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10章

作者:异地他乡2

  女劍修的目光有些發直,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了,可依舊感覺不可思議。

  這次距離很近,她感受的越發清晰,這術法有靈機的波動。

  但問題是,除此之外,沒有手決的引導,沒有法力的波動。

  這該有的一切都沒有,但術法出現了。

  要不是這就發生在她的眼前,她也會如自己的師父一般不願相信。

  於是,她又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莫成君再次苦笑,他不願意在這事情上過多牽扯精力,而是直接散去了術法。

  又是手一揮,只見無數的光點綻放光輝,環繞着他們形成一條絢爛的星河。

  這是他這幾天的研究成果,似乎跨過了生死之間時的某個界限。

  現在,他真的已經可以以意念控制一定範圍內的光點亮了起來。

  而莫成君就指着手中的光芒,問出了一個積壓在他心底許久的問題:“這些,就是靈氣?”

  “靈氣?”

  女劍修微微皺眉,緩緩搖頭,似是否定,莫成君有些失望,看來他猜錯了。

  可就在下一秒,她就道:“這是靈機。

  又或者更準確一點,天地靈機。”

  “這也是一切修仙問道,長生久視的基石。”

第11章 離去

  這就是莫成君和女劍修若離的第二次相見,也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溝通。

  莫成君給了女劍修足夠的震撼,而女劍修的回答,也讓步莫成君陷入了長久的思索。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兩人都各有想法,卻又似都不知從何開口。

  又是足足盞茶的時間後,張老頭的到來打破了沉默,莫成君喚來婢女取了個新的躺椅,並沏上了一壺新茶,而後兩人對坐,又開始了新的溝通。

  女劍修:“我名若離,星河劍宗四季峯的真傳弟子,我的師尊是四季劍尊。”

  莫成君睜着眼胡扯:“我姓莫,名成君,我父母曾經希望我成爲一位坦蕩君子,可惜現在成了無家可歸的難民。”

  女劍修:“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我師尊,我師尊讓我帶你回去,星河劍宗,你應該聽過,她想見見你。”

  “這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嗎?”

  “算是吧!”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你覺得呢?”

  “咳咳,剛剛開了個玩笑,四季劍尊想見我,我當然是愉快的答應了。

  只是,我也有個要求?”

  “你還有要求,那說來聽聽?”

  莫成君:“第一,我會盡全力配合你們的研究,但請不要傷害我,我還想全須全尾的活着。”

  好吧,莫成君絕不想當小白鼠,但他也是身不由己,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掙扎了。

  若離:“這個沒問題,請相信,我們星河劍宗是正經門派,殺妖殺鬼也殺修士,但從不擅殺凡人。”

  莫成君舔着臉道:“我當然相信,那麼,第二條,我希望能加入星河劍宗。

  恩,我傾慕劍宗風骨久已,希望能加入其中參玄悟道,可否?”

  “這個嘛,我不能答應你,因爲,星河劍宗收徒要求極嚴,非天資卓越者,無法入門。

  但是,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我會爲你安排一場檢測,若是過了,你至少能進入外門。”

  “那也行,第三……”

  若離眉目微蹙:“喂,你夠了啊!我來這裏可不是徵詢你意見的,我只是來完成我師尊的命令。”

  莫成君話鋒一轉:“第三點我其實也沒想好,若是有所求那再說吧。”

  若離沒搭理他,而是直接問:“既然沒問題了,那我們就走吧?”

  “現在?”

  “怎麼,你還有事兒?”

  莫成君有些無語:“我怎麼說也在薛家住了這麼久,就算是要走了,也得打聲招呼吧?”

  “需要多久?”

  “一天,一天就行。”

  “好!”

  就是在如此‘親切友好’的交流後,莫成君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

  然後,他走出了小院,準備去找薛攀。

  無論如何,他終究是在薛家喫住這麼久,還藉着薛家的財力人力恢復身體和收集信息。

  若說感情有多深可能算不上,但要說一點交情都沒有,那也不竟然。

  薛攀這人表面看是個富二代,實際上也就是個富二代。

  雖父親死得早,但有叔伯時刻照拂,以往的人生過得也算愜意,但這種愜意在這次妖國入侵中蕩然無存。

  而他在頂住了薛家重擔的情況下,或是合縱連橫,或是結交往來,又或是尋求莫成君這個靠山,其實做的都極爲出色。

  和他相處,哪怕是莫成君也得承認,很是舒心,其他且不說,光是他四處閒逛時,那兩個長隨家丁的安排,就極爲妥帖。

  而他現在要離開,無論如何都得給薛攀一個交代,也得爲薛家做一些安排。

  當他出了小院,就發現薛攀早已經在門外等候許久,只是沒得到許可,他不敢進去打擾而已。

  如果說和莫成君相處,他還能以平等的身份對待,可面對若離這位劍修,他就保持着極大的敬畏了。

  莫成君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而薛攀表現的很淡然,事實上,他對莫成君的離開沒有半點驚奇。

  因爲,在他看來,莫成君就不屬於四方城,更不屬於凡人,他只是因爲‘受傷’而來到了這裏,等恢復了自然就得離開。

  當然,莫成君還是和他做了兩個約定。

  第一,哪怕是他離開,薛攀也可以散播消息。

  薛嶺的乾爹,也就是莫成君被星河劍宗的劍修看重,並接引去了大荒山脈修行。

  好吧,這就是妥妥的拉大旗扯虎皮,但只這一點,就能保證薛家在四方城數年安穩。

  畢竟,在雲州地界,得罪大玄皇朝不一定會死,但得罪星河劍宗,那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然後就是薛嶺了,這小屁孩很是鬱悶,因爲,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沒學會術法,自然不開心。

  但莫成君給了第二個承諾。

  如果他真的在星河劍宗站穩了,會託人送信回來,到時候薛嶺若還想修行,可接他去荒山。

  如果說第一個約定已經讓薛攀驚喜,那麼第二個承諾就讓薛攀陷入巨大的狂喜之中,世家出身,他比誰都知道這些山上人的許諾是何等可貴。

  哪怕這還只是一個可能,但有着‘入道’的機會,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如此,薛攀已經是不再有半點遮攔,他送出了一份極爲豐厚的禮物,那是足足千兩黃金和十枚修仙界的貨幣——靈石。

  是的,就是靈石。

  這個莫成君神交已久,但從未見過的靈機聚合體。

  值得一提的是,似乎是聽到了莫成君和薛攀的交流,原本只在小院中的若離走了出來,她丟了一枚丹藥給薛攀,說是他完成任務的謝禮。

  是的,就是她安排薛家收留並治療莫成君的任務謝禮,而她,可從來不會佔凡人的便宜。

  她給的是真的很隨意,似乎那枚丹藥不算什麼,但薛攀捧着卻好似捧着什麼珍寶。

  事實上,這枚‘培元丹’確實不算什麼,與修行者而言,只是入道的初級丹藥,用於強生健體,壯大精元,可對於武者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的寶貝。

  一天後,清晨。

  因爲要攜帶莫成君,若離並沒有用劍修最常見的趕路方式——御劍飛行,而是取了一枚只有核桃大小的精緻船形木雕。

  細看,那木雕就是核桃雕刻而成,整體呈灰黑色,表面有凹凸不平,但木船上的塢蓬船槳,風帆船伕雕刻的栩栩如生,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還沒等莫成君提問,就見若離唸咒掐訣,又隨手一扔,那核桃飛船就不斷變大,成了真正的船型模樣。

  這一幕看的莫成君是目瞪口呆,好吧,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很多仙俠的事情出現在眼前時,依舊極有衝擊力。

  而就是這小船載着兩人化爲一道虹光沖天而起,又在雲層間略略盤旋,認準了方向,拖着尾焰,橫貫而出,只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翻滾不休。

  那動靜,幾乎全城可見!

  第一次飛天,莫成君雖然不想表現的像個土包子,但他依舊忍不住東看看西摸摸。

  木船飛行,外面環繞了一層薄薄的霞光,呈現出半透明的圓形,將迎面的冷風全部阻擋在外。

  而木船內部,有可以生火的小爐,有盛放着食物點心的櫥櫃,有沏茶所需的杯盞,也有駕船飛翔的木質船伕。

  一切都很神奇!

  當然,莫成君也看到這木船依舊是需要法力驅動的,船體內有一顆渾圓的寶珠,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若離渡進一股法力。

  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因爲,每一次過後,她都需要打坐修行,顯然損耗也不少。

  而舟船的速度,莫成君沒法具體覈算。

  但他有過估計,在法力充沛的高峯期,應該在一百五六十公里每小時的樣子,比較前世的汽車速度也是不差的。

  當然,天上雖然飛起來是直線,但每隔一段時間,若離都會拿出一枚類似指北針的東西,不斷的確認方向和定位。

  莫成君看着覺得有些古怪,但細細一想,又覺得這很真實。

  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若是不確定位置,那方向只要稍微差上一點,就真有可能不知跑哪裏去了。

  而這一場飛天之行,也讓莫成君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天地廣博。

  茫茫雲海之上,日月星辰之下,他們足足飛了五天五夜才終於到了地方。

  當飛舟降下高度,莫成君看到了延綿的山脈,橫貫東西,自視野的這邊盡頭到那邊盡頭。

  而在這延綿的山脈中,那黑色的山峯又是如此的顯眼,它沖霄而起,如同利劍般插入天空,雲層只在它的山腰,而數不清的尖刺,又讓它看起來好似刺蝟一般不近人情。

  環繞着這座荒山,是七座風景各異的山峯,有的直接被削去山巔,只餘下一處平臺上建了連綿不絕的宮殿羣落,有的直接懸浮而起,看起來好似天宮置於雲端。

  有的則鬱鬱蔥蔥,充滿了鳥獸魚蟲,更在山間竹林旁掩映着不知多少竹屋精舍。

  只是匆匆一眼,莫成君就只覺仙家氣度撲面而來。

  只是,若離顯然沒有帶他參觀的打算,而是驅使着飛舟落在一處平臺下。

  然後,又在一處樓閣中做了下登記。

  似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來此,而他顯然是因爲那位名爲四季劍尊的任務,才能在此時出現在此處。

  只是,他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多久。

  甚至,沒能在這名震天下的荒山停留多久,就被送出了七峯的地界,來到了一處羣山之間的城市內——雲間城。

第12章 雲間城

  雲州有山,名曰荒山。

  荒山有劍,名曰星河。

  星河有城,名曰云間。

  即使是在整個九州,雲間城也算得上鼎鼎有名,其依山而建,白雲繚繞間,置身其中猶如仙境。

  山有迴旋,號九曲十八彎,房屋精舍全是貼山而起。

  有的是紅牆碧瓦,飛檐斗拱。

  有的則是深入山體,挖出了一道道孔洞,其內有多深多遠,誰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