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打副本 第221章

作者:关昌

  在他的帶領下,外勤組找到了李娜的家。

  得知警察來了,李娜的老公聞訊趕回了家。

  “警察同志你們好,我就是李娜的老公,我叫顧建華,請問你們找我什麼事?”

  “我們是龍海警方,你老婆李娜最近有沒有和你聯繫?”

  “最近一個多月沒聯繫了,怎麼了?”

  “她可能已經遇害,我們這次過來,一是瞭解一下她的情況,而是採集一下她雙親的DNA生物檢材回去做比對。”

  外勤組的人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來意,但是讓他們意外的事,顧建華聽到李娜的死訊,並沒有表現的很難過。

  “聽到這個消息,你好像並不難過?”

  “也不能說一點不難過吧,有點難過,畢竟夫妻一場,但要說很難過那倒沒有,我們兩人的感情其實已經很淡了,這次她離家出走,我就知道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說她是離家出走?”

  “差不多吧,她被債主逼的沒辦法,只能離家出走,當初她要和別人搞微整形,我是一致不同意的,這一針針的三無產品往別人臉上打,早晚要出事,可是她不聽,非要搞,甚至借高利貸也要搞,怎麼勸都不聽,後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出事了,一個顧客打針打成了面癱,公司黃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我把家裏的錢都陪出去了也遠遠不夠,債主找上門,鬧得家裏不得安生,沒辦法,李娜就出去躲債了。”

  “債主就沒有找你?”

  “找了,不過我和李娜已經協議離婚了,他們找我也沒用,我也沒錢還他們。”

  外勤組的人瞭解完李娜的情況後,便找到了李娜雙親,採集他們的DNA生物檢材。

  二老聽到李娜死了的消息,一時間難以接受,無論如何,他們都要來一趟龍海,給李娜收屍。

  “沒問題,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死者就是李娜,還要等我們回去比對了DNA數據才能確定,你們還是等我們的消息再來也不遲。”

  外勤組的人將李娜的父母勸下後,便啓程回龍海。

  而仇倉那便,此時也到了陝北。

  在地方警方的協助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鬱路的家。

第257章 孫志東的驚喜

  正在家裏帶孩子的鬱路,看到數輛警車停在家門口,頓時臉色一變,放下小孩轉身就往後門走去。

  “鬱路,別跑,你跑不掉的。”

  仇倉下車後,一眼就認出了鬱路,看到對方往後門跑去,立即就追了過去。

  一邊追一邊進行心理攻勢,呵斥他別跑。

  聽到外面動靜,裏屋走出來一個女人,看到一羣警察衝了進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你們是誰?爲什麼來我家?”

  仇倉他們自然沒空理她,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就去抓鬱路。

  女人見沒人理她,又看了看在院子裏孤伶伶的兒子,只好先去把孩子抱在懷裏,然後也跟着警察追了過去。

  鬱路剛出後門沒跑多遠,就被仇倉一個前撲給撲倒了。

  跟在仇倉身後的專案組隊員立即蜂擁而上,將鬱路給控制了起來。

  “跑什麼跑?你跑得掉嘛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抓我老公?”

  此時,女人抱着孩子,也追了上來。

  “我們是警察,有一起案子和你老公有關,我們需要他配合調查,孩子還小,你先帶他進房間。”

  仇倉看到對方孩子還小,於是便讓女人先把小孩帶進屋子。

  小孩確實還沒有懂事,看到自己爸爸被人抓,還在那拍手叫好,喊:“再來一次。”

  女人沒辦法,只好將小孩先交給鄰居幫帶,自己又跑了回來瞭解情況。

  “警察叔叔,我老公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要抓他?”

  “目前案件還在偵辦之中,具體細節不方便透露,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老公涉及的是命案。”

  “什麼?”

  聽到命案兩個字,女人腿一軟,向後退了一步,還好有其他人在她身邊託了一把,這纔沒有摔倒。

  女人雖然不懂什麼法律,但是殺人償命的道理還是懂的。

  涉及到命案,那都是重罪。

  是要槍斃的。

  一想到自己老公可能要被槍斃,她頓時沒了主心骨,拿出電話,就要打電話給家裏大人一起拿主意。

  仇倉抓到人不可能在那等,押着鬱路回到了龍海。

  他們和去貴州的外勤組差多同一天回來。

  外勤組回來後就把採集到雙親DNA生物檢材送去了省廳做比對,只等結果確定,就能證實“李雯娜”就是李娜。

  仇倉回來後,就把鬱路關進了審訊室,對他開始審問。

  面對警方的審訊,鬱路剛開始還不太想配合,但是在警方出示了東進小區的監控視頻後,就徹底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他也開始交代他的犯罪動作。

  “我和李雯娜是在洗腳城認識的,那時候她被顧客欺負,我看不下去了,就站了出來替她出頭,她爲了感謝我,請我喫了一頓飯,再後來,每次去我都只點她,一來二去,我們就處於那種不清不白的關係當中,那時候我對她的感覺不錯,每次和她發生關係的時候,我也會給她一筆錢。”

  “後來相處得久了,我發現她是一個很隨便的人,身邊可能也不止我一個,於是我就想和她分手了,但是她不同意,還揚言要將我們的關係告訴我媳婦,除非我給她一筆分手費,我哪裏還有錢?一年忙到頭,我的基本上都給她了,我總要帶點錢回去吧?”

  “所以你就把她殺了?”仇倉面無表情,繼續追問道。

  “我們吵了好幾次,她越來越不可理喻,那晚我們吵得很兇,她搶過我手機就要給我老婆打電話,我一時情急,失手用充電線勒死了她。”

  “你殺了她之後呢?”

  “當時我害怕極了,我怕我要坐牢,要被判死刑,於是我就想着把她挖個坑埋了,但是她太大了,我卟蛔撸拖胱沤o她切小點,我就回去拿了幾把刀,把她給分了。”

  “既然是要埋了,爲什麼還要扔一包在河裏?”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警方。

  “那是意外,車上不太好拿,掉下去一小包,我想着問題不大,索性就扔河裏了。”

  或許是李娜在天有靈,讓鬱路在轉移屍體的時候,剛好掉落一袋在響水河裏,然後被人發現,這才讓這樁案子真相大白。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案件偵破,兇手歸案,李想覺得自己也該回去了。

  “這麼快就要回去?不在我們龍海玩幾天?”

  聽到李想要走,仇倉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想他們剛來的時候,仇倉其實是真沒抱什麼希望,只以爲他們是省裏的公子哥過來鍍金的。

  萬萬沒想到,這小子雖然看着年輕,但辦事老道,一過來就幫着調整了破案的方向,並且接連找到了屍源,讓案件向前面推進了一大步。

  也正因爲如此,這樁案子才辦得這麼順利。

  現在結案了,李想卻馬上提出要走,這讓仇倉有些尷尬,怎麼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不玩了,事情太多,還要回去處理,楊明,帶煤球上個廁所,我們現在就走。”

  仇倉見李想他們去意已決,也就沒有強求,幫着一直送到了停車場。

  臨走時,仇倉來了句:“替我向你爸問個好!”

  讓李想一愣,心想:你還認識我爸?

  不等李想細問,楊明把車開了過來。

  “行,我們先走,你們也回去吧,案子收尾,要忙的地方也多,不用送了!”

  仇倉看着李想他們的車走遠,這才喃喃道:還是發現的太晚了,我這腦子,早知道他是這關係,剛開始他就不該怠慢。

  總之,仇倉越想越覺得這次接待不完美,哪裏都是槽點。

  直到車開出了大門,他們纔回去了。

  李想之所以着急回來,是範永林給他打了電話,問他這邊的案子處理得怎麼樣了。

  他說嫌疑人已經抓到了。

  嫌疑人抓到了你還在那幹什麼?趕緊回來。

  於是李想就回來了。

  開了三個小時車,回到省廳。

  “幫我看着點煤球,我去一趟範局辦公室。”

  “哦,好。”

  李想一路來到範永林辦公室。

  “報告。”

  “進來。”

  “範局,什麼事這麼急啊?我那邊剛把人抓回來。”

  進了辦公室,李想非常嫺熟地拿了個杯子,自己給自己接了杯水喝。

  “行了,那邊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沒給咱們省廳摸黑,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了指導組這個模式是可行的。”

  範永林滿臉笑意,繼續說道:“關於你擔任指導組組長的事,民主決議已經通過了,任命文件也已經下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說完,將桌上的文件丟了過來。

  “這麼快?”

  “我辦事,什麼時候拖沓了!”

  李想打來文件,果然是紅頭任命文件,加蓋省公安廳組織部印章。

  看到事情塵埃落定,李想心裏也是高興不少。

  “那楊明和孫志東的事有眉目了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範永林甩了他一把白眼,意思自己好歹也是省廳負責刑偵的一把手,其他口子不好說,但是在刑偵這一塊,他還是能說上話的。

  聽到範永林那“不善”的語氣,李想立馬放低姿態:“哪能啊,我這不是擔心範局您日理萬機,把這些小事給忘了。”

  “你的事可不是小事,指導組的創建,關係到明年的重點工作安排,是李廳親自督辦,馬虎不得,所以你小子給我上點心,指導組不是讓你拖家帶口的。”

  李想一聽這話,就知道範局這是在敲打自己,能進指導組的,那都是在各個領域裏的精英,是爲案件服務的,現在搞的,指導組成員都是爲李想服務的,指導組也別叫指導組了,改叫李想組算了。

  “下不爲例,下不爲例,以後指導組誰進來,領導們安排就行,我保證不掉鏈子。”

  “你知道就行,好好幹,別辜負了李廳的照顧,這幾天他在幫你跑人才扶持計劃,一旦辦下來,能享受到很多國家政策,買房也能落實下來。”

  知道領導們正在爲自己的事情操心,李想的內心也很是感動:“謝謝範局和李廳的關心,我之後一定好好幹,不辜負領導們的期望。”

  “你能這麼想,李廳所做的一切也是值得的,希望他沒有看錯人。”

  ——

  靖海市公安局。

  刑偵一中隊辦公室裏,剛剛忙完一起跨市盜竊案,大家圍坐在一起閒聊,聊着聊着,話題就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李想的身上。

  “也不知道李隊現在在省廳怎麼樣了,自從他提上隊長以後,我感覺他外出的時間比帶我們的時候還長,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別人的隊長,還是我們的隊長。”內勤周嫚有些牢騷,她其實挺懷念李想在的時候。

  那時候一中隊人多熱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李想在的時候,破案的效率很高,大家跟在後面也不是很累。

  不像現在,一起跨市盜竊案,他們就跟了兩個禮拜,才把人給抓了回來。

  大家都累得不行。

  “還好我們有蘇指導在,要不然咱們這個隊伍就散了。”毛濟打了一個圓場,同時也突出了蘇佳宜在隊伍裏的重要性。

  周嫚又把話接了過來:“是呀,我們一中隊人手本來就緊張,好不容易補個人進來,又被別人看上挖走了,照這個趨勢下去,我感覺咱們李隊馬上就不是我們隊長了。”

  不是她有這樣的預感,而是一中隊的所有人都有這個預感,他們把李想借去省廳,那絕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此時大家突然把目光看向孫志東:“對了,老孫,你和李隊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現在什麼情況你知不知道?”

  孫志東臉一苦:“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現在太忙了,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聯繫了,李想這傢伙絕對喫藥了,從去年開始猛的不行,步子邁的太快,我開寶馬也追不上,現在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越想越苦,遙想當初兩人一起值勤的時候,大家說好了一起當輔警混日子的,現在你卻內捲成這樣。

  這就顯得他很沒用~呀喂!

  “大家都在呢?剛好,給大家介紹一個人。”