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21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但真等見了這人,他瞬間就明白了。

  沒法子,認識啊!

  人生最高光的時刻,可是踩着這一位的臉,狠狠的裝了一波。

  而一位仙人,就算是天痕劍尊也不願過多得罪,不說能不能得罪得起,而是完全沒那個必要。

  只是,轉個念頭,莫成君就有些懵逼了。

  因爲,他沒記錯的話,這位上一次出場可是屍氣滔天,煞氣驚人,就算是最後用的手段,也都顯露的是飛天夜叉相。

  妥妥的妖魔鬼怪,屬於鬼靈門必須得‘降服、鎮壓’的範疇。

  可現在,這一位居然頂着鬼靈門的名頭,來做了這個對接人?

  這就很有意思了。

  莫成君盲猜,這裏面要是沒個十萬字的愛橫情仇糾葛史,估計都做不來這種事兒?

  細細想來,要不是這一位出面,這早已拒絕的事,宗門也不會重提。

  且還是天痕劍尊親自出面,以宗門任務的形式交到了莫成君這裏。

  終究,仙人的面子還是得給的嘛!

  當然,且不論這一瞬間,莫成君心裏轉了多少個彎彎繞繞,就面上來說,他自是一切如常。

  ……

  雙方見面,自是有茶水奉上,再是互報了姓名,寒暄幾句,就切入正題。

  白樂天很乾脆,乾脆的都不像話,甩手就奉上了鬼靈門的鎮派密錄——《太平御鬼經》。

  而莫成君接過之後,隨手翻開,赫然發現,這特麼居然還是完本?

  哪怕是他,這一刻都驚呆了。

  猶記當年,爲了一本仙都派的《海市蜃樓訣》,他又是起誓不會外傳,又是認了仙都派外門的身份,才得以傳授。

  可現在呢?

  給的是不是太隨意了些?

  可又在後面聊了幾句,莫成君就明白,眼前這位所修,絕對不是這本《太平御鬼經》。

  實在是,這一位對此法門的瞭解,也是有限的很。

  終究是當面溝通,莫成君得了法門,自然就得問上幾句。

  比如說這《太平御鬼經》到底有啥缺陷?

  會導致什麼後果?

  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

  主要得彌補哪方面問題之類的?

  莫成君自覺,這問的都是正常問題,醫生看病,還得講個‘望聞問切’,病人也得把症狀描述的清清楚楚。

  你這詢問改良功法,那也得說下這功法哪方面不滿意啊?

  可就這幾個問題,白樂天居然回答的都磕磕絆絆。

  說了半天,就似乎是《太平御鬼經》的核心符篆,對於鬼和屍的鎮壓之力,弱了很多,現在作用越來越小。

  然後,就沒然後了……

  但凡是問的稍稍詳細一些,白樂天就回答不上來了,以至於莫成君再看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

  他就差直接說,你確定自己是鬼靈門的?

  白樂天也有些無語,鬼靈門雖然是以‘驅鬼鎮屍’爲己任,但走的並非是‘殺無赦’的路子。

  他們認爲即使是鬼或者屍,都分善惡,這惡的自然可以殺,但這善的,最好是‘度化’。

  其鬥法風格更是走的‘以鬼制鬼,以屍鎮屍’的路子,換句話說,他們每個人都養了好幾頭鬼或屍,幫忙戰鬥。

  而主修的密錄法門自然是《太平御鬼經》,可問題是?

  白樂天之前是屬於那個被鎮壓的‘屍’,雖然有諸多際遇,成就了屍仙,還得了原主人的信任。

  甚至到了原主人死後,還得幫忙照看宗門的地步。

  但你要說他一頭飛天夜叉,對《太平御鬼經》能有多熟悉?

  不好意思,這比問道於盲也好不到哪裏去。

  最大的問題是,這其中細節吧,他還沒法和莫成君細講。

  這要真深究起來,實在不知得扯到猴年馬月才能講清楚,且,自身隱祕,他也不願與人多提。

  索性,莫成君心中其實還是有所猜測的,而且,對方的祕密,他也沒那心情打聽。

  而這一番交流,這一位的態度着實不錯,姿態放的極低,一口一個‘莫師’叫着,讓莫成君都有些不習慣。

  好吧,現在的他終究沒代入‘增長天王’的心態,被一位仙人這麼可勁的恭維,那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當然,再是‘受寵若驚’,也不能改變一些既定的事實。

  所以,眼看時機成熟,莫成君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張清單。

  聊到現在,白樂天雖然被問的‘啞口無言’,但老實講,他還挺滿意的。

  一是,眼前這位莫師,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孤僻不好說話。

  另一個,對方是真的把自家的事情放在了心上,這來來回回的問題,都圍繞着《太平御鬼經》而起。

  而對於莫成君遞過來的清單,他也沒多想,順手接過時,還問了一句:“這是什麼啊?”

  莫成君理所當然:“當然是項目所需了?”

  白樂天掃了一眼,真就一眼,然後就頓住不動了,好半晌,他才訥訥道:“要,要這麼多嘛?”

  “多?這還只是第一批,後期,還得根據實際情況,在做調整。”

  莫成君回了一句,似是明白了什麼,驚訝的望着白樂天,問:“白道友,你不會認爲這創法,就是你把這冊《太平御鬼經》丟給我。

  然後,等我研究完了,就可以把改良好的,再還給你?”

  白樂天反問:“不,不是這樣的嘛?”

  “……”

  莫成君做一臉無語狀,他好像沉默了許久才道:“白道友,你在外界應也有耳聞,知我宗門多了一種有助於領悟劍意,甚至是劍道神通的法門。

  是也不是?”

  “是啊!你星河劍宗這段時間出去的弟子門人,最差的也是一手劍意縱橫,殺力之勝,同階罕有人敵,可是威風的緊。”

  白樂天雖不知道莫成君爲何會提起這個,但還是盛讚了一句,又帶着些許試探的反問:“外面都在謠傳,這乃是莫師所創,不知是否屬實?”

  “屬實!”

  莫成君毫不避諱的點頭,實在是到了現在,這事已經無需避諱了。

  然後,他反問:“那白道友可知,當初我爲了研究劍意,乃至於劍道神通,所做的第一步是何事?”

  “何事?”

  “那時,我本身其實也不通劍意,貿然接手,也是兩眼一抹黑。

  所以,我盡起門中的人脈,尋那些已然領悟劍意的宗門弟子到我這裏做測試,再請了悟道殿的師兄師姐們幫忙,花了足足數月時間,做了一個詳盡的統計。

  而這些,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總計得了劍意記錄單據,共一萬七千八百二十一份,現在還在我書房中,若我所需,隨時可以調用。”

  “一萬七千多份?”

  這數字,還是讓白樂天有些震驚的。

  莫成君點頭:“是的,星河劍宗十萬弟子,去了外門弟子,去了內門沒有領悟劍意的,去了那些閉關未出的,去了專攻‘丹器符陣’的,再去了我請不動的。

  剩餘下來,估摸着也就只這一萬多人了。

  也就是說,爲了研究劍意,我幾乎將宗門能動員的弟子門人,都給統計了遍。”

  話鋒一轉,莫成君又問:“那白道友可知,我爲何要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功夫,去做這些事兒?”

  “爲何?”

  “任何一項科研,都是從最基礎的認知開始的,創法的第一步,就必須得做到深入,全面,且理性的認知。

  你看我花了那麼長時間做統計。

  可事實上,我用了更久的時間去分析,去找其中共性,再做最後的總結。

  而這,也纔是我後面能創造法門的基礎。”

  如此說着,莫成君就一指清單,道:“所以呢?

  你看這第一項,我要了上千件鬼物陰魂的‘寄託物’,就是這個原因,我得真正去感知,去認識,去總結分析。

  你說對不對?”

  白樂天眨眨眼,覺得好有道理,只是他晃了一下腦袋,又道:“可這第二項呢?

  要儘可能多的關於鬼物陰魂的記錄書籍祕冊,你可知這些鬼靈門內有多少?你盡數需要?”

  莫成君又舉了個例子:“白道友,世人皆知我解決了千古難題四十大限,甚至還在梧桐法會上大放異彩,一場演法講道,不知讓多少高功大修爲之驚歎。”

  白樂天:“對,也是從那時起,我鬼靈門就想求助莫師了。”

  莫成君:“現在,世人皆知,四十大限乃人體之‘精氣神’衰敗而成,想要破限,就得從‘精氣神’三者的恢復上下手。

  而我,就是其中成功者。

  可你以爲這三種法門皆是我自己創造?

  不,從來都不是。

  我在一本紅木密錄中得了‘精氣神’之妙和煉神之術,又從星河劍宗的藏法樓中得了‘引氣’之法,最後這煉精之術,則是我糅合兩種武道法門而成。

  所以呢?

  你以爲這些都是我平白得來,不,都不是,這些皆是前人的智慧,是藏在故紙堆裏的知識。

  所以,我需要關於鬼物陰魂的書籍祕冊,越多越好。

  因爲,你也不知哪本祕冊中,就隱藏着解決《太平御鬼經》的法門或思路。”

  頓了頓,莫成君還總結:“別人都以爲我創法如喝水喫飯,但怎可能那般簡單?

  我更願稱之爲登高望遠,我從不是一個人獨行,而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得以窺見遠方的一兩分風景。

  當然,這只是窺見而已,若是想要真去到遠方,那就得通過各種試驗,思考,再分析,驗證,如此反覆。

  所以,後面那些靈材物資,纔是必不可少的。”

  說着,莫成君還感嘆了一句:“別人都看到了星河劍宗得到的好處,可又有誰見過星河劍宗消耗的海量靈材和人力?

  我的每一項創法,都不是我一個人的成功,而是星河劍宗的鼎力支持所得。”

  頓了頓,他又問:“白道友,您現在還覺得這清單所需,多嘛?”

  白樂天:“呃,好像,也不太多!”

  “這就是了!”

  暗地裏,莫成君終是一拍手,好傢伙,總算給忽悠瘸了!

第217章 《太平御鬼經》

  你要問莫成君的清單上有沒有‘加料’?

  那隻能說你還太年輕!

  這種問題,你應該問的是加了多少料?

  好吧,莫成君其實也不想太過分的,可架不住天痕劍尊分他的實在太多。

  一想到自己後面還有一座洞天需要建設,也就只得勉爲其難了。

  當然,天痕劍尊是有底線的,那些‘窮鬼’,榨不出二兩油來,他都不屑下手。

  可鬼靈門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