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11章

作者:异地他乡2

  但此時,他們卻無比順從的進入元嬰的體內,再吐出時,就時一簇簇似有似無的火光了。

  其伴隨着修煉的持續,元嬰本體開始凝實,護體圓光開始璀璨,更有一股莫大的力量在元嬰體內滋生,更純粹,也更鋒銳。

  此爲元嬰氣!

  星河劍宗又稱呼爲‘赤子元嬰氣’,乃是劍修元嬰境獨有的法力,其他特性且不說,光是以此推動劍訣,就是以一分力,發揮出十分的殺傷。

  常規來說,修仙者破境,堪比蜀道之難,越是往上走就越難,每一個境界都能卡死不知多少修士,不得寸進。

  可莫成君是誰啊?

  他有洞天打底,海量的純淨靈機隨意供給調配,

  他有完善的功法,那星河劍宗不知多少先輩已經走過的路,留下的一冊冊心得密卷,

  他還有遠超常人的體魄,最主要的是精氣神完足,即使是海量的天地靈機吞吐入體內,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化爲精純法力。

  他更有對仙道異於常人的見解。

  別覺得他完成那麼多項目就只是完成項目而已,其中收穫的點點滴滴如聚沙成塔,推擠出了他自身的學識和經驗,更加深了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和的理解。

  有了這些,他想要破境,不說十拿九穩,也是手拿把掐。

  且這一次破境,又不像金丹境那一次,頂着開闢洞天的噱頭,得弄出偌大的動靜。

  這一次,他就簡簡單單的破個境界而已,過程如喫飯喝水那般簡單,結果也如喫飯喝水那般毫無新意。

  此時此刻,他已經是成就元嬰之後的穩固境界了,他又仗着體魄的強悍和精氣神的完足,以不講道理的速度再積累‘赤子元嬰氣’,以求壯大元嬰,穩固自身境界。

  當然,若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破了個境界,那他就不是莫成君了。

  就比如說此時,他仰着頭觀察自己的元嬰時,就是一臉好奇。

  沒法子啊,雖然早已經知道,也清楚會是這個結果,但具體發生了,還是不一樣的!

  他唉,一個大男人,真的‘生’了個嬰兒,你說驚奇不驚奇?

  可你要問莫成君此時的感受,他只能說很獨特,非常獨特,說句不恰當的,他似乎——裂開了。

  原本人的感知體系,無論是五感六識,皆起於自個兒的身體,可現在呢?

  他裂成了兩半,一半意識駐留在身體內,可以自由思索,另一半存於元嬰中,同樣也有思考能力。

  兩者雖分裂,卻又統一,各有感官,卻也互不干擾。

  一個人,兩個意識,各個各的事兒,卻有沒有不協之處,那感覺比之‘第二元神’還要奇怪。

  此時,對於元嬰而言,他太脆弱了,正在抓緊一切時間和機會壯大己身。

  他的每一次吞吐,看似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以一種極爲玄妙的方式讓金丹九玄芒破碎再聚合。

  其中廢氣化爲星火被吐出,而純粹的元嬰氣則填充着身體,或化爲護體圓光。

  他就這麼一點一滴的壯大,而伴隨着渡過最初的虛弱期,他終於有時間觀察外界。

  這種‘觀察’自然不是身體的五感,而是類似於神識探查,卻因沒了身體的束縛,變得更加敏銳。

  他能感受到四周空間中的一丁點波動,雖依舊無法直視,但透過洶湧的靈機波動,他能看到金的鋒銳,木的生機,水的柔軟,火的熾烈,土的渾厚,風的迅捷……

  只是神識探出,他彷彿能細細分辨出天地靈機的種類,以及每一種靈機的屬性波動。

  更有甚者,在他極度專注時,包括空間的細微波紋漣漪和時間的緩慢流逝都隱約可見。

  雖依舊如水中望月,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也有了涉足的基礎。

  及至此時,一種明悟在他心頭升起。

  別看莫成君使用神通好似挺簡單,可事實絕非如此,真論起來,神通門檻極高,非常高。

  對於九州人族的修士而言,築基境幾乎沒人能摸到神通的門檻,金丹境能得一神通,就可以脫穎而出,可稱天才。

  如若離仙子和巴陵兒,那也是得了莫成君之助力,才悟得劍道神通。

  而真正能接觸並修持神通的主體,應是自元嬰境起始。

  也唯有他們,脫離肉體軀殼,以元嬰的姿態感悟世間,才能真正洞悉靈機本質,可以稱一句‘得見真實’,也才能利用其規律衍生,昇華自身術法或者劍道,悟得神通之術。

  由此,元嬰境的修仙者纔可以稱得上一句‘大修’。

  只因爲得了神通,纔有翻江倒海,出入青冥的本領,自此超脫凡人的想象。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元嬰的感受,像極了這個世界的悟道修仙,充滿了玄之又玄,忻钪T的意味。

  可下方,抬着頭的莫成君則是另一種想法了。

  此時,他的腦海中充斥着無數的問題,比如說這元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本質如何?由什麼構成?其內結構是什麼樣的?

  再比如說這碎丹化嬰是怎麼達成的?爲什麼金丹碎了會生出嬰兒?金丹的本質是什麼?

  能量聚合體?

  好吧,那麼假設金丹的本質是能量聚合體,那元嬰又是什麼?爲什麼能夠承載意識,還能不影響自身?

  再有,這元嬰看似是嬰兒,卻不是真正的人體,沒有經脈竅學,自然也不存在提純和烙印加工的能力,那‘金丹九玄芒’向‘赤子元嬰氣’轉化的過程又是怎麼來的?

  其原理如何?

  該怎麼解釋其‘質’的提升?

  再深入一點,這‘質’量的提升又代表着什麼?

  還有還有,爲什麼意識被裂成兩半,居然還能半點無損?

  人的意識本質是什麼?

  靈魂和意識又有什麼區別?

  該如何理解靈魂的壯大?

  ……

  凡此種種,問題太多了,一股腦的冒出來,漲的莫成君腦仁都疼,也刺激的他研究慾望爆棚。

  既然能完美的一心二用,莫成君自然也不在乎,他細細梳理一番,覺得這些問題其實都可以迴歸本質——修行的本質。

  莫成君曾爲解決‘四十大限’,總結出了《食氣法本質假說》,以此確定了食氣法的修行,其實是以‘精氣神烙印天地靈機,繼而爲自己所用’。

  後來,他又結合‘天地靈機對於精氣神的恢復效果’,從而對食氣法進行了改良,總結出了練氣之術,最終彙總成《九息服氣》之法。

  然而,這等法門其實可以解釋引氣和築基境的修行本質,再往上,金丹境和元嬰境似乎就不太適用了。

  就好像牛頓的經典力學,也只能適用於宏觀和低速邉拥奈矬w,對於微觀粒子和高速邉宇I域,它就不好使了,俗稱牛頓的棺材板又蓋不住了。

  而現在,莫成君雖然纔剛剛破境,成就元嬰,可半點沒出去顯擺的意味,而是毫不客氣的開啓了又一課題——修行本質深度解析。

  而作爲實驗對象,還有比自個兒頭頂的那元嬰更合適的嘛?

  如果有人在此,怎麼也得讚一句:這是個狠人啊!

  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當然,現在沒人,所以,莫成君是毫不在乎,他只是雙目微微一眯,再次睜開時,已然瞪得老大,其內已是化爲一片燦燦金色。

  此爲《破妄金瞳》!!!

  修持至今,這等上觀星辰,下看九幽的瞳術終於用上了。

第321章 玉簡

  九州之外,未知之地。

  偌大的宮殿內,燭九陰端坐在御座之上,手中一枚梭形法寶靈巧的在他指縫間翻轉,沒用法力,只是單純的五指翻轉,就讓這飛梭時而如游魚靈動,時而在指尖停駐不動。

  當然,這只是下意識的消遣,他此時正在翻看雲夢澤送來的各種信息資料。

  一張張龜殼貝片被他翻轉着閱讀,速度時快時慢,快的時候一眼掃過,慢的時候則拿着記錄的龜殼,擰眉思索。

  有陽光透過宮殿穹頂落下,照在他的臉上顯出斑斕色彩,也映照出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直到把所有的信息看完,他終於閉目,伸出兩指按在眉心微微磋磨,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很傷神。

  直到片刻之後,終於睜眼,側頭,看向一旁,問:“贔屓,這次雲夢澤送過來的消息,你怎麼看?”

  御座的一旁,有一人揹着龜甲傲然挺立,一眼望去,就只以爲他是哪個水府出來的龜丞相,實在是那龜甲太有辨識度了。

  可第二眼,就能察覺到他的與胁煌幌衿渌斬┫嗄前愫劚常砬殁崱�

  他站的比直,身高怎麼也在二米開外,手長腳長,容貌俊逸,雖同樣揹着個褐色龜甲,但你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猥瑣的意味,反而是一種混雜了儒雅和幹練的氣質。

  除此之外,他的體魄極爲雄壯,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力量外溢,瞅一眼就知道這是猛人。

  龍之六子,贔屓,又名霸下,形似龜,平生好負重,有無窮大力,可搬山填海,喜託碑而行。

  贔屓聽了問話,並沒有急着回答,反而是依舊查看着手中的龜甲,直到細細看完後,又是思索了片刻纔開口。

  他的聲音異常洪亮,如大呂洪鐘,震撼人心,但他的話語卻極爲冷靜:“雲夢澤那邊應是收穫不大,所以纔會把這些細碎的消息和不確定的猜測都傳遞過來。

  不過,就看這些消息,他們倒不是懈怠了,而是真的沒多少收穫。

  這,估摸着也是那位雲夢水君想告訴我們的!”

  “哼!”

  燭九陰卻很不高興的冷哼一聲:“事兒沒辦好,就知道玩這些小伎倆。”

  贔屓卻緩緩搖頭,道:“也算是給了個交代了,不過,那位水君及時調整調查方向卻是正確的,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他們能取得的成果自然更多。”

  “希望如此吧。”

  燭九陰的手上動作依舊未停,飛梭法寶在指尖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微眯着眼,他又道:“那小丫頭是個喜歡和我打啞謎的,雖然來信未曾明說,但很顯然,他是想讓我上表天外天,問一問天庭的狀況。”

  如此說着,他伸出另一隻手指了指天上。

  贔屓也是一臉瞭然,卻又道:“這樣雖然也可,但一來一回的耗費時間太久了,且必然會讓君上在老祖宗眼中失了分,非是好事!”

  “那你說怎麼辦?”

  “君上,您可曾還記得我們的任務?”

  “當然,我們要的不是統一這方世界,而是讓這方世界保持着高速發展的狀態,安逸使人怠惰,唯有一定程度的動盪,才能讓他們永不停歇。”

  “所以啊,您覺得這天庭傳播的那些功法密錄,是好是壞?”

  “這個?”

  燭九陰微眯起了眼,他細細思索,突然覺得對方說的極有道理,而贔屓也適時開口:“君上,您覺得天庭這麼一折騰,後續九州人族又會如何?”

  “自然是會亂上一陣子。”

  “那再有這些祕法武道的加持,您覺得九州人族的實力又如何?”

  “應是會更上一個臺階。”

  “那這高手多了,上面給我的指標是不是就更容易達成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燭九陰微微點頭,卻又道:“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人族動起來了,那妖族呢?精怪呢?

  他們不也得動起來?”

  贔屓眼神一亮,立刻躬身,拍馬屁:“君上盛名,那我們該如何去做?”

  燭九陰終於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一把握住那飛梭法寶,道:“記得那位持國天王似乎說過,天庭是仙神同在,人妖共治?”

  “是有這記錄!”

  “那我就想知道,爲何這一次的機緣只屬於人族,而拒絕了妖類呢?

  我記得那頭小青鳥和新任的山君似和天庭有過接觸?”

  “是!”

  “通知他們,我給他們一個覲見我的機會!”燭九陰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又看向面前雕花鎏金長桌上的龜甲玉片,從中挑了一枚。

  他看着上面寫着的‘天庭’二字,眼神越發凌厲:“再把嘲風尋回,讓他去人族地界。

  這天庭,我們還得查,深入了查。

  雖無所謂他們搞風搞雨,但終歸得確定他們的來歷,若真如他們所說的就罷了,可若不是呢?”

  ……

  幻法天庭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