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這個世界,有記錄的歷史大概可以追溯到,大夏王朝之前的諸侯爭霸時期。

  上百個人類諸侯爲了各自的權勢利益,不停的攻伐鬥爭,又混雜着數不清的妖魔鬼怪在其中不斷的裹亂。

  其局勢之混亂,簡直無法形容。

  直到大夏天子帝禹降世,終是橫掃八荒六合,定鼎九州。

  有記錄以來,帝禹也算是第一位成就武道法身的武仙。

  而整個武道九品體系也是自夏朝不斷完善起來的,各類神功祕法不斷湧現,直到夏朝末期纔算是達到巔峯。

  但巔峯之後即是衰落,以異人爲代表的仙修六境也慢慢完善,直到大夏末期,九龍奪嫡,妖魔亂世,仙人出世,拯救蒼生。

  也是自那時起,仙法才成了人族正統,走上歷史舞臺。

  從這裏看,其實能很明顯的看出兩條發展路線,無論是武道,還是仙修,都是一步步從無到有,從弱到強,一點點完善起來的。

  沒了辦法的莫成君,就只能從那些堆放在一起的古老異術功法中尋找一線機緣,又或者僅僅是一點靈感都行。

  而這一研究,莫成君突然有種被打開視野的錯覺。

  論威能,這些古法異術都不比如今。

  但你沒法否認的是,相比現在已經匡在成熟體系內的術法武道,這些古法就真的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試。

  完全不拘泥於固有的體系,多了很多看似奇奇怪怪,卻又挺有意思的方法靈感。

  這給了莫成君不少想法,如果有時間,他還真就想深入研究研究。

  但現在,他還是得剋制自己。

  然後,忙碌了半個多月,莫成君還真就有了些收穫,那是一張獸皮,很大,即使是處理過,掐頭去尾後,仍舊有足足三米左右的正方形大小。

  這顯然也是某種妖獸,甚至是兇獸的皮毛,歷經千年不朽。

  而上面,則用某種奇怪的手法刻上了一道法門,名曰:驚蟄法。

  驚蟄者,二十四節氣之干支歷卯月之起始,時至驚蟄,陽氣上升,氣溫回暖,有春雷乍動,萬物復甦。

  這是《驚蟄法》總綱,以此爲基礎,功法所修的是一道自五臟六腑而發,匯聚筋骨皮肉間細微之力的驚蟄之氣。

  其作用是調節五臟,平衡陰陽,可以彌補身體內的缺陷虧空,有利於身體的二次發育,提升恢復力和反應力。

  好吧,你若是細看,其實不難發現。

  這功法既不能錘鍊肉身,打破極限,也不能引動靈機,修成術法。

  其作用之雞肋,丟了都不可惜。

  而莫成君之所以認爲它和生物電有關係,最主要的是看到了其內的一門術法,名爲掌心雷。

  請注意,這掌心雷絕不是神宵雷法中赫赫有名的掌心雷,那只是單純的同名而已。

  這掌心雷在使用時需要將驚蟄之氣引導至手心,在近距離拍到敵人身上。

  其作用是麻痹,且時間還不長,相應的使用起來極爲費力,消耗也大。

  這術法,看起來就像是個笑話。

  但反過來想,你拿着體內本就不多的生物電去打人,專業就不對口,不費力纔怪。

  莫成君在深入研究後越發覺得,這《驚蟄法》極爲古老,甚至比《洗髓經》還要古老。

  《洗髓經》至少還在武道功法的範疇內。

  而這《驚蟄法》就不要說武道功法了,它連食氣法都不像,而是獨立於外的第三種體系。

  它所修的驚蟄之氣,不入上丹田的眉心間的泥丸宮,也不入下丹田的臍下三寸關元穴,而是進了中丹田膻中穴。

  反覆揣摩後,莫成君瞭解越深卻越發迷糊。

  而且,這法門孤立,他還沒法辦從其他同類法門上借鑑。

  索性他也不再猶豫,既然搞不清楚,那就直接上手試試唄。

  而這一投入修煉,莫成君就發現,這法門難得離譜。

  就以他的天賦,無論是食氣法的《混元氣》,還是武道功法的《乙木長生功》,又或者等級最高的《中天北極紫薇觀想圖》,他修行入門都沒花多久。

  可現在呢?

  僅僅摸到些門檻,他就用了足足兩個月,堪稱史無前例。

  只是,當第一縷驚蟄之氣匯入膻中穴後,莫成君突然笑了,大笑,狂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成了,成了!”

  這就是他心中唯一的吶喊!

第33章 功成

  就在剛剛,他咿D了食氣法,時間不長,法力也只是產生一絲。

  但就是這一絲的法力,他就感受到了不同。

  那是真正的擁有了活力,猶如潺潺的流水和一汪死水溝渠的差異。

  那‘水源’的品質不再是單純的精純又或者所謂的強大,而是帶着某種奇異的靈性,就好像他賦予了這法力另一重奇異的生命。

  是的,莫成君想了許久,他就覺得只能用‘生命’兩字才能形容。

  當然,這也是以他對天地靈機的敏銳感知纔有所察覺。

  若只是其他人,就算是修了這些法門,也不會有太多領悟。

  但無論如何,他渴求的已經成了。

  ‘四十大限’已不再是阻礙,而他,修行之路將沒有過不去的門檻。

  這也是莫成君自來到這個世界後,最開心的一天。

  近兩年的時間,他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學習,和近乎癡狂的鑽研實驗,以及似是不知疲憊般的前進。

  終於,他拿到了那張可以跨過門檻的‘名片’。

  這一刻,他成功了,成功的解決了數千年,都沒有人能解決的問題,取得了足以讓人望之興嘆的成就!

  這一刻,他大笑,笑的瘋狂,可笑着笑着似乎是差了氣,他開始咳嗽,開始喘息,笑的眼淚都留了下來。

  他是成功了,可有誰知道這兩年來,他留下的汗水,付出的辛勞,以及承受的心理壓力。

  可直到這一刻,他都明白,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其後的幾天,莫成君並沒有過多的學習研究,他開始一反常態的認真上班,認真工作。

  閒暇時,他還去了外門,見了見正在上課的薛嶺,考察了一下他的功課。

  又去了雲間城,見了薛攀,與他喝酒聊天,吹牛打屁。

  此時的薛攀已經是常駐雲間城了,薛家的店鋪早就開啓來了,甚至是連開了三間。

  一間在坊市東邊,一間在坊市西邊,主要買賣的都是各種稀有靈材,尤其是來自妖國的野生靈材。

  最後一間則是普通的雜貨店鋪,放在雲間城中凡人的鬧市區,超大的面積,外加上以類似於超市的選購模式,也算是開了先河,生意火爆。

  這自然是莫成君的主意。

  事實上這段時間,薛家的生意都處在擴張階段,這幕後的推手就是莫成君。

  而莫成君之所以願意在百忙之中還關心這些,一方面自然是薛家給的乾股和掛了個客卿給的薪資,另一方面也是莫成君想建立一個可以爲自己收攏資源的平臺。

  他就已經通過薛家在坊市的店鋪,收購了一枚休眠期的靈泉之眼。

  那是一塊歷經靈脈衝洗的岩石,呈奇異的碧綠色澤,好似玉石,但又和玉石的手感完全不同。

  莫成君也是發現了,想要湊齊七七四十九枚靈泉之眼,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有那錢,也沒人會賣,除非他真的牛逼到可以洗劫一個強大的仙宗門派。

  否則,還是別想了。

  所以,他就只能在這休眠報廢的靈泉之眼上下下功夫,想研究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加速它的恢復。

  當然,因爲‘養氣法’研究的如火如荼,莫成君並沒有實際開啓這課題,那枚靈泉之眼還丟在角落裏喫灰呢。

  最後,莫成君又去了私塾,和老夫子喝茶下棋,享受下午後的太陽和悠閒時光。

  老夫子又老了些,臉上的皺紋深刻了幾分,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彷彿下一秒就得栽倒。

  但他依舊每天教書,習字,午休,喝茶,該有的愛好一個不少。

  坦白說,莫成君覺得自己很正常,像個正常人了。

  但就是因爲太正常了,倒是把四周的人給嚇着了。

  薛攀旁敲側擊,見問不出什麼後,居然把巴陵兒給找來了。

  這段時間,趙如蘭的肚子是越來越大了。

  而他,那就差化身掛件,二十四小時跟着了,是生怕磕着碰着,把一個即將做父親的小心翼翼表現的淋漓盡致。

  自然,心思都在老婆身上後!

  然後,等薛攀找他,他在觀察了一會兒‘正常’的莫成君後,也是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他認識莫成君這麼久,何曾見過這麼正常的‘莫成君’?

  最後,他也是怕出事兒,居然在家裏擺了一桌,又叫來薛攀,會和趙如蘭,以小聚的名義將莫成君給喊來了。

  有酒喝,莫成君自然是樂意的。

  可等他來了後,看着三人連環灌酒,又連翻勸解,再加上輪番開導,雙簧式的一唱一和,莫成君就算是再傻也是知道有問題了。

  又在搞清楚狀況後,他自己都傻了!

  等回過神來,他是一臉的哭笑不得,他其實知道自己的情況,這說白了就是科研有成後的倦怠期。

  畢竟,哪怕再牛逼的實驗狂魔,也不是不會累啊!

  所以,適當的放鬆和休息是必須的。

  不過,看着一臉關心的三人,莫成君還是有些感動的。

  直到這時候,他才覺得自己並不孤獨,近兩年的時光,他也有了幾個真心的朋友。

  搞清楚後,莫成君也是再三保證自己沒事,甚至說出了自己研究有成,已經解決了‘大限’問題後,纔將這三人擺平。

  不過,莫成君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場鬧劇居然能鬧的那麼大。

  等莫成君醉醺醺的回到藏法樓後,居然見到了在這裏等他許久的若離仙子。

  她是來傳話的,她的師父四季劍尊沈謇C要見他。

  地點,自是四季峯竹樓。

  時間,明天午後。

  明月之下,看着遠去的靚麗倩影,再瞅瞅手中的通行令牌,莫成君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時,他也是清醒了不少,轉身回房後,他就整理起了自己的手稿。

  其實,即使四季劍尊不找他,他也要找四季劍尊了。

  他很自覺地,這些研究成果,總得彙報一下了。

  ……

  次日,四季峯,竹樓內。

  莫成君來的時候不僅僅帶着自己的研究資料,更是帶了一塊木板和書寫的炭筆。

  此時,他正在前方,一邊快速板書,一邊侃侃而談。

  他的前方,四季劍尊沈謇C和若離兩人並排而坐,正認真聽課。

  “按照我的研究,所謂的法力,其實還是天地靈機,那麼法力和天地靈機的區別在哪?

  我認爲,就在於法力是加工過的天地靈機。

  那麼加工的工具是什麼?

  我認爲是人體經脈,更準確說是三者,精、氣、神!”

  “所謂的食氣法修行本質,其實就可以認爲是包裝,或者感染,又或者用一個新的名詞——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