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18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說不清是嚇得,還是激動的。

  反正此時的莫成君,充斥着劫後餘生的虛脫無力,和裝逼成功的刺激暢快。

  他就覺得,這一次,真是把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

  空蕩蕩的洞天內,莫成君發出猖狂的大笑聲,笑聲伴隨着路過的風,傳遍整個洞天。

  那花草,那樹木,似都在搖曳生資,爲他們的主人喝彩。

  及至此時,莫成君終於站了起來。

  他站在南天門下,舉目四望。

  他看到了五色大地,無邊曠野,有仙氣飄渺,草木成蔭。

  他更是透過南天門,看向了現世,看到了莽莽羣山,似龍盤臥,匍匐腳下。

  這一刻,莫成君的成就感和安全感徹底拉滿。

  於是,飄了的他,發出豪言壯志,傳遍洞天。

  “我有洞天,當立於人間之巔!”

卷三:天庭出,神道立

第185章 神仙居所

  現世。

  洞天入口以南,千里外。

  自雲州而來的各方仙修大能,都已經被老夫子給‘遣散’了。

  他們追尋洞天而來,雖啥好處都沒撈着,但看了一場仙魔鬥法,見證了天庭現世,聽了幾多祕聞,也算是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最主要的,這一次,有老夫子庇護,他們沒有鬥法廝殺,沒有追逃搏命,自覺地很是輕鬆。

  至於此地,除了老夫子和女劍尊沈謇C外,只餘下劍符宗的那位白髮老者,劍符老祖。

  三人立在此處,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的等待着。

  片刻之後,有一道青虹自遠處來,速度極快。

  眨眼前,還不知在多遠之外,眨眼後,就已經到了近前。

  青虹一頓,顯出青鸞的妖身,但他雖停了,可狂風未止。

  有青白色風迎面而至,真真的如刀子一般,在嗚咽的音爆身中,切割而來。

  老夫子未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女劍尊沈謇C倒是雀躍不止,就要拔劍上前。

  但劍符老人速度更快,他踏前一步,劍指點出,就是一道道符篆化劍,如濤濤江河,奔騰而去。

  ‘嗤嗤嗤嗤’的聲響中,一道道狂風和劍意對決,與半空中爆燃出一簇簇煙火綻放,甚是美麗。

  這一場鬥法,與仙人之下而言,雖範圍不大,但充斥了殺機。

  可在仙人層面,不過爾爾。

  似是在打招呼,又似是相互試探,誰都沒有認真,但誰都極爲專注。

  只是,老夫子卻不耐煩了。

  他伸手,一拂,只是甩出一道劍氣,卻將入目所及的一切風法神通、符篆劍意盡數掃去。

  老夫子的語氣也不客氣:“青鳥鑾鈴,你約我在此相見,不是爲了讓我欣賞這一場拙劣的‘煙花’表演吧?”

  數十米外,狂風驟然止住,青鸞身形一轉,顯出陰鷙男子的人身模樣。

  他停步駐足,看着有些不耐煩的老夫子,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入主題,道:“邀夫子在此相見,確實有要事相商。”

  頓了一頓,他又問:“敢問夫子,對那金甲將軍所言,你信,還是不信?”

  老夫子佝僂着背,聞言微微眯眼,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那位天王展露了不少手段,也透露了不少消息,不知道友問的是哪一點呢?”

  “我問的自是所有。

  關於天外的大千世界,關於仙人之上的境界,也關於那‘天庭’。

  凡此種種,我就想問,夫子你信,還是不信?”

  老夫子:“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這很重要嘛?”

  青鸞極爲認真的道:“非常重要!”

  老夫子微微沉吟,終於回答:“我信與不信,其實不重要,但那位天王的手段,確實驚人。

  那劍道神通我就不說了,還能看出些許端倪,但那體魄之強,即使是武聖也有所不如。

  更不要提那無中生有,虛空造物的神通了。”

  說到這,他都忍不住感慨:“這等神通,我空活八百餘載,不說見了,就是聽都沒聽過。”

  青鸞追問:“所以,你認爲他說的都是真?”

  老夫子堅定的搖頭:“這隻能說明他背後確有非凡的傳承。至於他所說的那些?

  太過駭人聽聞了,無論真假,我都覺得此人,或者此人背後的某些存在,有天大的圖帧!�

  “所以,夫子準備怎麼做?”

  “現在消息太少,做什麼都不妥。”

  老夫子微微搖頭,又道:“而且,我認爲其實無所謂他說了什麼,很多事情,只要看他做些什麼就好了。”

  青鸞微眯起了眼睛:“所以,夫子的意思是,等?”

  “對,既然他說天庭是爲傳道而來,也爲接引仙人,那我們就等待好了,等着他的行動。”

  “聽其言,不如觀其行?”

  “是這麼個意思!”老夫子很意外:“你居然還知道這個。”

  青鸞撇了撇嘴,道:“我若說百年前,我曾是大玄王朝的一任探花郎。

  你信,還是不信?”

  “真的?你有這麼無聊,去我人族地界當一名書生?”

  “呵呵,不入紅塵,又怎能出的紅塵?

  我也得承認,你們人族的心眼比我們妖族多了八百個,有些時候不好,但也有些時候就是件好事。”

  青鸞語帶譏諷,但他很快就知道,對老夫子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而言,這點譏諷啥也不是。

  搖了搖頭,他言歸正傳:“我就覺得夫子這樣處置不妥!”

  “哦?”

  老夫子眉毛一立,反問:“那你是什麼想法?或者說,你約我來此,到底有何目的?”

  “我想和夫子做個約定,妖族這邊,我會盡我所能,將這‘天庭’的消息散播開來。

  而人族這邊,則請夫子告知八大仙宗和趙氏人皇,甚至包括暗地裏的某些勢力。”

  這一舉動,是在爲天庭揚名,但名聲這東西,有些時候,可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這一次,老夫子都不淡定了,他很認真的看向青鸞,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當然清楚!”

  “所以,你這是想和天庭徹底翻臉啊?

  可是,爲什麼呢?”

  老夫子輕聲問出心中疑惑,又道:“青鸞鑾鈴,妖族中出了名的傲氣之輩。

  但我不相信,只因這一次,那天王落了你的面子,你就非得這麼做。”

  青鸞微微遲疑,似不願開口,但看着老夫子的眼神,他就知道,若是真的什麼也不說,對方絕不會答應。

  頓了好半晌,他才道:“我有一種神通,可聽人心鬼蜮。”

  老夫子若有所思,在向着青鸞所作所爲,就道:“這麼說,你提了那麼多的問題,只是爲了讓他心中多做思索考量?”

  “是!”

  “那收穫如何?”這一刻,老夫子的眼神都亮了:

  青鸞卻搖搖頭,道:“如墜迷霧,看不真切,幾乎毫無所得。”

  老夫子卻沒失望,反而眼神更亮了:“那就是還有一點收穫了?”

  青鸞點頭,道:“是,我盡神通所能,只得了寥寥數個字。”

  “什麼?”

  “天庭,神仙之居所也!”

  “神仙居所?神仙?仙,神,神?神!”

  老夫子真的老了,咀嚼着這句話許久,陡然眼神一凝:“你是說,鬼神?”

  “對!”

  這一次,輪到老夫子臉色變換不定,難以自持了。

  ……

  一盞茶後,青鸞御風而去,只餘下一道青虹消逝在天際。

  此時,劍符老祖終是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低聲道:“夫子,這青鸞所言,難道是鬼神之禍?”

  “是!”

  劍符老人更加不可置信:“可那些鬼神,不應該是在三百年前,就被趕盡殺絕了嘛?

  帝昊陛下親自出手肅清,八大仙宗全都下場,甚至包括妖族那邊,也是大能盡出,纔將這些鬼神淫祠掃滅乾淨。

  怎還會有這殘餘?”

  “你問我,我問誰去?”

  老夫子撇撇嘴,突然一扭頭,道:“我記得當年,你就是在這一役中嶄露頭角,破境成仙的吧?

  按說,你全程參與,不應該比我瞭解的清楚?”

  劍符老祖苦笑着道:“我那時就一小卒,雖得了些許機緣成仙,但也是後來的事了。

  而在這雲州大地,您老人家若是不知,我又怎可能清楚?”

  這姿態,放的極低了。

  事實上,從來到此處,前前後後,這位劍符老祖一直是以老夫子馬首是瞻,雖是仙人,但存在感極低。

  可老夫子最煩他這一套,現在沒了外人,也不再遮掩:“行了行了,秦落衣,你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我也知道。

  所以,在我面前就不要再裝的那麼‘溫良恭儉讓’,忒沒意思。”

  這幾乎是指着鼻子罵了,但劍符老人秦落衣也只是苦笑不已,似乎是因老夫子的誤會,感到難受。

  看他這姿態,老夫子更煩了:“你回吧,回你的劍符宗。

  等哪天得了我的死訊,你再來星河劍宗,來拿你想要的一切。”

  “雲州只會有一個主人,那必然是星河劍宗!我劍符一門,也必然是以星河劍宗馬首是瞻。”

  秦落衣苦笑着低聲保證:“洛逍遙那孩子,天資雖高,就是傲氣重了些,上次,真不是有意爲之。”

  “我知道了,你回吧!”老夫子根本不想聽他說些什麼,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髮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似是一片丹心都餵了狗,難受的不行。

  但他依舊恭敬的後退,離了三丈後,才身化虹光,沖霄而去。

  直到看着對方徹底消失在天際,老夫子纔對女劍尊道:“若是往後我不在了,再遇到他,你必須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