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96章

作者:关昌

  「臥槽,你果然對我有企圖,居然想帶我回家見家長,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才死了這條心,本公子取向正常,永遠喜歡小美。」

  「永遠喜歡小妹這事,小美她知道嗎?」

  「她知道。」

  孫志東顯然沒聽明白李想的諧音梗,拿着遙控器按響了自己的寶馬車。

  「我能轉正這事,真的要好好謝謝你,雖然我對轉不轉正無所謂,但是我家老爺子在乎,上次就要提兩箱茅臺來找你了,被我給攔了下來,影響不好。」

  李想:「......」

  「我兄弟是什麼人?三十萬眼睛眨都不眨就捐出去的人,還在乎他那兩箱茅臺?我老頭子就是迂腐!」

  「......」李想:「你是你爸親生的嗎?」

  「那必須的啊,爲什麼這麼說?」

  「你一點都不像你爸!」

  「靠,你又沒見過我爸,你怎麼知道我不像我爸?我嘴巴很像我爸。

  」

  兩人一路拌嘴,倒也沒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不一會兒,他就到家了:「你回去路上慢點。」

  「放心吧,我老司機了。」

  出差兩天,煤球在家裏無聊死了。

  聽到李想的腳步後,他就在門後面瘋狂的抓門了,嘴裏發出撒嬌的嗚咽聲。

  「好久不見煤球,想我沒?」

  「嗚嗚~」

  出差這幾天,煤球的喫飯問題,是自動投餵機解決的喫飯喝水問題。

  之前老是出差,家裏煤球沒人照顧。

  小的時候都是讓孫志東過來投餵的,後來想想老是麻煩人家也不好,於是他便在網上找了一款自動投餵機。

  稍加訓練以後,煤球準點就在投餵機前等喫的。

  至少李想出差一週,也不用擔心煤球在家餓肚子了。

  「我靠,我拖鞋怎麼成這樣了?」

  李想進門後,煤球就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拱,好不容易扒拉開它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兩隻拖鞋無一倖免的被撕咬的不成形樣。

  「嗚嗚~」

  「我說你幹嘛一直擋在鞋櫃前呢,原來是不想讓我發現啊,我怎麼可能不發現,回來要換拖鞋的知道哇?」

  在系統的訓練下,李想以前也沒有發現煤球有咬鞋的壞習慣,這次是第一次。

  「是不是在家無聊?我這就帶你去散散心。」

  「汪~」

  聽到去散心,煤球眼睛一亮,自己在家都悶死了,沒想到咬了拖鞋還能去散心,下次知道了。

  拖鞋=散散心

  「去系統空間裏好好釋放一下過剩的精力!」

  「嗚嗚~」

  聽到李想話鋒一轉,要去訓練,煤球頓時蔫了。

  果然不能相信人類說的話,

  男人的嘴,騙狗的鬼!

  在系統空間裏高強度訓練了兩個小時後,煤球被放出了空間,頓時累趴在了自己的小窩裏,一動也不想動了。

  吐着舌頭,耷拉着眼睛,隨時會睡過去。

  李想刷完今天的副本後,也睡了覺。

  僱兇殺人案是他成爲代理隊長後的第一個案子,他必須全力以赴,向領導證明他的能力,如今相關嫌疑人均已到案,他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明天開始,就要對甄廣軍進行審訊,等他交代以後,這起案子基本就結束了。

  好在這起案子沒有鬧成命案,相關影響也還不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李想在家門口的位置買了一份早餐豆漿和油條,便坐上了公交車,去上班。

  等這起案子結束後,他就真的要考慮去4S店看看車了。

  只是他對汽車不是太懂,到時候恐怕要喊上孫志東一起。

  總之,買車這件事,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不能以後每次加班晚下班,都蹭同事的車吧?

  乘坐公交車到了市局以後,蘇佳宜立即將昨天的情況和他彙報了一下。

  因爲李想還沒回來,蘇佳宜昨天只是將人帶了回來,並沒有對其進行審訊。

  今天他們的任務就是啃下這塊硬骨頭。

  而在施展大記憶恢復術之前,李想要要做的,還是對付鄧一帆的那一套,優先將他的犯罪證據鎖定。

  毛濟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放入物證室甄廣軍的電腦拿出來,只有在他的電腦上找到他登入暗網的證據,那麼這條證據鏈纔算完整。

  這件事對毛濟來說,信手拈來,他如法炮製,很快就在甄廣軍的電腦上,找到了他登錄暗網的證據,並 在裏面找到了相關聊天記錄。

  這下甄廣軍有口難辯了。

  最讓毛濟感到震驚的是,這傢伙,居然在企業裏,利用企業電腦登陸暗網,簡直是膽大妄爲。

  掌握了甄廣軍相關的犯罪證據後,李想的底氣也足了。

  「甄廣軍在問詢室吧?」

  「是。」

  「毛哥,我們去會會這個大領導。」

  來到問詢室後,甄廣軍正襟危坐在那裏,看到李想這個年輕的警察後,更是拿出了自己領導的架子來。

  「你們刑偵隊懂不懂規矩?我是什麼身份?把我晾這這麼長時間,我要聯繫我的律師,我要投訴你們。」

  「不管你什麼身份,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了,你愛找誰找誰,我倒要看看,有誰敢來撈你。」

  目前甄廣軍在局裏處於封閉狀態,他還不知道,紀委等相關部門已經開始在清查他了,他的那個辦公室主任此時也被談話了,相關人員也會被逐一問詢,此時他的就像是身處一座孤島,只是他還不知道罷了。

  「我什麼也不會說的,還有三個小時,就到24小時了,你們必須放了我。」

  「我想你誤會了,因爲你涉嫌僱兇殺人,24小時後你也出不去,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從寬,交代你的犯罪事實,至於找律師辯護,那是以後的事。」

  李想直接斷了他的後路,此事證據確鑿,就算他是零口供,也足以定他的罪,更何況,他身上不只是這麼點事。

  「僱兇殺人,你們血口噴人,我......」

  「要我把你在暗網的聊天記錄拿出來嗎?是你自己坦白說,還是我給你講故事?」

  眼看甄廣軍還在垂死掙扎,李想有些不耐煩了,他最煩的就是這些道貌岸然的領導了,嘴硬。

  你不把證據拍他臉上,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我......」

  甄廣軍此時纔有些慌了,原來他以爲邱承光死了,因爲在昨天開會前,殺手組織剛剛通知他任務完成,讓他將身下的佣金打出去,結果開完會以後,警察就來抓他,還問他認不認識邱承光。

  他和潘旻的關係本來就經不起警方查,警方也可能會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但只要沒有直接證據,警察就算抓了他,最多24小時,就必須放了他。

  所以他依然心存幻想,警方抓他,最多24小時,就必須放了他,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什麼也不知道,警方就拿他沒辦法。

  只是有一點他沒有料到,警方居然破解了他買兇殺人的全部證據。

  因此當他聽到僱兇殺人這四個字的時候,他纔開始慌了。

  李想看到他此時的狀態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從容,神態也明顯慌亂了起來,不復剛纔領導模樣。

  於是加大攻心力度:「暗網已經被搗毀了,你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警方已經掌握了相關證據,要不然,也不會直接抓你。」

  「要我說可以,我也有一個疑問,想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甄廣軍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也許在他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有過這樣的擔心。

  但是他太自負了,認爲警察是不可能找到他犯罪證據的。

  只是沒想到,警察來的這麼快,那邊剛死,自己就被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問題?」

  「爲什麼這麼快?邱承光剛死,你們就確定是我了?」

  李想聽到他的問題後,和毛濟相視一笑。

  到底怎麼回事 ,恐怕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吧!

  「誰告訴你,邱承光死了?」

  「什麼?他沒死?」

  聽到這個回答,甄廣軍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滿眼的難以置信。

  邱承光沒死?

  「這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是你在問我們,還是我們在問你?」

  李想一頭黑線,這還給他問上癮了,他們到底是誰警察?誰是犯人?

  誰又在審訊誰?

  「那你問吧。」

  得知邱承光沒死,甄廣軍鬆了一口氣,只要人沒死,他大概率也不用死刑了。

  「你和潘旻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下屬。」

  「還有呢?」

  「我們是情人關係。」

  「邱承光你認識嗎?」

  「認識,他是潘旻的老公。」

  「說說你都幹了什麼。」

  「我在暗網上,花錢找人準備殺了他。

  「爲什麼要殺他?」

  「這......我......」

  前面說的都很順暢,只是說道殺人動機的時候,甄廣軍頓時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神色也越來越扭捏。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想殺了他?」

  「我......」

  「別吞吞吐吐的,根據我們調查,他和你也沒有什麼利益衝出,更沒有得罪你,你是什麼原因想殺了他?」

  「因爲......因爲他是潘旻的老公,她每天按時回家,不想讓她老公發現,她不想離婚,而我這人私心很重,不想她有老公,我聽說在暗網上花錢可以買命,還能製造意外事故,警察只會認定是意外事故,不會被發現的,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我就在暗網上試了試。」

  暗網的水很深,除了騙子以外,也有一些人,爲了錢什麼都幹,很多人就是故意僞造交通事故,因爲殺手和受害人之間沒有什麼關聯,交警簡單調查一番,找不到什麼疑點後,就會認定是意外交通事故而草草了事。

  因此,這也是促成暗網交易最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