己存在的四妖皆是臉色蒼白,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不久之前,滅蒙鳥的那句話。

  “我們估摸着連當馬前卒的資格都沒有,大概率是炮灰!”

  還真是一語中的啊!

  可你要說拒絕?

  開嘛玩笑呢,就在燭龍龍君的話音剛落,至少有數十雙仙境大妖的目光匯聚到他們身上

  他們哪該說一個不字!

  “遵龍君御令!”

  四妖幾乎是咬着牙走出隊伍,又帶着本部妖軍一點點的試探到了虛空窟窿處,又派了敢死隊先入,確定沒問題後,四妖再最後進入。

  哪怕是心款ヮブ拢难彩前选斏鳌l揮到了極致。

  索性一切順利,沒有遭遇任何阻攔,也沒有遭遇襲擊,於是,大部隊迅速進入,佔領,鋪開,又把四妖的妖軍給擠到了邊角處。

第398章 口含天憲

  此時局勢,補天教佔了天穹窟窿之下的位置,大軍鋪開,當真是天上地下皆有,入目所及盡是各種各樣的妖怪。

  此處,在歸義城之北。

  而雷祖殿則居於歸義城之南,星河劍宗的劍修源源不斷的從雷祖殿中走出,與天穹之下排兵佈陣,擺開了陣勢。

  雙方一南一北,皆在匯聚兵力!

  只見天穹之下,半邊劍氣沖霄,半邊妖氣彌天,卻又保持着極爲詭異的靜默,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開打。

  倒是苦了歸義城內的凡人百姓,他們何曾見過這般局面,哪怕天上的‘仙人’們沒把矛頭指向他們,都只覺得心頭惶惶,亂做了一團。

  入目所及,到處都是奔逃的身影,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亂竄。

  索性,這場大戰早已有了預兆,官府有公告也有督促,這些個凡人都準備了避難的地方。

  或是地窖,或是密室,或是官府督辦建造的地下空洞……

  且不論有多大的作用吧,至少逃難時有個具體的去處。

  真論起來,雙方的實力是不成正比的。

  補天教一方,強人大能實在太多了,隨意清點,仙境高人都超過了雙十之數,浩蕩仙威此起彼伏,光是看着就無比駭人。

  更不要提仙人之下,所謂三山六洞,水族強者,妖族妖軍,那真真的數量龐大。

  反觀星河劍宗這邊,真正的劍仙也就沈謇C一人,就算加上六位堪比仙人的陽神劍尊,總計不過七位而已。

  再下面的劍修,雖已臥薪嚐膽數十年,可終究比不過數個妖國和九州水族的匯聚。

  質量且不提,光是數量就差了不止一籌。

  他們,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戰意’了!

  星河劍宗這邊雖看似處在弱勢,卻沒有半分退意,反而是一個個戰意昂揚,氣勢勃發。

  尤其是某些個劍修已經紅了眼,一副只要得了命令,就敢撲上去,不死不休的架勢。

  這些,都是星河劍宗的老人了。

  他們經歷過星河劍宗最高光時刻的榮耀,也經歷過最低谷時的敗退。

  他們纔是對劍宗最忠盏囊涣t人,也是真正的劍修。

  那雲州之敗,與他們而言就是蝕骨之毒,幾乎是時時刻刻折磨着他們。

  現在有了機會,那真心是能連命都可以不要,只爲噴你一臉血的心態。

  相比較而言,補天教這邊就顯得‘混亂’多了。

  他們實力太強,反而在心態上就顯得散漫了些,同時,還因互不統屬,此時雖聚到了一起,卻顯得如烏合之幸话悖须s紛亂,烏泱泱的一片沒多少秩序。

  只是,還是那句話,他們着實數量太多,仙境大能也太多。

  時間,在雙方兵力不斷匯聚中度過,約摸着三炷香後,犀利的劍氣和彌天的妖氣終於有了接觸,‘嗤嗤嗤嗤’的細密交織聲開始在天地間迴盪。

  值此時刻,一架以仙木爲骨,金玉做軸,翡翠點綴,流雲環繞的龍輦,由六條無角的蛟龍拉車,穿過洞天窟窿,來到此間。

  一個偉岸的身影高居於龍輦之上,輕薄的月紗遮了他的面容,可只是顯出的那身影輪廓,就恍如王者君臨天下。

  他所過之處,彷彿成了天地的中心,四方盡皆朝拜,有睥睨天下之意。

  他的身旁,唯有一紅衣女子靜坐,入了這洞天后似也多了幾分好奇之意,臉上的愁容稍斂,向着四方打量。

  雖未有明確的動作,但很顯然,燭龍龍君也在觀察着此地狀況,可只片刻,他的目光中就多了一抹失望之色。

  不是因爲對手太強,而是太弱了,弱的讓他都提不起興致。

  逡巡一圈,他終於將神識定在了四季劍仙沈謇C身上,開口,威嚴的聲音響徹四方。

  “汝,當是星河劍宗新任掌教了?”

  “是又如何?”

  “吾補天教出手,向來是手到擒來,從無失手;上次,汝星河劍宗能得以逃脫,未曾損了根基,已是邀天之幸。

  可爲何又做如此不智之舉,擋在吾的面前,做那自尋死路之事?”

  他這話說的輕輕鬆鬆,甚至還帶着些許‘爲你好’的意思,可星河劍宗的一袆π弈兀�

  差點被氣炸了肺!

  四季劍仙沈謇C終是向前踏出一步,渾身劍意氣衝霄漢,似要撕裂天穹。

  雖是女子,但她開口時如金戈鐵馬,殺意沸騰。

  “你說我星河劍宗未損根基?未損根基?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沈謇C大笑出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只那一戰,我星河劍宗隕了兩位宮主,三位太上長老,五位護法,陰神大修足足一十三人,元嬰修士一四十二位,金丹真人八百一十五人,築基修士一千九百七十三位,還有失蹤三百六十五人,甚至丟了賴以生存的雲州之地。

  這般損失,在你眼中居然什麼都不是?”

  笑聲一收,她眉目飛揚,眼神犀利如刀:“這般多的師兄師弟,這般多的門人弟子,你當然可以不在乎,可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我能說出他們每個人的姓名來歷,記得他們的音容笑貌,知道他們修的是何種法門,爲宗門做過多少貢獻。

  他們就這般死了,我不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嗎?

  而你補天教,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