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哦,我們查了田利芬的銀行賬戶,發現她有一個神祕資助人,也是叱侨耍恢辟Y助了她四年,並且生活費和學費全都承包了,我們準備過去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哦,好,那你們去吧。”
李想點了點頭,便讓他們去了。
這種事,現在不需要自己出馬,他只要坐鎮指揮就行了。
嗯,一邊喝茶養身,一邊坐鎮指揮。
“李隊長,你年紀輕輕就開始搞養身了嗎?這麼虛?”
紀歡歡看到李想的保溫杯裏泡着枸杞紅棗,頓時開起了他玩笑。
“誰虛了?我這只是調調味,白開水太淡了。”
虛,李想是絕對不承認的,自己怎麼可能虛?
要知道,體力加點的他,戰鬥一個小時都沒有問題,哪次不是把林菲菲折騰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
紀歡歡:“哦~”
——
天河小區, 5幢 301室。
齊利燕來之前,已經瞭解到了戶主的情況。
戶主焦長榮,妻子二十年前去世了,膝下無子,目前一個人住在這裏,也沒有電話,沒辦法提前聯繫。
也是,孤寡老人,電話聯繫誰呢?
“焦長榮也是個可憐的人,自己沒有老伴不說,也沒有孩子,這是真正的孤寡老人。”
齊利燕發出一聲感慨,繼續說道:“他馬上快 70歲的人了,這越往後,生活越不方便,也不知道這邊的社區有沒有孤寡老人關懷政策。”
“應該有吧,確實比較命苦,本來打算資助一個孤兒上大學,以後好給自己養老的,沒想到,資助人也死了。”賴吉雲也跟着發出一陣感嘆。
“這可能就是天煞孤星的命。”
“你也信命?”
“也不完全信,我媽比較信這東西。”
兩人閒聊間,她們來到了 5幢 301室門口。
咚咚咚~
“誰啊?”
敲了敲門,屋裏沒人,倒是把隔壁的鄰居給吵着了,探出一個腦袋問道。
“焦爺爺在家嗎?”
“不在,他這個點一般都在公園散步。”
“哦,好的,我們去找找。”
兩人來到公園,四處閒逛了起來,看到有年紀大的,也會上去問問,有沒有看到焦長榮。
“焦長榮啊?在廣場上看人家跳廣場舞呢。”
“哦,好,謝謝大爺。”
問清了地址,兩人連忙往廣場那邊走去。
“你好,看到焦長榮了嗎?”
不知道現在的焦長榮長啥樣的齊利燕,再次問了一個人,對方往那人一指道:
“那不就是。”
“哦,好,謝謝。”
69歲的焦長榮,此時頭髮已經花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還不錯。
“你好,你是焦長榮焦大爺嗎?”
“我是,你們是誰?”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找你是想向你瞭解一下情況,你認識田利芬嗎?”
“誰?”
“田利芬!”
“我不認識,你們找錯人了。”
焦長榮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了。
“不認識?找錯了?”
齊利燕一愣,她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難道周艦那邊搞錯了?
她連忙給周艦打去電話,詢問緣由。
“沒錯啊,給田利芬銀行賬戶轉賬的,就是那個賬戶,不可能有錯。”
周艦又仔細覈對了銀行賬戶,沒有問題。
“會不會是有其他人在使用他銀行賬戶?”
現在很多人的銀行卡,使用者並不是本人在使用,有沒有可能,焦長榮的卡並不是本人在使用?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查一下這張卡的活躍度,稍等。”
周艦再次和銀行對接了起來,查看這張卡近些年的活躍度,查到了這張卡在去年有一筆一萬塊的支出。
是銀行櫃檯取現。
周艦連忙和銀行要來了當時取現時候的監控錄像,因爲都有時間節點,所以查起來很方便。
“是他本人在使用。”
通過檢查銀行提供的監控,當天去取錢的人,就是他本人,也就是這張卡,一直是他在使用。
得到這個結果的齊利燕有些疑惑,不知道爲什麼,焦長榮不記得田利芬的存在了,難道四年的資助對他來說,只是隨手爲止,沒有當一回事?
“那他本人有在資助其他人嗎?”
“目前沒有記錄。”
“那就奇了怪了,他明明資助了田利芬,爲什麼說不記得了?難道得了阿爾茨海默病?”
到了這個年紀,也是說不準的。
“啥阿爾茨海默病,老年癡呆能一個人生活?還能出來看大媽跳廣場舞?”賴吉雲沒好氣地說道。
“說得也是。”
“走,我們去他家再瞭解一下,可能他不記得田利芬這個名字了,但是一定記得,他曾經資助過的人。”
“對對對,去他家看看。”
兩人再次來到了焦長榮的家,卻在門口吃了一個閉門羹,對方不讓他們進去。
“焦大爺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有個情況想要和你覈實一下,請把門先打開。”
“是呀,焦大爺,你還記得十年前,你資助過的那個女大學生嗎?我們就是爲了這件事過來的,如果你還記得,請你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說,我們就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第268章 嫌疑人出現
齊利燕他們本以爲,他們提出了十年前資助女大學生一事,焦大爺就會把門打開,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門並沒有打開。
“怎麼回事?難道他連資助的事都忘了?”
“不見得,我總覺得他看到我們的反應不太正常,像是刻意在躲避什麼。”
齊利燕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焦長榮看到警察的反應不正常,之前可能說是怕打擾,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明確說了資助的事,對方還是不開門,這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你的意思是,田利芬可能就是他殺的?”賴吉雲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明白齊利燕的意思。
“先回去,別在這說。”
齊利燕擔心門後有眼睛窺視她們,決定先回局裏再說。
李想看到她們回來後,便主動詢問道:“怎麼樣?找到那個人了沒?”
“找到了,不過他的反應有些奇怪,在我們說明來意後,依然躲着我們,我懷疑……”
齊利燕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會吧?資助四年,不像是那種人。”孫志東有些懷疑地說道。
“也說不準,我看網上不是有說,有些人資助的目的就不單純。”楊明和觀點剛好和他相反,認爲有這個可能性。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目前也沒有嫌疑人可以調查,乾脆就先調查他吧。”
周艦還是比較認可楊明的觀點,畢竟現在閒着也是閒着,乾脆先調查焦長榮再說。
“李隊,你說呢?”齊利燕問道。
畢竟現在李想在這,他們還是要尊重一下隊長的意見。
“聽你們這麼說,這個焦長榮確實比較可疑,田利芬大學畢業後,在叱桥e目無親,惟一能搭上關係的,就是這個資助了她四年的好心人,他來叱遣坏揭粋�月就遇害了,應該沒那麼快和其他人結仇,俗話說,升米恩鬥米仇,這個焦長榮確實需要好好查一查。”
李想發了話,指導組就在開始行動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
“怎麼了李隊?”
“沒什麼,我總感覺焦長榮這個名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見過?會不會是同名同姓?”
“不太可能,焦姓不太多,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好像就在我們這個卷宗裏面就有。”
聽完李想的話,指導組的腥嗣婷嫦嘤U。
卷宗裏就有?
“咿,聽李隊長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了。”齊利燕思索了片刻,連忙轉身跑去拿卷宗翻了起來。
“找到了,還真是,周艦查一下身份證,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找到筆錄後的齊利燕有些激動,拿着那份筆錄走了過來。
“我看看。”
筆錄上有寫身份證號碼,名字可以同名同姓,但是身份證號只有一個。
周艦查完後肯定地說道:“是同一個人!”
“給我看看,什麼同一個人?”孫志東湊了過來,從周艦手裏拿過那份筆錄。
“你看什麼,給李隊看。”楊明又從孫志東的手裏拿了過來,給了李想。
“報案人筆錄。”
李想看完筆錄才發現,自己確實沒記錯,這個人就是當年在公園報案的保潔大爺,他當時登記的名字就叫焦長榮。
只不過腥藢λ挠∠笸A粼诒嵈鬆斏砩希@就忽略了他的名字,如今將這份筆錄拿了出來,他們終於肯定一件事。
“這個焦長榮有重大作案嫌疑。”
指導組的腥藳]有想到,這樁案子還能峯迴路轉。
作爲資助田利芬四年的好心人,最後卻是殺害她的兇手,並且將她分屍後,把頭顱丟失在公園裏,還是他自己丟的,這種做法,顯然是對警方極大的挑釁。
他成功了,十年沒人發現真相。
“怪不得,視頻監控沒有看到頭顱拿進公園,原來頭顱本身就是藏進保潔垃圾車裏進去的公園。”
周艦也是恍然大悟,之前警方一直找不到兇手是通過什麼辦法,將頭顱藏進了公園,調用公共監控資源,也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現在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他們終於想明白了,兇手是通過什麼方法作的案。
“李隊,抓人吧,焦長榮有重大作案嫌疑。”
“如果焦長榮有重大作案嫌疑,那麼你們剛剛去找他,就已經打草驚蛇了,我和你們一起去,立即對焦長榮採取強制措施。”
“是。”
“喊個開鎖公司的人,萬一他還不出來,就把鎖開了。”
開鎖公司的人,在警局都是有備案的,李想打電話問王瑞剛要了一個號碼,就把人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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