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地他乡2
莫成君心有不忿,但等他轉頭時,卻見下方局勢又是一變。
那三位妖仙早已經跑的沒影了,唯有佛無量三人還在。
此時,三人引以爲傲的神通皆被人一劍破去不說,神風老人更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臉難以置信。
他的胸口處,已經被一劍洞穿,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就是位置稍稍偏了些,能看到完整的心臟在跳動。
至於傷了他的人?
自是手持仙劍星辰的天痕劍尊華燁,他已然不在白玉臺階之上,而是立在虛空之中。
事實上,雖踏上了白玉階梯,但他一直保持着警惕,也是在對方攻擊時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他不僅僅破了腥说纳裢ü簦且粍Χ创┝松耧L老人的仙體。
這,這等手段着實讓人難以置信!
但這就是事實,因爲,在這等時刻,作爲星河劍宗掌教,似是見到曙光之前,他居然震碎了自己的肉身,反補元神。
沒錯,他用出了陽神劍修玩命的手段。
這一刻,佛無量三人見天痕劍尊都像是再看一個瘋子。
白玉臺階之上,止殺劍尊董洪武、無悔劍尊範天德和擎蒼劍尊鄧伯祿皆是一臉悲慼,唯有四季劍尊沈謇C好像並不意外。
她只是看着天痕劍尊,努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師兄,這,這又是何必呢?”
天痕劍尊倒是笑的挺開心:“大師兄不在,自是該由我護着你們,曲師弟的冤魂還在冥土等着,我不該讓他等上太久。”
如此說着,他微微沉默片刻,又道:“以後,星河劍宗就交給你了,你即是星河劍宗第三位掌教。
師妹,其實你比我更合適做這個位置,就是,得辛苦你了!”
“我,我會看好宗門的!”
“我相信你會比我做的更好。”如此說着,他又看向其他三個師弟,道:“以後,我不在了,你們要聽謇C的話,知道不?”
“謹遵掌教敕令!”三人答應的很乾脆,但聲音哽咽。
交代完這一切,天痕劍尊終是看向佛無量,燕無忌和神風老人,大笑道:“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神風老人氣急敗壞:“爲何要如此決絕?爲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我劍修報仇,從早到晚!”天痕劍尊好似在陳訴一件極爲普通的事兒:“自我師弟殞命的那一刻,你們就該想到今天了。”
“上!我們一起上!”
神風老人大喊,招呼着其他兩位仙人作勢就要上前,可事實是,三人幾乎同時架起遁光,向三個方向逃命去了。
而天痕劍尊則不慌不忙的抬手,御劍,直接洞穿了虛無,到了神風老人身前。
十數個呼吸後,神風老人已經炸成了數十塊碎片,又被攪碎神魂,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天痕劍尊劍鋒再轉,又洞穿了虛無,追向佛無量。
雖破碎了肉身,不可能久存於世,但他追殺起仙人來,還真不緊不慢。
另一邊,四季劍尊沈謇C領着其餘三人,終於到了南天門下。
第267章 《西遊記》
南天門下。
“星河劍宗沈謇C,謝天尊救命之恩。”
“星河劍宗董洪武,範天德,鄧伯祿,見過天尊!”
紫氣之上,十步開外,沈謇C領着其餘三位宮主站定,躬身,很是客氣的行了一個禮。
離得近了,他們也算是看到清晰了,這位‘聞仲’天尊當真威武雄壯,尤其是不知用了什麼神通之術,周身居然有一圈靈機空洞,就更顯得深不可測了。
只是,似乎太過高冷,都沒怎麼搭理他們的意思。
好吧,事實上莫成君是有些卡殼了。
你想想啊,這麼多年來他見這幾位中無論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現在陡然反過來了,他是有些嚇着的。
看沒反應,女劍尊沈謇C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見對方表情古怪,忍不住問:“這位天尊,是我等有什麼不妥之處?”
“倒是沒什麼!”
莫成君回過神來,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心底滋生,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他還是忍住了,道:“哪個,嗯,你們先進去吧!”
四人卻未有動作,反而是四季劍尊沈謇C又開口問:“不知莫成君身在何處,可否出來一見?
這一次,承蒙天庭出手相助,不知是否有需要我星河劍宗做的,盡請直言就好?”
剛剛,莫成君之所以能取信沈謇C,就是因爲他亮明瞭身份的傳音。
可很顯然,女劍尊還是極爲謹慎的,她一手託着縮小的星辰大殿,舉止雖恭敬有禮,但警惕心極強。
說老實話,莫成君此時就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且此處也非是個說話的地方,別看這裏好像挺空的,但還不知多少存在在遠處看着呢!
頓了好半晌,他才道:“我知劍尊有諸多疑惑,可先入我天庭洞天再說,放心,若我真心懷不軌,也無需費這般心思氣力。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稍作解釋,‘聞仲’側身一引,道:“諸位,請吧。”
“這……”
女劍尊沈謇C還是極爲果決的,她微微眯眼,就答應了:“那我等先入內了。”
說着,她邁步走入南天門,其他三位宮主自然跟隨。
莫成君卻沒動,而是看着已然成了廢墟的星河劍宗,微微沉默片刻,終是伸手一抓。
漫天雷雲之中,一方‘雷祖印’飛出,落入他手中不見,繼而是一輛八匹天馬拉扯的奢華馬車出現,馱着南天門的入口,向着大荒山脈深處奔去。
那速度極快,不過眨眼就是數十里外,一個洞穿虛無,消失不見。
沒了神通的控制,這遮蔽天穹的雷雲開始散去,有金燦燦的陽光灑落而下,落到了星河劍宗之上,好似染上了一層金色。
此時的星河劍宗,殘垣斷壁,宛如廢墟,卻又好像迎來了新生。
……
天庭內。
說老實話,四季劍尊沈謇C已經很久沒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了,哪怕是明知‘補天教’的處處針對,宗門危在旦夕,她也把心態放的平靜。
劍修嘛,即使是直面再強的敵人,也不過是亮劍而已。
可對這‘天庭’,她實在是拿不準,哪怕是以她的心性,也有些進退失據的感覺。
只是,讓她詫異的是,踏入南天門後,入目所見的場景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首先是撲面而來的天地靈機,已然成了霧化的地步,濃郁的超乎想象。
可再定睛一看,沒有她本以爲該有的宮殿樓閣,沒有漫天仙神,天兵天將,更沒有綵鳳飛羽,仙女成羣。
有的唯有翻滾的靈機形成的雲層之上,一座懸浮的陸地,能看到的還有農家小院,門前有一棵樹——蟠桃樹。
再若是向下看,透過靈機形成的雲霧,更能看到一片廣博的大地,翠綠如新,山巒起伏,延綿到視野盡頭。
“師妹,這,這裏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天庭’?怎麼感覺和你描述中的不太一樣?”
止殺劍尊董洪武滿腦子問號的看女劍尊,問:“這啥情況啊?”
女劍尊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問:“你問我,我問誰去!”
一句話堵了回去,見四周也不像有危險的樣子,腥艘卜朋犃讼聛怼�
一場大戰,他們都受了不輕的傷勢,這一放鬆,那是各種‘毛病’都出來的。
他們有的盤膝而坐,有的閉目調息,唯有四季劍尊沈謇C因實力倒退,沒有出手,狀態反而最佳。
其實真說起來,兩年前的那巫蠱術之傷雖都治癒了,但丟了的法力卻沒能全補回來,現在也只有陰神修爲。
這一場大戰,爲了不露怯,也唯有她沒能出手。
既然無事,她也就在這天庭逛了起來,那不算奢華的屋子,總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有那蟠桃園,則是真真的讓她難以置信。
二十六顆仙靈木排開,真心是極大的衝擊。
足足逛了小半個時辰後,她再次回到了原處,一雙眼眸與平靜中,醞釀着巨大的風暴。
值此時刻,南天門再次閃爍起靈機波動,就將‘聞仲’從中走出。
幾位宮主雖在調息,可幾乎是第一時間睜眼,起身,又聚在女劍尊身旁,止殺劍尊等人就準備行禮,卻被女劍尊攔住了。
她也不說話,只是看着來人。
而‘聞仲’四周則有一陣雲煙升騰,散去後什麼墨麒麟都不見了,顯出了莫成君的本體。
來到近前,看着四位宮主臉上露出來的目瞪口呆之色,莫成君則是憨厚的一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片刻之後。
屋舍前,蟠桃樹下。
五人對坐,相談甚歡。
好吧,這‘相談盛歡’其實用詞不太恰當,得用‘一驚一乍’來形容。
莫成君也就剛剛訴說了盞茶功夫的樣子,整個談判氣氛就‘炸開了鍋’。
“什麼?你說一切都是假的,皆是你的欺世之言?”
止殺劍尊董洪武最先跳了起來,他雙眼圓瞪,叫喊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就算了,老夫子怎麼可能也能看錯?
那持國天王呢?還有銀甲將軍,天兵天將,乃至於之前那位通天徹地的神人,都是假的?”
“幻術,一切都是幻術!”
莫成君趕忙解釋:“《黃粱一夢》你們是知道的,這神通其實不僅僅可以對內,也還可以對外,可以假亂真。
當然,光是這神通還不夠的,所以我又創造了一種變化之術,名爲《假行》。
可以從外形,到氣息,到體態,到神魂,到法力,做到徹徹底底的改變。”
“你說的,我怎麼不相信呢?”
“這個簡單,我展示給你們看下。”
說着,莫成君一拍桌子,就見雲捲雲舒間,綻放波動,於是四周的景色開始變換。
有一座座宮殿拔地而起,天兵天將到處巡邏;有漫天神佛來來往往,交頭接耳;更有金龍綵鳳,仙女宮娥四處忙碌。
而他們所在這一處,愣是成了一座凌霄寶殿,巍峨高座之上,一面目威嚴的神人端坐其上。
只是,他不開口時,氣勢要多肅穆就有多肅穆,可一開口,立刻變了。
“你們看,你們看,其實就這樣的,《黃粱一夢》搭配《假行》,就有了這效果。
怎麼樣,還不錯吧?”
莫成君的話語帶上了些許得意之情,而無悔劍尊範天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白玉撐天柱。
原本他以爲會如普通幻術那般一穿而過,可結果就是手真的按在了上面,冰涼的觸感,凹凸的紋路,宛如真實。
“這手感,手感,怎麼就和真的一樣?”
“那是自然!”
莫成君再一擺手,眼前的一切皆化爲虛無,包括範天德手邊的那根柱子,沒了神通,那裏自是什麼都沒有。
“這,這,這神通比較《大幻魔邪真法》,估計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應該是側重點不同吧。”
“所以,這應是兩門大神通之術了吧?”
“這倒是的。”
莫成君給了肯定的回答,然後就是一羣人久久無言,足足盞茶的功夫,無悔劍尊範天德又提出了疑問:“那這洞天呢?你可別告訴我說,這洞天是你建的?
就我所知,你也就金丹初期吧?”
“糾正一下,其實是金丹中期!”
“那有關係嗎?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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