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86章

作者:异地他乡2

  樹下品茶,澄淨心靈,對於莫成君而言,真就是最好的休息了。

  只是,該問的事兒還是得問,起身,取了青瓷茶盞品上一口,滿意的搖了搖頭,他才問:“好了好了,說說吧,把我給叫出來又要幹嘛?

  我那課題可要緊的很,沒多少時間和你廢話!”

  巴陵兒起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問:“聽說你這次的課題是鬼神之道?”

  “是啊!”

  “聽說你還準備親自嘗試走鬼神之路,查看其中缺漏?”

  “這你也知道?”

  莫成君沒好氣的問:“是那兩個小傢伙告的狀?”

  “那必須的!”

  巴陵兒點頭,但眼神一轉:“不過,他們也是關心你。”

  莫成君目光微微閃動:“所以,上面幾位宮主也知道了?”

  “對!”

  “所以,是他們讓你來的?”

  “沒錯!”

  莫成君繼續發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巴陵兒的表情嚴肅起來,神態無比認真,問:“你這是玩火,玩火者必自焚,何況這鬼神之道比之玩火要危險百倍。

  所以,把這個項目先放一放,可以不?”

  莫成君歪着腦袋,無情的拒絕:“不可以!”

  “好的,我知道了!”

  巴陵兒瞬間又軟到在躺椅上,雙目微閉,似乎又休息去了。

  莫成君反而不淡定了:“話說,你這就勸完了?”

  “要不然呢?”巴陵兒側頭,沒好氣的問:

  “那你就不再努力一把?”

  巴陵兒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了不了,完全沒必要啊!”

  莫成君忍不住感嘆:“你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說客啊!”

  “屁!”

  巴陵兒忍不住了,他又坐了起來,大聲道:“要我說,他們還是不夠了解你,你是誰啊?”

  “你是星河劍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創法大師,是以一己之力變革了修行體系的人。

  你想要研究的課題,想要鑽研的項目,又豈是外人能勸得動的?”

  “咱們認識也二三十年了,就研究課題這一方面,你有聽過我一句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要是聽我這一個外行的勸,那你也成不了這創法大師。”

  莫成君都愣住了,他忍不住多看了巴陵兒一眼,問道:“你還真是瞭解我啊?”

  “那是必須的!”

  巴陵兒‘呵呵’一笑,又道:“再說了,我就覺得他們都是杞人憂天。

  就小蕊兒和薛嶺,他們雖然跟着你時間不短了,但也是太不瞭解你的風格了。”

  “這話又怎麼說?”

  “呵呵,就你,多麼惜命的一個人啊,要是沒九成九的把握,你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

  此言一出,莫成君都無語了,他卡殼了好半晌,才道:“那你還來勸我?”

  “這話說的,那可是掌教佈置下來的任務,我怎麼也得跑一趟啊?”

  巴陵兒理所當然,又道:“而且,這不是還有其他事兒嘛?”

  “還有事兒?”

  “對,掌教讓我來尋你要一枚‘天庭接引令’,不是平常的,而是得幾位宮主用的那種級別的。”

  莫成君微微一愣,進而微眯起了眼睛,問:“這又是爲什麼?”

  時至今日,莫成君的‘天庭接引令’已經不可避免的進行了劃分,按照權限的不同,有了等級區別。

  比如說最初的‘天庭接引令’,就送給了王惡、馬靈耀等九個小傢伙。

  他們的令牌只能入幻法世界,在天庭活動。

  要想下界,都得接了特定的任務,有了臨時權限,才能入那四大部洲。

  再比如說星河劍宗弟子長老所用的,也只能入幻法世界的南瞻部洲,上不得天庭,也去不了其他部州。

  當然,同樣的,若是領取了特定的殺妖任務,也會有臨時權限。

  因爲這個限制,時至今日,這兩方人員還都沒接觸過。

  最後,幾位宮主所用的令牌那就真不一樣了。

  除了可以入夢,在幻法世界的天庭和人間行走,更可以在現實中出入洞天,在九州通行。

  這權限又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等令牌,莫成君發放還是比較謹慎的,除了必須的幾個人,就連薛嶺和巴霓裳都沒有。

  當然,這也是爲了洞天的安全起見。

  而現在,巴陵兒是來取這等級別的‘天庭接引令’,莫成君自是有所疑問。

  而巴陵兒給出的解釋更是合理又簡短:“雲淵劍尊那邊,已經有消息了!”

  “啥?”莫成君聞言來了興趣,忍不住道:“無悔劍尊尋到他了?”

  “不!”

  巴陵兒露齒一笑:“準確來說,是雲淵劍尊自己找回來了。”

  “好了,別賣關子,把你知道的都說一說!”

  “那行。”巴陵兒取了茶盞品了一口,把姿態做足了,才道:“你且聽我娓娓道來。”

  話到此處,看着莫成君已經不耐煩的表情,和張嘴吐出的一柄蠢蠢欲動的飛劍,就再也不敢廢話了,而是把事情都道了出來。

  真論起來,三位宮主離開,自是各有各的任務。

  而無悔劍尊範天德就是衝着雲淵劍尊而去的,可他忙了一圈,居然愣是沒能尋到丁點蛛絲馬跡。

  這事兒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之所以是無悔劍尊範天德領了這個任務,自然是他在‘氣息追索’這方面是有深入研究的。

  可他居然毫無所獲。

  若不是星河大殿的魂燈未滅,極爲宮主都要考慮雲淵劍尊是否遭了毒手了。

  而這一次雲淵劍尊親自通過星河劍宗的消息網找回來時,才揭開了一切的謎底——原來,就在星河劍宗的消息傳達到時,又有一羣人找上了門。

  是他們帶走了雲淵劍尊和一械茏樱瑏K將他們隱匿了起來。

  那問題又來了,爲什麼只是見上一面,雲淵劍尊就信了這些人,並和他們走了?

  這原因也是簡單,只因爲,他們是大雷音寺和羽化宗的弟子。

  大玄立國五百二十一年,歷經四位人皇,三次帝位更替,那就是三個仙宗的隕滅。

  這第一次是海州羽化宗,被現如今的青玉宗所替換。

  而第二次則是涼州的大雷音寺,被現如今的萬佛寺所取代。

  這兩大宗門同樣遭了補天教的算計,宗滅人亡,比星河劍宗還悽慘,但總還有些殘餘弟子逃了出來。

  他們繼承了宗門的傳承,隱在暗處,恢復實力的同時,也在伺機報復。

  要說這麼多年來,他們其實還是有些成果的,所以在察覺這次人皇更替,補天教的目標是星河劍宗後,立刻就找到了雲淵劍尊吳一平。

  目的,自然是要拉他們入夥了。

  而云淵劍尊也是剛剛接了宗門的傳訊,不知如何是好時,這羣人就找上了門來。

  雙方算是一拍即合,又有了這羣隱匿極深的勢力幫忙掩飾,雲淵劍尊一干人才能徹底失了蹤跡。

  當然,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補天教雖然同樣設下了驚天殺局,但沒想到關鍵時刻有個‘天庭’搗亂,居然讓星河劍宗給跑了。

  只是,雖然是聯繫上了,但幾位宮主一番商量後,就沒準備雲淵劍尊吳一平迴歸宗門。

  沒錯,星河劍宗是輸了這一局,但也只是這第一局而已,只要劍宗還有人活着,自然還有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所以,雲淵劍尊留在外界,藉助大雷音寺和羽化宗這數百年經營下來的勢力,挖掘補天教的祕密,纔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兩者自然是要有聯繫的,而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幻法世界。

  事兒說到此處,莫成君明瞭了,也沒什麼廢話了,伸手就是一引,海量靈機匯聚,一枚高權限的‘天庭接引令’就匯聚在手。

  他把這令牌丟給了巴陵兒,又問了一句:“這些,都是掌教和你說的?”

  現如今說的掌教,自然是指四季劍尊沈謇C了。

  巴陵兒點了點頭,道:“其實是說給你聽的,我只是傳話罷了。

  你們兩個都是大忙人,就我,在中間跑來跑去的。”

  好吧,他又幹起了老本行,開始做這個‘中間人’了。

  而莫成君也不意外,他只是再問:“所以,掌教其實還是心有戒備,是不是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就不怎麼靠譜啊?”

  “嘿嘿,你小子還是這麼敏銳啊!”

  巴陵兒微微一頓,道:“這問題,我也問了。

  按照雲淵劍尊那邊給的消息,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吧,兩者之間本身就有很大的嫌隙,雖然因爲相同的經歷,不得不走到了一起。

  但一個原佛門祖庭,一個標準的道家路數,這不對付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

  再有,終究是時間久了,仇恨這玩意也會變得寡淡,這兩個宗門似乎又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方是堅定的復仇派,把補天教當成生死大敵,要不死不休。

  另一方則是保守派,這羣人則覺得現在過得還不錯,就不怎麼想和補天門徒拼命,顯得有些消極怠工。”

  “好吧,還真是哪裏都有江湖啊!”

  莫成君一聲感慨,就又問道:“看來,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都挺信任雲淵劍尊啊?”

  “呵呵,那怎麼可能?

  這兩個宗門雖然掛着名頭,但說不好聽的,連自身內部怎麼咦鳎瑢ν馐呛蔚壬矸荻嘉丛孤栋敕帧�

  他們啊,可警惕着呢!

  只是,雲淵劍尊是何許人,上面這些或多或少都有表象,漏了馬腳。”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對外的消息,他們倒是不怎麼保密,着實也透露了不少。”

  “有哪些啊?”

  “比如說,補天教之所以那般隱祕,行蹤不定,又消息靈通,則是因爲他們把持了這九州,不,應該是這天下水脈。”

  “換而言之,但凡是有水脈的地方,有水系妖族之地,就有他們的耳目。”

  “比如說,雖然星河劍宗敗了,但這人皇之位的爭奪了未曾落下帷幕,這九州還繼續亂着呢。

  只是,咱們那位四皇子趙胤可就慘了,沒了星河劍宗的支持,劍符宗又不給力,他已經丟了西京,退回了雲州。

  現在,正在努力彈壓內部的鬼患和叛亂來。”

  什麼?

  你說之前星河劍宗都把內部的亂七八糟勢力給清理的差不多了,哪裏來的叛亂?

  呵呵,你如果這樣想,那真就小看人類內鬥的本事了,更小看其他七大仙宗和神霄道宗的人品了。

  一個大州的鎮守宗門替換,他們要是不使些手段,用些計郑胍獊仔┍阋耍蔷屯鳡懽陂T高層了。

  這也不說他們,當年,大雷音寺和羽化宗破滅時,星河劍宗也沒少跟在後面撿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