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89章

作者:异地他乡2

  ‘電影’結束,看一羣‘癡呆’了至少半個時辰的執事長老們就知道了,他們的世界觀是受到了多麼大的衝擊。

  至此,緊急培訓出來的‘說書人’也都就位了。

  他們跟着薛攀的商隊開始在南瞻部洲遊走,每到一座城池就會留下一人。

  他們會流連在客棧酒館,街頭巷尾,擺一張書桌,一把摺扇,配上一枚驚堂木,就能娓娓道來那天地間最神祕,最蕩氣迴腸的仙神傳說。

  要說這凡人,喫飽喝足之後,最感興趣的莫過於這仙人神話了。

  往往只要開講,都能聚集不知多少人圍觀,屏息凝視,豎耳靜聽,滿目神往。

  當然,你要問這些說書人會不會碰到潑皮無賴,惡意找事兒的?

  那自然是有的,還不少!

  因爲,仙神之言會讓凡人嚮往,更會讓某些梟雄人物忌憚,會動搖他們的統治。

  只是,這些出去的可都是劍修啊!

  哪怕都只是築基境,哪怕只是小小的展露手段,都是讓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換個角度,更是佐證了他們所說的這些神話。

  而在這羣‘說書人’的不懈努力下,‘天庭’之名已經越傳越廣。

  久而久之,自然有人跪拜,有人奉上香火,有人祈丁�

  而祈叮蜁a生香火願力!

  是的,莫成君已經收到香火願力了。

  雖然不多,雖然零星,但這是從‘0’到‘1’的突破,也讓他真正品嚐了香火願力的滋味。

  這就像是你站在岸邊看,和直接下水游泳的區別。

  你看的再多,也不會遊;但你只要敢下水,哪怕沒人教,次數多了也就會了。

  也就是這第一次‘擁有’吧,就讓莫成君發現了之前一個觀念的錯誤。

  之前,莫成君一直以爲但凡是天地靈機,都能承載信徒那駁雜的祈願和‘精氣神’,從而形成香火願力。

  可事實上,真正第一次‘擁有’後,莫成君就發現,其實大部分的天地靈機是無法形成香火願力的。

  而能承載凡人祈願和‘精氣神’的,應是一種近乎無色的天地靈機。

  ‘見天地’之力下的肉眼都幾乎不可見,只是稍稍的感悟,他就發現,這種特殊靈機具有很多獨特的性質。

  比如說可以承載凡人的願望,有種極爲獨特的回饋特性。

  比如說極易融於‘精氣神’,且有一股獨特的粘性,以此可以驅動其他天地靈機邉印�

  這估摸着是神道術法不怎麼在意具體屬性的原因,地火風水皆可以驅動。

  但這是驅動,和法力的同屬性共振又差了些,所以,神道術法不拘於屬性,但威力要弱上一些。

  再比如,這類天地靈機似乎可以進行某種程度上的勾連和跨越,由此,香火願力才能被遠距離收集和驅使。

  以此類推,延伸開來,人死爲鬼,那能夠承載人最後記憶和魂魄的,是否也是某種特殊種類的天地靈機?

  而這特殊種類的天地靈機,是否纔是鬼只能存在與陰土,甚至冥土活動的原因?

  再有,假設天地靈機的種類取決於暗物質或暗能量的種類,那是否可以以此尋到某些認識暗物質和暗能量的方法?

  瞅瞅,再瞅瞅,就上面這些,真就是取得了一點點收穫後,就有了的領悟和決斷。

  直到此刻,莫成君的感觸越發的深了,他知道,這一次‘親身犯險’確實是有必要的。

  否則,光是收集那些滐@的資料,十年八年都不一定有這等收穫。

  只是,他現在也面臨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天庭’的名聲是出去了,也攢了不少信徒,甚至開始自發的建寺立廟,準備祭祀之事。

  可這事兒吧,總得要有個人主持具體的事務纔行,也就是通常說的‘廟祝’了。

  廟祝,即寺廟內掌管香火之人,上可溝通鬼神,下可解人災厄,有術法傍身,通鬼神之事。

  不客氣的說,一座廟宇發展的好不好,能不能獲得更多的香火願力,除了鬼神自己時時關注外,就是這廟祝得得力。

  而關於這些廟祝的選取,莫成君略有些糾結,原本他想從星河劍宗的弟子中選拔抽調的,就和說書人一般。

  可在和巴陵兒商量時,卻遭到了他的反對,而他給出的原因也是中肯。

  這仙途和神道終究不是一個路數,星河劍宗的弟子,哪個不是受仙道教育數十上百年的,又怎麼可能是可以輕易改換的。

  雖然已莫成君在星河劍宗的地位,再以利益驅動,必然有人會動心,可這樣的廟祝,真的是莫成君想要的嘛?

  一番深思,莫成君也覺得巴陵兒說的有理,而他最終的決定,還是‘內部選拔’的好。

  即,從現有的虔招磐街刑岚我欢�

第298章 漏洞百出

  南瞻部洲,浮山城。

  浮山城是建在浮山腳下的一座小城,好吧,其實現如今的南瞻部洲,除了雲間城外,就沒哪座城有資格稱作‘大城’。

  浮山城並不大,現在建好的也就北城區的位置,其他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的工地,到處都是人推着獨輪車咚驼呓ǔ俏镔Y,也有不少監工手持皮鞭,到處巡視。

  浮山城的城主姓周,以前人稱周員外,現在則暗地裏被叫周扒皮。

  和其他人不同,這周扒皮在進入洞天之前是當過官的,不大,就一縣令而已,後因貪腐被免去了職位,但有以前的人脈路子,最後走上了走私鹽鐵的買賣。

  大玄王朝走的也是‘鹽鐵官營’的路子,且這兩項還佔了朝廷每年賦稅所得的五成以上,端是重要,自然打擊力度也是大。

  但凡是確定了身份,就是砍頭的下場,幾乎不講情面。

  由此,鹽鐵走私雖是暴力,但敢做這一行當的,都可以稱一句‘亡命之徒’了。

  周扒皮能在這一行做的久,又做得穩,那自是有些手段的。

  只是以前吧,他雖然在外惡名昭彰,但在鎮上,那可是修橋鋪路,樂善好施,把善名給做足了。

  可這一切,到了這南瞻部洲就不一樣了。

  因爲沒了朝廷直接管轄,他在經過最初的謹小慎微之後,野心就想春天裏的小草,瘋狂的成長起來。

  且不說他如何操作,只是一系列的手段之後,他不僅僅得了鎮子的管理權,更是打下了四周百里之內的其他三個村莊,以至於下轄人口突破了一萬。

  別覺得少,在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而周扒皮在志得意滿之後,就開始了他的建城大計,強逼着所有人服勞役,在這浮山之下建城。

  因逼迫的手段非打即罵,動輒殺人,所以到了現在,他才得了一個‘周扒皮’的稱呼。

  當然,此時要說的非是浮山城,也不是周扒皮,而是浮山城內,一片空地上,一位口若懸河的說書人。

  此時,已是過了晌午。

  浮山城的工程停了一停,工人們在喫了一頓稀得不能再稀的午飯後,就都聚集在了此處。

  裏三層,外三層,也不知有多少人聚集在此,正聚精會神的聽着。

  而臺上,一位鬚髮皆白,但面如冠玉的老人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一段‘大鬧天宮’的情節。

  他吐字清晰,聲音洪亮,哪怕隔着老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伴隨着他的話語,腥搜矍搬輳费堇[着一幕幕變換場景。

  似有那麼一隻身穿黃金甲,手持金箍棒的猴子正翻江倒海,打的天兵天將節節敗退,又在凌霄寶殿之前,喊出了那句:“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的口號。

  要說這口號吧,等同於赤裸裸的教唆人造反了。

  不遠處,浮山城城主周扒皮那是臉色異常難看,但也只是難看而已,他什麼都沒做,也沒敢做。

  不久之前,浮山城是不可能存在‘午休’的,他恨不得所有人不喫飯不睡覺的鑄城,更不要說有這‘說書’了。

  可一切都在那支商隊抵達後就不一樣了。

  他原本看那商隊託了不知多少貨物錢財,動了心思,可他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後,他知道踢到鐵板了。

  而等商隊離開,這說書人留下後,看他說的那些,他要說不糟心,那是假的,生怕有民斜凰羲簦龀鍪颤N‘大逆不道’的事情。

  當然,你要說他敢不敢出手對方這說書人,那就更不敢了。

  因爲,這說書人也是不忌諱的,時不時的也會展露幾手術法,表明了自己仙師的身份。

  當然,他們都不是主角,此時的主角,是在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羣中,一個不起眼的黑瘦漢子。

  這人姓馮,名叫‘鐵柱’,父母起這名字自然是想他長得結實些,可現實時,喫不飽飯的日子,哪裏可能結實了?

  鐵柱皮膚黝黑,背部略有佝僂,勉強還能分辨出些許臉龐的稚嫩,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祖孫三代都是靠着種地而生的,可他不喜歡種地,更不喜歡無休止的勞作。

  此時,他就盯着臺上,生怕漏了一個字,黝黑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純粹又明亮。

  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裏,一道泛着淡淡金光的絲線似是沒入雲端,聯繫上了遙遠的地方。

  此時,就有一雙眼睛透過遙遠的距離,落在了他的身上,觀察片刻後,他終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用無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還不錯,那就你了!”

  於是,他一指點出,有一道不可見的流光閃過,沒入了這鐵柱的體內。

  真就是一閃而逝,好像有些東西已經改變,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再回首,雲端上的那人,已經不再理會他了,而是將目光投向其他方向。

  是夜,這馮鐵柱做了個夢,漫長的夢。

  夢裏,他看到了好多可以飛天遁地,翻江倒海的仙人人。

  夢裏,他還看到好多龐大無比,奇形怪狀的妖怪。

  當然,因這夢境太過漫長,他看的都不太真切,唯有到了某個時刻,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

  於是,夢裏,他彷彿看到了九天之上,巍峨連綿的天宮立在雲端,有金色的光芒灑下,神祕又威嚴。

  夢裏,他看到了有仙人乘雲而去,有神人御風而來,有力士守衛,仙女忙碌。

  他們似乎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一顆顆散發着誘人光澤的蟠桃被端了上來,有無數仙神一邊看神女起舞,漫妙生姿;一邊暢談交流,大笑不止。

  夢裏,他看到了一個猴子,那應該是猴子吧,有猴的模樣,卻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他成了一座山的猴王,卻畏懼死亡,他行走在人類的世界,卻想要追尋長生之路。

  他走了很久,也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座仙山,拜了一位仙人爲師。

  他在這裏學了天大的本事,可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有可避三災六劫的七十二般變化之術。

  夢裏,他曾入了東海龍宮奪寶,拿了那如意精箍棒,也曾上的天庭當官,將天馬養的壯碩。

  他又曾反下天庭,自立名號,聚羣妖反天,戰十萬天兵天將,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夢裏,他曾戲耍巨靈神將,曾敲碎四大天王的法寶,曾和三壇海會大神鏖戰不休,直到最後,和二郎神楊戩激戰三千個回合,最終失手被擒。

  但這不是結束,而是高潮的開始。

  夢裏,那猴子在一座巨大的爐子裏被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卻愣是煉出了一雙火眼金睛,繼而踹翻了丹爐,拿起那根金箍棒,打上了凌霄寶殿。

  他要,踏碎凌霄!

  哪怕是在夢裏,鐵柱也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好似有噴薄的情緒在心中醞釀,激情澎湃。

  直到夢境的最後,冥冥中,似有一尊腳踩大地,身高萬丈,三頭六臂的大聖虛影立在天地之間。

  瀰漫的無邊虛無之中,似有一雙眼睛微微看下,盯着如螻蟻般的鐵柱,似有似無的聲音撼動着夢境。

  “汝,可願信奉俺老孫?”

  鐵柱幾乎不假思索的大喊:“我願意!”

  他的聲音微弱卻堅定,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個字。

  “善!”

  ……

  夢終於結束了,鐵柱睡醒的時候,甚至有種一眼千年,恍如隔世的錯覺。

  可就在他幾乎是本能的準備下牀,要去上工之時,腦海中卻充斥着各種信息。

  他似乎記起了夢裏的一切,可又似乎是那般遙不可及,更多出來的是一些知識。

  比如說如何建寺立廟,塑造神像。

  比如說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廟祝。

  比如說該如何祈叮虼舐}祈願。

  再比如說如何借用神力,使用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