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6章

作者:异地他乡2

  只是,伴隨着武道的昌盛,功法的越來越完善,這本《洗髓經》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後期雖有增益補充,但換血後,居然得去主強化骨髓,這就與鬥戰上幾乎毫無建樹,由此也被擯棄。

  好在這功法曾經的名頭甚大,流傳也廣,也才傳承至今。

  莫成君細細的鑽研了很久,橫向對比發現這功法確實挺雞肋的,修的內力只有精純這一點值得稱道,其他屬性幾乎沒有。

  而在鍛體上效果也是不佳,再加上洗髓這雞肋強化,被拋棄也是必然。

  不過,有洗髓這一功能就行,莫成君要的就是這個。

  當然,莫成君也並沒有急着修行,主要是這功法的其他方面着實太過普通,修煉精進也慢。

  哪怕他不怎麼挑,也是實在看不上眼。

  最後,莫成君從卸喙Ψㄖ姓伊艘婚T《乙木長生功》出來,又將它和《洗髓經》想合,意圖創造出一門新的洗髓功法。

  這《乙木長生功》在藏法樓的收藏中不能算最頂尖的一類,但包容性極強,其修成的乙木長生氣,最是善於調理身體,延長壽命。

  也是最頂尖的滋養內氣,幾乎可以和大部分的錘鍊身體的祕法相合,不會產生衝突,搭配一些酷烈的煉體祕法能起到極好的效果。

  難能可貴的是,這內氣化爲真元時,可凝成乙木真元。

  論殺傷力自然不能列爲一等,但卻有着陰蝕之力,最是難以祛除。

  一般而言,武道功法生成的內氣,若是威力太強,鍛體效果必然差。

  可若是鍛體效果卓然,那凝成的真元就不可能太好。

  這就好像是蹺蹺板,一邊上去了,另一邊必然要落下。

  《乙木長生功》雖然兩邊都不算頂尖,但兩邊都能兼顧,已是不俗,再加上它的普適性,只要將洗髓祕法嫁接上,也就能用了。

  新的功法已定,莫成君也沒心思給它換名字,還是冠以《乙木長生功》之名。

  而他雖然心大膽粗,卻也沒敢直接嘗試,而是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檢驗了五六回。

  確定沒有明顯的漏洞後,才找了巴陵兒,以巴陵兒的人脈,在雲間城找尋武道大家。

  雲間城雖是星河劍宗所設,但居住了不少達官貴人,這武道強人自然不少,莫成君就將他改良的《乙木長生功》拿了出去,請人品鑑。

  這個世界雖然極少有人像莫成君這般追根溯源,研究本質,但毫無疑問的是,能走到武道先天之上的,也都是個個經驗豐富。

  這功法前後給了至少三位先天之上的強者檢閱過,雖然他們都對這功法威能嗤之以鼻。

  但一致認同,這功法能修,且應該有着不錯的養生煉體功能。

  有了這個保證,莫成君也是長舒了口氣。

  其實,現在最好的選擇是在找個人修煉一下,觀察其修煉後的結果,再做決斷。

  終究,新功法上路,搞不好就得走火入魔,會死人的,怎麼謹慎都不爲過。

  可一來,莫成君還做不到漠視人命,讓別人去冒險的地步。

  二來,武道修煉也不是簡單的事,想要有所成,那得以年爲單位計算,他也沒那時間。

  於是,一狠心一咬牙,莫成君直接上手,就開始了修煉。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也就不敢耽擱。

  仗着天賦根骨不錯,又有修食氣法的經驗,只是幾天功夫,他就已經將天地間的某種青色天地元氣引入身體,納入下丹田,形成了屬於自己的乙木長生氣。

  至此,他算是踏入武道九品,也完成了仙武同修的成就。

  當然,他現在的內氣還太過於薄弱,需要有一定的積累,才能修煉體祕法。

  而煉體祕法達到一定程度,也才能引氣入骨髓,去嘗試洗髓。

  這事兒急不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莫成君已經完成了觀想法的修行,以心印心,與心中觀想出中天北極紫薇大帝。

  雖還只是剛有個輪廓,但效果已是斐然,至少比他用消耗再恢復的方法,錘鍊精神力要強太多了。

  更可貴的是,莫成君能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多了一抹靈動。

  就是這一點靈動,讓莫成君歡喜不已,一個激動,不小心就突破到了引氣四重。

  當然,這不是莫成君歡喜的理由,他歡喜的是,在此修成的法力上,比曾經的法力就多了一抹活力。

  也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又或者有什麼別樣的效果,但以莫成君對天地靈機的敏銳感知,就是察覺自己的法力不一樣了,彷彿補全了什麼。

  這也側面證明了這條路是對的,更是讓莫成君信心大增。

  他就覺得,自己能創造奇蹟,就覺得‘大限’解封之日不久了。

  只是,似乎老天爺就看不得他高興,反手就是一個當頭棒喝——莫成君也在‘養氣’法上卡住了。

  寧瘋子的問題是在人體內找不到切切實實的‘氣’,而莫成君,也是沒找到。

  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你想‘養’它,就是不容易了。

  爲此,莫成君再次沉浸書海,想借助前人的智慧。

  可結果和寧瘋子也是相同,雲山霧罩的一通說,看似講明白,其實啥也沒搞懂。

  直至現在,莫成君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有個概念。

  所謂的‘氣’,自然不是天地靈機所形成的法力或內氣,而是一種活力很強,咝胁幌⒌臉O精微物質。

  它似乎能推動和控制人體的新陳代謝,維持人體的生命,還能刺激人體發育,促進器官功能。

  至於它到底是什麼?

  不好意思,沒法觀察,也沒法感知。

  所以,兩眼一抹黑。

  這一次,莫成君也是給難住了,他困擾了好多天,甚至積蓄的內氣都可以進行最初的祕法鍛體時,依舊一無所獲。

第29章 乾爹

  老實說,科研這種事兒本就是不斷試錯的過程,挑一個方向,設計好各種變量,然後一點點實驗排除。

  若是方向正確,邭庥趾茫赡苋齼上戮陀薪Y果。

  可若是方向都錯了,邭庥植睿遣缓靡馑迹愕囊磺信Χ际桥萦埃兑膊皇牵�

  像莫成君這樣,一年多的時間就弄了個假說出來,又搞出了兩種養法,已經是收穫滿滿了。

  當然,這也是他站在了先人的智慧結晶之上,有着藏法樓這龐大的資料庫,外加上自己的一點邭狻�

  可這一次,寧瘋子都在這‘養氣’上撞得頭破血流。

  而他,也不覺得自己真就比寧瘋子的‘臉’大上多少。

  別人折騰那麼久都沒有收穫,你憑啥一來就能有所得,找對了方向?

  這一次,莫成君的心態就很好。

  他並沒有急躁,甚至沒有急着去深入鑽研,而是決定給自己放個假期,先處理一些其他事物,換換腦子。

  首先,一個好消息,巴陵兒有喜了。

  咳咳,準確點說,是他老婆有喜了。

  這個世界也遵循着一個規則,越是強大的個體越是難以孕育出下一代。

  就比如說兩個仙人結合,他們想有個子嗣傳承,幾乎是不可能。

  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限制。

  而巴陵兒和趙如蘭兩人,他們都是築基境修士。

  雖然要好很多,但想要孕育子嗣也並不容易,按照慣例,好幾十年的奮鬥努力是少不了的。

  可現在,這才幾個月啊,趙如蘭就懷孕了。

  這消息把一型T都擂的外焦裏嫩,不可思議,也把巴陵兒高興的差點成了個傻子。

  現在啊,他逢人就是未語先笑,那裂開的大嘴都合不攏,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很高興一樣。

  更過分的是,他老是喜歡拉着別人討論,這還未出生的新生兒的名字。

  什麼?

  不知道男女?

  那有關係嘛?

  男娃取幾個,女娃的再取幾個,不好聽的不要,寓意不好的不要,不順口的不要,太順口的也不要……

  反正要求多多,至於具體用哪個?

  嘿嘿,到時候再說唄!

  就這操蛋事兒,着實搞得藏法樓所有人都煩不勝煩。

  好幾個老傢伙被他煩的受不了了,非拉着他去演武場鬆鬆筋骨。

  請注意,這裏可是藏法樓啊!

  保不齊那些擦桌子掃地的都是大修士。

  而這一來一回,巴陵兒就成了豬頭,臉蛋兒腫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但巴陵兒顯然是被懟着臉打。

  好吧,別看這些老傢伙一個個都垂垂老矣,臉上褶子一大堆,平時有人來借書看書的,也是愛答不理,但他們是真有傲氣的資格。

  但問題是,就這,巴陵兒還都是嘿嘿傻笑,半點不在乎,好似受傷的不是他。

  莫成君就好奇了,還多問了一句,結果巴陵兒也不藏私,只一句話就給漏了老底兒。

  “嘿嘿,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就衝這張臉,等我兒百日宴的時候,他們隨的禮物都得重上三分。

  我兒可還差幾份洗精伐髓,提升資質的靈藥,他們要不給我湊齊了,呵呵呵呵呵……”

  莫成君就在這一連串的賤笑聲中,頭皮發麻,好傢伙,這人爲了給自己孩兒鋪路,也是真拼了啊!

  只是,沒等莫成君反應過來,就見巴陵兒扭頭看着他,那目光無比古怪。

  莫成君被嚇住了,他毛骨悚然的開口:“你,你想幹嘛?”

  “嘿嘿嘿嘿嘿……”

  巴陵兒發出莫名的笑聲,一步步靠近,居高臨下,彷彿要將莫成君徽帧�

  莫成君被嚇得後退,他雙臂抱胸:“等等,我,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啊?”

  “滾!老子是那樣的人嗎?

  不過,嘿嘿,我這裏有件事,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莫成君彷彿想到了什麼:“啥?呃,那個,你是知道我的,窮光蛋一枚,兜比臉還乾淨!”

  “就你那窮酸樣,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幫你找人做那什麼啥實驗所需的貢獻點和靈石,都是老子墊付的,老子找你要過嗎?”

  莫成君傻笑:“那你要我做些啥?”

  巴陵兒:“當我孩兒的乾爹吧?”

  莫成君終於鬆了口氣,有些無語道:“我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早點說不就行了,嚇死我了!”

  只是,微微愣神,他又有些奇怪的問:“等等,你居然讓我做你孩子的乾爹?”

  莫成君知道有句話:父母之愛子,當計較深遠。

  且不說巴陵兒和趙如蘭知不知道這句話,但顯然他們就是如此做的。

  只是爲了湊齊洗身靈藥,那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再以巴陵兒和趙如蘭築基境的實力和關係網,爲自己孩兒找個金丹真人,做乾爹都不是不可能。

  可現在呢?

  巴陵兒居然找上了莫成君,這倒不是莫成君妄自菲薄,但顯然他不是最好的選擇。

  可下一句話,莫成君就知道巴陵兒打的是什麼主意了:“嘿嘿,你這當乾爹的,自然也不能吝嗇,那個什麼‘術法轟炸’之類的,教一教唄。

  當然,如果你願意,那什麼假設理論,我也不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