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144章

作者:异地他乡2

  不喜歡官二代的那種以勢壓人,更不喜歡沒事幹裝個逼,讓人納頭就拜,他就喜歡老老實實的修煉,安安靜靜的當個美少年。

  就是他的愛好古怪了,喜歡練劍,但就是不願意老老實實練一門劍訣,非得七八門一起。

  喜歡煉器,但就是不願追求精益求精,反而弄些奇巧淫技,非得把東西放大才肯罷休的法器。

  還有什麼幻法神通啊,易容僞裝啊,借假修真什麼的,反正啥古怪就弄啥。

  但沒關係,誰叫他,有錢,有天賦,有後臺,可以任性了!

  應該說,莫成君已經把每個人的成長路線,都安排好了的,不說盡善盡美,但也是明明白白。

  但夢,終究是夢!

  它不是電影,完全按照劇本來走。

  它是夢,那自然會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出現。

  那是從何時開始,脫離劇本的呢?

  真要算起來,似乎是夢裏面的三人開始接觸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第一次,巴陵兒喝了若離仙子的酒,答應爲他討回一個公道。

  這第二次,若離仙子把莫成君當成滅門的仇人,趁夜潛入,想要行刺。

  這第三次,是巴陵兒殺入了莫成君的車架,非得讓他將若離仙子給交出來。

  然後,三人的夢境交織,徹底脫離了原來的劇本,向着無法預測的方向,狂奔而去,再不復返。

  好吧,莫成君發誓,這事兒吧,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估計都不敢進來了。

  因爲,夢裏的他,居然在和若離仙子一番相愛相殺,又一同逃亡後,有了一世情劫!

  ……

  數天後。

  還是夜晚,還是那顆樹下。

  “什麼?他閉關了?他怎麼這個時候閉關?他這時候閉關,那我們的任務怎麼辦?”

  青蝠的聲音充滿了無措,而黑衣人則滿是無奈:“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他閉關突破啊!”

  “那我現在怎麼辦?”

  “等唄,等到他出關!”

  ……

  一個月後。

  還是夜晚,還是那顆樹下。

  青蝠:“他怎麼還不出關啊?是不是發現我們了,躲着我呢?”

  “別自己嚇自己,就是突破的時間長了些,我們再等等,再等等。”

  ……

  三個月後。

  還是夜晚,還是那顆樹下。

  青蝠都神經了:“殺上去吧,殺上去吧,殺上去吧,趁着現在中州夠亂,星河劍宗已經調走了大部分的劍修。

  七位宮主,也就剩下那位掌教在,我們直接殺到莫成君的洞府。

  我就不信了,我一定……”

  “你一定會死!”

  黑衣人只覺得青蝠快瘋了:“你知道他住宅外面的那陣法是什麼級別的嘛?

  你知道劍尊大修的劍光有多快嘛?

  你知道斬天之一痕劍,在你身上留下劍痕會多麼悽慘嘛?

  你真想直面那位天痕劍尊的劍鋒?”

  “那你說怎麼辦?”

  “等,我們要等,高明的獵人得有耐心!”

  ……

  半年後。

  還是夜,還是樹下。

  青蝠百無聊賴的晃盪着,好似把自己當成了鞦韆,他也在回憶時光,回憶自己曾經的崢嶸歲月。

  曾幾何時,他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啊!即使是那些宗門長老,聽了‘青蝠’的名頭,也得驚恐不安。

  可現在呢?

  他吊在這顆樹上,都快等廢了。

  於是,黑衣人又來了。

  這一次,青蝠沒得他開口,直接道:“知道了,我等,再等,高明的獵人,得有耐心。”

  黑衣人張了張嘴,盡是無言。

  得了,這都已經學會自我安慰了!

  ……

  八個月後。

  還是夜晚,還是樹下。

  有如柳條般的細絲垂下,拖到了地面,若是細看,不難發現,那其實是青蝠的頭髮鬍鬚。

  及至此時,他已經在懷疑人生了。

  懷疑自己該不該接這個任務?

  懷疑這星河劍宗是不是他的劫數所在?

  懷疑那莫成君是不是老天爺派來,整治他的?

  ……

  終於,一年後。

  黑衣人再次來到了那顆樹下,道:“那一位出關了!”

  碰!

  青蝠已經砸在了地上,顧不得隱匿神通的維持,他只是迅速抬頭,努力的將茂盛的頭髮鬍鬚捋到一旁。

  他看着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問:“真的?”

  “真的!”

  “真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

  “嗚嗚嗚嗚,終於出關了,終於出關了,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這一次,青蝠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着實聞者傷心,聽着流淚。

第150章 乾孃

  一年後,

  莫府內宅。

  砰!

  轟!

  兩聲巨響,自某間屋舍內傳來,像是什麼重物砸到了牆壁上。

  索性整個莫府都有陣法加固,雖然聲響巨大,但並沒有造成多大的破壞。

  當然,這衝擊力雖被陣法吸收,但這一間屋舍依舊晃了幾晃,顯示了這力道並不小。

  屋舍內,赤裸着身體的巴陵兒已然做了起來,淡藍色的還真玉液,沿着他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向下流淌。

  而他眼神,先是猙獰,兇厲又雜夾着一絲絲對死亡恐懼,漸漸的變成了茫然,無措,繼而似是想起了什麼,越發的清明。

  直至最後,是瞭然,是恍惚,是複雜難明,以及那宛如重生般的喜悅之情。

  夢中的他,死了。

  但現實的他,醒了!

  嘎吱。

  也是這時,屋舍的房門被推開,卻是薛嶺被響聲驚動,來到了這裏,他看着坐起身來的巴陵兒,喜出望外。

  “師伯,您醒了啊?”

  薛嶺的一聲呼喊,彷彿將巴陵兒從無盡的回憶中喚醒。

  他抬頭,看着那張熟悉,又似乎不怎麼熟悉的臉,頓了好半晌才確定道:“薛,薛嶺?”

  薛嶺也沒在意,他現在都是被喜悅所填充,直接怪叫一聲,道:“巴師伯,你等着,等着,我去找蕊兒,還有,還有趙姨!”

  說着,他也不管還有些僵持的巴陵兒,一個轉身,健步,劍光環繞,就貼地飛了出去,速度極快。

  只留下破碎的棺材內,巴陵兒一臉無奈。

  片刻後,趙如蘭,小蕊兒和薛嶺再次回到了此處,巴陵兒也不管兩小隻還在,一把摟住了趙如蘭,彷彿有種失而復得的珍惜。

  而趙如蘭也是被巴陵兒的‘突襲’弄了個大紅臉,目光飄過一旁的兩小隻,白玉般的面頰迅速攀上紅暈。

  她忍不住狠狠的拍了幾下巴陵兒,但卻是被摟的更緊了。

  在她耳邊,男人的氣息越發渾厚,帶着點點呢喃,吐出一句話:“如蘭,能再見到你,真好!”

  只一句話,卻如千般情絲纏繞,讓趙如蘭再也忍不住了,沒羞沒臊的摟住巴陵兒。

  一旁,薛嶺和小蕊兒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看着兩位長輩當面撒狗糧,不約而同的摸出了留影石。

  活動手腳,調理法力,洗漱身體,再飽食一頓。

  足足一個時辰後,蟠桃樹下,方桌上已是杯盤狼藉。

  巴陵兒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筷子,又端起一旁的茶盞,美美的嘬了一口。

  而薛嶺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疑惑:“師伯,你醒了,我乾爹和若離仙子呢?他們怎麼還沒動靜啊?”

  “放心,他們沒事兒!”

  巴陵兒自是知道腥岁P心什麼,先是給了一顆定心丸,才解釋道:“我們一起入夢的沒錯,但沒規定必須一起醒來。

  我‘死的’早了,自然就醒來的早了些。

  至於他倆?”

  說到這裏,巴陵兒彷彿想起了什麼,嘴角浮現一個無比古怪的笑容,以至於他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聲來,道:“他們‘命’比我好,還沒死,自然還沒醒。

  不過,嘿嘿嘿,也是快了,快了!”

  趙如蘭看他一臉古怪,還未完全褪去紅暈的臉龐,又扶浮起了嗔怪之色,道:“你怎麼搞得,笑的這般古怪?

  是這上界‘蜀山’,有何不妥之處嘛?”

  這上界‘蜀山’,有何不妥之處?

  其實他還真不知道,有道是‘身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說的就是真身處其中了,反而看不清楚。

  可你要問巴陵兒是何等感觸,唯有兩個字——真實!

  太過真實了!

  巴陵兒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想起了那一世人生中的種種,有種恍如隔世般的錯覺。

  修士到了一定境界,都喜歡出入紅塵煉心。

  也唯有心入紅塵,看盡人生百態,閱遍世事滄桑,才能留下一顆堅定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