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54章

作者:关昌

  “刑偵一隊的大隊長馮永麟找過我好幾次了,想讓我調你過去,我聽聽你的意見。”

  “我都可以,聽領導安排。”

  當刑警,一直是李想的夢想,每次遇到刑事案件的時候,他們作爲輔警,一直都是在外圍進行警戒,維持秩序,這個時候,他就非常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當上刑警。

  如今宋局將他調到刑偵一隊,隊長馮永麟之前在專案組對他就很照顧,能去一隊,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那行,你回去後把工作交接一下,下個月就去刑偵一隊報到吧。”

  “是,謝謝宋局。”

  回到派出所,李想拿着調令找到了趙所長。

  一直埋在鼓裏的趙建國,看着手裏的調令眼神有些恍惚:“好你個臭小子,隱藏的夠深啊,虧我還以爲你受了委屈,力排凶h給你加了工資。”

  “謝謝趙所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和愛護,任務需要,我也不是招南胍[瞞您的。”

  趙建國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警隊的紀律,在執行任務期間,保密性是生命線,於是便沒有再計較,而是拍了拍李想的肩膀:“好好幹,去了刑偵一隊,可別丟了咱們派出所的臉。”

  “那不能,去了只能是給咱們派出所長臉。”

  “你的工作其實也沒啥好交接的,去之前,咱們到時候一起聚個餐,大家爲你踐行。”

  李想要去刑偵一隊的消息,在所裏不脛而走,腥说姆磻彩歉鞑幌嗤�

  前段時間剛說他因爲聚恤Y毆,被取消了轉正資格,轉而這個名額給了孫志東。

  現在孫志東還沒開始轉正呢,李想居然一步登天,成了三級警司。

  這個什麼情況?

  這個月的時間,李想的行蹤確實飄忽不定,難道這就是他能夠轉正成三級警司的祕密?

  好幾個版本的消息在所裏傳了出來,大家看李想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了。

  李想這段時間和大家相處,明顯感覺到,輔警有些排斥了他。

  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是瘋子。

  而李想領先他們太多太多了。

  不遭人嫉是庸才,李想並未過多計較,下個月,自己也就要離開這裏了,到時候和他們接觸的機會也不會很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四月。

  李想身穿三級警司制服,來到了市局,以後他的上班的位置變了。

  刑偵一隊的辦公地點,就在市局總部大樓,第5樓。

  這裏他之前來過,去金嶺尋找王麗萍之前,他就曾來這裏找毛濟幫過忙,因此輕車熟路,乘坐電梯到了5樓。

  馮永麟知道今天他過來,一早上哪也沒去,就在辦公室裏等着。

  他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李想盼來了,前段時間他聽宋局說,李想很可能會被緝毒局挖過去,他就知道,一定是上次去金嶺辦案的時候,李想鋒芒太露了,被緝毒局的領導瞧上了,他是真擔心李想被忽悠了去緝毒局。

  那地方是那麼好去的嗎?

  每年老兵的犧牲率就不低,更別說是新人了。

  別好好一個苗子過去了,撲騰不了兩下就翻白眼了,那就太可惜了。

  萬幸的是,李想這人腦子比較靈活,沒有被忽悠。

  面對到嘴的魚餌,做到一口吃下,還能吐出危險的鉤子,不簡單。

  “報告,馮大,洪橋派出所民警李想,前來報道。”

  “好,好,來了就好,走,我帶你到各個部門熟悉一下。”

  馮大沒有一絲生疏,上來就摟着李想的肩膀,帶他到各個部門轉悠了起來。

  刑偵一隊共有4名領導,除大隊長馮永麟外,還有一名教導員和兩名副大隊長,李想也一一和他們見過面。

  “咱們一隊現有民警35人,其中刑事技術民警20人,下設四個中隊,一、二中隊負責偵查業務,三中隊負責刑事技術,還有一個四中隊,是警犬中隊,設在警犬基地,並不在這裏辦公,下次有機會帶你過去認識。”

  “毛濟、趙尹你都認識,熟悉起來沒有太大問題,以後就在這裏好好幹了。”

  馮永麟將各個部門都串了一遍,讓李想對刑偵一隊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同時,在各個部門裏,也都刷了一個臉熟,讓大家都知道,一隊又來了一個新人,還是從輔警轉正的新人。

  隨後,馮永麟便再次將李想帶到了一中隊的辦公室門口:“你就先在一中隊熟悉一下吧,這是中隊長曹剛,指導員蘇佳宜,毛濟你認識,這位小美女周嫚是去年警校畢業分配過來實習的,兼職警隊內勤工作。”

  “中隊長好,各位前輩好,我叫李想,以後請多關照。”

  “歡迎歡迎,隊裏又補充了一名得力干將。”

  對於常年缺少人手的刑警隊來說,非常渴望隊裏能來新人,這樣可以分擔大家的工作量。

  “那你就先和大家熟悉一下,我那邊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是,謝謝馮大。”

  馮永麟放下手裏所有事,親自帶他熟悉現場環境,可見其對李想的喜愛。

  “李想,到了咱們刑警隊不要約束,今晚上大夥兒一起給你接個風。”

  曹剛主動提議,晚上給李想接風洗塵,也是希望李想能儘快融入這個大家庭。

  具體的崗位確定下來後,李想手機上游戲的身份信息也變更了,從原來洪橋派出所輔警身份,變成了靖海市刑偵一中隊三級警司。

  李想的到來,也讓辦公室裏熱鬧了起來,大家互相介紹着各自的情況,加深瞭解,甚至聊到晚上一起去哪家飯店,他們家的菜品好喫不貴。

  就在大家聊的得熱火朝天時,曹剛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噓聲示意大家聲音小點,便接起了電話。

  “好,我們馬上過去一趟。”

  曹剛掛斷電話後,對着腥苏f道:“可能來案子了,剛剛市人民醫院的急救中心打來電話,說他們救護車去接砸幻幕颊撸蔷茸o車趕到的時候,傷者已經死亡,就在醫生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死者身上有很多傷口,不像是摔傷,於是偷偷報了警,讓我們過去看一下,毛濟,你和李想和我一起走一趟吧。”

  “是。”

  上班第一天,就來了一起疑似刑事案件的案子,李想頓時也來了興趣,跟着曹剛毛濟他們一起,坐上了警車。

  事發地是一個老舊小區,警車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李想看到了小區的名字:富陽小區。

  跟着醫生提供的地址,他們找到了3棟門口,此時門口有很多人圍在那。

  曹剛將警車停在旁邊,腥讼萝囎吡诉^去。

  只見單元門口停着一輛依維柯,車身上面印着靖海市殯儀館的字樣,身穿殯儀館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正抬着屍體準備上車,看到有警察過來後,便停了下來。

  “警察怎麼來了?”

  現場圍了不少人,其中有兩個年輕女子,哭的比較傷心,應該是死者的家屬。

  李想跟着曹剛,先是來到死者身邊查看情況。

  死者看樣子有五十來歲,身上的衣服看着比較凌亂,臉上也有一些傷口,爲了更自己的檢查,曹剛帶起了白手套,將死者的領口往下扯了扯,只見胸口有一些淤青,再看了看手臂等地方,也都有明顯的傷痕。

  簡單的查體後,屍體上的重重傷痕並不像是普通摔傷,於是曹剛來到那名哭的很傷心的女子面前問道:“你是死者的什麼人?”

  那名女子看長相應該在三十幾歲左右,穿着打扮也比較時髦,聽到警察問她話後,她頓時後退了一步,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不是他什麼人。”

  不是她什麼人你哭什麼?

  曹剛有些無語,旁邊還有一個女子也在抹眼淚,此時他也拿不定主意,這個人是不是死者家屬了,於是便問道:“那誰是死者家屬?”

  “是她。”

  還好,她是。

  眼前這名女子比剛剛那名又要稍微年輕一點,應該不到三十歲,感覺應該是死者的女兒,但看她傷心的情況,曹剛更相信之前的女人是死者女兒。

  “你好,我們是刑警隊的,你父親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我爸,他是我老公。”

  此話一出,腥私泽@。

  李想和毛濟對視一眼,頓時讀出了對方眼裏的意思。

  有意思了,又是一個老夫少妻案。

  現在這個社會,好像很流行老夫少妻,前有嶽徵案,算是這種案子裏的典型了,如今又來一起。

  沒錯,兩人僅憑這種關係,便感覺這是一起刑事案件的可能性非常高。

  “哦,不好意思,麻煩你說說是什麼情況?”

  “我老公他早上下樓的時候,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我們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醫生來了以後,我老公已經死了,嗚嗚~”

  看到民警過來詢問情況,她哭的更傷心了。

  “樓上摔了下來?幾樓?”

  曹剛往他們身後的樓梯看了看,這個小區也是老式小區,並沒有安裝電梯,但是樓梯扶手是完好的。

  “他平時腿腳怎麼樣?有沒有殘疾或者受過傷?”

  “沒有,他平時腿腳挺好的,沒有受過傷,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純屬意外摔的。”

  經過簡單的詢問,曹剛心中的疑點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於是便提議道:“死者身上有其他不明原因的傷勢,我們懷疑死亡另有原因,需要將死者帶回法醫科屍檢。”

  李想這時候也悄悄拿出手機查看起來,果然不出所料,遊戲此時也發佈了系統任務:

  【任務名稱:調查樓梯摔死案】

  【任務說明:前有嶽徵老夫少妻案,此時又出現一起類似案件,現場種種疑點,似乎在說明這不是一起簡單樓梯摔死,真實死亡原因還有待法醫檢驗,作爲你成爲正式警察以來第一起案子,你需要全力以赴的參與調查,並查明案件的真相。】

  【任務要求:解開所有謎團,查明案件真相】

  【任務獎勵:經驗+400,鑽石+2000】

  系統都發布任務了,看來這真的是一起刑事案件,想到這裏,李想也認真了起來,開始觀察起現場的情況,以及剛開始就出現的種種異常。

  難道說,這起案子,也是一起殺人騙保,又或者是爲了繼承老頭的家產?

  只是,這種作案方法對比起嶽徵案,手法未免太粗糙了,讓人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甚至還想在警察來之前,通過喊來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過來,準備把屍體燒掉,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好在他們及時趕到,截停了殯儀館的車。

第98章 疑點重重

  通過了解,死者名爲崔茂,今年51歲,他的妻子張秀婷,今年只有27歲。兩人年齡相差24歲,大了整整兩輪,真就可以當她爸爸了。

  面對種種疑點,現在只有查明死者的死因,才能還原事情真相,於是曹剛打電話,喊來了法醫,準備將死者帶回局裏,做進一步的屍檢,明確死因。

  同時,曹剛也聯繫了刑偵一隊的技術人員,趕到現場進行勘察。

  他根據死者妻子的描述,模擬了當時的情況。

  死者是從四樓摔下來的,曹剛模擬了一下發生滑倒後的反應,正常人發生滑倒後,人的本能反應,是會抓住身邊一切能抓到的東西。

  樓梯也不寬,如果死者真的發生滑倒,隨手就能抓住身邊的欄杆,穩住身形。

  就算他真的沒抓住,也只是從四樓摔下來,也不至於給摔死了。

  如果只是摔到了後腦勺導致休克致死,那麼傷口的位置卻對不上來。

  面對曹剛提出的質疑,張秀婷始終表示,自己丈夫就是摔下來的。

  就在曹剛和張秀婷瞭解當時的細節時,李想卻發現,剛剛那個也在哭泣的女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拉扯下,準備離開現場,於是連忙喊上毛濟說道:“這兩個人的行跡也很可疑,我感覺他們兩個人,和本案有些關聯。”

  毛濟也發現了兩人要走,於是追了上去。

  一開始這個女人給大家的感覺,更像是死者家屬。

  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爲何會因爲一個死者,哭的比死者家屬還要難過?

  這是一個反常的點,作爲刑警,他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點。

  “兩位留步,和你們瞭解一下,死者是怎麼死的,知道嗎?”

  “她不是說了嗎?是摔死的。”

  女人身邊的男人看着比較鎮定,面對毛濟的詢問顯得很是從容。

  通過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李想看着他們應該是情侶關係。

  “你們和死者崔茂認識嗎?”

  “不認識。”

  “不認識你哭的那麼傷心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