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地他乡2
哪怕是在答話,巴陵兒都不忘損了莫成君一句,然後才道:“按照宗門的消息來看,這位四皇子趙胤也算是帝憫的兒孫中,最是實幹的一位了。
這九州之大,人族疆域萬萬裏,雖說有仙門鎮壓,有修士庇護,但他們大都也就在些名山大川隱修不出。
真正管理世俗,保持人族繁衍生息的還得是大玄王朝。
而帝憫,雖然性格寬和仁厚,不喜殺戮,不僅僅延續着帝康的政策,更進一步放開了限制。
在世俗,其風評一直不錯。
但你要知道,凡事都有兩面性。
因爲他的過度寬鬆,也導致了官員腐敗成風,貪墨受賄之事,幾乎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
上行下效,你可以想象底層的百姓,得苦到什麼程度。”
說到這,巴陵兒頓了頓,才道:“我倒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我總覺,若是忽視了這億萬萬人的聲音,總有一天,這偌大王朝就會有災禍。
而這位四皇子?
說他好的人非常多,認可他的實幹,嚴謹,能紮紮實實的做事,認認真真的解決問題,從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可說他不好的人更多,尤其是那些官員富商,世家豪族。
都認爲他太過酷厲,弒殺,不給人留情面。”
巴陵兒這麼一說,莫成君腦海中就形成了一位殺伐果決,眼神陰鷙的男人形象。
他微微頓了頓,又問:“所以,他是什麼時候和我星河劍宗聯繫上的?
又用了什麼手段,能讓雲州一邢砷T爲他站臺,力挺他的?”
巴陵兒瞅瞅他,不說話了。
莫成君點點頭:“明白了,你也不知道啊!”
“所以,你知道?”
“我爲什麼要知道?”
“那你還問?”
兩人繞了半天,終於不再廢話了,也都同時鬆了口氣。
因爲,那莫名的氣息終於褪去了。
再次沒精打采的癱在躺椅上,巴陵兒問:“走了?”
莫成君點頭:“已經走了!”
“話說,這是第幾位了?”
莫成君歪着腦袋:“應該是四位了。
不是,我說,上面的那幾位大佬是想幹嘛啊?
沒事幹來個突然襲擊,他們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
巴陵兒咧嘴:“看你唄!”
“那看就看唄,用得着這麼偷偷,呃,遠遠的看我?”
“那肯定是有某位,不願意讓他們看!”
“我,唉……”
莫成君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我想閉關了,閉死關的那種,不想出來見人了啊!”
巴陵兒卻是一臉羨慕:“你現在啊,纔是真正的入了所有大佬的眼了。
以後,星河劍宗,你可以橫着走了。”
……
在星河劍宗,能隨時隨地,將目光投入任何地方的,唯有七位宮主。
因爲,整個荒山七宮就是一座巨大的陣法,由七位操弄在手。
而能被這七位中的一位看重,那多是真傳了,如之前的莫成君。
可這一次後,他已經給七位宮主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說是以後在星河劍宗橫着走,也不爲過了。
問題是,莫成君是那種需要橫着走的人嗎?
唯有螃蟹纔要橫着走。
他這樣的,其實更在意的是安安靜靜的研究環境。
無論如何,梧桐法會終於結束了,雖然人皇將隕這事兒吧,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但至少現在還算安穩。
而整個星河劍宗,也迅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去了梧桐法會的餘波後,一切又開始走向了正軌。
至於莫成君,他很榮幸的接到了六位宮主的召見。
不是在一起的召見,而是一個個來。
先是擎蒼峯,擎蒼劍尊鄧伯錄。
再是龍鼎山,九殺劍尊曲昊;無回峯,無悔劍尊範天德;雲淵峯,雲淵劍尊吳一平。
最後又見了聖劍山止殺劍尊董洪武,以及星河劍宗的掌教,天痕劍尊華燁。
沒錯,就按照順序,倒着來的,他們都和莫成君見了一面。
也是直到此時,莫成君在星河劍宗廝混十數年,終於把這幾位都給認全了。
呃,以前倒也不是不認識,畫像見過,真人,其實也見過。
但像這樣近距離的交談,還真沒有。
事實上,整個星河劍宗達成如此成就的真傳弟子,估計也沒幾個。
而莫成君也得表示,這幾位,着實每個人都有着強烈的個人風格。
有的風度翩翩,有的談笑不羈,有的嚴肅認真,有的學識淵博。
至於見面聊天的內容?
大都是誇獎,認可了他這一次梧桐法會講法論道的功勞,也認可了他對於宗門的貢獻。
當然,也少不了對幾本密錄的探討。
很顯然,這幾位也是有過研究的,提出的問題,莫成君都有些招架不住。
倒不是超出了範疇,而是實在是境界太高,很多東西莫成君現在根本夠不着。
唯一讓莫成君摸不着頭腦的是,到了談話的最後,他們都是拍着莫成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鼓勵。
讓他用心修煉,早日突破金丹,並許諾,等他突破後,會傳他嫡傳劍訣。
一人如此,可以說是看好。
人人如此,莫成君再傻也知道是哪裏不對了。
這問題,巴陵兒也沒法給他答案。
於是,他再次老老實實的騎着自己的四耳驢妖,上了四季峯。
在那裏,女劍尊沈謇C已經等她多時了。
第137章 緣由
四季峯。
竹苑內。
莫成君捧着茶水剛剛坐下,就聽女劍尊道:“他們,都找過你了?”
只這一言,莫成君‘刷’的又站起來了,趕忙表明立場:“六位宮主都召見了我,包括掌教師伯,詔令下達,不敢不去啊!”
“去就去了,也沒啥,嗯,說說,是什麼感覺?”
莫成君道:“着實有些惶恐!”
女劍尊似笑非笑:“確定只是惶恐?”
莫成君一臉正色:“是真的很惶恐,我一小小築基,勞動七位宮主,惶恐不安啊!”
“好了好了,別說些妄自菲薄之言,你的價值,是個人現在都看得出了。
宗門能有你這樣的天驕,也算是我星河劍宗天大的氣吡恕!�
這話,沈謇C說的也是頗多感慨。
老實講,即使是她,都沒想到當初就只是一念起,居然爲宗門帶來了這麼一位人物。
而作爲最瞭解莫成君的人之一,也唯有她最是清楚,這人拿出的密錄,提出的想法,對宗門而言是何等的價值。
很多時候,她都在反思,反思這人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女劍尊似感慨似誇獎,但莫成君終究沒有昏頭,立場很鮮明:“我能入星河劍宗,能遇到您,纔是天大的邭狻!�
“行了行了,這話謙虛的,可不像一位即將名滿天下的創法大師!”
女劍尊面帶笑容,點了點他,道:“要知道,你可是一言一語,指點了兩位絕世天驕的人物啊!”
此言一出,莫成君只餘下苦笑了:“這事兒吧,別人不清楚,宮主您還能不知道嗎?
“能指點洛逍遙,那是因爲我自有一套鑽研功法密錄的方法論。
至於玄玄子大師兄?
我想,那時,大師兄已經踏在了跨入元嬰的界限上,隨時可以突破。”
頓了頓,他纔看着女劍尊,道:“這應該是宗門的安排吧?
無論我有沒有讓人提問,又無論我說些什麼,玄玄子大師兄都會起身,又都會在我發言後,選擇立即突破。
然後,再與洛逍遙一戰。”
這一次,女劍尊微微頓了頓,才言:“你爲何會有如此想法?”
“剛開始自然沒反應過來,可後來,冷靜下來後,我就明白了。”
莫成君撓頭,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怎麼說呢?
我星河劍宗終究是劍修祖庭,這麪皮也只能從劍上尋回來。
哪怕洛逍遙屬於絕世天驕,戰不贏他,能戰平也算勉強可以接受。
而能戰平洛逍遙的,五十歲以下,唯有玄玄子大師兄。
他差的不是劍術神通,只是境界而已。
所以,他纔會選擇臨戰突破,繼而不顧自身境界需要穩固,再戰上一場。
唯有如此,星河劍宗才能把丟了的麪皮給找回來,玄玄子的大師兄才能穩固自己的位置。
至於我?
那也算是宗門抬舉,一舉兩得,給我送些名聲了。”
有句話莫成君沒講,那就是這名聲,他是真不想要啊!
女劍尊笑了,點了點頭,卻也搖了搖頭:“你太小看自己了,也太小看我等的眼界胸襟。
你說我星河劍宗乃劍修祖庭,這話我認了,且當仁不讓。
這九州之地,億萬生靈,誰要奪這名頭,就得直面我星河劍宗十萬劍修。
但我劍修風骨,求得是手持三尺青鋒,寧在直中取,不再曲中求。
所以,敗了一次又如何?
輸了一場又如何?”
頓了頓,女劍尊的話語越發驕傲:“我星河劍宗能守住現有的基業,靠的可不是什麼名頭威望,又或者祖先庇佑。
而是因爲我們手中有劍,心中亦有劍。
所以,無所畏懼!”
“這一戰,其實是玄玄子苦求而來。
上一篇:洪荒:苟在太阳星千万年的我无敌了
下一篇:我在天庭做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