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地他乡2
隨着課題的深入,他也就能努力保持每天到點修煉,不耽擱四法同修。
其他的,無論是生活學習,還是上課講道,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生活方面還能有薛攀和巴陵兒照應着,可上課講道,那是真的沒法子了。
很多時候,他能在課上直接走神,魂遊天外,都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還有一次,他受到一個劍道問題的啓發,居然直接靈光一閃,以黑板爲背景,開始了自己的演算。
等他有所明悟後,急不可耐的就御劍飛行,大笑着跑了。
只餘下一羣目瞪口呆的學生,以及覆蓋了整個黑板,那密密麻麻到難以計數,難以看清的龐大靈文結構。
這種事兒出現後,莫成君就想把課程先停上一段時間了,大家都是花了貢獻點的,他也不好意思啊!
只是,他覺得這課程該停,但悟道殿還不樂意了。
傳功長老沈默林嚴詞拒絕了他的要求,弄得莫成君都是一臉懵逼。
直到後來,莫成君才從巴陵兒那裏搞清楚了狀況。
原來,這種‘瘋魔’狀態,在修仙界也有個說法,叫做‘頓悟’。
‘頓悟’這個說法源自於佛門,傳自一位名叫‘慧能’的佛門大覺悟者,
有‘迷聞經累劫,悟則剎那間’的說法。
萬佛寺甚至有一門極其特殊的真法,名叫‘頓悟菩提’,據傳有大成就者,可一念間成就菩提果位。
好吧,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能近距離觀察一位‘頓悟者’,在極短的時間內的收穫和成果,也絕對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莫成君覺得耽誤,可這些聽課的弟子,只覺得今天才是漲見識了。
搞清楚後,莫成君也無語了,既然悟道殿都不樂意,他也沒得法子。
你們願意聽,那就上課唄,反正我無所謂的。
就這樣,再一次上課後,莫成君赫然發現,聽課的學生是沒增加多少,但前排的長老,卻是擠得滿滿當當。
第111章 小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莫成君這邊放下,且來說一說仙都來客,易長盛。
憑心而論,易長盛對於這一趟突如其來的‘出差’,是極爲不滿的。
沒辦法,上趕着把自家真仙法門外傳,擱誰身上,都會心裏不痛快。
但自從莫成君不來煩他以後,他就覺得出來轉轉,散散心其實也是不錯。
最主要的,星河劍宗的氛圍和仙都派完全不同。
這裏是一抓一大把的劍修,口吐飛劍,御劍飛行那都是常規操作。
更不要說,若是在演武臺蹲點一段時間,邭夂玫倪�能見見劍道神通的威能。
無論是劍光分化,還是遊劍成絲,都極具殺伐之勢。
哪怕啥也不幹,光是看着,都挺漲見識的。
再加上星河劍宗的戰鬥氛圍極爲濃重,有雙方看的不順眼的,會上演武臺較技一番。
有話不投機,也會上演武臺比劃一下。
就連狐朋狗友,喫飯喝酒痛快了,也會上演武臺來那麼一場。
剛開始易長盛還有些不理解,可越到後來,他就越是明白,這羣人根本就是想上演武臺比劃一下。
至於其他的,那重要嗎?
當然,易長盛雖然喜歡看別人戰鬥,但也僅止於看而已,他可沒想過上臺和這羣粗人比劃一下。
雖然經常吐槽這都是‘一羣莽夫’,但他得承認,這羣劍修的殺力,着實不是吹的。
除此之外,易長盛最關注的,就是即將到來的梧桐法會了。
哪怕他自揚州而來,可對於梧桐法會的大名,依舊是有所耳聞的,原本他教導完莫成君後,就可以離開。
但遇上這數十年不遇的梧桐法會,他還是決定留下來看看。
作爲《蜃龍眠》的修煉者,易長盛已經經歷了三次夢中輪迴。
要說心境修爲也是有的,但還真沒到那種‘盛世繁華,如過眼雲煙’般,無慾無求的境界。
他有自己的驕傲,也爲自己的宗門驕傲,這一次留下來,他就想見見這羣雲州的佼佼者,也見識一下青年天驕。
有了這個想法,他就開始在星河劍宗內走動起來,遊山玩水什麼的自然是次要的,多見見其他天驕修士,纔是他的主要目的。
而女劍尊沈謇C也是老於世故,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從四季峯內安排了一位真傳弟子,作爲他的引路人,帶着他遊山玩水,也帶着他結交友人。
李永壽,四季峯真傳弟子,師從內門長老李海峯,好吧,也就是他父親。
認真來講,李永壽算是根正苗紅的修二代,現在也有了金丹修爲。
雖只是初入,但與四季劍訣上的修爲已是不俗,仍舊未能領悟神通,卻已經開始接觸劍勢了。
當然,引路人這事兒之所以被女劍尊指派到李永壽,很大程度是因爲李永壽雖然是修二代,卻又沒沾染多少修二代的趾高氣揚。
反而是待人接物,有禮有度,爲人也是親和,與人交談,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在真傳的圈子裏,他混的那是風生水起,再加上他老爹的威勢,即使是長老面前,也能有些面子。
這種人最適合乾的,自然是接待外賓,是女劍尊沈謇C欽定培養的,四季峯迎客長老之一。
李永壽也是個人精,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
更明白四季宮宮主既然親自指定了這次任務,那就代表着對易長盛的重視。
所以,這些天來,李永壽也是很積極的帶着易長盛,在星河劍宗內遊玩閒逛,講解名勝古蹟,也帶着他認識了不少宗內,乃至於外宗的年輕才俊。
老實說,對於易長盛,他也很感興趣,畢竟他有渠道,知道這位仙都派的高徒,是女劍尊親自帶回來的。
只是,雖然好奇,但他很明智的沒有過多打聽具體緣由,那不是他該打聽的。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至於,易長盛,他就更不會主動提及了,
倒不是有人下了封口令,純粹是他覺得外傳法門這種事兒,太丟臉。
……
這一天,李永壽領着易長盛和其他幾位外宗高徒,在天痕山上游覽閒逛。
幾人都沒有御空,而是沿着山道向上,邊走邊觀賞景色。
李永壽還在一旁做着講解:“天痕山,固有‘天有一痕而不愈’的說法。
這一方面是因爲天痕山,是整個大荒山脈最高、最險的山峯,沒有之一,就好似天穹被劈開了一道裂痕。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我星河劍宗的掌教,有‘一劍橫空星斗寒’的美名。
掌教最擅長的就是這《天之一痕訣》,有斬天之威,可讓蒼穹留一傷痕而不愈,最是犀利無雙。
由此,這天痕山才定下了名頭。”
李永壽說到這裏,也是一臉驕傲,旁邊幾人也跟着露出了崇敬的表情。
沒得法子,天痕劍尊是星河劍宗的招牌之一,也是天下有數劍修大能。
或許有人敢唱反調,但也不會是眼前幾人。
只是,話鋒一轉,李永壽又道:“當然,現如今的天痕山除了險、絕之外,也是我星河劍宗的主峯,
大部分的堂口都設在這裏,我帶着大家去參觀一下。”
李永壽如此說着,也就領着幾人上山,一路經過了迎客殿,洗身池,玉林泉,事務堂,宗門大殿等等建築。
遠遠地,他們也看到了星河大殿。
只是,作爲星河劍宗的主殿,那裏就不是他們幾人能進去的,也就只能遠遠眺望。
最後,一羣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後山,見到了那羣山掩映間的藏法樓。
星河劍宗的藏法樓不能說多有名氣,與天下八大仙宗內確實排不上號,
但至少在這雲州,也是極有逼格的。
而他們抵達此處時,就見不遠處,有一人騎着毛驢晃晃悠悠的走出,懷裏還抱着幾本古籍,其上坐着的人卻在神遊物外。
易長盛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莫成君,畢竟交了這麼多天的真仙法門,他還挺熟悉內,這位仙都派的記名弟子的。
可易長盛完全沒心思上去打招呼,他恨不得離莫成君遠遠的。
只是,就在他愣神間,李永壽已經快步走了上去,隔着老遠就打起了招呼:“莫師,您來藏法樓借書啊?”
這就算是典型的廢話,但李永壽說出來沒有半點尷尬。
尤其讓易長盛難以理解的,他從那話語中聽出了討好的意味。
一位金丹真人,討好築基修士?
易長盛只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莫成君回神,目光聚焦,看着走到近前的俊朗青年,微微思索了下才想起來:“哦,是永壽師兄啊,剛剛挑了幾本需要的古籍,現在就準備回去了。
嗯,你在這裏是?”
莫成君純粹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嘴,又看到了不遠處的數人,就見易長盛也在其中,不由得向着對方點了點頭。
易長盛雖說不待見他,但見莫成君主動打招呼,也是微微點頭,但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來的意思。
“接了四季峯的任務,帶外宗的高修們,在門內轉轉。”
李長壽回了一句後,搓着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莫師,我這邊有幾個劍道問題仍舊心有疑惑,不知可否請教?”
莫成君微微側頭,就道:“我記得你也上我的課吧?”
“那是自然。”
莫成君理所當然道:“那下次,下次課堂上我點你的名,你有什麼想問的先準備一下。
現在,你有任務在身,我就不耽擱你時間了。”
“好來。”
得了許諾,李長壽高興地又搓了搓手,道:“那莫師您忙您的,下次大課上見。”
“好的,那我先走了。”
“莫師您慢走。”
莫成君又點了點頭,小毛驢再次邁開小碎步向前,在‘噠噠噠’的聲響中,漸漸遠去。
後方,李永壽還在揮着手,好似目送大人物遠去,臉上的笑容都未斂去。
而跟他遊玩的幾人,終於來到了近前。
“李兄,這位是?”
說話的是一高瘦青年,名爲孫堯,出自藥王門,雖只有築基圓滿修爲,但一身煉丹之術已經登堂入室。
李永壽回身,再次變成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仙修。
他笑着道:“這位是我星河劍宗真傳弟子,莫成君,莫師兄。”
那高瘦青年更奇怪了:“只是真傳嗎?可剛剛我聽你稱呼他爲,莫師?”
李永壽:“對,他還是我內門大課最年輕的講師,對於術法神通,劍道修行都有着極深的造詣。”
此話一出,旁邊就有一位女修掩嘴一笑,似有所指的道:“你星河劍宗是何等奇怪?
我看那人也不過築基修爲,做個真傳都算勉強,怎滴就成了講師?
而且,我看他也沒多大年紀,又怎敢說一句術法神通,劍道修行都有極深造詣?”
此女姓花,名豔,自萬花城而來,端是人如其名豔麗無雙,也是一行奘恐校瑯O有人氣的一位了。
沒辦法,哪怕大家都修仙了,也少不了舔狗這種事兒,更何況萬花城最大的資本就是聯姻。
她們作爲雲州獨一無二的女子門派,不說功法有多高明,但修煉後確實是姿容出色,
更以聯姻爲手段,拉起一張,甚至覆蓋到其他州府的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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