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226章

作者:关昌

  李想擠進人羣,周圍有警察將圍觀羣序屔ⅲ钱斔^來的時候,還是看到現場有被破壞的痕跡。

  這裏位於開發區,周邊建設工地比較多,農民工也比較多,遇到殺人案件,其實大家還是很好奇的,因此有湊近查看的行爲,這就導致地上的腳印非常凌亂,一時間也無法分辨,到底哪個是犯罪嫌疑人的。

  當年的卷宗,雖然有案發現場的照片,以及完整的法醫屍檢。

  但這些材料,都只能代表當時辦案人員的水平,如果細節有遺漏的話,後人是很難再去還原的。

  現在卻不同了,系統根據它非常牛逼的虛擬現實引擎,打造最真實的案發現場,很多以前警方沒有發現的細節,系統也完全模擬得出來。

  就比如現在,李想走進受害者小梅身邊,用法醫的眼光,細緻地觀察着。

  五月份,雖然天氣已經不是很冷了,但是晝夜溫差比較大,夜晚還是比較冷的,因此受害人穿着針織衫,外加一件長款風衣,下身穿着短裙和絲襪。

第262章 孫志東的委屈

  屍體呈仰臥狀,風衣釦已經解開,針織衫也被掀到上面,內衣沒有解開。下身短裙掀至腰間,內褲掛在右腿膝蓋,鞋子拖在一旁。

  頭部沒有明顯外傷,脖子上掛着一條絲襪,撥開絲襪,頸部有勒痕,且符合絲襪勒死後產生的痕跡。

  繼續向下,雙臂也沒有傷痕,左手食指,有一截指甲有撕裂傷,疑似在拉扯的時候,被弄壞了,這個細節在法醫驗屍報告裏是有,這些細節都很好地還原了出來。

  除此之外,李想並沒有發現其他傷痕,這說明死者生前有搏鬥的痕跡。

  絲襪足底部也沾染了灰塵,這一點證明了死者在搏鬥的過程中,鞋子掙脫了。

  “有搏鬥痕跡,等等。”

  李想將絲襪從死者的脖子上取了下來,在手中攤開。

  絲襪確定是從死者身上脫下來的,有穿過的痕跡,並且根據死者同事反映,她當天確實穿着這條絲襪,整條絲襪看下來,有幾處勾絲斷了。

  “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對。”

  李盯着這條絲襪出神,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案情模擬有一個好處,他最大限度還原了當時的案發現場,有警察有圍觀羣校沁@些人在李想正式開始屍檢的時候,都沒有人來打擾到他。

  能讓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破案中。

  畢竟案情模擬的消耗可是很貴的,如果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和 NPC互動上,那可真是虧大了。

  沒人打擾的李想,將手裏的絲襪做了一下拉伸,試了試它的韌性,

  然後將絲襪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開始慢慢收緊,直到喘不過氣來。

  “咳咳。”

  人是沒有辦法將自己勒死的,就算是大力士也不行。

  李想這麼做,自然不是想體驗一把勒死自己的感覺。

  在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將絲襪鬆了下來,然後纔看去絲襪。

  “果然。”

  這條絲襪有問題。

  此時的絲襪已經嚴重變形,原先拉絲的地方,也開得更大了,皺皺巴巴,顯然在剛剛的拉扯中,受力變形了。

  這條絲襪不是勒死死者真正的兇器,而是人死後被脫下來,僞裝在死者頸部,人爲製造死者是被自己的絲襪勒死這種假象。

  那兇手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突然,眼前的畫面像雪花般消融了,李想回到了任務空間,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他的案情模擬時間到了。

  他重新出現在了虛擬空間裏。

  “這麼快?”

  專注的時候,時間過去的總是這麼快,他纔剛有了一點發現,卻因爲沒有足夠的鑽石,導致案情模擬被迫中斷。

  這還只是其中的一個案子。

  剩下的那 10起案子都還沒有去模擬呢,之前存下的鑽石,就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應該省着點用的。”

  現在回想起來,李想覺得自己剛剛浪費了好長時間,二十分鐘時間,自己應該可以模擬三起案件,第一次模擬沒有經驗,再加上發現了新的線索,有那麼一段愣神思考的時間,導致沒有注意時間流逝得這麼快。

  不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李想下回知道怎麼節省了。

  退出系統,李想此時只想驗證一件事,那就是這種現象,是不是唯一?

  還是說,這 11起案子,都是如此。

  如果說都是如此的話,這個線索顯然是被忽略的。

  之前,大家都忽略的這個發現。

  或者說,沒有重視,死者是被勒死的,脖子上剛好有一條絲襪,大家下意識地就認爲,死者是被自己絲襪勒死的。

  現在,既然自己發現了,那勢必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李想連忙找到王瑞剛。

  “李隊,找我什麼事?”

  “我想看看,叱� 1號案所有的物證。”

  卷宗雖然給了指導組,但是物證全部放在物證科,領用有很嚴格的制度,一般是不讓拿出來的。

  “好,我帶你去物證科。”

  李想要看物證,王瑞剛自然要陪同。

  兩人一起來到了物證科,登記後兩人走了進去。

  物證科裏空間很大,擺滿了貨架,每一個夾子上都放滿了東西,各種奇怪的東西都有。

  甚至有一顆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女性乾癟腦袋,一雙死魚眼睛還是睜着的,只不過完全泛白了。

  就連見慣了世面的李想,乍一看到,也被嚇得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顆腦袋也是一樁懸案,案件一直未破,所以這顆腦袋一直放在這個位置 10年了。”

  彷彿看出了李想疑惑,王瑞剛隨口解釋了一句。

  “放這麼久了?怪瘮人的, 1號案破了,順便幫你把這樁案子也破了,讓他入土爲安吧。”

  聽到李想居然能順手幫他們把這樁案子也破了,王瑞剛面上一喜:“那感情好。”

  又走了兩排貨架,他們來到了一排貨架前,架上的標籤寫着叱� 1號案。

  “到了, 1號案的所有物證都在這一排,他們按每一起案子,分別一個物證盒。”

  不用王瑞剛說,李想也看到了。

  他戴上手套,先將第一起案子,也就是系統模擬的那起案子的物證盒搬了出來,然後打開,裏面東西不多,只有死者的一些衣物,包括那條絲襪也在裏面。

  李想取出絲襪,拿在手裏仔細觀察。

  系統的案情模擬真的很逆天,絲襪模擬的簡直一模一樣。

  這就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下一個。

  李想將絲襪還了回去,然後拉開第二樁案子的物證盒,拿出她的絲襪觀察了起來。

  情況差不多,這條絲襪也是沒有暴力拉扯的痕跡。

  現在唯一可惜的是,由於辦案民警沒有注意這個細節,也就沒有拍下這些受害者的足底特寫照片。

  不過,看過所有卷宗的李想,依稀記得,有些現場照片,是能夠拍到足底的,只不過是一張現場的照片,那時候,李想也沒有注意到屍體的足部是否有痕跡。

  這個之後要再確認一下。

  現在還是先確認其他案件,是否和第一起案子有相似。

  十一個物證盒翻下來,每條絲襪李想都認真看過,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所有絲襪都是如此。

  “怎麼了?這些絲襪有什麼問題嗎?”站在李想身邊的王瑞剛,好奇地看着他。

  李想也不像是有絲襪癖的人,爲什麼將每條絲襪都拿出來看一下,而且看得還這麼仔細。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李想是不是有什麼絲襪癖呢。

  “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李想將這些絲襪又拍了幾張照片。

  他現在還不能 100%的確定,只有在看到當時案發現場拍攝的死者照片,才能確定。

  畢竟之前他是在系統空間裏看到的死者足部,這一點上,系統有沒有誤差,很關鍵。

  抱着嚴謹的態度,李想準備先自己看一下。

  王瑞剛看到李想還沒說什麼問題,就直接離開大的物證科。

  “這賣的什麼關子?絲襪怎麼了?”

  王瑞剛將李想剛剛看的絲襪又拿了出來,自己看了起來。

  “這不就是一條普通的絲襪嗎?有什麼問題?”

  他反覆看了好幾遍,也不知道李想在看什麼名堂。

  有時候,線索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破了,你就會恍然大悟:哦,原來這麼簡單。

  但要是沒人告訴你,你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王瑞剛目前就處於這種情況,怎麼看,它也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絲襪了。

  那邊李想回到指導組辦公室後,便將卷宗翻了出來,找到裏面所有案件的現場照片,將拍到足部的照片全都挑了出來。

  挑出來的每一張照片,死者腳上的灰塵很少,不像是劇烈掙扎後的痕跡。

  看完照片,李想基本上已經心中有數了。

  隨後在他們的指導組羣裏發了一條短信:“今天繼續找規律,明天早上 8點案情分析會,繼續討論。”

  下面專案組陸陸續續地回覆:收到。

  孫志東也收到了。

  想到昨天指導組的腥硕紱]有回宿舍睡覺,他感覺自己不能特立獨行。

  李希回去睡覺了沒人說他,自己回去睡覺了要被李想說,還真是……無奈啊!

  自己不能和李想學,自己要笨鳥先飛,李想睡覺的時候,正是自己奮起直追的時候。

  龜兔賽跑這個故事從小就告訴我們,跑得快的不一定第一個到終點。

  “今晚我也熬夜。”

  給自己做了一下午心理建設的孫志東,決定不再和李想同流合污,自己晚上也要和大家一起熬夜。

  喫晚飯的時候,孫志東特意去買了一杯特濃美式星巴克喝了下去,做足了熬夜的準備,然後來到指導組辦公室。

  只不過剛走到門口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不開燈啊,這麼節約電費的嗎?”

  打開門一看,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是第一個?他們喫完飯還沒回來?那就等等他們吧。”

  孫志東把燈打開,然後自己抱着卷宗啃了起來,說實話,孫志東這麼多的卷宗都還沒全部看完呢。

  實在是看不進去。

  看不進去就是看不進去,即使現在裝腔作勢,心思還是很難放到案子上。

  他不時地拿出手機看一看時間,嘀咕一句:怎麼還不來,不會不來了吧?

  越是這樣想,越是很難定下心來。

  於是他感覺在指導小組羣裏發了一條短信問道:“哥哥姐姐們,今晚繼續奮戰嗎?”

  嚴新東:“老了,熬不動了,今天先休息一下。”

  宋應文:“昨天熬了一下,一整天都精神恍惚,今天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