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18章

作者:异地他乡2

  只是,莫成君自覺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經夠快了,不想折騰了而已,可他不要,宗門修士需要啊!

  分發下去,這也是個值得研究的項目。

  哪怕是隨口一說,莫成君都敲定了六七個科研項目,這些都是他自覺不算太難,卻又極耗時間的,可以讓宗門弟子先練練手,後面再上一些重頭戲。

  ……

  這一番商量討論,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竹苑外的天光是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其間,他們還入了幻法世界,和在外的幾位宮主交流意見,也專門尋了各部門的主事,詢問想法。

  那一張卷軸先是添添改改,後面實在是寫不下了,又換了更大的。

  若離仙子和雙丫髻小女童都成了記錄員,吖P如飛,不斷的進行謄抄,記錄,忙得不亦樂乎。

  三天後,莫成君和女劍尊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需要刪減的時候,這一份‘星河劍宗三十年發展規劃綱要’終於成型了。

  不能說它都是對的,也不能說它面面俱到,但這一份‘規劃綱要’,確實讓星河劍宗從野蠻生長,走向了有序的計劃發展。

  事兒完成,莫成君也終於走出了竹苑,騎着四耳驢妖,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來時是傍晚,回去的時候還是傍晚,夕陽依舊燦爛,而他則看着手中謄抄出來的一份卷軸,目光有未曾褪去的興奮,也有些許迷離。

  做慣了科研項目的他,覺得這一次的經歷還挺新奇,但也就只是轉個念,他就不再理會了。

  這計劃定下了,總還是要落實的,這裏面可有不少他的事兒。

  也就是說,往後的一段時間,他是有的忙了。

第328章 城隍

  科學研究,甭管得出的結論是‘真理’‘定律’‘假說’,還是些其他什麼,其都是對客觀事物或現象的分析和總結,是洞察其深層規律,更是對規律的利用。

  所以,這個‘科研對象’嘛,可以是自然現象,是某些抽象的概念,也可以是個人與社會。

  而把‘個人和社會’當成對象去研究的時候,就有了社會科學,有了經濟學,心理學和社會學。

  這方面,就觸及到了莫成君的知識盲區了。

  好吧,他就一凡人,雖號稱科研大佬,但就前世藍星那種環境,工業已經細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到底有多少科目,估摸着就沒人說得清楚。

  而個人,甭管多麼博學,真正熟悉的也就自己工作的領域。

  可即使如此,莫成君也是知道一個名詞,叫‘歷史的必然性’,說的是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某些事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也就是女劍尊和幾位宮主對於九州局勢的預測,是一種前瞻性的體現。

  只是,估摸着他們也沒想到,預測中的事兒,會來的這麼快!

  ……

  雲州。

  荒野。

  “白軒,白老道,把那件寶貝放下,給我放下!”

  “那不是你有資格覬覦的東西,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中氣十足,震的空氣都在晃盪。

  在遠方的天際下,更有一道道刺目的劍光劈開了雲層,刺破了空氣,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裂痕,又在迅速接近。

  若是有視力好的,不難發現那道道劍光皆是符篆組成,整個雲州,有此法力特徵的,也唯有云州新任霸主——劍符宗。

  而在這人追擊的方向上,有一道人影正在迅速逃竄。

  他顯然用了某種奇異遁術,身形虛幻的厲害,時有時無的,每每那劍光即將臨近,他都會丟出射出一團神光。

  這神光甚是奇異,一經用出就是刺目的光芒爆發,持續十來個呼吸再消散時,他已經到了數千米開外,硬生生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時不時的也會回頭看上一眼,望着那追來的身影,有的不僅僅是驚懼,更有仇怨,有怒火,彷彿能把人心給燒成灰燼。

  他忍不住開口:“後果?哈哈哈哈哈,魏君子,你是要殺我滅口啊,還是要滅我滿門?”

  “我照陽山,照陽山……”

  這白老道雖是在逃,但真如杜鵑哀鳴,聲聲泣血:“我照陽山,怕不是在我離開時,就已經沒了!

  我那些弟子門人,能留個全屍,就算是你劍符宗手下留情了,枉我,枉我和你魏君子相交三十年,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這還不是你等不尊號令,我劍符宗已經明令:那‘天庭接引令’必須上交,不可私自截留。

  你照陽山怎敢私藏?這又能怪的了我?”

  “呵呵,截留那‘天庭接引令’又非是我一家,鬼靈門,御靈宗,藥王門,彌月城,荒火城,萬花城……,

  你細細數數,他們哪個沒有成爲‘天庭使者’的門人弟子,哪個沒有高價收購這‘天庭接引令’?

  也不見爾等拿什麼宗門明令說事兒,不過是見我照陽山弱小可欺罷了。

  爾等要殺雞儆猴,挑了我的山門,可憐老道的那些個弟子,不過是,不過是一羣引氣築基的娃娃……”

  兩人的口舌之爭,可沒有半點遮掩,聲音大到轟傳十數里。

  那劍符門人剛開始還沒察覺什麼,可越到後面,越是覺得不妥。

  最主要的,那白老道一副拼命逃亡的樣子,居然還把劍符宗的‘罪行’,給控訴的清清楚楚,生怕別人不知道的樣子。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神識鼓動,那麼一掃,就隱隱綽綽的察覺,似還有不少人遠遠的跟隨,也不知是爲了那‘天庭接引令’,還是單純的看熱鬧。

  這一刻,魏君子忍不住大喝出聲:“住嘴!你給我住嘴!”

  “住嘴?呵呵,戳到痛處,就讓人閉嘴,我照陽山還在時,須得仰人鼻息,自是懼你。

  可我照陽山都沒了,老道不過是一條賤命罷了,我還怕個球!”

  白軒的聲音越發悲愴:“再說,爾等還真以爲自己是星河劍宗啊?

  一令出,萬山隨,一羣丟了劍修風骨的玩意兒,你們也配!”

  這老道顯然是豁出去了,嘴裏是半點敬畏也無,氣的那劍符宗弟子怒火上竄,但口舌之爭很顯然是爭不過了,他再也不願廢話,更不敢給白老道廢話的機會。

  “給我死來!死,死,死……”

  就見他一手拍在胸口,張嘴一吐,就是一枚貼着符篆,甚至還帶着絲絲鮮血的明亮劍丸被一口吐出。

  “疾!”

  鏗……

  清脆的劍鳴響徹天地,蓋壓了所有嘈雜,刺目的光華只是一閃,就到了那白軒的頭頂。

  劍光還未壓下,那老道的遁術就被破了,身形顯出,他看着當頭而下,越來越近的劍光,牙關緊咬,默唸法咒。

  “急急如律令,去!”

  他伸手一指,身後的劍匣中就飛出一柄柄飛劍來,在淡淡的銀光包裹下,直入蒼穹,迎上那道劍光。

  這裏終究是雲州,修劍者校m然不是每個人都修劍道法力,但以飛劍爲器,御劍,養劍的法門絕對不少。

  只是,冒牌的終究是冒牌,這一柄柄飛劍看似不錯,但和那劍丸一碰,就有三柄飛劍被一擊而斷。

  但那老道卻也狠厲,一咬牙,噴出一口心頭血,就讓剩餘的七柄飛劍光華大盛,愣是組成了一道劍陣,抵住了那枚劍丸。

  可這麼一耽擱,那劍符門人也是到了,凌空畫符,就是以符御劍,劃出一道道百丈劍痕,當頭一斬。

  老道也是拿出壓箱底的法寶,一把萬羅寶傘,旋轉着形成一道道屏障,死死的擋住。

  兩者每一次碰撞,都是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那老道被打的節節敗退,但也藉着敗退的契機,不斷的逃亡。

  可就這麼一追一逃間,遠方,一座大城赫然出現。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無意,兩人鬥法的戰場,正在向這座城池移動。

  或許纏鬥中速度不快,但方向很堅定,就是向着那座城去的。

  而那城池,正是四方城!

  ……

  轟隆隆隆!

  嗤嗤嗤嗤!

  鏗鏗鏗鏗鏗……

  不得不說,兩位金丹大修的死鬥是何等的可怕,哪怕隔着不知多遠,依舊如打雷一般,與四方城的凡人而言,光是傳來的聲音,都不亞於一場天災。

  那劍器和劍器的交鳴,那符篆和法寶的碰撞,聲聲轟鳴傳入耳中,愣是震得整座城都在簌簌,更何況其中的凡人了。

  此時,四方城已經亂做了一團,不知多少凡人亡命狂奔。

  他們其實也去不了太遠的地方,多是跑回家中,或是躲在窖裏,或是藏在牀榻下,瑟瑟發抖的同時,也儘可能的祈丁�

  祈哆@兩位仙人鬥法不要波及城池,祈队懈鼌柡Φ南扇顺雒孀钄r,也祈哆@漫天仙神,城隍土地能庇護他們……

  這就是凡人的無力!

  城牆之上,一羣當兵的早已經躲在了牆垛之後,雖也手中持着武器,但也沒比那些百姓好到哪裏去。

  唯有一穿着官袍,體型矮胖的官員正努力的挺直了身體。

  他望向天際,一雙不算大的眼睛,正努力的想看清那仙人鬥法的場景。可很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哪怕再努力,他能看到的也只有各種刺目的光華。

  以及,越來越近的距離!

  他努力的讓自己鎮定,可眼神中的慌亂是無法掩飾的,時不時就看向後方,似乎在等什麼人。

  然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做武將打扮的人大踏步前來,身形矯健。

  那大官看了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直接抓住那武將,大喊:“幾位仙師,仙師什麼時候到?”

  那武將臉色極爲難看:“那幾人,幾人……,逃了!”

  “什麼?”

  “剛剛送來的消息,他們,他們說這等大修鬥法,他們,來了也是送死,插不上手,也勸不住。”

  “可這也不是他們臨戰而逃的理由?

  該死的玩意,平時一個個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真要他們抗事兒,就只知道逃,真是,真是……一羣廢物!”

  “大人,郡守大人不要抱怨了,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看那兩位仙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般,這般,要不了多久,我們四方城,可就得遭了大難了!”

  “該死,該死的!”

  那大官臉色越發難看,都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只是目光轉動,他看到了城牆之下,一座最宏偉建築。

  那是一座建在城內的廟宇,供奉的是一尊城隍,香火倒也鼎盛,有不少信屑腊荨�

  最主要的是那廟祝似乎頗有手段,有幾分驅邪鎮宅,畫符治病的能力,頗爲靈驗的樣子。

  平常時刻,他這位郡守是真的不怎麼待見這城隍廟,子不語怪力亂神也是深入骨子裏的,只是礙於上面的壓力,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這一刻,他無比希望這位城隍能做些什麼。

  “大人,我們,我們要不也逃吧?”

  “逃,你逃得過那些仙人的術法神通,還是逃得過那麼的法寶法器?”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下去,都下去,帶着所有兵丁,到那城隍廟內,這一位不是號稱城池守護之神嘛,我們就去求求這一位城隍大人。”

  “啊?這行嗎?”

  “走,快走!”

  ……

  且不說這位郡守帶着一羣兵丁下了城牆,匆匆的趕往城隍廟,就說這城隍廟內,那陽世的背面,陰土之內,同樣有一座城隍廟立與大地之上。

  真論起來,這城隍廟可要比陽世的那廟宇大的多了,有不少建築,其中還有不少鬼吏來回,看着就頗爲大氣。

  甚至有不少鬼魂圍繞着城隍廟,建起了房屋。

  此時,這城隍廟主殿之內,有一尊身披大紅官袍的清癯老者神色肅穆,正仰頭望天。

  他的目光彷彿能透過陰陽阻隔,看到那兩位金丹修士的鬥法。

  這清癯老者面容消瘦,雙眸狹長,眼神銳利,嘴角有兩撇鬍須,伴隨着他抿嘴的動作上下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