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24章

作者:异地他乡2

  也就在莫成君準備尋到入夢幻法世界的方法,就將這項目擱置時,卻迎來了峯迴路轉。

  要說這‘桃花瘴’雖能引人入夢,但那是屬於自己的夢,潛意識的活動,並非是進入《黃粱一夢》。

  這自是有區別的。

  但類比凡人向鬼神之屬上香祈願之時,必須唸誦‘神名’,鬼神才能收到香火願力這一特性。

  莫成君做出了一個猜測,這‘神名’就相當於網址,又或者各種APP的顯示圖標。

  你想幹啥,總得輸入固定的網址,或者點擊相應的APP,那才能找到正確的入口。

  就好像你要找人聊天,或用微信,或用QQ,那總得點擊微信和QQ的圖標,進入端口。

  要是把‘美圖秀秀’打開,聊天是不行的,能幹的就只能是修修圖。

  所以呢,如何想讓人通過‘桃花瘴’,進入幻法世界,那自然就得先創造一個‘幻法世界’的網址,或者顯示圖標。

  而有了這個想法後,莫成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黃粱一夢》再次升了級。

  於是,屬於《黃粱一夢》的神通種子內,除了《江湖》《蜀山》《南瞻部洲》《西牛賀洲》之外,又多了一個幻法世界。

  當然不是《北俱蘆洲》或《東勝神洲》,而是《天庭》。

  就是以他在洞天內的天庭爲基礎,在囊括了他記憶裏的關於九重天闕的佈局,就塑造出一個完整的天庭出來。

  於是,第五個幻法世界至此成型,屬於仙人飛昇的終點就有了。

  而每一次出入天庭,就得通過天門,現在開放的自然只有‘南天門’。

  於是,莫成君又入夢了好多次,留下了進入南天門的經歷,並從蟠桃樹內,將關於這一部分記憶承載的‘桃花瘴’給抽了出來。

  至此,類似於‘神名’的網絡端口,就有了。

  然後,莫成君把這一縷特殊的‘桃花瘴’,打入四耳驢妖的識海,再等他觸發,就能引四耳驢妖的意識進入幻法世界——‘天庭’。

  至此,這‘遠距離入夢’的問題終是得到了解決,唯一差的,就是怎麼給那‘桃花瘴’充能了。

  但這個問題,也在塑造‘幻法天庭世界’的過程中,被他尋到了新的靈感。

  應該說,每一次觸動‘桃花瘴’,進入幻法天庭世界的過程,就是一種經歷和記憶的產生。

  若是有天地靈機來承載,其特性就和‘桃花瘴’類似了。

  所以,‘更替更新’不行,‘充能’不行,那就直接‘生產’好了。

  有了這個思路,莫成君就直接取出仙人骨,依仗着充足的天地靈機,再以《斡旋造化》神通,給凝聚成實質的紫玉令牌。

  然後,再將一縷‘桃花瘴’,給打入紫玉令牌之中。

  如此,每次進出幻法天庭世界,都會產生記憶和經歷,再從紫玉令牌中抽取一點天地靈機粒子承載,就成了新的‘桃花瘴’。

  而這般,一增一減,消耗了又產生,就等於沒有絲毫減少了。

  當然,這紫玉令牌雖是莫成君以天地靈機粒子,給直接堆出來的,其本身蘊含的天地靈機就足夠的豐富。

  但維持其本身存在,就佔據了大部分,真正能消耗的天地靈機,並不算多。

  可‘桃花瘴’充能不易,但這紫玉令牌可以進行二次充能啊,只要有法力就行。

  是的,就是法力。

  莫成君最初的想法是用純粹的天地靈機,可以嫁接在平時呼吸吐納之上。

  但後來想想,就覺得還得加一些烙印之類的,做到獨屬與個人。

  否則任何人取了這枚‘天庭接引令’,都能入幻法天庭世界,也就顯得太廉價。

  於是,他就在紫玉令牌之中刻畫了不少繁複的陣法,將這枚紫玉令煉製成了,類似於法器一般的物品。

  其可以收入體內,當循着特定的經脈竅學流轉一日,沾染了足夠的精氣神後,等於打上了個人的烙印。

  之後,前三次開啓,只要神魂觸動其內的‘桃花瘴’就可以了。

  這是爲那些未曾有絲毫修煉經驗的凡人,取了‘天庭接引令’後所設計的。

  但三次之後,就必須得輸入法力了。

  這法力算是彌補紫玉令牌本身的消耗,如此就做到了‘消耗和恢復’一同進行。

  至此,理論上,這‘天庭接引令’甚至可以永遠持續存在下去。

  當然,理論歸理論,任何東西都是有極限的,只是這極限莫成君還沒尋到而已。

  最後,爲了避免因‘天庭接引令’,而爆發的殺人搶寶事件,莫成君思前想後,終是給設定了一枚令牌,就只能用一次。

  也就是說,每一枚令牌只有第一個煉化的人可以使用,這人死後,紫玉令牌會觸發自毀程序,直接散成一團天地靈機,再也不見。

  換句話說,這世界上所有的‘天庭接引令’,一直是被消耗的,唯有天庭纔有資格發放。

  莫府。

  書房內。

  莫成君瞅着手中的天庭接引令,湛湛紫光映出他眼神中的沉思之色。

  這東西是弄出來了,但還得尋一些人使用一下。

  到底靈不靈,遠距離入夢還會不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總得在實踐中才有結果。

  只是,就這‘天庭’之名,在這修仙界都掛了號了,更不可能在這星河劍宗內尋人實驗。

  所以,最好是尋一些真正的凡人才好。

  說不得,又得偷偷出去一趟了。

  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去雲間城見一個人。

  ……

  雲間城。

  薛家府邸。

  “莫兄,好久不見!”

  “薛兄,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啊!”

  再見薛攀,莫成君頗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那人站在那裏笑的燦爛,似是很陌生,但又和記憶中的薛攀緩緩重合。

  再看對方兩鬢,已是多了幾縷白髮,這才驚覺,他們相識已經快二十個年頭了。

  歲月如梭,光陰荏苒,當真在不經意間就從手中流過。

  而見了莫成君,薛攀更是高興,當即吩咐下人出去準備好酒好菜,這老友重逢,自當不醉不歸。

  這一夜,莫成君也確實沒有離開,兩人把酒言歡,說了很多話。

  莫成君挑自己能講的事情都講了,不能講的,自然沒法提,而薛攀也說了他的遭遇。

  在莫成君剛剛閉關時還好,雖然他挪了不少家族資產,但真沒人敢說廢話。

  只是,當莫成君閉關越久,突破金丹的希望似乎越加渺茫時,那些族老們的聲音就冒出來了。

  最後還有他三叔,爲了自家的嫡子,順水推舟,將他調離了雲間城。

  應該說這其中種種,莫成君已經清楚,但從薛攀嘴裏說出,站在他的角度,又是不一樣的感受。

  而在最後,莫成君問了和薛攀三叔同樣的一個問題:“所以呢,你恨你三叔嗎?”

  薛攀似是愣了一下,又灑脫一笑:“不應該說恨吧,其實我也挺理解他的。

  而且,說來我三叔也確實沒虧待過我,我爹死的早,後來的路,都是我大伯和三叔幫着安排的。

  否則,真要是入了軍中,就這幾年邊境的戰況,我估摸着屍體早就涼了。

  若問我那三伯,他爲什麼會要如此安排?

  那是因爲,他已經有兩個兒子死在戰場上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何其悲也。”

  如此說着,薛攀將杯中酒水一口飲盡,眼神也略顯迷離。

  他看着莫成君,笑着道:“我就曾聽人過一句話,這與人相交,最重要的是論跡不論心,若論心這世上哪有完人?

  真說起來,當年我讓薛嶺認你做這乾爹,也不過是借你修仙者的名頭,震懾四方城那些貪婪的地頭蛇罷了。

  這私心,何其之重也。

  可若只因這私心,就否定我等這二十年來相交的友誼?

  又何其謬也!”

  這一番話,說的莫成君都有些發愣。

  他頭一次發現,或許他,薛攀和巴陵兒三人中,反而是薛攀在紅塵之中,摸爬滾打,待人接物多了,纔是看的最通透的。

  “對了!”

  似是想起了什麼,薛攀從腰間摸出了一個儲物袋,丟了過來:“這是我三叔給的,算是他的賠禮,你收着吧。”

  莫成君接過,就準備再遞回去:“咱們之間,說什麼賠禮,太過了啊!”

  薛攀反問:“你真不要?”

  “呵呵,不是我和你吹,就星河劍宗的密庫該有多少好東西,我都不怎麼在意。

  你三叔,又能拿出什麼……”

  薛攀‘嘿嘿’一笑,直接打斷:“休眠期的靈泉之眼,二十枚!”

  莫成君的手轉個圈兒,又給收了回去,咧嘴道:“你三叔給的這寶貝,我還真稀罕。嗯嗯,有空幫我給你三叔說一聲,賠禮相當合我意。

  咦?”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莫成君奇怪的看了薛攀一眼。

  薛攀似是知道他的疑惑,苦笑着道:“我收購靈泉之眼的事兒,終究是通過薛家商隊。

  這零零散散的,其他人或許不在意,但怎麼可能逃得過我三叔的法眼。”

  “好吧,這倒也是!”

  這話說的,真沒毛病。

  只是,看着已經兩鬢髮白的薛攀,他指了指,道:“薛兄,你老了啊?”

  薛攀有些無語,看着莫成君還是那般白嫩的臉,道:“你倒是半點沒變。

  或許哪天等我死了的時候,你和巴陵兒想要找我喝酒,就得到我墳頭去了。”

  “死不死的再說。”

  莫成君擺擺手:“我就想問,還想不想再年輕一次?”

  薛攀的眼神亮了:“我可以嗎?”

  “若是沒把握,我自然不會和你廢話。”

  說着,莫成君一揮手,一道隔音結界徽治萆帷�

  然後他才道:“我這裏有一門功法,名喚《八九玄功》,最是適合武夫,可洗髓換血,拔高人體極限,得擎天撼地之力。

  你可願學?”

第231章 安排

  是的,莫成君就準備將《八九玄功》傳給薛攀,這想法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由來已久。

  修仙問道,長生久視。

  這是仙道一途的終極追求,莫成君自是也想活的長久些,但他追求的‘長生久視’,從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的永生不死。

  那種沒了親朋,沒了友人,四周環顧,只能‘稱孤道寡’的長生久視,與羣山之巔,那存在了億萬年的‘頑石’,又有何異?

  他更不喜歡那些邪法魔功之中,充斥着的,或是‘殺妻證道’,或是‘絕情絕性’之類的思想,就覺得這些人腦袋有毛病?

  就算你把一家人給屠的乾乾淨淨了,得了所謂‘太上忘情’的心境,可只餘下獨自一人登臨巔峯,又有何意義?

  難道就爲了那一點連分享之人都尋不到的可憐成就感?

  莫成君心中的長生久視,從不是莫得感情的機械,而是‘朝遊北海暮蒼梧’的大逍遙。

  是‘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的大自在。

  更是‘聚三五好友,月下獨酌,談玄論道’的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